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黄借北京两会之际,接受海外媒体的采访,如果不回避“薄王事件”,实事求是地谈及重庆问题,像温家宝2012年3月14日讲的那样“深刻反思”,应当是抓住一个很好的机会,对人们恢复对重庆的信心有益,但恰恰相反,他没有一点对人民敬畏的感情,对过去由“唱红打黑”造成的人间悲剧没有一丝一毫的内疚和忏悔,而是瞒天过海,极尽吹牛撒谎,黑白颠倒之能事,其内容到形式都近乎于网络“裸聊”,我用这样的题目有点不雅,但也是阿黄逼的,我看,彼此交锋,不必顾及脸面,扒下他的“底裤”吧。

薄的幽灵附在阿黄的体内

阿黄和记者一见面,就寒暄起来,还回顾了5年前见面的情景,不要以为这是随便说说的,口语变成文字,放在一个影响较大的网媒上,是要负责任的,阿黄要人们记住薄熙来,他虽然因腐败和滥权而入狱,但工作上的一半要肯定,这一半也有阿黄的成绩,看来,他们是捆在一起的,至今薄熙来的幽灵还附在阿黄的体内,造成他胡言乱语,5年前,黄奇帆讲的一番话,与今天比较,本质上没有什么区别,都是用谎言在掩盖真相,由于重庆地方官僚操控媒体和记者,没人敢讲真话,至今重庆迷雾未散,所以,给阿黄以继续撒谎的“群众基础”:不论是在重庆,还是全国其它地方,以至海外,都还有人怀念“薄骗子”。原因即在于此。

所以,尽管重庆出了那么大的事变,黄奇帆竟敢把薄熙来和地方工作切割下来,他说,还可以,挺好,我们西部大开发嘛,在这几年,国家推动西部开放高地建设,发展的,应该说挺有成效。可是,实际上,重庆在薄熙来,黄奇帆,王立军的糟蹋下,政治上,司法上,留下巨大的满目疮痍的灾难,公检法的破坏,冤狱的流行,人与人之间关系的扭曲,是非真假的颠倒,等等,都是空前绝后的。

不用讲上述这些,单是由阿黄主抓的“为政治服务的经济”,就已经早就破产了,据《重庆晨报》提供的数字,“唱红”近至重庆,远至北京,香港,还深入了监狱,竟出现了有人“唱红”减刑,有人参加二炮红歌会,放弃给亲友奔丧送葬的典型人物,唱红多达23,5万场,8,9亿人次,假定一人一次平均花费一元钱,就是近10亿呀,阿黄是擅长加减乘除的“经济学家”,自己算一下吧,这一项挥霍了国家多少财富,我估计包括“唱红歌”,“发红信”,“编红书”在内,可能要花费民脂民膏数千亿。

其实,像重庆这样的以农业为主的直辖市,原本底子就薄,被薄熙来忽悠了四年多,已经彻底破产了,他借地方政府可以举债的大潮,一切以“篡党夺权”为中心,违背经济规律,胡作非为,除花光了抢夺民企的数千亿之外,还向海内外借了一个“无底洞”,我估计财政赤字5000亿,因此,张德江履新重庆市委书记不久,2012年5月16日,就调来一个由国资委主任王勇,副主任绍宁亲自率队的央企高管团,其中有中石化,中石油,大唐,华能,国家电网,兵器装备集图等30家,据官媒报道,这次建国以来最大规模的签约,共72项,总投资多达3506亿元,从张德江面对如此之多的决策人物到山城“救急”的阵脚看,薄熙来在重庆留下的“无底洞”实在太大,既便如此也不行,张国清下派之后,又搞了一次类似活动,据《重庆晚报》称,2014年12月8日,重庆国资国企混合所有制改革签约一批项目,共28个,总金额835亿,这次与上次不同的是,即有民企也有外资,民企13家,利用外资项目4个,中国500强企业7家,涉及18个区县,在这之前,重庆还提拔一个曾多年在财政局任职的人,当副市长,他1978年参加工作以来,没离开财政局,历任局长助理,副局长,局长,这一点已足证薄熙来被抓后留下的滥账多得数不清,可能是一个天文数字,倾全国之力,倾全市之材才能弥补,这也是中央不得不留用阿黄“戴罪立功”的苦衷所在。

