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讯北京时间2015年6月01日 首发 –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博讯收到有关长江商报遭整肃的内幕说明,全文发表如下:

1、众所周知的事实是,长江商报遭整肃是因为异地监督的7个稿子,是为“七宗罪”。但另一个没有公开的事实是,在湖北省宣传部进驻长江商报之前,收到了以记者站的名义发出的一封举报信,该举报信中包含了几乎《长江商报》所有的内部管理文件。这些机密文件就算是武汉总部的采编人员也未必全看过,即便看过也不会全部保存。而外派记者更是是看中了赵世龙的做新闻的业务能力才加入到长江商报,对这些内部管理文件闻所未闻,甚至连最基本的薪酬管理制度都没见过。况且,如果把内部资料发给省宣,外派记者将会被召回武汉上班,谁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呢?说白了,这些文件只有总编室才齐全,而总编室主任张剑波常常把报社内部问题扩大化,唯恐天下不乱。比如报社因为新闻报道而收到律师函是常有的事情,张剑波收到律师函后,首先想到的不是向记者了解情况,而是直接主动打报告给国家新闻出版署、中宣部、湖北省宣传部、湖北省新闻出版局,自我请诛,视报社前途与员工利益于不顾。据了解,长江商报七宗罪因为执笔记者坚持没有新闻失实拒绝写检讨,张剑波就盗用记者的名义写检讨交给有关部门。

2、长江商报整肃的一系列事件在时间节点上看上去很蹊跷。5月22日,长江商报发布大规模招聘的启事。当晚,国外网站博讯就发布了长江商报被整肃的消息。5月23日,长江商报被整肃的消息持续发酵。其中很多内部消息被放出,包括湖北省宣传部以及记协去了几个人等等。很明显的事实是,长江商报整肃后会对两拨人产生影响,一部分是既得利益者,这些人不会关心长江商报的前途,在执行总编辑走后实际掌握长江商报的一切,另一部分是真正因为长江商报这个平台实现新闻理想的采编人员,在长江商报被打压整肃之后,为长江商报惋惜,甚至渐生离心,寻找新的出路。试想,真正热爱这份报纸的人,谁会趟这趟浑水呢?很明显,一系列外媒稿件的操作似乎是有人刻意而为,对外释放消息。

3、关于执行总编赵世龙遭遇文字狱的事情。4月23日《长江商报》看法了赵世龙所写的稿件“朱棣为何派郑和一直下西洋,而不是东洋南洋北洋”。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学术性稿件,却在5月25日这一天被湖北省出版局审读处发文批评,并扣上了“影射一带一路”的帽子。

这里面有两个问题,一是,赵世龙做调查记者多年,早已完成了“调查记者”到“学者”之间的转型。专注于历史、地理等学术问题的研究,在三峡问题上更是少有人匹及。这是整个媒体圈都知道的事情。每个人对历史都可能有不同的解读,有关郑和下西洋的目的早前也有各种传闻,而寻找“建文帝”的说法更是主流,赵世龙通过采访,以及史料分析论证了这一观点,何错之有?

其二、时间问题。这篇文章已经发表一个月且网络影响力也很巨大,新闻出版局早干嘛去了?为什么偏偏要赶在长江商报遭整肃的特殊时期来凑热闹。是渎职,还是刻意为之。

4、内讧从未停止。纵观长江商报发展的历史,这份报纸的内部斗争一直存在,至今已经更换三任社长,九任总编辑。这在传媒圈已经是公认的事实。而在2015年1月,《长江商报》刚刚推出全国周报版《长江商报*星期壹》时,就有人将厚厚的一沓材料邮寄给湖北省宣传部。以政治扣帽的方法抹黑报纸领导人物是“南方系”。目的,就是利用湖北省宣对新闻管控的尺度,赶走“碍事儿”的赵世龙。

5、长江商报整肃的受益者是谁?肯定不是报纸本身,已经被迫转型;不是执行总编赵世龙,已经被迫休假;不是长江商报的普通员工,都已减薪,人员大部分流失,所以才会对外招聘。当然也不是知音集团。唯一受益者就是一直觊觎长江商报采编话语权的人。早在知音引入赵世龙入主长江商报,主持工作时,长江商报曾经出现3个一把手的情况:总编辑是刘义忠,但不主管采编;总经理蒋经涛;赵世龙,主管采编。今年2月,蒋经涛离职后,赵世龙成为众矢之的。

