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冲第十二章: 云雨光盘起风波;锦儿含愤赴黄泉

话说林冲曾与燕青结伴下凡,过南天门时,林冲感觉困倦,便入店中歇息,才躺到沙发上,便昏然睡去,于梦中身不由己地投胎转世。

林冲转世,世袭了父亲京城相国区提辖之职,仍归高俅属下统领。常言: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那林冲在大宋官场滚了几个来回,也学会了“巴结”之道,不但不与高俅作对,反倒想尽办法巴结高俅,通过岳父张政委的关系,上下打点,升至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

高太尉重视枪杆子,大宋军内为官者,其特权待遇倍于地方,故林冲经济甚是宽裕,林娘子便辞职在家享清福,又雇了名叫锦儿的小保姆,林家也过着上了档次的生活,只是“人在官场,身不由已”,八十万禁军教头,手头也有些权力,同事交往勾结、手下巴结奉承者不在少数,故林冲忙于人情应酬,很少在家,正应了民间调侃:“老婆基本不用,工资基本不动,吃饭有人请客,烟酒基本靠送。” 久而久之,林冲也学上下同事样儿,在外面置了一套房产,包养了一名叫易美美的二奶。

却说林冲原配张艳兰,是林冲上司八十万禁军政委张德友之女,原是个单纯本分的人,与林冲结婚后,头三年,不时还有些男女之欢——也不过是尽人妻的平常云雨之作,平平淡淡,过后并无多少回味,虽未育子女,那林娘子也觉满足,闲时与邻居搓搓麻将、看看电视、游游公园,日子过得倒也安逸。到了第四年,那林冲回家的次数渐渐稀少了,或三天回家一次,或五日回家一转,也不在家过夜,只与娘子、锦儿一起喝几口茶,聊几句不痛不痒的闲话,便声称公务繁忙走人——不过是顾及名义上的这个家而已。因此,林娘子原有的性欲并未撩拨出来,渐渐地竟产生了婚后女人常患的所谓“性冷淡”症,久而久之,对男女云雨之事也就无甚追求可有可无了。

林冲平日行事,甚是谨慎,这边哄着林娘子,那边和易美美鬼混,如此过了一年,那林娘子竟连半点风声都没听到,这个家庭表面上看似很和谐,还评了社区的甚么“五好家庭”,正是:“外面彩旗飘飘,家中红旗不倒”。只是人有失错,马有失碲,一日,林冲回家,洗了个澡,在林娘子脸上轻轻吻了两下,嘴里还叫了几声“我的心肝宝贝!”便往外走。

林娘子道:“官人,今日是星期天,还往哪里忙去?”

林冲道:“娘子没在官场里混,不晓得当官的难处,在其位谋其政,我这八十万禁军教头,哪有休息日啊!——只得全心全意为百姓服务!”林冲口里说着,心里却惦记着易美美那稍稍隆起的肚子:“是不是身上有喜了?”那林冲因走的急,竟将一个小光盘遗忘在换下的衣服口袋里了。

有人说:“一只蝴蝶扇动翅膀,能引起一场风暴”,眼下这个小小光盘,便引出一场人事大风暴来——这是林冲为了图刺激,求快活,自娱自乐拍摄下与易美美死去活来的巫山云雨过程。

林冲走后,锦儿为林冲洗衣服,见口袋里有一个光盘,锦儿不敢随意处置,立即交与林娘子。林娘子好奇:“丈夫日日忙于公务,究竟忙些甚么?奴家倒要看一看,瞧一瞧。”便将光盘放入DVD,才打开,那不堪入目的口交、肛交、奶交还有甚么96式、十字交、倒挂金钩、伞把流水、老汉推车、跑马射箭……林冲与那二奶一边做爱一边分解动作。林娘子结婚三载,谨守妇道,从未见过这等云雨套路,初看则面红耳赤,再观则心生嫉恨,后来气得晕了过去!幸锦儿赶来,按揉人中,灌了一碗姜汤,林娘子才慢慢苏醒过来。

林娘子靠在沙发上,愣了半晌,慢慢清醒过来,思忖:“奴家倒是一心一意向着他,清清白白守着干净身子,哪里晓得他在外面这般风流!如此耍弄奴家!唉……”长长叹了口气,叫锦儿将那张光盘取下来。

锦儿从DVD里取下光盘,道:“这等污秽影像,毁了罢!”说着,从抽屉里拿出剪刀来,正欲下手,林娘子急忙大声道:“留着!”

锦儿道:“见不得人的东西,留甚么?”

