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的酷刑是普遍的,刑讯逼供是中国警察破案的必须手段。这种严重侵犯人权,破坏法制的行为,不仅仅用在一般的刑事犯罪嫌疑人身上,也不仅仅用在对中共官员“双规”上,也普遍用于维权律师、政治异见人士、访民、讨薪者、抵制强拆者、土地维权农民等等诸方面,中共已经被“敌人”包围。

香港《苹果日报》1月20日的一篇报道评述:一篇具史料价值的律师会见当事人笔录昨曝光。笔录记述内地人权律师谢阳被拘押期间,受湖南公安惨无人道酷刑,包括长时间剥夺睡眠、通宵被固定审讯椅上、遭掌掴叉颈殴打、被烟焗眼鼻、禁止饮食等;与当年维权律师高智晟遭北京国保酷刑逼供无异。消息令海内外舆论哗然,有内地评论人士指,事件反映在习近平治下,中共执法部门已沦为无人性的暴力机器。

国际人权组织人权观察的中国部研究员王松莲星期一对美国之音表示,谢阳律师在押期间遭受的刑讯逼供令人不安,要求中国政府严惩施以酷刑的人员,立即释放谢阳及其他仍然被关押的709案人员。她说:“谢阳所描述的他受到酷刑的那些情况,跟我们人权观察之前纪录的那些酷刑的情况是非常相近的。这些酷刑当然违反了国际法,也违反了国内有关的法律。我们呼吁对施以酷刑的那些政府官员进行追究,必须要立即释放这些人权律师,因为他们没有犯到任何的罪行。”

大批民众自发从1月22日下午发起网上“一人一照”的“反对酷刑关注谢阳”的公民行动。据维权网等媒体报道,许多中国公民通过“一人一照”的形式,在微信、微博、推特等海内外社交媒体上,发出“反对酷刑关注谢阳”的呐喊,关注在押期间受酷刑的709案的维权律师谢阳。

▲自由亚洲电台(RFA)1月19日报道:709案谢阳遭受酷刑 谢燕益暴瘦返家

谢燕益一家

2017年1月18日,709律师谢燕益在被羁押553天后返回家中与妻子团聚,谢燕益比被抓前明显削瘦。目前受官方禁令暂时不能对外界发声(维权人士提供)

709事件中的律师谢燕益,周三(18日)返家与妻儿团聚,怀疑受到当局禁令他暂时对外封声。同一天谢阳案的两位代理律师,公开逾万字与谢阳会面的笔录,谢阳遭受的酷刑全部曝光;多位律师组成控告团拟起诉施虐者。(吴亦桐/ 黄乐涛报道)

709事件历时1年半,期间国保和看守人士对律师施加的酷刑的逼害手段相继曝光。其中1位律师谢燕益在本月5日获保释后,一直被控制在天津的指定地点,直至周三(18日)下午,经过553天失去自由,他终于可以返家与妻儿团聚,亦是第1次见到在被羁押期间出生的女儿。

谢燕益妻子原珊珊发布的讯息和照片显示,谢燕益明显削瘦;他对和平民主、人权和法治的信念没有改变;但由于身体和现实情况,暂无力关注和参与公共事务,亦谢绝探访和采访。未知是否受到官方禁令,谢燕益在有关期间所受到遭遇,暂时无从知晓。

谢阳案的代理律师陈建刚,周三亦在网上公开他与另一位代理律师刘正清,本月与谢阳的多次会见纪录。逾万字的纪录中,谢阳向律师公开自己被羁押期间遭受的酷刑,包括长时间被剥夺睡眠、吊打、烟熏等各种方式的虐待、长时间禁止喝水、辱骂、对谢阳及家人和友人发出死亡威胁等。谢阳的身体多次严重受伤,尤其是酷刑“吊吊椅”,差点令谢阳双腿残疾;在2015年10月,谢阳被打至昏迷。

会面纪录还揭发包括湖南省检察院二处处长刘晓红、长沙检察院二处处长李维宁,及湖南国保李克伟、李峰、长沙第二看守所袁进在内的24名具体施虐者。其中李峰和李克伟自称代表党中央来处理案件,威胁谢阳可以在无声无息令他死亡。他们主要围绕着中国人权律师团和谢阳曾参与的一些维权案例,逼使谢阳供述其他维权律师。而长沙检方联合公安人员,曾多次到看守所强迫谢阳认罪。

谢阳向代理律师透露,他拒绝指证其他律师和维权律师团体,但在酷刑之下曾被迫写下过材料。谢阳在笔录中声明,本月13日以后出现的任何关于他认罪的书面材料或者录音、录影,都不是事实,他是无罪的。

陈建刚向本台表示,他与谢阳是多年的朋友,他们在共同为了很多受到不公正待遇的人代理和办案的过程中,非常清楚中国司法中酷刑普遍存在,但万万没有想到,当局会肆无忌惮的将酷刑施加到律师身上。

陈建刚说:谢阳是1个非常刚烈、非常坚强、仗义的人。我见到他时,讲到非常让人心痛的时候,比如警方提到要拿他妻子、孩子的生命威胁他,他在铁窗里哭泣,我在外面掉眼泪,我们几度手握着手。政府拿妻子儿女来要胁律师,他们做的事情像黑社会。如果在1个正常的国家、正常的社会里,他所行使的最正常不过的言论自由、公民对于政府的监督权利。

