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策宇:水浒人物落今朝(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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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几经曲折查出凶犯;权钱并用终得佳人

武松

话休絮繁,且说武松一仰脖子,将一瓶酒喝个底朝天,向戴宗、薛永道声“拜!拜!”,便大步走出海天酒楼,迳往地暗区紫石街一条巷四号来,敲门道:“郓哥在家么?”一老者开门道:“你找他甚事?”

武松一看便知是郓哥的老爹,便轻声道:“我是武松,有事烦他出面作个证人。”

老者道:“哦,你是武二爷,郓哥说了你的事,他见在菜市场,到菜市场找他罢。”说完,关了门。武松便直投菜市场来,找到郓哥,道:“且随我来,要你与我证一证。”郓哥也没说多话,将菜摊寄与邻近菜贩看管,便随武松走出菜场。

武松叫了一辆的士,迳投县厅来。

知县见了,问道:“堂下何人?现居哪里?何处任职?”

武松道:“小人姓武名松,清水县人。现住天昏县快活林,见在快活林大酒店任都管一职。”

知县道:“你来这里告甚麽?”

武松告说:“在下有亲兄武大,系本县环卫临时清洁工,昨日凌晨在本县雷锋路扫马路时,被一辆吉普汽车故意撞死,肇事人逃逸,至今消遥法外,乞望大人做主则个。”

知县听了,怒道:“故意撞人,肇事逃逸,消遥法外,岂有此理!哼!竟敢将大宋法律视为儿戏!来人!”

堂下公人忙拱手听令:“到!大人有何指示?”

知县道:“快快调取昨日凌晨雷锋路摄像头录象,查明车辆牌号,肇事车踪迹,务必将疑犯捉拿归案,从重惩罚!”

武松道:“小人多方打听,今已查明,肇事车系天昏府公安衙门车辆,牌号为:‘天昏A地暗YE尼玛B’,肇事人便是本县西门大药房老板西门庆!” 武松又指着郓哥道:“事故发生时,这位小哥在现场,便是证见。”

知县听说牵涉到公安衙门,不敢造次,先问了郓哥口词,即时退到后堂与师爷、县吏商议,又调来昨日凌晨雷锋路探头录象,证实武松所言确为事实。

知县问道:“‘天昏A地暗YE尼玛B’车牌有甚么来头?”

师爷道:“‘天昏A地暗YE尼玛B’吉普车便是公安衙门张都监的坐骑,此人是西门庆的嫡亲舅舅,便是西门庆,在天昏县也是一手遮得住半边天的人物,张都监就更不用说了,老爷处理此事,还须三思而行。”

知县闻之,半晌无语。

师爷又道:“本县官吏都与西门庆有些首尾,此事难以理问,须是如此这般……”计议已定,知县便从新升堂。

知县道:“武松,你也是个大酒店的都管,如何不省得法度?自古道:捉贼见赃,杀人见伤,只有孤证,难以成章。刚才我调取昨日凌晨雷锋路的录象,偏偏因电脑故障,你说的那段撞死人的录象看不到。一个未满十八周岁的小孩,说的话如何当得真?旁边再没有第二个人,如此孤证难得认可。你指说西门庆是肇事凶手,那西门庆与你武家有甚么深仇大恨?”

武松一愣,道:“因事发仓促,未及查证西门庆与我哥哥瓜葛情仇,还望大人仔细查证。”

知县冷笑道:“据我刚才于后堂电话查证,那西门庆与武大素不相识,又无往来,既无往来,便无新仇旧恨,既无新仇旧恨,便无作案动机,如此推理,可排除西门庆作案嫌疑。”

武松又道:“今日上午,小人已去过公安衙门,见过那辆‘天昏A地暗YE尼玛B’号警车,那保险杠明显凹入,上面有撞人痕迹,如今科技发达,大人只须派技术公人持侦查仪器,认真一查,便可真相大白。”说着,拿出手机拍的汽车照片呈与知县。

知县将照片丢到桌边,道:“我凭甚么认定这辆警车是肇事车辆?你须提供人证!”

武松道:“我还有过得硬的证人。”

知县道:“你竟还有‘过得硬’的证人?”

