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全璋处境未明 家属往最高院申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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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3-21

维权律师王全璋的妻子李文足周四(3月21日)连同“709事件”被捕律师家属,到北京最高人民法院申诉,要求最高院调查天津法院处理王全璋案的手法。有法律界人士认为,王全章案的前景不容乐观,相信当局采取极端手段是基于多重考虑。

周四到北京最高人民法院申诉立案大厅申诉的人士,包括王全璋妻子李文足以及“709事件”被捕律师的家属刘二敏和王峭岭。

李文足上星期和王全璋二审辩护律师前往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查询。当时法院人员表示,资料库里没有王全璋案的相关资料。

李文足说,王全璋的处境以至生死尚未明朗。天津法院的回应使人感到崩溃和荒唐。

李文足:“到现在近4年了,我聘请的律师从来没见过他,现在也没有判决书。只是官方单方面释放一面之词。我很严重的怀疑,我丈夫王全璋现在身体状况怎样。到底他是否活着,我现在很担心他的处境。”

最高人民法院立案大厅以及附近建筑的门外,周四早上有数十名公安戒备,阻止李文足等人进入立案大厅。

2019年3月21日,最高法院立案大厅门外有公安戒备,阻止李文足(右三)等人进入立案大厅。(李文足推特)2019年3月21日,最高法院立案大厅门外有公安戒备,阻止李文足(右三)等人进入立案大厅。(李文足推特)
“中国律师后俱乐部”发起人覃永沛指出,以王全璋的性格,一审被重判必定会上诉,天津高院声称查不出王全璋的资料,只有一个可能。

覃永沛:“上诉以后二审没有开庭,直接维持原判,直接把王全璋送到监狱。按照刑事法,不认罪的案件上诉必须开庭,中国从来不讲法,王全璋那么敏感,上诉肯定维持原判,而且马上送看守所了。”

覃永沛估计,当局为了掩盖真相会无所不用其极。

覃永沛:“电脑里面会找个代号,不用真名。为了消除负面影响,一般都用这招。如果知道王全璋在那个监狱,好多公民会到监狱送饭和声援。凡是政治犯都有代号的。”

王全璋在2015年7月被捕,羁押超过3年半后,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今年1月裁定他颠覆国家政权罪成,判刑4年半,剥夺政治权利5年。当时家属表示,相信王全璋必定上诉。覃永沛表示,正因为国内外对王全璋的命运高度关注,当局才会选择采取极端手法。

记者:高锋/责编:胡力汉/嘉远 网编:郭度

RFA

709王峭岭、李文足、刘二敏:今日最高法: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今天气温降了下来,风大。我们觉得穿少了,好像被风吹透了。

上午十点,我们三个709家属在朋友们的陪同下,来到最高法(红寺村)进行第三十五次控告。

从红寺村公交车站我们汇合的时候,就发现几个制服保安在旁边晃悠。他们一见我们出现,一边假装纹丝不动,一边用眼睛紧紧锁定七姐文足。文足接受记者采访时,有便衣假装路人走近,用手机偷偷拍照。二敏姐看见了,走过去说:“多拍几张!拍的好看些!”

便衣一脸若无其事的样子,假装没听见转身走开。

这时候朋友们问:“看见群众演员了吗?”我们四周一看,看见出现了不少“上访人员”。只是手中不像以前拿着控告信。

我们相视一笑,拿出各自的控告信,向最高法大门口走去,这条路 大概有两百米。这时候“群众演员”一直跟着我们,不离左右啊。不知道他们今天怎么表演?

在最高法门口,法警们清一水地戴着蓝色口罩。这是上次六百人推搡李文足后,他们不想再被曝光?还是风太大,领导命令他们戴的?戴着蓝色口罩的法警,就像木头人一样。把最高法的入口堵住,不准我们进入。文足试图从人缝里钻进去,被另一个法警适时堵了人缝儿。法警一言不发。任凭文足说什么也不放行。几个群众演员开始表演了,他们以前是举着类似控告信的东西,挡着记者的镜头。这次,他们在我们举着的手机面前,就像织布的梭子一样,来回晃着走。对,不是正常走,晃着走,就为了挡住我们的手机镜头!

想想“林清盗卷”的成语故事,今天这“文足拒入”就不算什么了。

我们决定在门口拍照,然后“我可以无发,你不能无法”。结果,“无发”刚喊出来,一个便衣国保就急得冲到马路当中。但是看我们喊完了三遍停了下来,就退回去了。文足一看,乐了,原来怕我们集体喊口号啊!

我们离开最高法大门,去公交车站时,看到沿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制服保安。真的是三米、五米就有两个保安。朋友海荣回头数了一会儿,说:至少有七十个。

这就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啊!可是用来对付差点被风吹跑的七姐文足,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我们上车后,向窗外看去,竟然发现公交站旁边一个院子里,还藏了黑压压一片的制服保安!!

709王峭岭、李文足、刘二敏
2019年3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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