律师与谢阳的会面笔录引发舆论再度沸腾,国际人权机构和人权律师群纷纷谴责当局用酷刑和非人道方式炮制709冤案。谢阳的妻子陈桂秋接受本台采访时表示,她要捍卫丈夫的个人及所从事的法律事业的尊严,也为寻求公道和正义,因此她在网上征集律师组成控告团队,对谢阳案中的所有刑讯逼供人员进行控诉。

陈桂秋说:没想到他们不把谢阳当作最起码的一个人来看待,不管他有没有罪,他们(施虐者)居然这样对待他,我觉得不可原谅,不管是看守所、公安局,及检察院对刑讯逼供进行包庇,作为家属来说我是非常愤怒的。我希望更多的律师来为谢阳的案子辩护,对参与迫害的人进行控告。

多位律师在周四(19日)报名参加谢阳案控告团,加入者之一的云南律师杨名跨接受本台的访问时表示,他希望表达对律师同行和家属们的声援,亦表达对中共制造709案件的抗争态度。

杨名跨说:谢阳他所做的事情哪一件是所谓的非法的?即使他不是我们同仁只是一个公民遇到这种情况,我们也应该站出来,我是态度很明确的,这种公权力乱来肯定是应该受到制约的。

至目前为止,包括被关押超过18个月的李和平、王全璋,及于去年11月21日被控的江天勇,均无法会见律师与家人,而家人质疑当局施以酷刑。陈桂秋周四亦向国际社会求助,她致信德国总统高克,请求德国政府就709案的酷刑问题与中国政府交涉。

▲自由亚洲电台(RFA)1月20日报道:谢阳被酷刑律师提控告陈桂秋被学校谈话

刘正清、陈桂秋

陈桂秋(中)被学校约谈(维权人士提供)

709案被捕维权律师谢阳的妻子陈桂秋,1月20日被专案组和她所任教的湖南大学的保卫处谈话,至当天傍晚一直处于失联状态。此外,就谢阳被刑讯逼供一事,律师对长沙市公安局国保支队多名相关人员提起刑事控告。

刘正清律师1月20日上午发出消息说:刚才跟谢阳妻电话联系得知,专案组、学校领导等部门正在找她谈话,陈教授现正在任职学校的保卫处(接受调查)。

刘正清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他随后就联系不上陈桂秋了,目前还不清楚约谈的具体事由。

“我早晨打了电话给她,她说她在保卫处,后来联系不上。现在情况还不明朗,我估计是因为谢阳的事吧,谢阳要控告当局。”

由于陈桂秋的电话一直无法拨通,刘正清、文东海、杨璇三名律师当天亲自前往陈桂秋任职的湖南大学寻人,不过,由于大学已经放假,校领导均不在校内,此番寻人也没有结果。

文东海律师告诉记者:“我也给她(陈桂秋)打过电话,就一直联系不上,失踪了,我们就到她学校找她。我们先到保卫处,保卫处说不知道到哪儿去了,好像对这个事也不是很热心。然后我们又跑到陈桂秋教授所在的环境工程学院找她,但是环境工程学院也放假了,里面的保安说,这几天教授也没有来,我叫他提供校领导的电话,他也不同意。我们现在还在湖南大学,等下可能会去派出所找一找,看看是不是在那边。”

直至20日傍晚,陈桂秋一直处于失联状态中。

谢阳的代理律师陈建刚日前首次在网上披露会见记录,其中包括当事人遭到酷刑虐待的详细内容。1月20日,刘正清律师作为谢阳的代理人对多名涉嫌酷刑虐待当事人的长沙市公安局国保支队人员提起刑事诉讼。控告状中要求依法追究被告人李克伟、王铁铊、李峰、周浪、屈可、尹卓、李阳、周毅、庄晓亮以剥夺睡眠、暴力殴打、坐吊吊椅等刑讯逼供方式强迫控告人自证其罪的刑事责任,以使冤屈得伸,罪恶受惩,正义昭彰。

一天前,陈桂秋也曾在网上征集控告公安的律师,希望成立控告团队,代理谢阳家属对刑讯逼供人员进行控告。报名加入律师团的河南律师马连顺向记者表示,对谢阳遭到酷刑感到震惊,维护谢阳的权益也是维护每一名律师的权益。

“从网上看到有关方面对他(谢阳)的酷刑,我们都很震惊,所以面对同仁遭遇这样的不公待遇,我们每个人都应该挺身而出。维护他人的权益,也就是防止我们自己受到损害,也是在维护我们自己的权益。所以不能说等到拳头砸到自己头上再呼救,现在呼救别人实际上也是呼救我们自己。”

▲自由亚洲电台(RFA)粤语部1月20日报道:当局报复公开笔录 谢阳妻及律师遭约谈

陈桂秋、王峭岭、李文足、原珊珊

709律师的妻子们,自丈夫被捕后,这些妻子们一直为丈夫奔走,并多次就司法机关违法行为提告。从左至右分别谢阳妻子陈桂秋,李和平妻子王峭岭,王全璋妻子李文足,谢燕益妻子原珊珊,目前谢燕益已获保释,其余三位律师依然被关押。(拍摄时间不详,吴亦桐提供)

律师公开与709案被羁押的谢阳会面2份纪录后,国保、看守人员对谢阳施加多种酷刑曝光;谢阳妻子陈桂秋拟究责,在网上公开征集控告团律师,律师刘正清发出对施虐国保的刑事起诉状。专案组会同陈桂秋所在的湖南大学领导,约谈陈桂秋近7个小时;而公开笔录的律师陈建刚亦被长沙国保约谈。

