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月30日(一)

对于维权案件外国人只能关注和介绍每次听到中国维权人士受到不正当的压制的新闻,外国人只有无力感,并不能为他们做些什么事情

上次我谈论中国政府对维权人士等进行弹压的情况。也许就在我写稿的时候,在中国的某个地方已有公民因为站起来而被镇压。

每次听到中国维权人士受到不正当的压制的新闻,我感到无法表达的悲伤。可以说这些悲伤就是外国人特有的。即我虽然能同情他们的境遇,但实际上我不能为他们做些什么事情,就是无力感。

尤其对无名的维权人士和上访者,我不能帮助什么。因为对于著名人士受到压力的新闻,国际社会比较容易关注和报道,这可能对中国政府带来一定程度的压力,然而对于与无名人士有关的事情,包括日本的外国媒体关注得太少。所以对于大多数的维权案件,我们外国人做不了什么。维权有关的新闻让我们外国人真正了解自己只是“外国人”,不管怎么关注中国也不能成为当事人。

加之,2012年秋天以后,我不能去中国。我不能与大多数的中国公民见面。另外,因为中国政府陆续地公布限制外国人参与中国NGO的法律,目前外国人越来越难参与中国公民社会。这些事情让我抱有更大的无力感。

关于中国的维权动态,外国人能干什么?我经常考虑这个问题,但终究只能想出来关注和介绍维权人士的活动和处境。通过介绍他们,或许能给他们会带来像“外国社会也关注他们”那样的一点点的勇气,或者如果能叫日本各界唤起舆论的话就能贡献得比较大。

从2012年开始,我参与“中日市民交流对话项目”的民间活动。该项目邀请中国的市民活动家和志愿者到日本来,与日本的市民社会进行交流。可以说该项目能为日本社会对中国公民社会的关注起了一定程度的作用。去年举办的第4次,由于一些中国市民活动家来不了日本,不能成功。该项目也面临著一些困难。但是因为中国公民社会处于更大的困难,我们应该继续举行该项目。

有的新闻给我们带来很大的勇气。例如,在介绍维权人士、上访者处于苦境的新闻中,我们也能看到其他维权人士、上访者们以探望、绝食、旁听等方法声援他们的记述。我觉得这些支援活动比以前多了一些。在目前中国政府加强对维权人士的压力的情况下,这些支援活动也会算敏感行为。我想向维权人士、上访者之间的这样团结,尤其无名人士之间的团结表示敬意。面对他们之间的团结,我不得不认为海外的民主人士等必须以这样的想法团结起来。

以上所述的是面对1989年天安门事件27周年的我的感想。在东京,也即将举办多个中国民运团体共同组织发起的六四27周年纪念集会。

文章来源:东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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