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6年毕业于中南政法学院。北京宪政学者、网路作家。2002年前福建执业律师,2003至北京先后任《中法网》内容总监、《新京报》评论员、《法制早报》评论编辑等职务。2002年开始主持《宪政论衡》、《关天茶舍》等著名思想网站论坛。

当黑社会的“白狼”为了统一喊出不要中华民国,说明中华民国与外省人的联系山穷水尽,已经破碎。在台湾,在中国,外省人不再是中华民国的化身和代言力量。像余光中,李敖等外省人的去世和离开舞台,是伴随着丑陋的汪精卫式苟合的耻辱。

中共的改革开放,造成外省人认为中共已经国家化,成为民族主义威权政党,同时能够民主转型,只是时间可能比较长远,就像美国对华外交接触中共改变中共一样。加上中国的崛起,以及文化政治的投射把中国当做文化中国,中共就被等于中国,等于国家,中华民国奄奄一息。

这是一种汪精卫式的媾和。从汉贼不两立的毫不妥协,到改革开放中的汪精卫式与共产党合作,外省人华丽转身,走的毫无违和感,非常自我背叛,毫无廉耻感。

死亡是最好的清除。就像共产党改革老人一个个死去,就是对改革意识形态的一个个巴掌。后半生做了“汪精卫”构成污染的外省文人,一个个自然死亡,就意味着污染源越来越少。

国民党蓝营通常以儒家士大夫自任。十几年前有一篇谈民族主义与儒家的文章,大概意思是儒家士大夫民族主义不强,很容易与外族统治者苟合,只要肯让他们做官,就可以为外族统治者背书。几次外族入侵,蒙元满清和日本,只要能吸纳士大夫儒家,都通通没必要夷夏之辩,放下民族气节。我寻思1949后的“黄俄入侵”,尤其是1978年后的改革派知识分子,不就是如此吗?类似于日本侵华时的汪伪政权中的知识分子——官僚。屈服于外族统治者,并且从自己出发改造外族统治者,例如把被吸纳的自己们当做主人公,把自己的人生观当做世界观说服民众,那么就使外族统治者内化变为内部统治者,例如黄俄的中国化,马克思主义的中国化,都取决于共产政治变为知识分子——官僚的王朝政治,完成吸纳,掺水而洗白。

1978年后改革派知识分子的“汪精卫”心结和处境是典型的,给外来统治者做事服务,同时软化民众抗争,两头忙,结果最后发现两头都不是,风箱里的老鼠两头受气,就像今天的中国公知,夹共产党和民众中间两头受气。改革已死意味着政改绝无可能,意味着外来统治者的内化去掉国内殖民毫无可能,意味着中国化的面具逐渐带不住恢复外来统治的本来面目。此时,知识分子——官僚集团作为奴才买办的面目就显示出来,衣服上汪精卫加改革的标签就显示出来:改革派原来就是卖国贼“汪精卫”。

在此意义上,中共体制内改革派与国民党以及外省人,是同构的,是一伙的,中共的改革开放时期与两岸的“去内战化”是同构的。外省人和国民党在中共改革开放和崛起的话语霸权中,里挟中华民国以出卖给中共,以谋求改革开放中的利益分赃,是为卖国贼,汪精卫式的卖国贼。危害台湾和中国底层人民利益。

随着李敖的去世,龙应台的暗淡,中华民国派或者中国统一派,会切割掉外省人的羁绊,因为美国民国关系的恢复,台独成为中华民国和中国的化身。一个中国的内涵,静悄悄的暗度陈仓替换:从中华人民共和国到中华民国。

台独基本还是受美国关于一个中国的历史大棋局的捏塑。这次中华民国政府回归联合国的概率很大。一旦成功,台独就仅仅成为中华民国的载体和工具。

川普签署台湾旅行法,一支笔就像针尖刺破一个气球一样,刺破了既得利益集团以及附属群体关于中共异常强大和无限崛起的“气球”,泄气瘪了下去。对于古龙小说《萧十一郎》中玩偶山庄中的玩偶来说,玩偶山庄是极为强大的,因为他们已经被洗脑被魔法缩微为极小的小人,玩偶山庄的极为强大在于心魔的魔法作用。被置于共产党体制的长期迫害而恐惧中,或者被吸纳而分享利益的分赃者畏惧丧失既得利益时,中共体制肯定是极为强大的,因为他们是魔法微缩的极小的小人。只有武功极高心志极为强大的萧十一郎和足以对付玩偶山庄主人逍遥侯的外来拯救力量,才能打破玩偶山庄,解放救出玩偶们。后者就是美国。于是看到中共体制之强大,崛起强国不过是个障眼法。我提倡民国当归,提倡台湾统一中国,往往被人嘲讽,其理由都在于中共及其强大。外省人和国民党之所以出卖中华民国,当汪精卫,也在于预设中共强大和持续崛起下去。

像台湾蓝营口头心里反共,而手上与共产党打得火热。像美国德国政客,尤其是梅克尔,立场上反共,但在行动与共产党打得火热,这样同床异梦的人实在太多了,实在是伪善之群体,因此立场上的一致性并不能划分出敌我,立场一致的,不一定是朋友,是战友。而只有行动的一致性,即使意图不一致也无妨。也就是说我们只要中间模糊人士的身体,不要他们的灵魂,也允许同床异梦,前提是同床。梦相同就引为同道,颇为危险,可能就是引狼入室。所以民国宁可与台独、民进党为伍,实现融化,也不要与到中国与共产党卿卿我我的外省文人,国民党为伍。

民报2018-1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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