律师与谢阳的会面纪录周四(19日)在网络上迅速传播,长沙国保、看守与检察院人员对谢阳施加的酷刑细节及施虐者曝光。谢阳妻子陈桂秋拟向施虐者,在网上公开征集律师控告团队。至周五(20日)已有70多位律师加入。

在周五上午9时多,谢阳的代理律师刘正清对外透露,谢阳专案组和湖南大学领导在大学保卫处约谈陈桂秋,随后陈桂秋与外界失联。湖南律师文东海会同目前正在长沙的谢阳律师刘正清,下午到湖南大学保卫处、当地派出所和公安分局寻人无果。

本台多次联系湖南大学保卫处,值班室人员称不知情,而保卫处治安组的电话经多次打通后挂断。

湖南大学保卫处人员说:这我不知道,你说的我们没看到这个人,急什么,没什么事的,这个国家还是很“太平”的。

就在网友律师群体和网友密切关注事件进展时,周五下午5时多,陈桂秋在网上报平安,表示已经返家,在约谈期间,专案组人员问及网友公开的施虐者名单是谁列出?

陈桂秋说:治安保卫处吧,应该说是,谈了一天,又不准开机,没有对我怎么样,就说了点谢阳案子的事情,没有别的事。

本台记者在完稿前,公开会见笔录的谢阳律师陈建刚,在网上发出长沙国保欲约谈的消息。目前身在北京的陈建刚向本台透露,对约谈早有思想准备,但不会接受这次约谈。

陈建刚说:应该是长萨那边的国保系统,他们必然是会找我的,今天为什么找桂秋嫂子啊,不就是为了报复恐吓嘛,因为我们把那个公布了嘛,我从嫂子(陈桂秋)那边得到消息,他们说下一步会约谈我。我觉得也无所谓,有可能到强弩之末了吧。

刘正清周五(20日)向长沙检察院发出对湖南公安厅和长沙市包括李克伟、李峰、王铁铊、周浪等10名国保的刑事起诉书;谢阳由2015年7月12日起长达6个月的监视居住期间,10名国保以暴力殴打、剥夺睡眠、坐吊吊椅、威胁家人生命等刑讯方式,迫自证罪行,期间谢阳数度欲自杀以求解脱。起诉书要求长沙检方依法履行查处公务人员职务犯罪的职责,对被控告人的酷刑行为立案调查。

目前已加入律师控告团的律师马连顺接受本台访问,他认为控告本身应该不会有直接的结果,因为当局不会对自己的打手追责,但意义就在于让公众看到当局更多对709律师的迫害,令整个系统的办案人员有所忌惮和收敛。

马连顺说:控告对官方来讲他不会查,也不会有任何效果,但是对这些人来讲名誉上是有影响的,面子上也不好看。其他不会有作用。反正让他们做吧,我们知道了就只有把它弄出来,他们也不好受。

谢阳在2015年7月11日被警方人员带走,其后被指定监视居住长达半年,据会见笔录披露,期间他受尽酷刑;长沙检方其后将谢阳案正式移送法院,谢阳被控涉嫌“扰乱法庭秩序及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1月4日,谢阳的起诉书公开,当局罗列5大罪状,称其受西方反华势力影响,发表攻击国家政权言论及实施反政权的行为。

▲香港《苹果日报》1月20日报道:维权律师谢阳狱中受酷刑

一篇具史料价值的律师会见当事人笔录昨曝光。笔录记述内地人权律师谢阳被拘押期间,受湖南公安惨无人道酷刑,包括长时间剥夺睡眠、通宵被固定审讯椅上、遭掌掴叉颈殴打、被烟焗眼鼻、禁止饮食等;与当年维权律师高智晟遭北京国保酷刑逼供无异。消息令海内外舆论哗然,有内地评论人士指,事件反映在习近平治下,中共执法部门已沦为无人性的暴力机器。

这篇长达万言的笔录是本月初陈建刚、刘正清两律师在长沙第二看守所会见当事人、维权律师谢阳的笔录。谢自前年7月被拘捕至今已1年半,上月中被控“煽动颠覆罪”公诉正等开庭。谢指,2015年7月11日凌晨他在湖南怀化市被三辆车十多名警员带到洪江市公安局,锁在一张铁审讯椅,不给吃喝,没人理睬,直到次日上午9时多。

公安向谢阳询问加入“人权律师团”这个“反党反社会主义非法组织”情况,他如实表示那只是一个微信群并非组织。公安又要他交代曾参与过维权案是谁指使,他表示自己是正常执业无人指使。公安指他“不老实”,把他拉到长沙某军队干部休养所“监视居住”,对他车轮式审讯,连续30小时不能睡觉,戏称法律要保证受审者合理休息,但多久叫合理,“这个我们说了算,一天半小时可以,5分钟也可以”。

审讯时,公安要他坐“吊吊椅”(高脚凳),直腰坐正不能动,动一下就指他要“袭警”,遭拳打脚踢,哪怕是转脸抬头,都会被扣上袭警罪名,招来一顿狂殴。一日这样坐20多个小时,不能饮水吃饭。公安看他困极欲睡,打手立即拉他起来,有人抓住他胳膊,有人用拳头猛击他腹部,用膝盖顶其腹,用脚猛踹,称这样打“不会留痕迹”。