据当地新闻界朋友披露,重庆倒卖土地造成“半截子工程”遍地都是,烂尾楼,“鬼城”触目惊心;由抢夺民企造成的股权纠纷比比皆是;由“地票换户口”引起的流离失所的民工达250多万人;由动迁上访造成的冤民,多达29700多人;由企业欠薪造成的民工闹事,平均每一月两三起;由法院置之不理,积压的申诉材料,堆积如山,多达数万起;由骗局虚构的“廉租房”建设资金短缺,多已停工,无以为继,捉襟见肘;由滥种银杏树造成的经济损失难以估算;许多区县政府的公务员开不出工资,只好到处借钱和增加科捐杂税,甚至操控法院抢夺潼南县8位农民费力从河道里打捞的乌木,其卖得的19,6万元成了“救急”的肥肉;等等,可见重庆潼南县财政局多么困难,如同2009年6月5日与9日,薄熙来掩盖武隆两次山体垮塌死亡事故一样,现在的重庆,依然是《五个重庆少一个:谎言重庆》。(见笔者2012年2月16日旧作)

对此,直接参与了“唱红打黑”运动的阿黄,不但未向人们如实交待,向人民低头认罪,而是借用记者的嘴,兴奋“裸聊”似地展示和肯定自己:5年前,我曾经访问过重庆市长黄奇帆。虽然早就听说,黄市长精通经济,是一位学者型的官员。不过当我们的访问开始之后,黄市长信手拈来的一串又一串的数据,和他对于经济、金融问题深入浅出的分析,还是让我非常惊讶。在采访的现场,有的时候会觉得,好像是在课堂上,听一位经济学家在旁征博引,侃侃而谈。

原来,阿黄的所谓高超本领就是“玩数字”,这的确是薄熙来的强项,也是由他传授给下级的看家本事,笔者早在上个世纪就近距离地领教过,每逢重大活动,该报道什么,在新闻发布会上,记者们苦不堪言,因为最后急着发稿,却要等薄熙来亲自圈定的数字,总是姗姗来迟,它是由统计局根据薄的意见提供的,按照统计局长的话讲:俺是小姑娘,薄叫怎么打扮,俺就怎样好看。

同样地,从阿黄口里讲出来的数字,都是骗取记者高兴的冒牌货。如果记者真的以为能背数字就是“经济学家”,那就等同于在网络上“裸聊”,对方一丝不挂,你误以为她是对你有爱情一样幼稚。那不是爱,那是一种“脑残诗人”,“穿过大半个中国去睡你”的“肉欲”;阿黄惯于玩数字,那也不是真本事,那是“两具肉体碰撞的力”,“摧开的花朵”和“虚拟出的春天”(余秀华诗),那是骗术和阳谋。

因此,阿黄授意记者,玩起了“过山车”,希望读者遗忘薄熙来的罪恶,虚构现实,展望未来,记者说,一下子5年过去了,经济的“新常态”,已经成为了中国社会的共识。与此同时,山城重庆也翻开了新的一页。那么,“新常态”对重庆而言,意味着什么?带着种种疑问,在今年的两会伊始,我与黄奇帆,相约问答。

原来,紧跟“薄骗子”的“凤凰大鸟”,那几年误判形势走错了道,如今又迷失了方向,是重庆的广告费太多,阿黄的笔“点石成金”,诱惑太大了吗?他们还在互相吹捧,形容得多么轻松啊,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连“脑残诗人”余秀华都写到:

大半个中国,什么都在发生
火山在喷,河流在枯
一些不被关心的政治犯和流民
一路在枪口的麋鹿和丹顶鹤

是啊,在“唱红打黑”运动中,有多少人像动物一样惊慌失措地逃散,多少人蒙受了冤屈,有多少良民变成“黑老大”,有多少家庭妻离子散,有多少人背景离乡,有多少人冤死,或致伤致残,有多少家庭的亲友因互相举报,被强迫伪证而翻脸,以至心灵的创伤永世难愈,类似“铁山坪”打黑基地那一幕幕的残不忍睹的情景,真的像记者讲的那么轻松地“5年过去了”,引用一个新的词,“新常态”?
(未完待续)

2015年3月9日于多伦多大学梅西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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