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我写的《侠女侯欣》一文发表后,我所了解的侯欣(以下简称“侯”)的一些言行、及随后诸多朋友们对侯的说法(他们指出侯说谎、贪财、以及其他更为严重的情况,网上可以搜到一些),与我在《侠女侯欣》一文中描述的侯的形象,出入很大,甚至可以说,颠覆了我写作《侠女侯欣》时我对侯的认识。

二、多位朋友,基于“解铃还须系铃人”的想法,强烈建议我站出来做进一步说明。我想我应当尊重他们的意见。同时,我始终抱开放的心态,愿意随时接受新的证据与线索,来补充说明与我的现有认识相同或者相反的情况。我的邮[email protected]

三、我并知道,我的说明,将可能使我个人面对三年前写作《侠女侯欣》时不同的风险,对此我已做好心理准备,基于良心,基于对国内同道(尤其是不知内情的新同道)的安全之关心,基于对有志者所从事正义事业的支持。尤其是,当国内的朋友出于安全考虑不便发声时,我更负有此道义义务。

四、2013年4月1日晚,听说“西单四君子”被关押超过24小时,袁冬已被刑拘,我救人心切,当晚立即成文,写下《侠女侯欣》并发表,试图引起人们对他们的关注与声援。

五、我与“四君子”中的袁冬、张宝成、马新立更熟悉且更信赖他们,之所以以侯作为写作主角,一是,他们四人中,只有侯有两段讲话,是我亲笔记在笔记本上的,可资为写作依据;二是,侯是女性,以其作为切入点,更易激起同情;三是,当时我只知四人被抓,不知具体案情;四是,写作之前,我在网上以“侯欣”作为关键词查询,发现她完全籍籍无名,她更需要关注。

六、关于《侠女侯欣》中侯的两段讲话,我将我已记录的在场人,列明了部分德高望重的在场者——这在我到目前为止的写作历史上是仅有的一次,目的主要是防止侯或他人否认这两段讲话。事实上,在场人每次至少四五十人。

七、在文中,写到我与侯见面“不超过五次”,目的在于说明我对她的了解是有限的。(后来的情况证明:第六点与第七点我写作时的谨慎,并非多余。)

八、侯的说谎,试举一例(因该例发生在众目睽睽之下,侯无法否认,却常被读者忽略)。

侯庭审后,我第一时间在推特上发布以下内容——

我写的《侠女侯欣》:侯欣说,“从二月份起,我们共上街十二次,其中四次成功八次失败“,当时在场的有至少四五十人。《侯欣在法庭上的最后陈述》原文:“上街公开表达‘公民要求官员公示财产的活动,我只参加了331这一次”。很抱歉,看到这里,我糊涂了:到底侯欣上街多少次?https://twitter.com/xiaoguozhen/status/429519146905137152

侯以上两种不同的说法,至少有一次是说谎。当然,读者可以理解为侯说的“只参加了331这一次”是为自保,乃情理之中。但一次与十二次相差太大,我们也不能太低估当局的智商吧。合乎逻辑的推断是:“上街十二次”是侯在同道面前说谎;或,当局有意不追究。

胡佳也在推特上说——

财产公示西单四君子之一的侯欣女士,今天海淀法院宣判免于处罚,当庭释放。从羁押几天就取保,到不认罪亦释放。走着一条与众不同的路。我对此有困惑,但当下还是祝贺。她可能会是西单四君子中唯一不受刑责的参与者。

https://twitter.com/hu_jia/status/428360678793940992

我很清楚,胡佳是话里有话。

九、特此声明:如果侯欣将我写的《侠女侯欣》作为取信于人的“证据”(已有不只一位朋友告诉我此点),请侯欣同时将我的本文在同等范围内发送。我确认:我所写《侠女侯欣》,已尽我最大努力记录真实;但本人不承诺为侯的任何行为背书,尤其是:我本人对侯欣其人,也早已产生严重的怀疑,并已向多位朋友提出警示。

十、本文发布之前,已征询多位对侯有一定了解的朋友的意见。尽管如此,如果有朋友希望了解侯的情况,建议不要单独以我的文章为据,而请多加谨慎,对她本人详加观察后,独立做出结论。本文只是提示而已。

肖国珍
2016年6月13日

文章来源:博讯

肖国珍:侯欣在继续说谎——关于“侠女侯欣”我的说明(续一)

昨天,我发了《关于“侠女侯欣”我的说明》后,微信群里出现了侯欣的回应。至少在谈到与我相关的部分,侯在继续说谎。

我在《侠女侯欣》、推特和说明中,说得很清楚:我写的《侠女侯欣》:侯欣说,“从二月份起,我们共上街十二次,其中四次成功八次失败”,当时在场的有至少四五十人。

第一,这是侯欣当众演讲,主动说的。当时在场的有至少四五十人。当天我根本就没有问她上过几次街。该文本在侯欣“取保候审”后,我也发给侯看过,侯没有提出任何不同意见。

第二,侯说的“从二月份起,我们共上街十二次”,指的是从2013年2月到2013年3月侯发表演讲之时一个多月的时间。而侯在回应中居然把2008年及之前的“反对建奥运场馆”也包括进去,把后来发生的曹顺利事件也包括进去(真是神人,能预测将来),侯又说什么我问她这三四年的事(如前所述,纯系虚构)。侯之互相矛盾,非常明显。

第三,侯说很敬重我,同时又说我被误导了。事实是,正是侯在被拘留不到12天“取保候审”后,对我说谎,被我当即识破,我开始产生怀疑。后来,我持续进行独立调查;所有的调查,加上朋友们的调查,指向一个共同的结果,这致使我今天站出来公开质疑。我没有被任何人误导。

我要提醒朋友们的是:不论你是相信侯,还是不相信侯,至少在涉及金钱往来、及、与侯“合作”从事公民运动时,务必谨慎。

肖国珍
2016年6月14日

文章来源:微信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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