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8月13日习总心情指数:-4。

今日心情较之昨日:小好,+1。

小好理由:莫名其妙心情好,你说奇怪不奇怪。

今天下午徐麟向我汇报说:“总有人在背后嘀嘀咕咕抱怨说习总搞文革。”

我发牢骚抱怨说:“说我搞文革的人,不是脑子坏掉就是脑筋转不过弯来。我像唐吉可德一样只有一个王岐山,除了大战风车或许还有能力,文革岂是我俩能够搞得起来的?我反腐败抓贪官,文革啥时反腐败抓贪官了?文革是搞阶级斗争嘛。文革上搞功臣下搞百姓,既得利益集团八大家族我动了谁了?一个都没动,即使想动我也动不了嘛。”

徐麟是我在上海担任市委书记时看中的少数几个人之一。今年6月开始担任网信办主任,帮我掌管网络安全和信息化方面的工作。这是明面上的。暗地里头,徐麟还兼任上海传达员的工作,向上海同志传达我的重要指示。反过来,一旦上海有事,韩正循正常途径向中央政治局和我汇报后,我会马上令徐麟通过在上海的内线核实消息的来龙去脉,和收集上海市委市政府其他同志对事件的看法。完全掌握情况后,然后再对韩正和上海市委传达中央和我的意见。

其他省市也存在同样的人,担负着同样的任务做着同样的事。

我对徐麟说:“如果把中国人分成三部分,我们,受西方敌对势力支持的反党分子,和广大人民群众,这三部分人普遍都存在智力缺陷或智力低下的问题。表现在思维方面缺乏创造性,心理方面缺乏创新精神和行为方面缺乏实践探索。当反党分子批评和指责我党的时候,他们所表现出的智力我指的是他们的观察、分析和解决问题的能力并不比我们一些显然弱智的领导干部好多少。”

徐麟一边认真听,一边认真记笔记。

我继续说:“还有他们的政治立场也是模糊不清像一团浆糊,有人把他们称之为中共的民主派我看也蛮形象的。他们在批评指责我们的时候,往往不知不觉把自己绕进去,然后换一个角度站在我党的立场上看问题分析问题。最可笑的是最后他们时常忘了自己是谁,甚至把他们自己当做我党的一员,替我们操心为我党的前途唉声叹气捶胸顿足。我倒希望他们向屈原学习,恨党不成钢跳楼或跳河,为我党国尽忠。哈哈!”

徐麟附和道:“是啊是啊。此类现象还不是个别,几乎涵盖了绝大多数反党分子。我判断他们内心一定希望习总能派人招安,来这边混个一官半职搭上贪污腐败的列车。一群水泊梁山的宋江,一心一意惦记着招安。”

我同意:“对,你分析的对。他们就是一群宋江。宋江一心想招安的根本原因是因为他原本就是一个小官吏。而李逵则不同,李逵来自社会底层人民大众。我想李逵至死都无法理解宋江带领他们做强盗反官府而内心里面人生最高理想却是强盗的反面,成为官府的一员。”

徐麟说:“我们有理由相信,习总把国家治理得越好,他们反党的信心就越弱,内心也越恐不安,乞求招安的心情也越迫切。到那时习总大手一挥,他们全部缴械投降。哈哈。”

我轻蔑一笑:“缴械?他们有械可缴吗?一群散兵游勇一文不值,加上年岁也不小了,让他们安静地老去吧。”

徐麟问:“若有不知廉耻之徒托人捎信来,我们一般如何处置?”

我回答道:“过去一概不理。现在么,可以改为上电视示众,‘认罪悔罪不上诉’。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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