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步:望

(人)的第一种观察:

人:这个形状初看起来像是一个等腰三角形。如果开动一下想象力将它放在一个平面上,比如说一张桌子上――或干脆说开了去――将它放在大地上,它基本上应该是一个稳定、平衡的象征。

或者也可以将其上升为平等――“人”生而平等(?)。

只是,这很经不起推敲/细看,因为只要仔细地看下去,就会发现,这个形状结构上的平等是一种假象。左边的一“撇”高出右边,悄悄地压在了右边的一“捺”上。

从力学的角度上看,右边的一“捺”只是左边的一“撇”的支撑点。左边的那一“撇”高高在上,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当然,它也一定会碰到狂风暴雨)。

左与右的区别是否就此产生?冥冥之中这是否是一种宿命的暗示?

“人”,这一结构是一个最简单的支架结构。从物理学的角度上分析,构成三角形至少需要有三条边。三角,构成一种稳定。于是“人”要想让自己站立起来,就必须依附在大地上。

“人”,的下面形成的空间,造成了一种遮蔽(或蔽护),被蔽护着的自然希望一种牢固和安全的指标。因为那一“撇”和一“捺”,无论是用什么材料做成的,随着时间的推移,终有一天会倒塌。

最简单、也是最有效的办法就是在“人”的下面立上“1”根棍子,支撑着“人”。

于是,我们看见了――

个:看起来这像一个原始的简单的帐篷,在风雨中,为能够进入“人”下面的――无论是什么――遮风挡雨。

时间在风雨中坚强地走着,风雨也在时间中顽强地浸蚀着。新的变为旧的、坚硬的变为松软的,牢固的变为脆弱的……

一天一天在过去,在所有过去的都成为了历史的时候……

“人”终于被穿破了,那个支撑在“人”下面的“1”(竖),最终穿透了“人”。

于是,我们看见了――

小:破旧的帐篷,孤独地站立在大地上。“人”下面蔽护着的一切在我的想象下逃之夭夭。天地之中顿然间空了。

天黄黄,地荒荒。谁家的孩子在旷野中哭泣?

风吹进来了,雨打进来了。谁家的孩子在风雨中哭泣?

……

在这种哭泣中,有谁能够安心。上帝/老天爷/真主。做一些什么吧!

为了改变这一结果,能够暂时地遮风挡雨,最简单可行的方法就是,在“小”上面加上“一”(横)。

于是,我们看见了――

不:现在暂时解决了问题,“不”下面的“人”,及“人”下面的一切,都可以获得暂时的安稳。为什么是暂时的呢?因为我发现从建筑的角度上来说,压在“人”及下面的1“(竖)”的上面的“一”(横),是一沉重的负担。

历史的实质在时间中以破败的形式保存着。

一切都会被时间穿透……

被人为地移上高处的,最终都会垂落下去――这成为自然史上独特的审美奇观,瀑布从高处掉落、岩石从山上滚下、雨点从天空上滴下来……爬得高跌得惨……

一切高处的都将被穿透。

在时间中、在历史中,“不”最上面的“一”(横)被穿透了。

之后,我看见了――

木:这是一个垮塌的征象。被“人”遮蔽的一切都将承担那个向下压着的“一”(横)的重量……

之后,之后会是什么样子的?我还没有看到。

(人)的第二种观察:

“人”是一个箭头。

它需要有一只柄才能够射出去,就这样产生了――“个”。

箭射出去后,在空间中会留下瞬间的痕迹――“小”。

箭刚射中目标时的定格――“不”。

最后这只箭穿透了目标――“木”。

(人)的第三种观察:

“一”突然间听到了一声枪响。乒。在人的意思里,一颗子弹划破了空间,呼啸而来,在弹性限度内,“一”变为――“人”。子弹及形成的弹道抵着它,形成了――“个”。并将洞穿它――“小”。几乎在这同时,本能地,它会将手捂着身体不让子弹洞穿――“不”。只是一切都来不及了,那颗子弹终于穿透了那只拄拦的手及一切――“木”。

