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去世八年了,三年前终于得以下葬在北京的天山陵园。

父亲生前的最后十六年在美国度过,在中国,他的作品甚至名字都被封杀。但是人们没有忘记他。天山陵园的监视器可以见证,上至九旬老者,下至二十几岁的年轻人,近有自封的守墓人,远到外地、海外的朋友们都来看望他。

他祖籍山东老家的文人们写诗作赋;网络上人们自发的祭奠;还有当我在网络上查找搜索父亲的旧作,几次遇到(从我的名字)猜测到我们关系的卖家,分文不取、自贴邮费把书(或杂志)送给我,收到的除了书,还有对父亲满满的关心惜念之情。

人们没有忘记父亲,说明人心向善,普世价值还在,但是普世价值在中国,注定是命运多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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