林娘子道:“这是把柄!只要他脱离那个女子,便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算了,若是他还和那狐狸精往来,便用这个光盘整治他!”

却说林冲到得易美美处,见着她那嫩白的娃娃脸和那性感逼人的乳槽、大腿,身子早软将下来,情不自禁地百般献殷勤:为美美沏茶揉背,抓痒挖耳,十分体贴细致。那美美爬在林冲胸前,撒娇道:“臭老公!去了这么久,让奴家等得苦!”

林冲道:“没办法,既然我家是‘五好家庭’,就须时常在那个家里露露脸,要使外人认为这是一个和谐的家庭——你才是我真正的心肝宝贝哩!林冲的心其实是在你这里的。”说着,轻轻抚摸着美美稍稍隆起的白肚皮,笑道:“是不是怀上了?”

美美笑道:“怀是怀上了,但不是你的种。”

林冲笑道:“管它谁的种,只要生出来姓林!”说着,搂起美美,又欲干那云雨之事。

美美道:“昨天刻的那张光盘呢?放入DVD里,你我一边看一边玩,如何?”

林冲这才想起那张光盘丢在家里了,慌得急忙爬起来,道:“大事不好!”

美美问:“如何大事不好?”

林冲三下五除二穿了衣服,道:“今天换衣服时将光盘丢在家里了!”说着,雷急火急往家里赶。

话说林冲回到家中,见妻子不答理,锦儿也用一种异样的眼神远远地望着,不敢近前,那件衣服晒在阳台上,已经快干了,便知那张不雅光盘已经落在了妻子手里,无奈何,只得坐到沙发上,又横移几下身子,贴近妻子坐了,厚着脸皮陪笑道:“我的心肝宝贝,还我罢。”

张艳兰气愤愤“呼”地一下站起身来,没好气地说:“你的心肝宝贝是那个小狐狸精!不是我!”

林冲耍赖,笑道:“那是一个没名份、无关轻重的临时小妾,算个鸟!你才是我们家手握实权,明媒正娶重于泰山的大太太!我贤慧善良、左好右好上好下好的好娘子,把那张光盘还我罢。”

张艳兰嘴角露出一丝冷笑,鼻孔里轻轻“哼”了一声,故作惊讶地道:“甚么光盘?——家里光盘都在那里,自己去找罢!”说完,将手向平日放光盘的抽屉挥了挥。林冲飞也似地跃到电视机柜前,蹲下来扯出抽屉,将里面所有光盘全倒到地上,心急火急地翻寻,瞎忙了一会,并不见那张光盘,不由恼羞成怒,冲到张艳兰面前,左手揪住艳兰胸前衣襟,提将起来,举起右拳,正待打来,张艳兰闭了眼,准备挨这一拳,口里轻轻说了一声:“你找张老爷子要去!”

听到“张老爷子”这四个字,林冲先自软了,岳父大人是自己顶头上司,如何得罪得起?只得将林娘子放将下来,那举起的拳头在空中划了个孤线,竟在自己额头打了几下,只得转过身去逼锦儿,走到锦儿面前,挽了几下袖子,吼道:“说,那张光盘放甚么地方了?!”锦儿吓的浑身颤抖,不敢出声,那眼睛只是惊恐地望着张艳兰,乞求解救。

张艳兰也瞪着眼道:“锦儿!不许说!”

那林冲扬起手来往锦儿脸上只扇,打得那锦儿身子不由自主地转了三百六度,脸上顿时红肿起来,麻辣火烧,甚是疼痛。林冲又伸出两个指头在锦儿眼前晃了晃,吼道:“说不说?不说,便挖掉你这两颗眼珠!叫你变成瞎子!”那锦儿吓得摇着两手,哀求道:“奴家、奴家说、说……”

林娘子也大声道:“锦儿!你敢!”

林冲催逼:“说!”

林娘子威胁:“敢!”……

可怜锦儿夹在他们夫妻中间,无个依靠,惊恐中,那锦儿心一横,突然跑到阳台上,纵身向下一跳,只听得楼下“啪”地一响,林冲和张艳兰都吃了一惊,且将光盘的事放下,赶到外面,此时锦儿躺在花园石径上,满脸鲜血,口里只有出的气没了入的气。街坊邻舍即时围了上来,有人早已拨打了120急救中心。

林娘子楼着锦儿,哭道:“刚才还在阳台上晒衣,怎么一不小心就摔下来了?”

林冲搓着手道:“哎,这小孩子,粗心大意!哎……”

不久,救护车将锦儿送至医院,虽经全力抢救,终因伤势过重一命呜呼!