第二步:闻

“人”

我是谁?叫什么?他说:

人(ren)

现代汉语词典这样注释:能制造工具并使用工具进行劳动的高级动物。

造句:一“人”站在一个山巅上,他想在山巅上再制造一个山峰。

解释:这就是人,他们总不满足,向上爬就是他们的目的,但是谁也没有看到他们到达过的目的。

词组:诗人

解释:诗――一种懒人的文化运动项目。也是哮喘病患者的发出的嚎叫。语无伦次。上气不接下气。诗人――某一类的一种别,简称“类别”。总结起来就是,诗人是人的一种类别。即是一种少数,并不代表多数。用三个代表的观念来解释,就是诗人除了表达他自己之外,什么也代表不了。通常诗人是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的,更不用说他们完整地想清楚一个问题。自从过了那个需要用朗颂传播文字的时代,诗歌就已经完成了使命,而应该在文学的舞台上谢幕了。那些还在写着它的人,说得好听一点叫忠诚,说得难听些就是不识时务。

事件:有一次与一个朋友通电话,我问:最近在干啥?他说:写了几首诗。我问:恋上了?他答:是。我说:吓了我一跳,还以会你把诗当成事业在搞了。他答:那里,心中有感,发泻而已,就像是心理治疗,写诗了心中就不忐忑了。我说:还以为诗在搞你,知道你在搞诗,我就放下心了。

类比:独裁者

独裁者也是人。人有的一切他都会有。不同的是他会有的更多,多到常人无法承受。独裁者不是人的地方是――人没有的他也有,比如绝对的权力、绝对的利益、绝对的自私自利。

“个”

我是谁?叫什么?他说:

个(ge)

现代汉语词典这样注释:量词。用于没有专用量词的名词。

造句:一“个”人站在山巅上,他想在山巅上再造更高的山峰。

解释:数字里最小的一组数字。最小与更高可以结合在一起,这说明了一个道理――不均衡、非平等。

词组:个人

解释:人的最少数。个人是人中最小的数。小到可以忽略不计,具体详见下面的故事――

事件:多你一个不多、离开你地球照样转。承不承认这是事实?只有承认。承认了之后呢?是不是可以忽视个人?对于这样的逻辑,除了不予理睬外,我想不出别的反击办法。好不容易我想出了一句――小河淌水大河满,但是转而我自己又反驳到――如果没有大河,小河还不就是泛滥无序之水。于是我就什么也不说了,真理越辩越明吗?不,只能是越辩越糊涂,还是不辩罢了。按照你自己的想法,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情罢。

类比:亻

亻是半个字,也可以说是半个人,在亻的边是放一个立,就是位,坐位/位置――由此站着的人就可以坐下了;放一个门,就是们,我们/你们/他们――由此门由物资变成了人,而且还不只是一个,至少是两个以上的人;在亻的边是放一个直,就是值,值钱/值得――总之是好事,每一个人都想碰到的好事。由此可见,亻是吉祥的另一半,每一个人都想要的另一半。

“小”

我是谁?叫什么?他说:

小(xiao)

现代汉语词典这样注释:在体积、面积、数量、力量、强度等方面不及一般的或小及比较的对象。

造句:一个人站在一个山巅上,他想在一个山巅上再制造一个更“小”但更高的山峰。

解释:自然界里不被重视的物体或观念。

词组:小人

解释:小人――人里面最被人看不起的人。

事件:为什么领导的周围多小人?并不是领导都是傻瓜?而是领导身边有小人,可以减少自己很多麻烦,比如领导就不用自己费心去打听手下对自己的意见,而可以轻松地听小人在耳边一一道来。这个纷扰的世界,谁不想轻松地生活?领导也是人啊。为此我理解我的领导。领导也是人,他需要有更多的时间来干自己本质工作之外的坏事,比如,吃/喝/嫖/赌/贪污/包二奶。用这样的心态,看活跃在领导周围的那些小人,心里就释然多了。利人利已,大家相信我吧。小人是生态中的一环,如果没有小人生物链中就断了一环,为了生态平衡,请保护小人,他们必竟是人中的――小者/弱者。