公安还用手叉颈把谢阳推在墙上,他不能动不能呼吸,公安左右开弓搧其耳光,直到他昏迷。更毒是几个打手坐在他两边,每人点燃好几支香烟,吸后向他眼鼻喷去,他被迫坐着不能动弹,被烟焗眼泪鼻涕直流,无法呼吸;打手说“我们抽烟你管得着吗”、“整死你像整死一只蚂蚁”。公安又逼他乱咬他人以“立功抵过”,又以他的妻儿安危威胁他。

谢阳表示,酷刑令他生不如死,三天不到就精神崩溃,只好对方要他说什么他就说什么。他泣不成声说:“我是逼于酷刑折磨,但我是完全无罪的,就因为我发表了一些自由言论,参与了一些维权案件,长沙市公安局就这样折磨我,他们才是真正的罪人和凶手!”

▲法国国际广播电台(RFI)1月21日报道:谢阳反告10名国保施酷刑

被当局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起诉的“709大抓捕”维权律师谢阳,其代表律师刘正清公开谢阳被刑侦时受到各种酷刑对待后,更到湖南省长沙市检察院正式提出起诉,要求追究十名湖南省长沙市国保人员以“残暴酷刑”强迫谢阳自证其罪的刑事责任。事后,陈建刚律师和谢妻陈桂秋均被当局约谈,预示另一场律师维权漫长斗争开始。

根据陈建刚和刘正清与谢阳于本月13日会面的笔录,在谢阳被非法抓捕后长达六个月的时间,长沙市国保以暴力殴打、剥夺睡眠、坐吊吊椅、烟熏眼睛、有病不医、不给水喝、威胁家人生命、阻绝律师会见等刑讯方式逼迫谢阳自证其罪、诬陷同仁,使其肉体和精神受到超出人能承受极限的折磨。刘正清在昨(20日)日的控告状中指出,有关酷刑对待令人发指,以致谢阳几度欲自杀以求解脱。

根据控告状,被控人共十人,包括长沙公安局国保支队长李克伟、湖南省公安厅国保总队警察李峰、长沙国保第六大队大队长王铁铊、国保警察周浪、屈可、叶云、尹卓、李阳、周毅和庄晓亮。控告状要求检察机关依法查处,以使冤屈得申、罪恶受惩、正义昭彰。

酷刑笔录公开后,谢妻陈桂秋昨被任教的湖南大学的保卫处约谈,在座的还有省公安厅官员,陈指三方“交换意见”,未受威胁。而谢阳的两位代表律师亦在昨晚被约谈,其中,陈建刚律师声言,毋惧约谈,亦是意料中事,认为这是官方对他公开笔录的报复恐吓。

根据公开的笔录,国保除用酷刑外,更威吓谢阳,声言“你告状也没有用,你这个案子是北京的案子,…我们即使把你弄死了,你也找不到任何证据证明是我们弄死你的。”又说“我要把你折磨成一个疯子,你别以为你以后出去还可以做律师,你以后就是一个废人。”另一个被关押超过五百天的另一名“709”律师李春富最近获取保后,被确诊蛇上精神分裂。

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4日发出起诉书,控告谢阳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和扰乱法庭秩序罪,指谢阳串连境内外人士及以维权为“幌子”来炒作热案,聚众哄闹、冲击法庭,要求数罪并罚。但起诉书提出的“罪证”只是谢阳的微博和一些维权行为。谢阳已在与律师笔录中否认控罪,强调自己无罪,又指日后如果出现他的认罪纪录,那只是他“用来保命的一种交易”。

▲自由亚洲电台(RFA)粤语部1月21日报道:709案谢阳亲笔信问责长沙检察官

谢阳亲笔信

谢阳写下的亲笔信,披露长沙2名检察官以欺骗方式,拒绝将他遭受刑讯逼供事实写入“讯问笔录”,他控诉检方人员不履行法定职责,是刑事犯罪行为。(2017年1月19日,吴亦桐提供)

律师文东海的举报和控告信

律师文东海于1月21日发出对湖南、长沙两级国保的举报和控告信。(吴亦桐提供)

709案的谢阳,2天前委托律师带出的亲笔信公开,他披露2名长沙检方人员,以欺骗方式不将刑讯逼供内容写入讯问笔录,认为2人失职且构成刑事罪行。而律师群体对案件反击,文东海就国保酷刑发出举报和控告信,谢阳的代理律师陈建刚则继续受到当局威胁。

在周六(21日)公开的谢阳亲笔信指出,长沙市检察院负责审查逮捕的检察官邓锋和易丹,去年1月7日到谢阳被指定监视居住的长沙熙天宾馆作出讯问时,谢阳明确指,侦查人员对他实施刑讯逼供,并要求检方依法追查有关人员的责任,但2名检察官以欺骗方式称,笔录要分2次进行;第1次主要是核实侦查笔录是否属实,第2次再专门听取刑讯逼供事实。他们以此为由,没有将刑讯逼供写入检方对谢阳的“讯问笔录”中。在获取谢阳的第1次笔录后,检方人员再没有与谢阳会面,并且在去年1月8日下达对谢阳的批捕令。

谢阳认为,检方人员明知他在指定监居期间笔录不属实,而且他已经明确提出侦查人员刑讯逼供的前提下,拒绝履行法律监督职责,已构成刑事责任,应当依法追究刑责。

据悉,谢阳的亲笔信在周四(19日)律师与他会见时带出,这是继周三(18日)律师与谢阳会见的2份长达17,000字的笔录和酷刑被曝光后,可说又一当局违法和炮制谢阳案的证据。

