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期望被远远地留在车上,最终随之而来的,是我们的幻觉。

每两米远都有一个纳粹端着冲锋枪对着我们。我们手拉手跟着队伍。

一个纳粹中士出来见我们,他手里握着军棍,向我们发出命令:

“男人向左﹗女人向右﹗”

八个字,说得安静,毫无区别,毫无感情。八个短促,简单的字。使我和母亲分开了。我还没有时间想就感到父亲手的压力:只有我们了。瞬间我看见我的母亲和姐妹们走向右方。逖波拉牵着母亲的手。我望着她们渐渐消失;母亲轻抚着妹妹好看的头发,象是给予她保护,我和父亲跟在男人的队列里走。我不知道就是在这个地方,这一时刻,我和她们永远地分开了。我继续走着。父亲拉着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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