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长期致力于为当今毛左从浩如烟海的古今中外文学名著中找到可对号入座的文学艺术形象,我也试图从他们个人的心理动因乃至整个社会大背景为他们寻找一些哲学的政治学的或文学艺术的直至心理病因的临床病理的或者行为个案的,然而我所有的努力均告失败,我自以为博览群书却难为当今的毛左现象找到答案,我自以为古今中外的各色人等所知不少,却难以在历史上为他们找到相近人种,我自以为人么也就三六九等,可我们的毛左超越一切文字记载,他们什么也不是,又好像什么都是。

最早我从巴尔扎克的小说里寻找,我想拉斯蒂尼涅,《高老头》里的一个混迹于巴黎的外省青年,此人崇拜拿破仑梦寐进入上流社会,雄心贼心色心应有尽有,渴望享用世间财富和巴黎美色却又讨厌资本主义恶性竞争,如果可能他会让欧洲经历第二次拿破仑洗礼并让这世界重新洗牌,但毛左似乎与拉氏无缘,拉斯蒂涅尽管崇尚拿破仑但他人还站着,而我们的毛左在毛太阳面前是坐着跪着躺着的,这个一票拜拜。

那么《红楼梦》里的焦大应该和毛左几分相像,同是挑战当下,同时缅怀旧主,同是无知无识无修养无文化,但这么一来有点低估毛左了,再怎么毛左们心中装着红太阳并有着解放全人类的伟大而闷骚的理想,而焦大只是个救过旧主的高级奴才,而我们的毛左非但不承认自己是奴才而且认为被毛太阳滋润是天大的人权自由和幸福,所以不忍让毛左屈尊,这个理当否决。

那么普鲁斯特的《追忆似水年华》,主人公只有过去没有现在更没将来,那可是人类缅怀过去践踏未来集大成之文字记录,斯万轰轰烈烈的爱情画卷象征着过去所有美好岁月和如烟往事,一切都是过去式,很符合毛左缅怀格律,只是那斯万的回忆里意识跳跃之空前真理和谬误之并举圣洁之欢和龌龊的意淫呈现于同一梦境平面是当今毛左所不堪忍受之痛,毛左心中的红太阳乃不食人间烟火之祥光普照,岂能让资产阶级腐朽没落的意识流作家所污染,这个必否决无疑。

那么阿Q应该没错,鲁迅笔下如此国产化的艺术典型怎能错过,形似神似一招一式一收一放尽皆合拍,虽说踏破铁蹄却也柳暗花明就这村,不过是一看相像二看更像三看竟不觉感怀鲁大人毕竟是作古之人,老人家虽对阿Q入木三分也就三分而已,而我们的毛左是21世纪特产,鲁迅的哪点想象力如何能道尽毛左风光,单毛左们对饿死数千万死不认账便令百年前的阿Q先生望尘莫及万分,毛左的世纪大执着岂是小小的阿Q所能攀比仰止,于是只得割爱。

我想古今中外文学大师也就徒有虚名或许罢,他们创造了那么多如牛毛的艺术典型唯独少了毛左,他们的天才我想绝对的只能解释封建主义资本主义或者本殖民地本封建主义的世间万象而毫无疑问的与我们新时代的毛左无缘,他们的艺术想象力如此匮乏枉就了善男信女多少年的艺术膜拜,也难怪毛太阳十年文革砸烂一切封资修,也所以在延河水边在宝塔山上有人高呼:红太阳从这里升起。

我还想在本人有生之年若能完成一部2011中国人间喜剧,我必竭尽全力塑造一个有血有肉有鼻子有眼有眉毛有鸡巴的毛左全相图,我将运用巴尔扎克托尔斯泰罗曼罗兰古今独步的写实主义底色,运用普鲁斯特乔伊斯福克纳意识偏锋的无穷想象,我将如法炮制金斯伯格振奋人心的创世嚎叫,我将运用人类的各种诸如冷幽默热敷衍大红大绿的所有幽默,我将运用毕加索非人的想象和达利非凡的梦境加上列侬崔健刺破天空的呐喊和家驹汪峰默默含情的素怀,我将站在人类一切巨人的肩上,只为我可敬可爱可喜可获的毛左兄弟,我将写下我的所见所闻所观所感所爱所恨所悲所喜所好所恶所有饮马流花,在这个饱满而滚烫的年代写出我饱满而滚烫的文字,为的是这一段历史不至于失忆,为的是2011毛左现象不至于失传,为的是历史的无尽哀思和彻夜缅怀直至红日高烧涅槃如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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