继周五(20日)谢阳其中1位代理律师刘正清,向长沙检方控诉10名国保对谢阳施加酷刑后,长沙律师文东海周六亦向长沙检察院和湖南检察院正式发出刑事举报和控告信,指控湖南和长沙2级国保涉嫌暴力取信和徇私枉法犯罪;在早前曝光的谢阳笔录中,长沙国保曾强迫谢阳指证栽赃文东海以及其他多位律师。

文东海在接受本台访问时表示,在中共当局对律师打压的当下,谢阳案的整个过程完全显示权力不受约束,法律亦成为摆设的事实,他在709案后多次被传唤和限制自由,他认为谢阳的遭遇其实是包括他自己在内的其他中国维权律师所面临的真实处境,为捍卫律师权利和法律尊严,他无法选择沉默。

文东海说:作为我个人来讲可能并不想多事,但看到谢阳的会见笔录之后,我感觉到非常痛苦。我和谢阳本身也是朋友,也是我们今后都会遭遇的,他能够冒着这么大风险说出来,也让我感到非常钦佩,另外这份笔录也牵涉到我本人,这说明警方对我们律师非常痛恨,总是想方设法构陷我们,我觉得在这时候我不能沉默,沉默就是助纣为虐。

谢阳案笔录曝光后,有网友评论显示当局彻底抛弃法治标签;对律师公开笔录、家属和律师们集体反击恼羞成怒,专案组周五对谢阳妻子陈桂秋问讯7个小时,长沙国保还约谈谢阳代理律师陈建刚。而陈建刚周六再揭遭到当局威胁,他发表声明,指除非谢阳本人当面解除,任何人都没权替谢阳解除对他的委托。

中国维权律师唐吉田认为,中共当局在道义和法理上愈来愈没优势,谢阳案在某种程度上已成为整个709大抓捕事件后期反击战的契机,家属和代理律师,以至律师群体应当有所行动。

唐吉田说:从家属和律师提供的资讯来看,长沙警方确实是违反“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也是对现行“宪法”的公然违反;家属也好,或者是辩护人、其他人士采取的法律行动,这也是有宪法、刑诉法包括律师法等有法理上的根据,和具体法条的支持;中国民间社会今后能不能有更大的空间,确实需要就类似的案件做更多的努力,让这个国家不至于向大家所不希望的方向走下去。

谢阳2015年7月11日被警方带走,其后被指定监视居住半年,期间湖南长沙2级国保对他施加酷刑强迫认罪;据1月4日公开的谢阳起诉书显示,谢阳被控涉嫌“扰乱法庭秩序及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当局将他代理的维权案件罗列成5大罪状,称他受西方反华势力影响,发表攻击国家政权言论及实施反政权的行为。

▲美国之音(VOA)1月23日报道:中国民众发起“一人一照”促释放遭酷刑人权律师

“一人一照”的 “反对酷刑关注谢阳”公民行动

中国公民发起“一人一照”的“反对酷刑关注谢阳”公民行动

香港—中国709大抓捕案在押湖南律师谢阳受酷刑的消息近日传出后,引发海内外关注。大批民众自发从1月22日下午发起网上“一人一照”的“反对酷刑关注谢阳”的公民行动。

据维权网等媒体报道,许多中国公民通过“一人一照”的形式,在微信、微博、推特等海内外社交媒体上,发出“反对酷刑关注谢阳”的呐喊,关注在押期间受酷刑的709案的维权律师谢阳。

此前,谢阳的代理律师陈建刚1月19日在网上公布本月两次会见谢阳的谈话记录,共约一万七千字,详细记录了谢阳披露的自从2015年7月11日起被拘捕后受到的待遇和酷刑,外界所传对709案羁押人员的十几种酷刑手段也被证实。

据谢阳口述记录,谢阳在开始的被监视居住,也就是外人毫无任何有关他信息的被秘密关押的半年中,被长沙市多名国保殴打、剥夺睡眠致精神崩溃、辱骂、威胁,曾每天20多个小时被迫坐“吊吊椅”,导致双腿麻木、肿胀,他的伤腿几乎残废,重病下被殴打昏迷,被引诱诬陷同行,被威胁妻子孩子的生命安全。在看守所一年里,他被精神上孤立隔离,不允用钱,长期上厕所没有手纸,缺乏牙膏等基本日用品,被管教和死刑犯数次殴打,检察官以提审为由阻止律师会见、劝谢阳认罪,公安局和检察院联合逼迫谢阳否认刑讯逼供并认罪。

此外,谢阳的律师还公布一份谢阳亲笔信,指控长沙市检察院的两位检察官在明知谢阳在指定监视居住期间所做笔录是酷刑后无奈下的口供,不属实,且在谢阳明确提出侦查人员对他实施了刑讯逼供后,拒不履行法律监督职责,依旧批准逮捕,已构成刑事犯罪。

谢阳妻子陈桂秋1月19日网上公开征集控告团律师,准备追究谢阳遭受刑讯逼供的酷刑,呼吁外界关注谢阳境况。一天后,有70多位律师响应加入。谢阳辩护律师之一的刘正清,1月20日便代表谢阳发出“709谢阳律师遭残暴酷刑的刑事控告状”,控告湖南省公安厅国保总队一名以及长沙市公安局国保支队的9名警察,以剥夺睡眠、暴力殴打、坐吊吊椅、烟熏眼睛、有病不医、不给水喝、威胁家人生命、阻绝律师会见等刑讯方式,强迫谢阳自证其罪的刑事责任,导致谢阳几次想自杀以求解脱。

