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酒葫芦:围城随想(三十三)——爱国花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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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的身心安适是向不属今明两天的中立时间里的躲避”,钱钟书围城如是。就像当下中国大多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且杀机随时的都市城乡结合部——兼职妓女和非兼职嫖客一不留神即为满怀并缔造媾合且自微笑。

这家破的没法再破的小酒店居然也敢叫“欧亚大旅社”也真有他的还真难为了老天爷,方鸿渐一行现场发动各自的超常规想象也就和亚有点关系因为这地方在亚洲但怎么也扯不上半个“欧”字——即便发动所有先锋画派及千奇百怪的诗学主张及随身主义加上勇掀冰山一角的当代精神心理始祖及各路门生,哪怕世间相对论高人或基因改造胚芽——我相信没哪个当世贤达没人敢在这家小酒店想到丁点“欧”字,哪怕是野兽派画师和超现实主义诗人——就像一个女子取名美丽不说沉鱼落雁倾国倾城怎么也不能故意歪瓜裂枣的去讽刺上帝。

小旅店账桌边坐着的胖女人正彻底坦白她白而不坦的肉胸给孩子喂奶真一大片磊落光明同时知会新老客家,对孩子来说吃奶也是进食当在饭堂光明正大的吃,以示本店决无以次充好欺市瞒客之处。至于端上来的咖啡面上的一层白沫这位官人疑是店家唾沫那是见识问题,至于这碗面看上去像桨糊又说汤里有真人鼻涕那是时间问题,至于方鸿渐认定只要咖啡里没加上白胖平女人的奶还勉强可喝,那又是个人节操问题。

就像一个爱国愤青开始是单恋,医生说单恋是种病医学上叫单相思,古有杜丽娘因此病郁郁而终成千古绝唱,此病不能断根但可医必须早治。由于此公拒绝治疗更不服药并继续愤青式爱国,爱着爱着这些个“爱国者”竟一个个成了人见人爱的老花痴。

2016-07-21酷夏美兰湖

前篇:围城随想三十二——温淡的兴奋

差点被挤成一幅弯弯壁画又像是一捧新月的孙小姐依然保持着民国淑女小范但却暗香凝固有色无渡,被挤向三个方向的李梅亭两脚开始悬空身子慢慢升腾却活化石般的微笑依旧,越挤越没诗意越没诗意越挤的赵辛楣车身一次颠簸和抽烟的女人一个烟嘴二次颠簸扭了脖子三次颠簸颠出了珍藏多年的肾结顽石,虽是幽默的不够彻底却也够混的方鸿渐这一脸的尴尬被挤出这一生最具升华的幽默表情与方派尴尬同飞共舞且自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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