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家伟:“洋五毛”对中国救党派的声援

洋五毛爱点赞中国(网络图片)

“五毛”,即官方出錢僱用来“引导舆论”的网评员。他们之中也有高、低级之分。高如周小平,花千芳之流可以登庙堂,见“今上”,任官职;低则只能上网跟个帖,忽悠一下网民,赚一点补助。或者群发邮件,转发推荐一下环球时报的“精品”文章,以献媚请赏。却常被网民挖苦唾骂。不过是些可怜虫。

然而近年来随着中共錢包不断地充盈“崛起”,“大外宣”经费的充实富裕。海外的洋人与华人中,见钱眼开者也大有人在。于是便出现了“洋五毛”这个新的职业。当然“洋五毛”也有高、低之分。低层次的只能在中共高官出访驾临之际,或当地发生了什么大事件时,及时站在“央视”记者鏡头前说些“我党”爱听的、充满了“正能量”的奉承话。于是便可获得“免费的午餐”以及津贴等好处。层次高的则可在一些所谓的左派报刊上舞文弄墨,为红色中国(实则是中共)大唱颂歌。甚至贬损民主制度,歌颂专制独裁,如沈大伟之流。这些人有时侯“左”得比中共都还更可笑,令人忍俊不禁。至于其背后从天朝得到的收益如何,那就属“国家机密”了

近日便有位原北大学生,但早已放弃了中国国籍,只剩下个中文名字的所谓“华裔加拿大人”谢克中教授,撰写了一篇“形右实左”,坚决拥护中共的文章,发表于国内互联网上,更被几个“五毛”大肆追捧。称之为是“严肃的政治道路争论,按共党的语言,是路线之争”,是希望“稳妥地在中国推进政治和经济改革”的好文章。

该文表面上是力挺“救党派”首领辛子陵,反对大陆民主人士对辛子陵一再散布幻想,欺骗民众,甚至不惜用谣言来忽悠民众行为的批评。特别更把矛头針对原武汉大学退休老教授高越农先生。反对高教授揭露真相和啓廸民众公民意识的论述。实质上更是要进一步散播幻想,让民众耐心等待当局的恩赐,等待天上掉下“民主宪政”的馅饼。

因此这位谢教授,便将其文章的标题命为《朝高越士说不》。并且連讥帯讽地称:“高兄的这类作品的特色之一是定调高越,所以我称高兄为高越士或高士!”。接着又写道“其作品的特色之二是说‘不’。中国对美国说‘不’的作品出了一茬又一茬,都曾名动全球,业已烟消云散,不值一提了。如今看高越士先生的时运如何?他为搏时运聪明地采用了中国古典著名的远交近攻谋略:说‘不’不再墨守前人之成规,把矛头指向遥远的美国,而是掉头把锋芒指向国内,指向眼前那些正在殚精竭虑思谋如何稳妥地在中国推进政治和经济改革的人们。在包括激进者在内的所有民主派人士中,高兄是唯一一位死死揪住一些著名民主派人士加以抨击的干将。攻击理智且稳健的民主派人士这几乎成了高越士先生的癖好!”

好傢伙!在这位已归化移民加国,但似乎仍有一颗“中囯心”的教授的笔下,高越农竟成了个“十恶不赦”,且在当今中国“唯一一位死死揪住一些著名民主派人士加以抨击的干将。”。所以,高越农不仅是“逢民主派必反”(与当局常用的“逢中必反”的“诛语”谌称珠联璧合)之“干将”,而且还是“当今中国唯一的”!如此姚文元式的杀人笔法,不能不令人望而生畏。不愧是“外来的和尚会唸经”,五毛还是“洋”的好!但这位洋五毛似犹嫌火力不猛。接着更说,在中共十八大后,他(谢克中)更“感到高越士已铁了心与当前我国的社会主流作对,危及社会稳定,不利我国历史性的的稳健、良性的重大转型”。我看到这里真是一头雾水。这位遠在大洋彼岸的“五毛叫兽”,在文中連用了兩个“我国”,我不知道他所谓的“我国社会主流”,“我国历史性的的稳健、良性的重大转型”究竟是指加拿大还是中国。据该文后面史伏初先生所作的介绍,谢克中是一位华裔加拿大人。你既是加拿大公民,那么加拿大才是你的“我国”,中国请你称“贵国”好了。于是接下来他自称“终于忍无可忍,失去耐心,必须要发出自己说不的声音了”便显得有点多管闲事,甚至“涉嫌”干涉别国事务了。