谢阳专案组会同陈桂秋所在的湖南大学领导,1月20日上午开始约谈陈桂秋,期间毫无信息。在近7个小时后的下午5点多,陈桂秋才网上对外通报平安。陈桂秋曾多次就接到匿名人传信说谢阳在押期间遭受酷刑,以及有关当局刁难和阻止律师依法会见谢阳或阅卷等情况,向有关部门发出控告。

美国之音记者星期一几次致电长沙市公安局,电话都无人接听。长沙市检察院办公室一位女士在听完记者陈述后,要求记者联系宣传处,但宣传处电话无人接听。

谢阳的律师陈建刚星期一对美国之音表示,谢阳遭受的酷刑令人发指,他有道德和法律责任,让外界了解谢阳遭受酷刑的真相。

记者:“消息说可能约谈你,有约谈吗最近,找您了吗?”

陈建刚:“还没有,但是我已经得到消息是要找我的,但现在还没有发生。”

记者:“以前有传出来,陈桂秋说谢阳这个遭受酷刑,现在是这么详细、充实的证据,您怎么看?”

陈建刚:“在中国,如果权力没有任何制衡、监督、制约的话,这种状态是‘正常’的现象。实际上的情况是,确确实实都在发生这种状况,就是这种悲剧每天都在发生。如果我了解这个真相之后,我选择沉默,选择掩盖这个真相,那么我就和官方指派的律师没有两样。”

国际人权组织人权观察的中国部研究员王松莲星期一对美国之音表示,谢阳律师在押期间遭受的刑讯逼供令人不安,要求中国政府严惩施以酷刑的人员,立即释放谢阳及其他仍然被关押的709案人员。

她说:“谢阳所描述的他受到酷刑的那些情况,跟我们人权观察之前纪录的那些酷刑的情况是非常相近的。这些酷刑当然违反了国际法,也违反了国内有关的法律。我们呼吁对施以酷刑的那些政府官员进行追究,必须要立即释放这些人权律师,因为他们没有犯到任何的罪行。”

上海几十位维权人士近日上街举牌,强烈要求当局立即释放谢阳,停止迫害并立即释放709案所有的在押律师和其他公民,依法追究犯有刑讯逼供、滥用职权和破坏法律的犯罪嫌疑人。

同时,709案被抓捕律师李和平和王全璋,18个月来仍然得不到律师会见,两人的家人担心李和平、王全璋是否或者受到什么样的酷刑。而李和平律师的弟弟、2015年8月1日被秘密抓捕后一直无法会见律师的李春富律师,1月12日突然被警方取保候审,但是人骨瘦如柴,疑似精神病,后确诊已经患上精神分裂症。

▲纽约时报1月23日报道:拳打脚踢、坐摇晃椅子:律师笔录揭中国酷刑详情

北京——在一个被隔离的房间里,中国律师谢阳身形不稳地坐在一摞塑料凳子上,日夜被审问者包围着。他说他们朝他脸上喷烟,对他拳打脚踢,并威胁要把他变成“残废”,除非他供认政治罪行。

最终,据他的代理律师公布的会见笔录显示,事实证明隔离、昼夜不停的虐待和警方调查人员对他家人的威胁实在太折磨人。谢阳说,在试图通过代表心有不满的公民和讨论人权案件来颠覆中国共产党一事上,他们让他怎么说,他就怎么写。

“我想尽快结束他们对我的审讯,哪怕这意味着死亡,”本月早些时候的会见笔录显示,极度痛苦并且经常发出啜泣声的谢阳对代理律师陈建刚和刘正清如是说。陈建刚周四公布了这些笔录。“后来让我怎样写我就怎样写。”

这些笔录列出了迄今为止最详细的第一手指控,直指严刑拷打玷污了中国从2015年7月开始打压人权律师和倡导人士的活动的名声。据国际特赦组织(Amnesty International)称,中国在该行动中拘押了近250人。大部分人已获释,但其中四人在去年受审并被判定试图颠覆中国这个一党治国家的罪名成立,还有大约13人仍被关押,并且可能会面临审判。

44岁的谢阳是来自中国南方省份湖南的一名律师。据代理律师称,他未来几周可能也会因颠覆罪指控受审。

“这些笔录是完全真实的,”陈建国周五接受电话采访时说。他指的是两份详细的庭审前会见笔录。它们被公布在了关注中国人权状况的海外网站上。“他被严刑拷打和虐待,这是求救,因为防止出现严刑拷打的内部机制没起作用。”

在这场打压人权律师的活动中,其他被告和嫌疑人低声下气地认了罪,不是在法庭上,就是在电视上。陈建国说,谢阳想公开有关自己被秘密关押的叙述,以便提前证明自己是无辜的,任何认罪行为都是被胁迫的。

陈建国说,自从谢阳选了他和刘正清以后,“他很坚定,拒绝了政府的所有律师。最终他们不得不允许我们见他”。“我们都知道这种案子涉及政治迫害。”

谢阳的妻子陈桂秋也同意公布笔录,陈建国说。但周五当天,在一所大学工作的陈桂秋没有接听记者多次拨打的电话。陈建国说,那天早上她在湖南省会长沙自己工作的大学被安保人员带走了。

