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建:西藏人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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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头鹿感受到被追杀,那逃亡的越远对它来说就越安全;远处就是希望的乐土。

我是在极权社会长大的,做为个人求生的最后一道防线;思想、欲望甚至念头的自由都被控制着。终于,政治恐惧激活了我被钳制着的绝望,逃离开那个形同监狱的社会,也是一次越狱的行为。而逃的越是遥远,反叛的激情就越强。

那是去赢得思想的自由而投奔的另一个人生舞台,也是去异国他乡的终极方向。而西藏对于封闭的中国而言,就是最遥远的佛国了。我就是怀着那种心态走进了到处是枪口的西藏。

一九八五年,我终于进入三年旅途最远离尘世的“香格里拉”,充满神秘感的高原佛国。

到达拉萨那天,口袋里几乎身无分文了,在朋友的宿舍住下来以后,马上就开始找活赚钱。先是在西藏自治区电视台的大门两侧,画两幅发展经济的宣传广告。一个多星期画下来,我浑身是尘土,街道的墙上平添了大片干净的色彩,引来无数藏民围观。

现在,我真不希望那不是拉萨大街上最早的商业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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