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晓波

笔者2008年10月,在北京与刘晓波最后见面时的照片。

对于罹患肝癌晚期的刘晓波,海外的不少团体要求中国政府让他们夫妻出国就医。在日本,大赦国际日本分部等组织也公布了要求出国就医的宣告。我参加过大赦国际日本分部6月30日举办的发起集会,这是因为我不但担心他们夫妻的健康情况,而且希望通过海外的这样活动能促使中国国内外的普通公民更多关注刘晓波。

从2005年到2008年,我尝试很多方法,能见到在被监视下的他两次。那之前,关于中国的民主化我有一个疑问,即虽然那时候NGO等公民社会已抬头,但为什么他们市民活动家与民主派知识分子毫无交往?应该说公民社会和民主化,这两者关系很密切。因为我认识到的律师和市民活动家,他们都是在河南等乡下地域出生的年轻人,所以我以为生育环境、年岁等因素是让公民社会与民主化隔绝的墙壁。

但是通过与刘晓波会见,我了解到他大大地关注和期望公民社会和互联网言论。不仅他,而且是不少民主化作家希望接触这种新兴的势力,但中国警察一直持续阻止他们的自由活动。可以说这两者之间交往很少的很大原因是人为的因素。

刘晓波在2008年12月以参加发起《零八宪章》联署活动而遭到拘留,2009年12月中国当局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判他11年重刑。但另一方面,农民、工人等普通公民也陆续地在《零八宪章》署名,这使我们对中国的市民社会化抱有乐观主义。我觉得中国的“民主化”和“公民社会”那时候才开始团结起来。但是不久以后这个团结消失了。中国政府彻底地打击新公民运动等活动。普通公民更加难接触刘晓波的著作。

假定他的健康情况没问题的话,那么在2021年他被释放之际,中国国内外的舆论会再关注他。但鉴于他的病情,我们很难谈到4年后的事情。

假如将来中国能实现民主化的话,就也有可能他的著作被很多中国人阅读,而也有可能仍然不被关注。在日本,最初期的民主化高潮是从1870年代开始的自由民权运动。那时候不少很优秀的思想家举着“平民主义”的理想,提倡了以民众为主人的民主化。但由于他们的活动遭到明治政府的大弹压,日本不能实现自由民权运动所提倡的平民主义式民主化了。虽然现在日本已成为民主国家,反而关注自由民权运动的日本人愈来愈少。这是日本的民主主义缺乏尊重个人的态度的原因之一。刘晓波的声音不能达到民众,这不仅是他一个人的不幸,而且是中国的不幸,也可以说会歪曲未来的民主化的内容。

东网07月10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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