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冲第十四章: 王子怡撩拨淑妇欲;高衙内强行云雨情

且说这高衙内在白虎堂俱乐部,自见了林冲娘子,才搏得几分趣味,却被林冲冲散了,心中好生着迷,怏怏不乐,回到府中纳闷。

过了两日,众多部属都来伺侯,见衙内心焦,没撩没乱,众人散了。

内中只有富安理会得高衙内意思,独自一个到府中侍候,见衙内在书房中闲坐。那富安走近前去,道:“衙内近日面色清减,心中少乐,必然有件不悦之事。”

高衙内道:“你如何省得?”

富安道:“小子一猜便着。”

衙内道:“你猜我心中甚事不乐?”

富安道:“衙内是思想那“双木”的,这猜如何?”

衙内道:“你猜得是。只没个道理得她。”

富安道:“有何难哉!衙内怕林冲的拳脚武艺,不敢欺他。这个无妨,他现在太尉帐下听使唤,怎敢恶了太尉?轻则便丢入监狱,重则害了他性命。小的寻思有一计,使衙内定能如愿。”

高衙内听得,便道:“玩过形形色色的女人,人数至少有一个团再添一个加强营,其中好女子也不少,不知怎的,自闻得她腋下那特殊的狐香味儿,只爱她,心中着迷,郁郁不乐。你有甚见识?”

富安道:“在下拙荆王子怡,和林娘子最好,平日常常一起搓麻将,闲时也串门儿。如今妇人闺阁中闲聊,也如我等男人聚饮谈女色一般,也对男人品头论足,那些淫词浪事,也是她们的聊天主题。如今林娘子常常一个人在家,定有寂寞之感。明日衙内早早躲在我家书房中,再叫拙荆请林娘子来我家小饮,酒里暗暗放些春药,待林娘子春讯上来,王子怡便托故出门,将门反锁了,那时衙内出来,妇人家水性,见衙内这般风流人物,再着些甜话儿调和他,不由他不肯。小的这一计如何?”

高衙内喝采道:“好条计!只是王子怡会死心踏地当帮手么?”

富安道:“又不伤着我家娘子半点利益,只要我能升官发财,我家娘子一定会全力以赴

——衙内只管放心。”

衙内道:“若能得她时,我便提升你为一级虞侯!”

富安听了,喜得连忙磕头,道,“小的这就回去和拙荆谋划。”说完,兴高采烈地走了。

原来富安家也住在林家冲小区,离林家不过二、三百米。

富安回到家中,将巴结高衙内的厉害关系详细与浑家王子怡说来,并许诺:“若是升了一级虞侯,定提拔小舅子为林家冲派出所所长。”

那妇人得了这个承诺,喜得搂抱着富安,狠狠亲了几下,道:“夫君放心,又不要奴家爬雪山、过草地,不过是把她哄来吃几杯春酒——其实她本是一个欲火旺盛的妇人,只是局外人不晓得。”听了这话,那富安觉得此事有了八、九成了。

次日,林娘子迟迟起床,想起家中失窃之事,心里烦恼,林冲又不在家,一个人深感无聊、寂寞,打开电脑,又没个网友在线,正在此时,门铃响了,林娘子从猫眼里看时,认得是闺中好友王子怡,便急忙开门。

林娘子道:“你来得正好,奴家心烦,正没个人来解闷。”

王子怡站在门口,并不进门,笑道:“我家夫君几日未归,今日我也闷的慌,在家备了些酒菜,特来请你过去,你我姐妹一边吃酒一边聊天,如何?”

林娘子听了大喜,道:“正好,奴家这就跟你去畅饮几杯解解闷。”说完,穿了衣服,随王子怡出门。

俩人来至王子怡家门前,王子怡拿出钥匙开了门,待林娘子入来,立即关锁了。屋里开了中央空调,热烘烘的,茶几上早摆满了菜肴果蔬。俩人向沙发上坐了,王子怡笑道:“姐姐心烦,其实奴家也心烦!”说着,拿出事先备好的春酒,与林娘子倒了一大杯,又变换了手法,给自己倒了一杯渗了饮料的纯低度酒。

林娘子怪道:“我心烦,因为家里……”林娘子本待把失窃花瓶的事说出来,讲到嘴边,想起那瓶子原是赃物,便急忙转口道:“家里那个人工作太忙,害得奴家常常空守着这套好房子!你却是为甚事心烦?”

王子怡有意撩拨林娘子,道:“我家那个,如今在外面包养了一个十八、九岁的风骚学妹,我与他争口,他竟拿大棍打杀奴家,因此心烦。”

林娘子道:“你如何晓得他在外面包养二奶?”

王子怡便胡编乱造起来:“这些男人,坏透了顶!那日奴家替他浆洗衣裳,从口袋里搜出一张光盘,你猜这光盘上有些甚么?”