但是谢先生在“说不”的“声音”中,我却看不到他有任何事实足以证明高越农是如何在与“当前我国的社会主流作对”。如果硬要说有的话,那就是说高越农反对了辛子陵。这实在令人费解!“反党”是“罪”,早已或为笑柄,如今反对辛子陵也是“罪”,这又是哪家的王法?但在这位謝先生看来,反对辛子陵,确实就是罪不容赦似的。谢先生说:“国防大学辛子陵先生的《千秋功罪毛泽东》是中共政治前进道路上的一块光辉的里程碑,也是辛子陵个人人生和学术道路上的一块历史性的丰碑。高越农完全无视这一无人可以抹杀的历史功绩,几年来死死揪住辛子陵,攻击辛子陵至少在五次以上。高越农喋喋不休地以‘问题在一党专制’指责辛氏没有指出一党专政这个要害。他以为发现一党专制是他老高的发明专利,而实际上,中共在大陆实行一党专制早已是中外咸知的常识!当局对此其实也是明镜儿似的,不过他们用‘加强党的领导’这个较为软性的术语缓冲。而且,高士对辛子陵先生的攻击还真与时俱进,逐步升级,去年已经上纲到‘辛子陵维护一党专制’了!柿子拣软的捏,高先生实在是很会欺负人,所以就算只是打抱不平我也要出手助一笔之力了。”

余生也晚,但也曾听说过什么“一本书主义”。即一本书写成功了,不仅可名利双收。而且从此以后此人也就成了“圣贤”,成了“老虎屁股摸不得了”。对此在下是不敢苟同的。至于辛先生的《千秋功罪毛泽东》我承认它是一本有史料价值的佳作。但什么“历史性的丰碑”则不免溢美过实。就姑且承认是这样吧,但绝不代表该书作者从此就说什么也都“句句是真理,一句顶一万句”了。乃至他胡说八道,你也“真的要相信,假的也要相信”。而辛子陵在中共十八大前,硧实就在滿嘴胡说八道(更确切地讲,是造谣)以愚弄天下之人。

我说辛子陵胡说八道骗人,是有事实为根据的,2012年网上广泛流传着一篇辛子陵先生在军队总参高干的VIP病房内与一位所谓的“老作家”私下的谈话记录(由他人“侧记”)。辛子陵不但说胡锦涛是“民主社会主义者”,早在“2007年2月《炎黄春秋》发表《只有民主社会主义才能救中国》一文(作者:谢韬——笔者注),胡锦涛内心是赞成的、欣赏的,甚至想在17大采用,但两个大佬出来当横,一个江泽民,一个李鹏。他只好放下”。人们不禁要问:辛先生不过是国防大学一个退休的教授,恐怕欲见胡总书记—面也不大可能。离中共高层权力中心不说十万八千里,至少也有五万四千里。其可信度自然令人质疑。这都暂且不论。接着辛先生更称:“正是胡锦涛领导中国走出了对毛个人崇拜的误区。为避免毛左攻击,他不宣传,埋头做事”。

做的什么事呢?如果人们不健忘,肯定会记得,正是在胡主席主持的中共建政六十周年大庆典上,却在天安门广场的游行队伍中出现了文革后已多年绝迹的“毛泽东思想万岁”的游行大方阵。对此有人的解释竟然是此事乃当时的中宣部长干的,胡锦涛事前不知情。这么大的事,不经胡首肯,一个部长敢拍板?对中国政治生态环境稍具常识的人,都会视此为新天方夜谭式的神话。

