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电:中国产业革命产业问答(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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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我们每时每刻都离不开的衣食住行,向产业人致敬!

问:您向我们说明了产业人参与国家事务的重要性。但是,产业人是否具备管理国家的才能?您能否证明他们参与管理国家事务时能够胜任?

答:一直以来,中国的国家政权都是用武力维系起来的。它使得拥有武力的人一直随心所欲强制着人民,推行的是统治法则而不是管理制度。虽然表面上,统治者也在管理国家。从立法、司法、制度建构,到编制国家预算草案,确定教育、医疗卫生、社会保障体系、公共设施、税收等等。

但是,这一切都是在完备他们的统治秩序。他们也明确告诉人民,他们就是统治阶级,是为统治阶级的利益编制的国家预算,确定的税收种类和额度。

这样的国家秩序越是草包,人民受的罪越少,越是狡猾的人,人民越受罪。因为狡猾的人像所罗门说的那样,会比草包想出更多方法搜刮人民,愚惑人民。他们的头脑不会用在促进产业发展让大家过好日子上,只会用在如何创造税收上。这跟抢劫、诈骗和偷盗的伎俩没有什么区别。抢劫、诈骗和偷盗从来是获取财物最简便的方法,是狡猾者的首选。这种统治方法当然比管理方法简单和容易。

而产业人绝不可能采用这种方法,因为他们自身就是创造物质财富的人,是组织大规模甚至跨国生产经营活动的行家。他们无疑是最有能力和最有资格掌管他们创造的财富的人士。他们没有理由把他们创造的财富交给那些意识形态者,更没有理由把财富分配权交给这些人。

几千年甚至上万年的产业劳动经历已经在这个队伍中培育出众多优秀的管理人才,他们的指挥才能和管理才能一直在社会暗流中支撑着整个社会,如果他们的才能运用在国家管理上,对国家的繁荣将会做出巨大贡献。他们不是有没有能力,而是能力超过意识形态统治者千百倍的问题。

问:那么,产业人管理国家事务以后,会不会也变成寄生者呢?

答:政治体制形成和决定的社会政治格局和社会形态,往往被人们认为是一种难以扭转的世风,实质上,是一种“势”——就是柳宗元论述的那种“势”。这个“势”,就是占据了社会上风的政治势力刻意制造的社会机制形成的。正是这些人利用人们从表面认识的社会现象坚持着对他们有利的社会体制,形成难以动摇的“势”。或者把它叫做“世风”也行。

哲学家和伦理学家说人是大我与小我的集结体,佛家说人一面是佛一面是魔。这是有道理的。意识形态者善于伪造真理,夸张他们的理论,却心与口不一。他们争夺荣誉,以此控制产业财富,可他们甚至连财富创造的一般规则都不懂,只知一味宣扬他们编造的假象,用武力坚持他们的利益原则。他们是魔的一面压过了佛。社会一经他们把持,大我就被小我踩在了脚下。因为只有他们有话语权的社会,就如同阳光被遮挡一样,不再有光明。

这种势一经形成,非外力,也就是体制转变,是无法撼动的。任凭人们心中的大我抗争,也无济于事。而越是优秀的人,一旦失身在意识形态统治体系中,就越会变成狡猾的政务家,干尽坏事。因为魔在这样的社会占据上风,处处穿行无阻,佛却不能现身。

世世代代以来,多少改良家出师不捷,就是因为“势”难以抗拒。要魔立地成佛,谈何容易!今天的反腐,为什么会越反越腐,就是因为这个“势”已经被体制确立。高喊反腐,只不过是在嘴上张扬一下,骗骗人民,也顺便排斥掉异己。体制不变,贪腐的“势”如何能破。

而产业管理制度是阳光制度,参与管理国家事务的人由人民委派。他们娴熟于产业管理,驾轻就熟。整个社会,层层由人民托付。而受人民托付的人,是不会看重酬劳的。他们不是因利而受托,因为他们本身就是成功的产业人或是学识出众的学者。他们看重奉献远大于名、利。

并且前面说到,产业管理制度的国家税收完全由纳税人确定,不但由纳税人决定税种、税额、税率,还要由纳税人决定分配。公务员的平均工资已经不可能高于产业人的平均工资。各行业的平均工资不会有大的差别,因为各行业没有限制,自由竞争会平衡一切。公务员从此只是纳税人的雇工,由纳税人支付他们工资。而不是像今天这样,由公务员强征捐税,任凭他们随意截留、霸占纳税人血汗。因此,产业人管理国家事务后不可能变成寄生虫。因为寄生的“势”或叫机制已经不存在了。

这个“势”由体制形成和决定。也就是说,产业原则为主导的民主体制下,没有寄生虫的土壤,是“大我”和“佛”占上风的世界。虽然“小我”和“魔”无法灭绝,但它们难以抬头。

问:产业人虽然在社会中占有绝对多数,但他们毕竟不是社会全部,您提出的产业管理体系,是不是另一种阶级专制呢?