类比:以小见大

小即是大。这种世界观(或观世界)可以简化人的许多种思维方式。比如一粒沙即一世界。从此,端详着地球仪的人,可以改为捧着一粒沙子了。如此轻松的变通何乐不为?由此的后果――世界由大变小/人由大变小。切入世界的态度由重变轻。卡尔维诺这样解释轻:“我的工作常常是为了减轻分量,有时尽力减轻人物的分量,有时尽力减轻天体的分量,有时尽量减轻城市的分量,首先是尽力减轻小说结构与语言的分量。”

“不”

我是谁?叫什么?他说:

不(bu)

现代汉语词典这样注释:副词。用在动词、形容词和其它副词前面表示否定。

造句:一个人“不”站在山巅上,就无法在一个山巅上再制造一个更高的山峰。

解释:不代表着一种拒绝,不多也不少,刚好。所以选择“不”。或者太多,也选择“不”。总之说“不”,至少意味着自己“不缺”什么。总结起来就是两个字:满足。

词组:不是人

解释:不承认一个人是人。这句话本身就是一个悖论。他既然是人又如何不是人呢?这个悖论就是为了让你提问。你的一次提问就给了我一次发言的机会:人有人的标准――人权/人性/人格――如果这些一个人都没有(或不具备),那么别人就可以说这个人不是人,因为这个人除了具备有人的外型,其它的人所应该有的特性都没有。有人说别人:“你不是人”。这说明他认为他说的那个人没有人性;有人说自己:“这日子不是人过的”。这说明他的生活的标准低于他所认可的生存的基本权利。

事件:不嘛!说这句话的通常是女人,而且是在一个特殊的温湿的环境之中。但通常的结果还是――要了。对于这样的事件(及后果),有一个专用的形容词:半推半就。

类比:反对

“我反对/我反对/我反对……”。有那么一群人,自称为永远的反对派。比如他生在社会主义那么他一定是反社会主义的;如果他是生在资本主义社会,自然他一定是反资本主义社会的。这种非理性的反对派在这个世界上就像是一个个冤孽的幽魂。

“有一个幽灵在地球上徘徊”,地球上这个最大的冤孽的名字就叫――马克思。

“木”

我是谁?叫什么?他说:

木(mu)

现代汉语词典这样注释:1、树木:伐木、果木,等。2、质朴:木讷,等。

造句:一根“木”头站在山巅上,它无法在一个山巅上再制造一个更高的山峰,它只能是山的一部份。

解释:木头与人绝对地不平等,它在人的眼里只是一种材料。木料。在人的眼里木头是房梁/柱子/箱子/椅子/桌子。等等。等等。

词组:木讷

解释:木讷――木接纳(讷)了人。指人像木头一样死板。比如对一个缺乏灵活性的人,可以这样指责他:你呀,你呀,真是一个木头人。

类比:木头人

木头人――这个词把木头拉回到了人的范畴。木头人是人中的木头,是人类中的悲剧。木头人是木头中的大救星,他使木头与人联系在了一起。

第三步:问

人:人之初,性本善。

一个传说:据说在神最初造天地万物时,在万物的生命簿上,给人的寿命是七岁。人嫌太短,于是整天的哭泣着,弄得万物无法安睡。于是造物主不得不重新开了一个圆桌会议,专门来讨论人的问题。

人在最先的陈述时说:“人总是在思考,人一生中大部份的时间都在思考,而思考是最浪费时间的――也需要时间,所以七年太不够用了,请造物主考虑一下是否能给人多一点寿命。”

造物主说:“可是万物的寿命的总量不能变,你要加寿别的动物就要喊寿,你要先说服其它的动物,让它们让出自己的寿命。”

于是人说:“我思考的是整个地球的问题,能够给整个地球带来好处。说不定还可以冲出地球,走向宇宙――让地球成为宇宙中的霸主。”