“让世人知道什么是刑讯逼供,什么是无耻没底线!”陈桂秋在周四发表的一份声明中说。

本周,就在谢阳公布有关自己被关起来的叙述前,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试图把自己领导的政府宣传成开明、成熟的形象。周二,习近平在瑞士达沃斯的世界经济论坛(World Economic Forum)上表示,经济保护主义就像一个国家把自己关进了黑屋子。

本月初,在此次打压活动中被关押的北京律师李春富获释。据家人和支持者称,被关押了近一年半的他身形消瘦,精神崩溃。

“讽刺的是中国政府在达沃斯呼吁开放,在国内的做法却截然相反,”人权观察组织(Human Rights Watch)的中国问题研究员王松莲(Maya Wang)在香港接受电话采访时说。“他们嘴上说的是一套,吸引全球,但实际做的却是另一套。他们做的截然相反。”

人权组织和辩护律师说,在打压活动中受牵连的其他嫌疑人依然面临着在秘密关押期间被刑讯逼供的风险。中国政府多次否认这类指控。记者多次致电长沙警方,想知道他们是否知道谢阳称自己遭到刑讯逼供的指控,以及他们是否采取了什么措施,而对方没有回电话。

但谢阳在不遗余力地佐证自己的说法:他说出了很多他口中实施虐待的警察的名字。“如果开庭,我要当庭对本案事实进行阐述,这些笔录是刑讯的结果,”他对代理律师说。

谢阳于2015年7月11日在湖南被警方带走,之后在一所干休所被秘密关押了半年,被断绝了与外界的联系。谢阳表示,第一周他被几组警察轮流审问,在折磨人的一轮轮审问之间,他的睡觉时间只有三个小时。

他们通常让谢阳坐在一把“摇晃的”椅子上:几把没有靠背的塑料凳子摞在一起。

“我坐在上面脚够不着地,双腿就是这样吊着。他们要求我挺直腰板坐着,”他说。他还提到一名警察曾警告他:“如果你一动,我们就可以认为你是袭警,我们可以采取任何方式来进行处理。”

他表示,此外审问者还不让他喝水,会点燃多支香烟,把呛人的烟喷到他脸上,还打他、踢他和用头撞他。他说他们还间接威胁他的妻子,警告她开车的时候要小心。

“我们代表的是党中央来处理你这个案子,”根据谢阳的陈述,一名警察曾这样讲道。“我们即使把你弄死了,你也找不到任何证据证明是我们弄死你的。”

谢阳表示,到了2015年8月中旬,他崩溃了,在摆在他面前的文件上签了字。但他依然抵制审问者要他指名和牵扯其他人的要求。一年前,他被警方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的罪名正式逮捕,被转到了一个看守所。但是谢阳表示,到了那里虐待依然持续,他们利用其他被拘留的人欺凌他。

尽管遭到警方和检方施压,但谢阳坚持要见自己的律师。周五,他们要求检方对谢阳遭遇的刑讯逼供进行调查,并列出了10名应该对此事负责的警察的名字。

“我现在和你说,我的精神是自由的,”谢阳对记者说。“我声明,我谢阳本人无罪。”

▲自由亚洲电台(RFA)1月23日报道:网民发起“一人一照”行动 抗议谢阳受虐

709案另一名被捕律师谢阳,于看守所中被虐待事件曝光后引起公愤,网民发起“一人一照”行动抗议;亦有民众上街示威,要求当局尽快释放谢阳。有参与“一人一照”的维权律师表示,由于愈来愈多民众关注谢阳被虐待,定可迫令当局改善谢阳于看守所的待遇。(黄乐涛报道)

多名网民周日(22日)在网上发起举牌行动,并拍照上载网上,声援被控“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现正被关押的律师谢阳。谢阳的妻子陈桂秋周一(23日)对本台表示,因为受到当局的打压,对于民众网上举牌支持谢阳,她不方便回应。

陈桂秋说:我不方便接受你的采访,因为我也受到压力了。

记者问:是哪一方面的压力了?

陈桂秋说:我不想跟你说,我也不知道虽参与(网上举牌行动),你要采访的,就采访我的律师吧,我有我的苦衷呀。

谢阳受虐事件中,控告政府的律师团成员马连顺对本台表示,现在已经有逾50名网民在网上举牌支持谢阳,他亦有参与,他认为只要愈来愈多人关注,或多或少都会令到当局重视。

马连顺说:在现在这个恐怖的时代,大家能够用这种方式,发出自己的声音,已经是很勇敢了,至于有多大的作用,很明显的效果,大概也不容易看到,我感觉到直接的结果是不会有的,要(当局)走出来解释的,那是肯定没办法解释,但是,谢阳在(看守所里面)条件会好一点,我感觉到现在也不敢打谢阳了,因为这样搞下去以后,全世界也知道了,继续打(谢阳)的话,会很麻烦的。

谢阳的代表律师刘正清对本台表示,他于周日向当局提交了文件,反映谢阳于看守所被虐待,他指现在没有其他办法,唯有继续走法律途径处理。

刘正清说:昨天才送过去的,我刚送过去检察院,现在并未回复,我现在只做我律师的事,这个示威也好,抗议也好,我就不清楚了。

记者问:(谢阳)的案件现在移送到法院,但是就没有什么开庭的日子?现在什么也没有说了?

