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月26日(一)

日本社会

在日本社会,钓鱼岛等领土问题、黄沙等环境问题、食品的衞生问题、中国游客的爆卖等问题与日本的关系很密切,于是谈到这样问题会带有商品价值。

我在日本的某个周刊写关于当代中国的连载稿件。有时候我谈到中国市民活动家受到中国政府的压制等内容。但是在我重复谈到这样内容的时候,那个杂志社往往表示出不欢迎的姿态。当然这个原因不是中国政府的压力,而是一些读者(或者一些编辑部人员)逐渐感到不新鲜。可以说对他们来说,中国的维权问题是“隔岸观火”,与自己没有关系的问题。

日本社会完全地保障一个作家谈到中国的任何问题的自由。但是我们不一定能充分地使用这些自由。因为在日本社会,任何言论活动如果没带有商品价值的话,都很难带有在社会上的存在意义。在日本社会,钓鱼岛等领土问题、黄沙等环境问题、食品的衞生问题、中国游客的爆卖等问题与日本的关系很密切,于是谈到这样问题会带有商品价值。而公民社会的抬头、上访者的抗议活动、维权和民族问题往往被视为与日本没有关系,于是除了给读者提供“中国政府和中国不好”的印象的目的之外,被视为不太值得报道。

实际上,最近中国公安部门开始以嫌疑间谋等理由来抓一些日本人。虽然这是与日本人有关系的中国的人权问题,但是也不能值得大大的报道。因为一般来讲日本社会对海外日本人或者从事国际交流、海外报道等日本人的人权不能抱有很大的兴趣。

谈到中国的维权等问题的目的在于希望很多日本人了解和忧虑中国的人权情况,加之希望很多日本人给有关人士声援。但是有可能通过知道中国的人权情况,会给日本社会带来的最一般的感想不是忧虑、声援等,而只是“生于日本真有福气。不要访问那样野蛮的国家”等感想。这好像中国沿海地区大城市的市民通过知道内陆地区穷农的生活水平觉得“不生于内陆地区农村真有福气”似的。我认为这样态度永久不会带来同感等心情。万一中国政府开始统治日本社会的话,就很多日本人一定开始关注中国的人权情况。而当前谈到中国的这些问题主要只能发挥让日本人抱有幸福感的作用。

不过,如果很多日本人对中国社会抱有兴趣,尤其开始抱有亲近感的话,那会开始对中国的人权情况等问题也抱有一定程度的关心。最近我常常指出为了让更多日本人关注包括人权情况的中国的问题“要介绍关于中国的观光地、民俗、饮食文化等讯息”。即通过访问中国,让更多人开始关注中国社会,那他们不可能只抱有“生于日本真有福气。不要访问那样野蛮的国家”等思考方式。

确实,为了关注维权等问题的目的,去中国旅游,这是本末倒置的想法。但是我觉得在日本普通市民中,会关注维权等问题的市民大都去过中国好几次,对中国社会抱有一定程度的亲近感。可以说,随着从1990年代末起对中国的亲近感下降,日本社会很少有能同感和忧虑中国的一系列问题的条件。

文章来源:东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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