看到人有如此大的抱负,其它的动物纷纷地让出自己的寿命。比如老虎/比如狼/比如狐狸/等等。

所以,七岁以前的人的性格是人性,而之后的性情中就参杂着一些动物性在里面。比如你真是如狼似虎/你这人比狐狸还要狡猾/等等。

这些词都是用在七岁以后的人的身上的。

后来的事实是:人确实一直在思考着,造出了很多地球上原来没有的东西。这些东西破坏着地球,让很多地球上的动物都灭绝了,甚至连老虎/狮子,这样强大的动物都不能幸免,已经成了濒危的物种。

这就是人。

个:那个个人

“那个个人”――是刻在一个哲学家墓碑上的话。它表明了人的一种独立性。

一个人要成为个人,这需要勇气。

孤独。

一个人能承受多少孤独?

黄昏中无人陪伴的漫步/在茫茫的、陌生的黑色边缘/春天/××主义喧嚣着的广场之上/闭上双眼/不为之改变自己的个性。

九十年代之末,一个人孤独地在一个铁屋之中忍受着死亡的恐惧。这是一个被强行分开着的个人。

水从很远的地方,通过水管流进这间屋子,黄黄的,只要沉淀上几分钟,就会留下一层黄泥。那是一片浓缩的黄土地,它暗示了个人将在这个集体中所承受的苦难。

小:亲君子而远小人

“亲君子而远小人”,是先古哲人的一句醒世名言。随着岁月的流逝,这句话已经显得有些不合时宜了。我们看见在领导的周围没有君子,而尽是小人。

前面我说过――领导也是人,他们也需要轻松的工作、生活。有小人供他们差谴可以让自己有更多的时间休息及玩乐。

这只是表面的理由。

我想更深层次的问题也许是这样:先古的帝王确实是想以这句话来警示自己,因为天下兴盛了,是自己的天下,所做的一切成就,最终的指向(受益者)是自己。所以他们真诚地希望君子出现在身边。现在则完全相反了,我们面临的是一个空洞的虚无,没有一个具体的可以为之负责的对象。最关键的是做出的一切成就,最终的指向却不是自己(如果他不去贪污的话),而是那个看不见也摸不着的,无论从现实还是理想都无法站得住脚的虚无。所以他们并不需要身边有君子。因为君子会说:“领导,你这样贪污是不对的”,而小人则不同,他们会理解地对领导说:“领导太辛苦了,多拿点吧、再多拿点吧……”。

历史往往不尽如人意,我们看到君王或领导的身边多为小人,为什么呢?只能是小人因为其小,所以容易钻空子。大概如此罢。

先古的君主身边的小人横行,是他被小人骗了。现在的领导身边小人横行,是他要利用小人。截然不同的两个方向,划分了截然不同的两个时代。

不:××人可以说不

“××人可以说不”,随着有人叫出这样雄壮的口号,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喊出了“不”字。喊出来之后的生理感受是一个字:爽。

爽过了之后呢?问题解决了吗?

我想,爽过了之后应该是搁置/停滞。甚至倒退。

在一个令人激动的时期,那些充满激情的日子,有一个小个子老人在平衡了自己的利与弊之后,说出了令人索然无味的四个“不”字:

不听/

不看/

不信/

不传/

不用多解释了吧!这就是“不”字。

木:朽木不可雕也

木已朽,手指落处,尘屑如黄土般驳落。

一切希望只有等待在这片黄土中播下种子,发芽/生根/长叶。

直到这棵树长成参天大树,而后将其伐倒。

刀劈/斧凿/砂磨――

精雕及细刻。

木已成舟。

最后,“人”在这个小舟上摇着桨划向自由、幸福的彼岸。

第四步:切

(人――是崇拜自己的想象力的动物。)

人:很久以来,“人”在大地上以人的方式生活着。地上有花朵/天空有白云/空气中弥漫着爱情的味道。“人”迷醉了,睡倒在花丛中。有鸟儿飞来/有芬芳飘来/有阳光洒下来。

就这样,“人”一直幸福地生活了很多年。

个:有一天,“1”来了。这是一个恶棍,或者是一个党棍。他先是仔细地端详着“人”,发现从上面看下去,“人”是凸起的――属阳,而从下边看上去,“人”是凹陷的――为阴。他果断地避开了刚硬的阳,而选择了“人”的最为柔弱的阴的一面,迅速地插入“人”的中心,就这样“人”被那根棍强奸了。

