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先锋艺术、后先锋和当代先锋,无论在西天还是东土都是不同的狭窄特指,中国大陆的教科书对“五四”至四九年建国称之为现代文化,建国后至文革结束为当代文化,文革后至今为新时期文化。国外大致从卡夫卡开始至二战结束为现代文化期,二战后至今为当代。国内自八十年代初朦胧诗为现代先锋之开始,后来的新锐诗人,即更激进的朦胧者不少自诩为后先锋,再后来的80后创新派也有叫后后先锋即当代先锋。

所有的艺术创新广义上被冠以先锋艺术,所有艺术背叛都来自对人性的再再思考,所有把以往大师踩在脚下的伟大举措都和虚无和颓废有关,他们的艺术走向都是非线性的文化虚指,他们的精神皈依都是自身,他们藐视一切却都不敢正视自己,他们都悬在半空来去无着。

萨特的精神虚无和肉欲颓废与现今流行的非主流泡沫颓废及世俗虚无完全不同,前者形态上是超越人类的,质地上是纯文化的,即便他冠以“反文化”借口,即便这虚脱的文化建在一片废墟之上,至少他是一种崭新的人文精神,他带给我们的是一种全新的文化态度,一种大梦初醒后的激动和狂喜。

后者不是,后者是一种人文沦丧的社会病,一种很幼稚很低级的病态人格。

中国直到今天并没全盘西化,中国人的骨子里至今依然是之乎者也忘乎所以的,尽管今日之中国西风日烈。所谓西风只能吹拂人们纷飞的头发和疑惑的舞步,中国的先锋艺术家从来没真正先锋过,中国不可能出现毕加索或达利这样的艺术家。中国先锋艺术家无需尴尬,他们自然而然的呼吸着大漠孤烟和黄河之细浪,中国的艺术天空只是流星似的划过象顾城和海子这样的天才诗人,这样的昙花一现并没根植到中华民族古老的血液里,中华的泥土依然泊泊的冒着黑黝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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