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德健躺在担架上,由四个协和医院的医生抬着。他的一双手垂下来,随担架晃来晃去。我走在担架边上,拉住侯德健的手,希望他能清醒过来,和我说点什么。但是德健一点反应也没有,那双手象死人的手,或象刚刚打过麻醉药完全失去知觉的手,任人摆布而没有一点儿感觉。我对抬担架的一位医生说:“德健是不是不行了?”医生把手伸进毛毯里,摸了一会儿说:“问题不大。”我说:“能快点走吗?我来帮你们抬。换换会快点儿。”那位医生说:“刘先生,你身体也很虚弱,还是我们抬吧。”说完,他们又叫来四名医生,替换正在抬担架的四个人,加快了脚步。就这样,八位医生交替着把侯德健从广场一直抬到协和医院。(继续阅读

By edito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