2020/10/26

〔记者凌美雪/台北报导〕小说家七等生(本名刘武雄,1939年生)10月24日病逝,七等生近年低调形同半隐居,对于病逝的消息,七等生之子刘怀拙未接电话,作家季季于脸书贴文“悼别老友七等生”;国艺会则于今(26)晚在脸书贴文“#致意──七等生(1939-2020)第14届国家文艺奖得主小说家七等生先生于10月24日辞世,享寿81岁。”

2015年七等生(前排左)出席飞页书餐厅开幕。(资料照,记者胡舜翔摄)

七等生为苗栗县通霄镇人,被誉为台湾现代主义代表作家。创作以小说为主,代表作品有《我爱黑眼珠》、《沙河悲歌》、《重回沙河》等,其中《沙河悲歌》曾改编为电影。1985年获第8届吴三连奖文学奖小说类,2010年又获得第14届国家文艺奖。

七等生曾任小学教职多年,40岁后便退休专注写作。2003年由远景出版社出版了《七等生全集》共十册。七等生最为人热议的作品之一应是1976年发表的《我爱黑眼珠》,由于形式怪诞,有人认为难懂,作家马世芳闻七等生去世消息,于脸书摘录其中一段,并留下一句话:“烙印在青春期记忆深处的段落。”很多人在七等生过去的作品里,看到的是现在的社会现象,犹如《我爱黑眼珠》、《我的小天使》等,作家犹如洞察人性的先知。

目宿媒体纪录七等生的文学电影,取其作于1976年的《削瘦的灵魂》为名,近期在电影预告里写道,“体现六○年代台湾现代主义至高成就,别人都是里程碑,七等生则成为裂缝,以小说回应极速现代化和党国高压政治下裂解的社会和精神危机。”

作家陈芳明说,“七等生一直是我偏爱的作家。我喜欢他,是因为他所使用的小说语言,完全都是他所独创。而他所触探的议题,则完全是他所开创出来。在台湾现代主义文学的系谱里,他总是被视为异端。然而他的迷人魅力,也正是他建立起来的异端语言与异端主题。从《我爱黑眼珠》开始,立刻引起那个时代的瞩目。那是戒严的时代,那是纯正语言的时代。七等生反而开辟一条人迹稀少的道路,他的异端,至今仍然是前卫。”

来源:自由时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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