武松道:“公安衙门车辆调度戴宗戴院长,可证明昨日凌晨是西门庆开‘天昏A地暗YE尼玛B’号警车出公安衙门……”

知县有些不耐烦了,打断武松的话,道:“武松,你不要扯三拉四,把案情弄复杂了,至于到底谁是肇事凶手,待我慢慢查访。退堂!”道罢,知县退入后堂,堂下县吏衙役见知县退堂,发声喊,一哄散了,留下武松与郓哥俩个人跪在堂下。

武松思忖:“知县说的也有道理,那西门庆若无作案动机,必不会凌晨开车撞人,此事还须向嫂嫂打听些情况再作定夺。”思忖至此,便和郓哥站了起来,出得县厅,告别郓哥,一个人迳投潘金莲住处。

话分两头,且说西门庆自见过潘金莲一面后,便朝思暮想,满脑子尽是潘金莲那白嫩的肌肤、高耸的乳房、肥厚的阴埠……灭了武大之后,便与王婆合计。

王婆道:“武大没有了,潘金莲便断了生活来源,大官人只须忍三、五个月,待那潘金莲感觉生活压力,那时大官人再许以金钱地位,那时的潘金莲,便是一团和熟了的灰面,任由大官人搓揉了。”

西门庆道:“我已经按奈不住了!只今日便要搓揉这块灰面团!”

王婆思忖:“如今摆在潘金莲眼前的只有两条路:一条是‘守寡’——如今社会已不行时了;再说,武大也没留甚么财产与她,这没经济基础的‘穷寡’哪个守得住?第二条便是与西门庆当二奶,吃好的穿好的住好的——这是一条‘金光大道’。潘金莲又不是个蠢人,先做成个既定事实,不由她不肯。”思忖至此,便笑道:“大官人实在按奈不住了,除非如此这般……”

西门庆听了,拍手道:“好条计!有劳干娘!”俩人计议已定。

却说潘金莲自武大死后,哭了一天,伤心了一天,渐渐平静下来,思忖:“奴家还年轻,以后的日子还长的很,武大又没留甚么财产下来,奴家终不成守一辈子穷寡!即便是当乞丐守穷寡,如今社会也不提倡,百年之后也没有人为奴家立‘贞节’牌坊,哎,只得听天由命……”叹息时,忽又想起武松的话:“日后有武二一口饭吃,就饿不着嫂嫂’” 心里又生起一丝慰藉,正思忖间,王婆找上门来。

那王婆入得屋来,便也假意为武大哀叹一番,又问道:“娘子还年轻,以后的日子还长的很,娘子日后有甚么打算?”

潘金莲叹道:“奴家如今恰似水上浮萍,任凭风吹雨打,听天由命罢!”

王婆道:“老身为娘子计,不若与西门大官人当二奶,日后……”

潘金莲即时打断王婆的话道:“奴家并不敢高攀甚么西门大官人——这类人都是水性杨花的德性,奴家若是委身与他们,日后只有伤心受气的份。干娘若是真为奴家好,日后为奴家介绍一个经济上过得去、感情专一的男人——哪怕年纪大些都可以——只要不是跛脚瞎眼、身体残疾不能自理的,奴家都认命!”

王婆听了,沉默半晌,道:“武大出了事,想来娘子心情不好,你以前在我店里做了几年事,回想那几年的情谊,老身感同身受,欲请你去海天酒吃几杯酒解解闷,不知娘子意下如何?”

潘金莲此时确实心中烦闷,便道:“谢干娘还想着奴家,便与干娘去来。”

王婆与潘金莲出门,到路边叫了一辆的士,须臾便到了海天酒楼。那婆子选了一处僻静的济楚阁儿坐下,当下点了一小桌子下酒的菜肴,又叫服务员拿了两瓶白酒来。

潘金莲见上了许多酒菜,心里估算价钱不下一、二百元,便道:“破费干娘许多银子,奴家心中甚是不安。”

王婆笑道:“你也晓得,平时老身也舍不得花钱,只如今,你家出了这等大事,看在你我相识五、六年的情份上,请这一回客,老身情愿。”

潘金莲听了,对王婆存了感激之心,早收起那些小心,加之心情烦闷,便开怀吃酒。那王婆又张三家死妻、李四娘丧夫、王五麻子娶二房……尽捡些烦恼的话儿说来,那潘金莲已经伤心、烦闷至极,被这婆子一番撩泼,越发焦躁,又被这婆子一杯接一杯的劝酒,哪里还把握得住?便借酒消愁,不知不觉已经酩酊大醉,那婆子又将西门庆拿来的春药、迷魂药,趁潘金莲不备,暗中渗入酒中,不到一个时辰,潘金莲便醉翻了,王婆便打电话与西门庆。