刘正清说:还没有(收到通知)。

民众除了在网上发起“一人一照”行动支持谢阳外,数十名上海的访民上周三(18日)也在街头拉起横额支持谢阳,其中一名有份拉横额的访民丁菊英对本台表示,律师是为民众发声及争取权益,政府打压律师就是打压民众,所以决定走上街头抗议,要求当局尽快释放谢阳。

丁菊英说:在上海人民广场这边拉横额,我们就是要求当局立即释放他(谢阳),要对他停止酷刑,我们都曾经打官司,我都不知道打了多少官司,就是司法不公,所以我就要支持谢阳律师,因为谢阳律师是正义的,是依法讲话的,受着当局的不讲法及不讲理,所以我要支持他,所有的(维权律师),像我们访民的,我们都要为他们呼吁的。

丁菊英表示,现在上海的访民每个星期也出外维权,为公义发声,即使经常会受到当局的驱赶,但他们亦不会放弃的,会继续为社会上的不公平状况发声,若果当局仍不释放谢阳,他们亦会坚持到底在街头抗议。

▲自由亚洲电台(RFA)1月23日报道:李和平、王全璋曾遭电击至昏厥

李文足、程海、余文生、王峭岭

2017年1月22日,王全璋的辩护律师余文生(右二)、程海(左二)、王全璋妻子李文足(左一)、李和平的妻子王峭岭(右一)到天津第一,第二看守所为李和平、王全璋存钱,王峭岭发现李和平被化名成“李小春”;天津警方以探视需经检察院同意为由拒绝了两位律师的探视要求。(吴亦桐提供)

持续一年半的709律师大抓捕案,近日接连爆出被捕律师调查期间受虐的消息。最新传出李和平及王全璋两名律师,曾遭受各种严重酷刑,包括被电击至当场昏厥;日前获保释的李春富律师亦被逼至精神失常。(吴亦桐/李莱报道)

香港的中国维权律师关注组周一(23日)指出,从可靠消息来源,709案维权律师在被抓捕后,皆被关押在秘密场所,在6个月的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期间,李和平、王全璋经受了各种严重酷刑,其中包括被高强度电击方式致当场昏厥。

李和平和王全璋分别于2015年7月10日和8月初遭警方抓捕,到目前为止李和平被羁押已逾563天时间,两位律师迄今为止未获准与辩护律师和家属会面。李和平妻子王峭岭和王全璋的妻子李文足,多次就警方及其他司法部门违法行为提诉。

鉴于传出多名被捕律师曾遭受酷刑逼供,王峭岭和李文足更加相信丈夫亦遭同样虐待,两人对此异常悲愤,李文足指非常痛心。

李文足:自从2016年8月份以来不断地得到他们被酷刑的消息,我们十分担忧我们还没有被释放的亲人,特别是我和王峭岭见到被释放回家的李春富律师的状况,还有最近几天谢阳律师他所遭受酷刑的确切的消息,我们很痛心。

王峭岭就表示将继续追寻真相。

王峭岭:尤其是今天上午我得到的消息就是王全璋和李和平,在最初被监视居住期间遭受的惨烈的电刑的酷刑,我们两个妻子听了之后十分难过,我们愿意坚持到底,我们呼吁所有关注709案的朋友,继续关注709案当中被抓捕律师和维权公民遭受酷刑这样一个事实,我们盼望真相被全部揭露出来。

谢阳的辩护律师陈建刚上周三在网上发布会见笔录,透露谢阳在监居期间,遭受湖南、长沙两级国保施暴迫他认罪,国保对谢阳使用的酷刑包括坐吊吊椅、疲劳审讯、剥压睡眠、花式暴力殴打、烟熏、不提供饮水和饮食、以及用妻子和女儿性命相胁等手段。其中国保负责人宣称,他们是党中央派来办案的,完全掌控谢阳的生死和命运。

李和平的胞弟李春富在经过530天的羁押后,于1月12日被员警放回家中,1月14日经北京回龙观医院确诊患上精神分裂。李春富在短暂清醒时告知家人,除遭酷刑逼迫认罪外,他还曾被警方以治疗高血压为名使用不知名药物,而他本人从来没有高血压病史。外界质疑,不知名药物有可能是导致李春富精神出现问题的原因之一。

在此之前“屠夫”吴淦的代理律师燕薪与其会面,吴淦向燕薪披露自己在羁押期间亦遭非人道对待。

目前正处指定监居期间的律师江天勇,可能面临极大的风险,综合709个案,最严重的酷刑就发生在这个时段,江天勇妻子金变玲在接受本台采访时,表达出强烈的担忧。

金变玲说:已经有62多天了,我们家属到现在也不知道他被关在哪里。律师也不让会他,他在里面肯定也受到酷刑。

香港的中国维权律师关注组发言人陈女士指出,当前最急迫的是让李和平、王全璋和江天勇早日见到律师。

陈女士:王律师(王全璋)、李律师(李和平)、江天勇必须要立即看见律师,必须要有健康评估,身体和心理健康评估,要证明他们是安全的、还在的。然后像谢阳律师还有吴淦需要处理。指定居所监视居住这一点,必须要废除,让员警在调查期间的权力受到制衡。

陈女士谴责中共当局炮制709冤狱,为迫使维权律师、维权公民认罪而穷尽手段,酷刑程度甚至超过周永康主持政法委的时代。

【民主中国首发】时间:1/23/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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