接下来,辛子陵的话就更说得“有鼻子有眼”了,他说:“2010年12月28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全体会议在胡锦涛主持下通过了《关于毛泽东思想若干建议意见》的决议,编号(179)号,又称(170179)号,是指第十七届中央政治局常委会第(179)号议案。该议案由吴邦国、习近平两人共同提出,内容是:关于党的会议公报、党的工作任务决议、党的方针政策制定、党的理论学习、党的宣传教育、党的政治思想建设、组织建设、政府工作报告、政府有关政策、措施、决议等文件中,”毛泽东思想“不列入。据悉,当会议宣布一致通过(179)号决议案时,全体政治局委员都不由自主地起立,长时间鼓掌、欢呼。这个决议的作出,是民间重新评毛的推动。在中上层干部中,在知识界,毛泽东思想已成为改革开放,特别是政治体制改革的巨大阻力,必须排除这个障碍,已经形成了共识”。

辛子陵这些鬼话一出现,凭我几十年对中共的“直觉”就知道,第一,其可能性几乎为零;第二,如果有,那肯定比赫鲁晓夫在苏共二十大上作的秘密报告还更秘密。凭辛子陵那个“地位”根本不可能知道。更不可能让辛子陵拿出耒“张扬”。因此本人在2012年3月25日便在《民主中国》上撰文予以质疑和嘲弄。所以谢克中说“高越士”是中国反以辛子陵为首的“民主派”的“唯一干将”,此言似欠准确,有人要来“争功”,便是笔者。但由于在下人微言轻,不入谢大教授的法眼,也就只好“知难而退”,还是让高越农去当“唯一干将”吧!

但历史,特别是十八大习总亲政后一系列举措已经证明,不但不存在什么“毛泽东思想不列入”,而是要将毛及其思想放在最显著的位置加以尊崇。不仅习总本人对毛语录、诗词情有独鈡,而且诸如学雷鋒,群众路线教育实踐,批评与自我评,仿古田会议,重上井冈山……无一不在尊毛、仿毛、崇毛,习隨毛规。事实证明辛子陵是在异想天开,胡说八道以侮辱民众智商。这样的人为何不可批评,为何不可反对?写了本《千秋功罪毛泽东》就可堵人之嘴吗?

其实这位洋五毛,也并不是真要为辛子陵打什么“抱不平”。他对高越农教授最恨之入骨处,更在于高提出当务之急应结束一党专制这一观点。这使谢克中打心里感到,这无异于是在挖他们的祖坟,砸他们的神主牌位。当然这话不能明说,当今之世公然敢为一党专制叫好的笨蛋毕竟已不多了。于是谢克中“发明”了个“反腐压倒一切”的高论。他这样写道:“高越农大叫道:”当务之急是反对一党专制!‘反腐是全国人民、全党、全军的绝大多数最最迫切的要求。高越农提出反一党专制来破坏反腐,企图扭转全党全军全民斗争的大方向,其严重后果是显然的,其狂妄嚣张也是令人震惊的!不反腐,什么政治经济改革和文化、教育、科技、经济的发展都已无法有效进行下去!高越农就敢这样肆无忌惮地向社会乱发号召!如果是乳臭小儿,倒也可爱,可高越农是年以80足岁的老教授,系主任,简直是为老不尊了!难道还不值得高越农自己好好反省吗?“