这王子怡歪打正着,不想正戳在林娘子的痛处。林娘子道:“定是些淫秽不堪的东西。”

王子怡道:“正是。我那遭千刀万剐的与那学妹在床上的鬼混录象!他们也真晓得玩,竟然还有脸摄像!我与他十年夫妻,从来也没这么做过!”

这话又说到林娘子痛处。林娘子低了头,半晌,道:“这些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说着,狠狠的喝了一大口酒。

王子怡道:“如今男女平等,他们能肆无忌惮养二奶,我们就不能心安理得偷汉子?我是没遇到一位倜傥风流的男人,不然,我也豁出去了。”

林娘子听了,红了脸,低了头,心里不知不觉翻动了几下。

王子怡见林娘子心有所动,便又撩拨道:“早几天我得了一张光盘,说是偷汉子的故事,我们不妨一边吃酒一边散散闲,如何?”

林娘子道:“随你,你想看就放来看。”

王子怡将高清碟片放入DVD,她家又是六十寸的液晶大屏幕,不一会,屏上便现出疯狂男女如此这般的各式云雨动作。

林娘子轻轻说了声:“羞煞奴家!”先是将双手蒙住自己眼睛,不一会,便从指缝中偷窥。

王子怡笑道:“有甚么害羞的,又没外人。”林娘子听了,方慢慢将手放下。

俩人又吃了一些菜,吃了几杯酒。

那林娘子吃的是春酒,况又正处于欲火旺盛之年,哪里经得住如此撩拨?不到一个时辰,感觉裙子底下淫湿了一大片,不时拿手探摸底下。

王子怡见了,知道时候成熟了,便笑道:“今天你我姐妹定要一醉方休!我再去街上沽两瓶好酒,买条鲜鱼做汤。姐姐只管慢慢消受,奴家一会儿就回。”

林娘子道:“妹妹快去快回,莫让奴家一个人等久了。”

王子怡道:“姐姐放心,奴家省得。”说着,便穿了外套出了门,将门反锁了。

王子怡一走,林娘子便翻开裙子看来,那淫水儿竟将沙发上的白毛巾垫儿浸染了一大块!加之林娘子毛发特别旺盛,胯下那一大块黑森森湿漉漉粘粘糊糊的甚是不舒服,只得拿毛巾擦拭,才擦拭几下,那眼儿忍不住又看那大屏幕上,只见那对狗男女还在激烈动作,林娘子把持不住,便自己躺在沙发上,又开始自己动作起来,在这当口上,高衙内从书房走出来,迫不及待地抱住林娘子,道:“娘子,我想得你好苦!”

林娘子先是一惊,心里虽然发瘾,口里却道:“清平世界,你竟敢潜入私宅调戏良家女子!”见衙内搂得紧了,又道:“再不松开,奴家便大声喊人!”口里说着,却并不挣扎。

衙内道:“娘子,可怜见救俺!便是铁石人,也告得回转!”说着,早脱了衣裳,猴到林娘子身上,那俏皮的手指在林娘子敏感处一阵揉磨,林娘子正待开口,衙内那舌头儿早伸到娘子嘴里。此时,林娘子春讯已如洪水般来潮,哪里还挡得住?须臾,俩人便如大屏幕上的狗男女一般疯狂起来来……

话分两头,再说林冲,自从家里失窃后,虽不敢声张,却找了朋友陆虞侯帮忙。林冲请陆虞侯到酒店吃酒,闲谈间,林冲道:“有件事得请贤弟帮忙。”

陆虞侯道:“你我情逾手足,仁兄有事只管说来。”

林冲道:“我家有个大宋时的青瓷瓶,前日被盗……”

陆虞侯道:“如何不报官?”

林冲道:“此宝是祖上传下来的,不便声张,再说如今有个一官半职,谁敢公示如此私财?”

陆虞侯也是在官场里混了上十年的人,早已明白,便道:“仁兄莫急,此人能入你家盗窃,定是惯偷高手,说不定衙门里有其指纹存档,若是在你家留下了半点指纹,一查便知。”

林冲道:“贤弟说的甚是有理,事不宜迟,即请贤弟入我家勘查如何?”

陆虞侯道:“最好!仁兄请先回家,愚弟回家取了工具即来查验。”

林冲把了酒钱,俩人暂且分手。

林冲进入小区,回到家门口,忽想起钥匙遗忘在易美美那里,便按响门铃,里面无人接应,知妻子不在家中,便打电话问来。

这边林娘子正与高衙内玩得兴起,哪里还听得见提包里的手机铃响?林冲见手机通了没人接听,想起前日林娘子在白虎俱乐部的事,心里感觉不对劲,赶紧下楼,意欲向邻人打听消息,奔了百十来步,恰巧撞见在路边望风的王子怡,情急之下,林冲也未讲客套话,直问道:“我那浑家见在何处?”