那西门庆早在海天酒楼开了房间等候消息。此时的西门庆,恰如下午四点钟关在动物园铁笼中的狼,心神焦躁地在房间里走来踱去,听得王婆电话,急忙奔到楼下厅里,和王婆一起,将醉得不省人事的潘金莲扶入电梯,入得楼上804号房间,将潘金莲放到床上。

王婆笑道:“老身终于圆了大官人的春梦,大官人万万不可失言哦。”

西门庆也笑道:“干娘尽管放心,那点钱明日便可打到你的账户上,去罢!去罢!”说着,将王婆推出房间。

潘金莲摊开四肢躺在床上,西门庆坐在旁边欣赏了半天,看她颈部那白嫩的肌肤、那高耸的乳房、肥厚隆起的阴部,伸手轻轻抚摸,又逐渐将她的衣服一件件剥开,将裙裤一条条慢慢退下来。此时潘金莲似醒非醒,浑身乏力,象一团和熟了的灰面团,任由西门庆搓揉,口里喃喃念道:“不要!不要!武大才走,不要……”那无力的、软绵绵的手象树獭一样慢慢移动,拨开西门庆肆无忌惮、随心所欲的手,作毫无效果的反抗。

西门庆掰开潘金莲双腿,在那个地方拨弄了半晌,便伸出舌头,舔吸那渐渐膨胀得如黄豆般大小、晶莹如玉的阴蒂,潘金莲哪里还招架得住?须臾,那淫水儿便如泉水般涌了出来……

事毕,潘金莲又足足睡了两个时辰,方才苏醒。西门庆坐在沙发上,正嘻皮笑脸地望着床上,潘金莲低头见自己一丝不挂,急急忙忙将衣服穿了,指着西门庆道:“你无耻!强奸!”

西门庆笑道:“娘子,快别这么说,我只是与你发生了性关系,不值大呼小叫的。你放心,我西门大官人决不会亏你的,以后让你吃好的住好的穿好的……”

潘金莲下死劲盯着西门庆足有两分钟之久,那西门庆是情场老手,一边抽烟,一边仍咧嘴笑着,并无丝毫愧疚。潘金莲见事已如此,只得叹了口气,走出门去,将门“乓”地一声,重重关上,走了。

潘金莲回到家中,才入屋里,武松便寻了入来。

武松道:“嫂嫂,哪里去了?武二寻了你半日。”

潘金莲闭着眼,沉思了半晌,方道:“心里难受,烦恼,到江边散散心。”

武松闻得浓浓的酒味儿,道:“嫂嫂吃酒了?”

潘金莲苦笑道:“吃了些酒,怎地?嫂嫂吃不得酒?”

武松忙道:“吃得吃得,莫说嫂嫂,便是武二,此时恨不得吃它一桶酒!只如今哥哥死得蹊跷,这几日武二寻访查证,已经有些消息。”

潘金莲忙问:“甚么消息?”

武松道:“武松掌握的证据表明:肇事凶手便是西门大药房老板西门庆!”

潘金莲听了,心里一惊,思想前前后后,心里早明白了八、九分,便道:“肇事凶手必定是西门庆!”

武松道:“我已经将西门庆告到县衙,只是那知县说凡人作案,必有作案动机,西门庆与武大素不相识,又无旧恨新仇,便无作案动机,因此不准状子。”

潘金莲咬了咬牙,肯定道:“西门庆有作案动机!他便是撞死我夫的肇事凶手!”

武松道:“嫂嫂如何恁地肯定凶手便是西门庆?”

潘金莲又沉默了半晌,一梗脖颈,道:“你嫂嫂今日也豁出去了!你且坐下,拿出手机,录下嫂嫂的证词。”

武松听说,赶紧坐下,拿出手机,打开录音开关,那潘金莲便从头至尾将西门庆与王婆婆合伙逼奸的事说了一遍。

武松听了大怒,问道:“王婆老猪狗见住何处?”