刘义忠,是湖北宣传部任命的长江商报的总编,三年前从荆门日报空降长江商报,但从未主管过采编。

张秋明,在赵世龙正式掌管长江商报采编业务之前,被提拔为长江商报常务副总编,临时代管三个月采编业务。而就在这三个月期间,通过广告资源置换,张秋明在武汉市楚江都市报旁边的楚天丽园小区购得一套价值200多万元的房子。当赵世龙履任长江商报执行总编辑后,一度试图架空赵世龙,后被知音集团调离长江商报社,但并不甘心从此失势,到处告黑状,抹黑长江商报。

姚海鹰,长江商报副总编,在赵世龙被迫休假之后被提拔为常务副总,主管采编业务。虽然三人的目标不一致,但因为要铲掉赵世龙而绑在了一起。一个毫无争议的事实是,长江商报在知音集团控股之前,连续亏损8年,亏损额高达3.3亿。知音集团接手后,果断地进行了“整顿”,在执行总编赵世龙的主持下,报纸影响力得到全面提升。但就在长江商报经营情况刚刚好转,蒸蒸日上之时,遭遇内忧外患。很明显是有人置长江商报发展前途于不顾,认识不到自己德不溃位,不甘心失去话语权,才致使长江商报走到今天被整肃的地步。

尤其要说明的是姚海鹰,虽然在此次长江商报事件中姚并未“显山露水”,但在其中却实际起到了串联的作用。而姚在传媒圈的口碑一向是善搞内斗,善用心计,顺“势”而为。他自己就说过,他在睡觉的时候半边脑袋都是清醒着的。在前东家时代周报即时如此。在驻武汉时,在时代周报广州总部安插沿线,掌握报社动态。当回到广州总部任职副总编后在各记者站安插眼线,企图控制一切。在提拔他的社长失势后,马上调转船头,进行举报,社长只能黯然离开。2009年,因做有偿新闻,被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贪污下发询问通知书,但姚海鹰巧妙地煽动舆论,不仅免于追责,还被舆论捧红,成为“名记”。但此后便更加肆无忌惮。

早在2011年,姚海鹰就与原《鄂商》网记者朱正学在武汉共同成立了广告公司。据了解,其目的就是将新闻采写过程中带来的资源及红利,通过这个平台合法“变现”,进入自己的腰包。除了利用在武汉的广告公司将非法收入合法化外,还与国内多家公关公司关系密切。2014年被查封的著名公关公司——上海市润言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就是其一。

2013年8月,姚海鹰策划了“天地壹号”系列质量安全调查的文章,连续刊发于其主管的时代周报“财经”板块。后广东省东莞市上市公司——天地壹号饮料股份有限公司迫于压力,不得不公关时代周报及姚海鹰本人,投放广告费用300万元。不过,这起由“润言”操作的进项,知情者称最终到达时代周报账户的广告款仅100万元,其余200万元涉嫌被姚海鹰等人侵吞。

2014年,润言公司因“21世纪经济报道事件”被查封后,姚海鹰在时代周报的部分不轨行为被广泛周知,加上有人不断向广东省委宣传部举报,姚匆忙辞职。

2014年,华润集团总经理宋林被调查前,时代周报记者第一个进行了调查报道,时任经济部副主任的姚海鹰知道这个选题后的当天下午即坐飞机前往山西“请功”,联合报社领导阻碍稿件签发。在稿件上网后,姚海鹰非常恼火,怒指采写记者违反规定。但当时姚只是经济部副主任,调查宋林也是时政部的事情,缘何恼火?

2010年,时代周报刊发《曲江模式“空手道”》,时任时代周报副主任并常驻武汉的姚海鹰随后前往西安曲江新区斡旋,企图谋利,遭到拒绝,姚扬言时代周报将会继续追踪报道。后来西安曲江新区派人赶到机场塞给姚5万现金,此事才算作罢。

在媒体圈,姚海鹰早就号称“姚千万”。在武汉,姚海鹰现共拥有五套房产,一辆斯巴鲁,一辆奥迪A6,一辆宝马X5。

2011年,姚海鹰离开时代周报华中事业部驻地武汉前往时代周报广州总部任职时,一次性付清300多万元现款在广州白云山地区购得一套住房,同时还全款购得一辆奥迪A6轿车。姚海鹰为了掩盖其敛财的事实,扬言所有的财产为其岳父家资助,但据了解,其岳父家家境一般,并不是他所说的房地产开发商。

来源:博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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