答:首先我们要表明,产业人不是一个妄自尊大的阶级,并且,产业规则尽管严谨,但产业活动的独立性和自主性有目共睹,其中容纳不下专制。

产业人是创造全部社会物质财富的劳动群体。他们即包括捡拾废旧物品、打扫卫生的一般劳动者,也包括农场主、工厂主这些被意识形态者称为地主、资本家的产业人。

虽然最早是劳动分工导致了贫富逐渐形成,但暴力掠夺绝不是产业分工的结果而是人性灾难的结果。而人性灾难的始作俑者就是封建意识形态。事实上,最早的封建政权就是为掠夺产业财富建立起来的,它那时虽然无需为自己粉饰什么,却都有一个强硬表达他们有权拥有天下一切的口号。虽然他们也维持一般社会秩序,但一切都是为了保障他们的利益来源。这就是封建统治之下的政务体系,它是为实现“文明掠夺”建立起来的。

尽管随着社会发展,政务体系越来越复杂,文明的成分逐渐增多,但掠夺的寄生传统不变,产业受制于人的状况也就依然不变。

要彻底废除这个掠夺制度,就必须将现行的封建政务统治体系转变为产业管理体系。因为产业管理体系不可能排挤社会任何群体,它要吸纳众多创造者,就必须包容一切社会成员,包容一切思想形式和生活方式。这就使专制无法立足,更使掠夺意愿无隙可乘,每一个社会成员都只能依赖自己的劳动谋求幸福。

当产业发展成为全社会的共同愿望,当幸福生活必须全社会共同来构筑,当社会伙伴形成如同商业伙伴一样相互依赖的时候,产业群体又如何会排斥其他文明伙伴呢,又如何会用阶级这样的观念来分化社会呢。总之,产业管理体系中不会有专制的土壤。

问:您说国家应该由最卓越的产业人进行管理,因为产业人是人类社会中最优秀的。而实际上,人类社会伟大的思想家并不全来自产业人中。因此,您的立论是否与民主相悖?并且,人类社会只有在近代才出现产业人掌管国政的体制,几千年来一直是非产业者掌权。您能说只有产业人才是最优秀的吗?

答:的确,过去和今天都有一些伟大的思想家一生未从事过产业活动。但是思想家并不一定都具有管理国家的才能。我在前面说到过,产业管理体系并不确定只有产业人才能管理国家。我们要明确认识的是,国家就是一个产业体系。没有产业意识,不懂得产业经营的人如何管理国家呢?难道我们还要继续容忍意识形态者强迫天下人为某些家族和集团的利益编造的谎言断送一生?人类文明已经历了几千年,可直到今天,依然有众多国民生活在饥寒交迫中。这就是封建意识形态的罪恶。而正是产业在努力改善人类的生存状况。产业发展的经历,就是国家、民族发展的经历。虽然表面上,封建意识形态总是叫喊,是他们的理论推行,是他们的制度建设,是他们的改革方案等等,使国家发展起来。其实,只要有正常思维的人,只要您认真想一想,那些花哨的东西,思想啦,理论啦,主义啦,如何能建设国家呢?建设国家,只能靠物质创造。而创造一切物质财富的,只有产业人。也就是说,真正建设国家,维系社会的,正是产业人。只不过历朝历代以来,产业人的功绩被淹没、压制在帝王将相和封建意识形态者的口号声中。再加上武力威胁,使人们不得不接受,总是寄希望于他们的改革。其实,不停的改革,就说明在不停地走弯路。

现在,到了揭示真相的时候了。产业人中虽然也有贪婪的拜金者,但更有众多卓越的政治家。民主制度就能把其中最优秀的人士推举出来。因为人人都希望现实的幸福生活和国家富强,而不愿意总是生活在梦幻中。一旦卓越的产业人受人民的推举参与治理国家,必然在国家政治和社会体系中迅速提升产业创造意识。用财富创造的原则,实现国民生活幸福和国家富强。可在封建意识形态占决定地位的中国,依然坚持压制产业的原则,将产业人置于社会最末位,使人民生活在穷困潦倒之中,使国家的发展一直被寄生虫侵蚀、阻碍着。今天中国的现状,贪污腐败盛行到了无官不贪的境地。教育被产业化;医疗卫生被商贾化;警察可以随便抓人,任意关押人,人民一直战战兢兢地生活在威权恐吓下。这一切,就是封建意识形态疯狂的结果。

问:人类发展到今天,已经有超过一半的民族建立起了您说的产业原则为社会主导原则的民主管理体系。但每个国家都有一定差别,或者叫国情不同吧,别国能行的,我们不一定能行。对于一种新事物,是不是需要进行必要的实验来验证。因为实验是最好也是最可靠的引路人。

答:首先,我要对您也提出“国情论”这样的东西表示遗憾。世间的差别是无处不在的,这是大自然的伟大所在。每一个国家的地理、地貌、河流、山川、人文风情,有那一处是相同是复制的呢?难道这些也是国情论者分化人类的正当理由?

过去意识形态者拿出阶级这个东西分化人类,被人们识破而对之唾弃,但是他们仍然不甘心,于是有了“国情论”这个丑陋的东西。他们眼看着别的民族抛弃了封建专制,用产业管理方式实现了国家强盛,人民富庶,就想否定这些榜样,否定世界的文明进步与中国有任何关系,阻止中国人对文明进步的追求和对美好生活的向往。这是灭绝人性,丧尽天良的。

榜样和经验无疑是对我们有益的。但对于实验却不是社会适用的,它只适用于自然科学。因为社会活动是人们生活的过程,是社会中的人们全部愿望和追求,是一生幸福的过程。社会不是实验场。只有意识形态者才把社会当作实验场,仅凭他们的臆想就强迫人民做他们的实验品,这是人间第一大恐怖主义。

未完待续

紫电

出处:北京之春
整理:2014年8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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