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欧的捷克人哈维尔在1977年参与起草了捷克人权文献“七七宪章”,并成为此一宪章运动的发言人,他多次入狱,饱受共产主义专制政权的践踏。1989年年底他领导了捷克温和如“天鹅绒”般的革命,革命成功地把他推选为捷克斯洛伐克共和国总统,结束了共产主义式的极权统治。在时间上讲,1977年也是中国开始酝酿改变的时期,它导致了1978年初北京西单民主墙的形成,而民间的各种政治、文学团体也在这一年越来越活跃,但是好景不长。虽然相对前30年的政治运动而言,社会气氛略显宽松踊跃,但很快又被1989年的六四荡平。

有人说中国几千年来没有过真正投票选举的政治体制,传统文化中没有民主的基因,但是我认为,人性中存在着民主基因,只是在适合的时候取出来,不适合的时候就不用,这就是人性的诡异之处。我的这个见解也能从哈维尔与布罗茨基的争辩中找到,布罗茨基对哈维尔说:“你所指称的‘共产主义’是人性崩裂,而不是一个政治问题。这是一个人类问题,是我们的种类问题,因而也是一个挥之不去的本性的问题。无论是作为一位作家或作为一个国家的总统,你都不应该使用术语来模糊人类邪恶的现实——我应加上一句,术语是邪恶为了模糊它自身的现实而发明的。”

其实他们之间并没有矛盾,有的只是一些看法的不同角度。其中有哈维尔在当上总统后不得不表现的“政治正确”的立场,而此立场被严肃的追根问底的诗人布罗茨基看来也是一种揉沙子的立场。幸好布罗茨基没有当政治家,不然许多更尖锐的看法也许不会从他口中喷发出来。可惜早在1996年布罗茨基就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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