邻居依稀有人传出:“锦儿跳楼前,林家好象吵大架……”

衙役人等前来查验,林冲拿些好酒食将息,又拿出几万银票打点,这帮公人赚了吃又得了实惠,锦儿家又是些没见过世面的老实农民,没一个出来说话论理的人,大家都乐得个安稳息事,便都依林冲夫妇口述,糊乱作些笔录了事。

锦儿的父母是穷乡僻壤的农民,家境清苦,生了四个子女,锦儿是老大,今年刚满十六岁。锦儿父母以为将女儿送到林家当保姆,不愁吃不愁穿,还能补贴家用是件大好事,谁知竟出了这等意外!那老俩口哭的甚是伤心。

林娘子好言劝慰道:“这种意外伤亡也是我们始料未及的,你们千万莫哭坏了身子,家里还有老二、老三、老四要你们照顾呢。”

林冲又拿出二十万银票与锦儿父母,道:“锦儿十二岁来我家,我们一直将她当作亲女儿看待,她在林家四年,也无有半个错字,如今我们也很伤心。这是二十万银票,区区薄礼,权当是我们对锦儿的一点心意罢。”

那老俩口哪里见过这么多的钱?当林冲将钱塞到锦儿父亲手里,那汉子紧攥着银票,半晌,手还在那里抖颤。

林冲又雇了一辆轿车,嘱咐司机将锦儿父母送至家里。

锦儿父母捧了锦儿骨灰,收了银票,坐上从未坐过的轿车,向林冲夫妻磕了头,千恩万谢地走了。

话休絮繁,却说林冲夫妻忙碌了几天,处理了锦儿的事,回到家里,俩人对坐在沙发上,沉默了好一会,还是林冲打破僵局,小声道:“因为那张光盘,导致锦儿白白的走了,可见那张光盘原不是吉祥物,留在家里,只怕还会惹祸。”

艳兰想了想,道:“既然放在家里惹祸,那就放到张老爷子那里去。”

林冲忙道:“娘子说甚么笑话?若是放到张政委哪里,小人如何担当得起?这不是要毁了我的前程么?”

艳兰冷笑道:“你还有怕的时候!”

林冲道:“你丈夫也是人,自然有怕的时候——只是你千万不能将这光盘张扬出去,否则,我们这个五好家庭……”

艳兰道:“就你这德行,只能算得上五黑家庭。”

林冲见妻子没有退还光盘的意思,只得央求道:“我贤慧善良、左好右好上好下好的好娘子,你到底要林冲怎样做才肯善罢甘休?”

艳兰冷笑道:“若要饶你时,只依我三件事便罢!”

林冲道:“休说三件事,便是三十件事也依你!”

艳兰道:“只怕依不得。”

林冲道:“当行即行。敢问那三件事?”

艳兰道:“第一件,不许再与那个小狐狸精往来。”

林冲思忖:“我在外面,有工作为掩护,只要保密工作做得好,你日日在家里,我在外面眠花宿柳的事你晓得个屁!”因此笑道:“这个依得。”

艳兰思忖:“男人有钱就变坏,他在外面糊闹,就是多了那几个臭钱,如果掌握了他的经济命脉,他就老实了。”便道:“第二件,你的工资卡须放在我这里,须钱时,说明用处,我自会拨钱与你,这个可依得?”

林冲思忖:“外面的那些花消,自有另外的渠道,何况平时也摊不上动用工资卡上的钱。”便忙笑道:“这件也依得。”

艳兰道:“只怕你第三件依不得。”

林冲道:“我已两件都依你,缘何这件依不得?”

艳兰道:“这张光盘我为你好生保管,三年内你改邪归正,我便当你面毁了它,若是这三年内你再犯错,我便交到张老爷子那里。”

林冲听了,只得心里叫苦:“这不是悬在头上的一把尚方宝剑么!”转思:“怕甚么!只要不出这屋子,待我慢慢侦查弄到手。”思忖至此,便强笑道:“娘子好生保管罢

——放在别个那里,林冲还真放心不下,这件也依你。”

话说林冲依了艳兰三件事,暂且平息了这场家庭风波,虽瞒着艳兰,一有空隙便往易美美那里鬼混,只是头上悬着那把“光盘宝剑”,心里很不自在,思忖:“要保持‘外面彩旗飘飘,家里红旗不倒’必须拿回那张光盘。”

林冲确非等闲之辈,背着妻子,于客厅吊灯上安装了一个高级针头摄像头,本意是探明那张光盘所藏之处。

……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来源:共识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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