潘金莲道:“见住汽车站西头‘心连心’茶楼。”武松听了,二话未说,扭头便走。

武松寻到桥头拱洞下面,向那专卖匕首刀具的“藏人”摊贩,买了一把尖长柄短、背厚刃薄的解腕刀,藏在怀中,便直奔“心连心”茶楼,推门入来,里面三、五个按摩小姐见来了客人,都笑着迎了上来,道:“客官来做按摩?”

武松摆摆手,道:“有要紧事找你们老板王婆婆。”

里面一个小姐即向里屋喊道:“王干娘,有客人找你。”

王婆正在里面房里点数刚从银行取来的钞票,听得有人找,赶紧将钱锁入箱子里,从里面出来。

王婆不认得武松,道:“你找老身有甚么事?”

武松道:“有一件关系到你老人家身家性命的大事,请借一步说话。”说着,将王婆引到屋外,又连拉带扯将王婆哄到侧首僻静巷内,武松蓦然翻过脸来,一手将王婆提将起来,一手从怀中取出那把解腕刀,抵住王婆咽喉,道:“你要死却是要活?”

王婆慌道:“好汉在上,老婆子又不曾伤犯你……”

武松道:“我便是武大的兄弟武二,你参与西门庆害死我哥哥的勾当,我已知晓,如今只消你如实说来。你要死,便休说!你若要活,实对我说来!”

王婆被武松抓住衣领提起,顿感心闷,又被武松那把寒光闪闪的刀一逼,早已吓的魂不附体,忙道:“武二爷放下老身,老身如实说来。”

武松便将王婆放了下来,用刀逼着王婆,道:“我已经知晓肇事凶犯是西门庆,你这婆子并无死罪,我今日只要你的证词,如何为西门庆勾搭我嫂嫂,你若放刁隐瞒,休怪我这口刀不长眼睛!说罢!”说完,拿出手机打开录音键。

王婆思忖:“必定潘金莲已将事情经过与这条大虫说了,老身若是隐瞒,便是个冤死鬼,不如和盘说了罢。”思忖至此,便道:“不消武二爷发怒,老身自说便了。”便将事情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武松录完音,转身便走,那王婆惊得半晌拿脚不动。

话说武松有了潘金莲与王婆婆的证词,便迳投县厅来,一路上思忖:“西门庆撞死我哥哥的作案动机已经昭然若揭,那知县若是再不给个说法,便是明显袒护、有法不依,武松只得另谋它途……”

却说那王婆回到店中,回思刚才一幕,心有余悸;又思忖那西门庆在天昏县的权势及其手段之残忍,更是得罪不起,便急忙打电话与西门庆,将武松逼取证词欲往县厅起诉告状的事说了一遍,那西门庆听了,笑道:“在天昏县这块地盘,告倒西门大官人的人只怕还没有出世!”

王婆道:“那武二不是武大,他力大无比,下手凶狠。世上的事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大官人还是提防万一则个。”

西门庆道:“谢干娘提醒,我这就去县厅打点。”说罢,放下电话,即往县里上下打点。

因西门庆有舅舅张都监这层关系,西门大药房便成了天昏县所有员工百姓等公费医疗药物供应指定商家,西门庆早赚得盆满钵满,钱在西门庆眼里,只是个数字而已,当下西门庆将了三百万巨款,到县衙上下各处撒钱。

上下官吏得了好处,便都表态道:“西门大官人尽管放心,常言:强龙斗不过地头蛇,如今便是朝庭来人审理这件案子,有我们哥们为你撑腰,便是刮来十二级台风,也吹你不倒!”

知县得了好处,道:“西门兄弟放心,今日,张都监恰在县衙调研工作,本官自然会与你一个满意的说法。”

西门庆听了,点头道:“有劳大人关照,事成之后,小人一定再重重感谢。”

知县听到事后还有重谢,便道:“本人现在就可以将审案结果告之西门兄弟:武大被撞死一案,案发时西门庆不在现场,无作案时间,此案与西门庆无关;所谓强奸潘金莲一事,甚是荒唐!西门庆只是与潘金莲发生了性关系,强奸一说纯属诬陷。武松若是一意孤行,诉讼到底;武松造谣诬陷官吏、诽谤社会名流,便是犯法,如今事态扩大,已经造成了非常恶劣的影响,影响社会稳定,依据大宋的有关条律,该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来源:共识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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