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景观之后的平权行动

第16节:景观超越的动力

当艺术中心的权利被放置在和时代极不对称的情境中时,我们就必须要通过对景观之后的模型进行相对制约的整理,资本保守主义和后殖民思维的习惯性社会模式,使得当代艺术被呈现在一种主题式的而不是人格化的语境之中,因而,也正是在这个状况下,要探讨当代艺术在公共领域内的所指及其附加的深层次含义,就必须要跨越来自经验和视觉的符号系统,所形成的仅仅是针对未来观念的变化,当现代语境开始改变自身的轨迹时,我们将会发现在景观的覆盖之中仍然清晰的平民意识的种子和细胞。

而作为一种分类法,当形式无法超越于意识的内涵时,如何达成和真实相对应的情感将成为现代语境之中的一个重要的议题,在世界性的进程中所容纳的就将不再仅仅是乏味而单调的对资本的寻求,这不仅是因为“产生出景象的社会不能仅仅凭借其经济霸权支配不发达地区,它也凭借其作为景象社会的能力而支配它们”[9],同时也因为,人在缺损了原型之后由于启蒙的催化而成为从梦中惊醒的个体,当她与相对应的平民式的争取权利、主张及意识的社会行动结合在一起时,我们就会看到,这种穿越于景观层面之后所展开的在当代艺术范畴内达成的一致性,也即公民思维的开启和处于重要地位的民主性浪潮,尽管形成主体的完整性已经不再具有实际的可操作性,但是好在,这种贯穿于我们时代的强烈的诉求,依然将会起到它应有的甚至是超出于我们预料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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