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播案闹大了,有必要出面安抚。让王欣戴着手铐总是不妥,国师说那就演一出负荆请罪吧。没想到王欣一进门还没来得及跪就念了句台词:“薪是没有罪的。”

我等下跪。可能他紧张忘了。我示意国师提醒他。国师反冲我摆手,小声说都什么年代了。

“噢,对了,现在已经是民国了,不兴下跪。”我嘻嘻一笑,故作轻松。

国师有点恼:“现在是党国,不是民国。”

我瞪了他一眼:“你不懂幽默。”

我对王欣说:“你知罪吗?”

王欣念台词:“技术是没有罪的。”

我博士出身:“看来中国的教育的确有问题,答非所问呈普遍现象。”

王欣纠正道:“薪是没有罪的。”

这时我才注意到他背的是薪而不是荆。

“薪没有罪。你背着它干嘛?来人,帮他拿掉。”

王欣伸展胳膊:“谢习总说‘欣没有罪’。”

我不以为然:“怪不得人民日报说你辩词再精彩也赢不得掌声。”

王欣不服道:“《人民日报》不是人民,也不是法官。”

我安慰道:“有句话你应该听说过,我们都是罪人。阿门!你我皆罪人。说自己没有罪?我都不敢说。治理不好国家,我就是罪人,民族罪人。”

王欣说:“快播一案,我无罪。”

我气愤道:“难道国家政府有罪?你没罪,国家抓你,国家有病?”

王欣:“习总不是说依法治国吗?”

我点头同意,说:“是啊,立案审判就是依法治国。不立案不审判直接抓你关你,那才是不依法治国。”

王欣不满道:“但我没有罪。很多网络公司都存在传播淫秽视频现象。为何只抓快播?不公平。”

我释然道:“很多腐败分子为何只抓周永康薄熙来?对他们公平吗?你能回答我吗?”

这个问题显然超出王欣能力之外,连蒙带猜道:“不是说他们企图阻扰习总上位?”

“枪打出头鸟。”我得意地:“你就是出头之鸟。”

王欣绝望的眼神:“当然我也知道,乐视背后有靠山。”

我笑了:“既然知道,那就死得不冤枉。”

王欣无话可说。

我走过去,拍拍小年轻的肩头:“好好服刑。将来东山再起,我当你靠山。如何?”

王欣转悲为喜,破涕为笑:“感谢习总!”

欢天喜地服刑去了。

后来听说,王欣在监狱里每天笑个不停。别人问他为何笑,他笑而不答。

三年之后,过份欢喜导致王欣智力急剧下降,从一个精英变成一个白痴。

来源:作者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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