谢克中在此显然是缺起码的政治常识。根本不懂,或者故意裝不懂:腐败源于权力失控的温床,权力产生腐败,不受监督的绝对权力产生绝对的腐败——这是颠扑不破的定律。也是普世公认的真理。尤其是共产极权专制下的一党专政,更是不受任何法律限制,不受任何监督的绝对权力,因而更是产生一切腐败的总根子,总源头。此根不除,此源不断,腐败根本无法可治。所以无论你反腐的力度表面看有多大,抓了多少个贪官,结果只能是一批贪官倒下去,另一批贪官又站起来,前“腐”后继,腐败依旧。这就像治一个败血病患者,你不从源头上用抗菌素去消灭病菌,只打退燒針,结果体温降下去,一会儿马上又升起来,今日中国反腐就是这样的“处方”。更不说这场反腐实际上是为了打击整肃政敌,因而是以“人”划线,顺昌逆亡的“选择性反腐”。所以正如明眼人一針见血点破的那样,落网的基本都是官二代,红二代则基本平安无事。至于普通民众,连要求官员公示财产,也被定为“寻衅滋事”抓捕判刑。这样的反腐,却被谢克中吹捧为什么“全党全军全民斗争的大方向”(十足的文革大批判语言),要压倒一切,别的-概让路,甚至不许讲。这只能是别有用心。而高越农指出的“当务之急是反对一党专制!”才是对腐败的釜底抽薪,才找到了根治中国诸多痼疾的最佳良方。

然而这位洋五毛却将高教授的现代普世价值观拉来与中共早期党内的所谓“左倾幼稚病”扯在-起,竟称:“中国共产革命的早期出现过两种极端幼稚的破坏性的极左倾向,其一是:通过使贫农、中农完全破产达到使他们‘彻底革命化’的目的。其二是提出‘为中共布尔什维克化而奋斗’的激进口号。高越士所做的事也是企图使理智持重的民主派人士极左化。这和当年井冈山的极左派所为是类似的。因为高越农打着民主旗号,我叫他形极右而实极左”。谢克中在此完全是胡编瞎扯。把知识份子的学朮理论研究和普世价值观与半个多世纪前,一群痞子在苏俄共产国际势力支持下,啸聚山林时的胡作非为混为-谈,不但不伦不类,更比附荒唐。不过这到是暴露出在谢克中眼里,结束一党专政是“极右”。也就是“反党”、“反革命”行为。而成天做梦幻想的救党派、五毛之流才是什么“理智持重的民主派人士”。才是什么“当前我国的社会主流”,才是什么“我国历史性的稳健、良性的重大转型”。这是洋五毛的爱党逻辑,护专制理论,民主知识人只能投去极端的鄙视。

由此可见,所谓“救党派”与五毛党实则都是愛党、护党派,他们要维护的就是党的特权。说好听点叫“领导权”。说白了就是一党专制之权,而且要代代集体世袭,永远“领导”这个国家。他们所谓的“稳健、良性的重大转型”就是只能小修小補作点表面文章。党的特权则像《红楼梦》中宝二爷的通灵玉-样是摸不得、更动不得的。而国内外大大小小,高级低级的五毛更是与救党派一起来安抚民众:“你们要有耐心慢慢等,面包会有的,牛奶会有的,民主、宪政都会有的!但你必须命长,现在条件好了,你可以活200岁嘛,所以不能急,慢慢等……”。我们的谢克中教授人家生活在水深火热、资本主义的加拿大都不急,这就是言传身教。你急什么?再急,你就是“一个哗众取宠、沽名钓誉专唱高越调全然不切实际的赵括式政客罢了”(谢克中语)。

所从辛子陵即便造了那样的荒唐谣言,而且是事涉党中央的政治谣言。但毕竟在十八大前对民众起到了安抚和宽慰的作用,达到了“维稳”的效果。是人民日报社论无法企及和代替的。当局必然心存感谢,只是不能明说,还得故作震怒。轻轻地打他兩下屁股。而不知趣的高越农却揪住不放。因而使远在大洋彼岸加拿大,按毛泽东年代的说法叫做已“里通外国”的谢克中教授,也“忍无可忍”,又燃起“爱国”热情,与国內救党派联手上网力挺辛子陵,大骂高越农。这实际上也从另一面让人们看清了救党派诸君的尊容。

2016年4月6日完稿。

【民主中国首发】时间:4/26/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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