它的目的是想要让“人”分裂。

小:“人”就这样被轻易地分开了――小。从前的大地上行走着两个人,他们像雪花一样零乱地飘飞着,左也无依、右也无靠。他们在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地方――没有轻、也没有重的飘浮并存在着。日子又过了很久很久,万物睡着了,花、鸟、风、阳光,因“人”的分裂,没有了审美的主体,而失去了存在的意义。于是花儿谢了,鸟儿停止飞翔,风不再传颂歌声,太阳也躲在了厚厚的云层下面睡着了。世界就像死了一般。上帝再也受不了这种孤独了,他老人家要再一次拯救“人”。

上帝将宽大的手掌放在被撕裂的人的――“小”――的头顶上。

不:于是,伤口愈合了“不”。“人”与“1”在“一”的遮蔽之下。横在上面的手遮住了天空,夜幕降临了。

陌生是人夜晚的道路。

在闪烁着霓虹灯的街道,找一个孤单的小酒吧坐下,当所有的心情都收拾好了之后,仔细地看夜,鱼一样的人,在夜的水中悄悄地滑动,入座,最后晃动着离去。这里,酒仍然是献给孤独的礼物。一个女人在黑夜中醉了,她脸上泛着的红光,在暮色中闪动,隐隐透露出这并不是一具尸体,而是一个灿烂的生命。女人的身边有一个男人,微笑着扶起她说:我们回去吧!

回到从前?不,我知道她将迈过什么/告别什么。迈过人生中重要的一步?告别少女的矜持与天真?

夜无比宽容地收藏了这对男女,目光看不见他们了。

只有通过想象――

女“人”将被“1”穿透“小”,“一”只无力的手伸出来说“不”,她想筑起最后一道防线,但这只手是多么的无力与谴倦,让人无法猜测是召唤还是拒绝。

最终“不”还是会被穿透。

木:一切已经来不及了,“不”被穿透了――“木”已成舟/生米煮成了熟饭。少女如木头一样躺在床上。眼泪泡着眼睛,像是两颗天上的星星。

幽暗/微明/绝望/希望。

行走在夜的街头,杨树的影子落了行人一身。

端一杯烈酒,穿过整条街道、整个城市,在曙光升起时,在旷野之风中,把第一束阳光溶进酒杯里,尔后一饮而尽。

在头顶上黑云开始散开,金光万道,饱含着黑暗与光明的酒在我的血液里像野马一样狂奔……

木已成舟……

千舟并发……

人,永远在路上……

(一个人怎样通过自己来表达自己的人的本质呢?那就是进攻或防卫。“人”这种从上看为阳、从下看为阴的结构,注定“人”生来就是进攻与防卫动物。问题是由谁来进攻,又由谁来防卫?在这种游戏中是否有一个相对公平的游戏规则?如果有,这世界就是平衡的;如果没有,这世界就是倾斜的。)

最后的一种可能性——“否”——否极泰来

如果这支箭“个”射向那个“一”,在接触到“一”的那一刹那形成了“不”。如果这一支箭没有射穿“一”,“不”形成了一种暂时相对的结构。

如果,为了让这种结局成为永恒,再将“不”下面再加上一个口——“否”——用一面四壁的围墙关住它以阻止那支箭——“个”——再次到处乱窜。穿透。进入。或撕裂。

“否(pi)”。现代汉语词典的解释是:坏;恶。

不知所云。

再求助于易经。上云:否之匪人,不利君子贞,大往小来。泰卦倒转,成为否卦,彼此是综卦,泰极而否,否极泰来,互为因果。(否、泰:六十四卦中的卦名,否是坏的卦,泰是好的卦。)

坏的到了尽头,好的就来了。

这正是我们这个世界的真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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