王子怡做贼心虚,见林冲直奔到面前来问,便有些口舌打结,道:“奴、奴家不、不曾见她,想来是在麻将馆玩耍。”

林冲见说,便向麻将馆奔去。

林冲一走,王子怡即赶回家中,才开门,见那两大块白肉紧扭在一起,翻来滚去,淫声浪语甚是刺耳,便扳住林娘子肩胛,大声道:“大事不好,林教头一脸急怒,正在四处找你!”

林娘子听得,吓了一跳,推开高衙内,忙忙穿了衣服,起身便走。那林娘子心里慌,走得急,却把那装有钥匙钱财的绣花荷包忘在沙发上,待赶到家门口,正待开门,想起荷包未带,便又匆匆向王子怡家赶,才出单元门,正碰见心急如焚的林冲。林冲见艳兰慌里慌张,便问:“哪里去?”

林娘子道:“钥匙丢在外面了。”

林冲道:“丢在甚么地方?我和你一起去来。”

林娘子道:“官人但请在此歇息,待奴家取来。”

林冲心中生疑,瞪着眼道:“莫非你有事瞒我?走!我定与你一起取来!”

林娘子逼不过,只得小声道:“在王子怡家。”

林冲思忖:“却作怪,我先前见了王子怡,如何说艳兰在麻将馆?”思忖至此,也不说话,径直向王子怡家奔去。

那王子怡心神不定,一边催促高衙快些穿衣,一边从阳台上向下张望,忽见林冲向这边奔来,便对高衙内道:“林教头奔将来也!”

衙内慌了手脚,急道:“这,这,这,如何是好?”

王子怡急中生智,道:“你坐电梯到楼顶,楼顶上各单元门都是相通的,你从另一单元走罢。”

那高衙内急忙出门,上了电梯,从楼顶上另一单元溜走了,高衙内前脚走,林冲后脚便到王子怡家门口,林冲一手按门铃,一手将门擂的山响,一边高声叫道:“开门!开门!”

王子怡正在收拾被高衙内和林娘子滚扯得乱七八糟的沙发毛巾垫,听得林冲叫门,因衙内已走,心中不惧,便来开门,还陪着笑脸道:“林教头来此何干?”

林冲瞪着眼,也不说话,将王子怡推了一跤,入这客厅,又在各处间房里搜寻了一遍,没有消息,回到客厅,虽见沙发上乱成一团,茶几上杯盘狼藉,只是没了人证,常言捉奸捉双,今连那单个人也没抓着,林冲甚是懊恼。

那王子怡冷笑道:“教头没来由在我家折腾!”

林冲道:“我家娘子在你家,你却为何将我指使去麻将馆?”

王子怡道:“林娘子和奴家一起吃酒,奴家下楼买鲜鱼做醒酒汤,恰巧遇见官人,见你猴急火急,奴家不过和你开个玩笑,哪里晓得你却这般性急、这般当真!”

林冲只得陪笑道:“我家娘子着俺来拿荷包、钥匙。”

王子怡道:“早拿好言语说来,也没这场误会。”说着,将拾掇的荷包掷到林冲手里。

林冲讨了个没趣,只得揣着个疑团回家。

林冲一走,王子怡即打电话与林娘子,将刚才事情说了一遍,那林娘子心中有了底,也不甚畏怯,待林冲回来,反倒冷笑道:“一个妇人在家,你一个大男入去,你不怕惹口舌,人家却怕无事生非!”

林冲本待恶言恶语羞辱艳兰几句,不意艳兰先发制人,林冲待要抢白几,无奈没理没据,只得忍气吞声道:“我的钥匙忘在办公室了,陆虞侯即来我家勘查盗窃之事,我这一急,便……”正说着,陆虞侯走来,林冲开了门,三人入客厅。

林冲将陆虞侯领至卧室窗前,陆虞侯打开窗扇,见了钳断的两根钢筋,便拿出放大镜和特制仪器,由外至里仔细侦查了一回,将瓷盘上的闷香残灰挑起看来,脱口道:“江湖大盗!”

林冲道:“此话怎讲?”

陆虞侯道:“勘查过几家官商富豪家的失窃案,其盗窃手段如出一辙,尤其是这种特制闷香,独一无二!又不留半点指纹足迹!”

林冲道:“如此看来,花瓶回归无望了?”

陆虞侯道:“仁兄莫急,大盗不是收藏家,他必拿赃物兑换现钱,只得去文物市场慢慢查访。”

林娘子问:“查访得到不?”

陆虞侯道:“人各有命,富贵在天,嫂子命好,或能水落石出。”说完,便告辞走了。

欲知端底,请看下回分解。

来源:共识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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