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望:魏京生:未来诺贝尔和平奖得主

Share on Google+

众望所归的魏京生

关于九十老人邓小平的死活,华人圈子里有种种猜测,新华社和邓氏家族先后辟谣已有几十次。把十二亿人民的命运系在一个气如游丝并有血债在身的老人身上,是一种没出息的朝后看,即使猜中了也无关大局。我主张朝前看,最好抛开老人统治的格局,从更广阔的空间挑选站在人民立场的年轻一代政治家,重整山河,改造中华。

目前正有一位众望所归、久经考验的魏京生,他确是中国人民理想的政治家和治国人才。这里所说的“众望所归”,不仅我国各族人民了解他,尊敬他,连国际社会也赞许他在推进民主运动方面的贡献,最近一期《时代》推荐一百名领袖级人物,我国的魏京生榜上有名。

今年十一月在华盛顿,由美国前司法部长罗伯特。肯尼迪的遗孀授予魏京生、任畹町肯尼迪人权奖三万元。因任畹町、魏京生皆在狱中,只得由“中国人权”主席刘青代领。这是美国人的人道主义和热爱民主的国际主义精神的体现,谁料到却惹怒了北京当局外交部发言人指手划脚抗议道:“你们干涉了中国内政,由于二人皆是在押犯人,该奖不会被承认。”

颁奖原是美国人民的自由选择,北京官方从旁说三道四,是不是也干涉了美国的内政呢?至于两人均是囚犯,中共官员就说不出他们犯了什么罪,仅仅这两句话便透露了中共官员的心虚与无赖。

外交部发言人口出狂言不足为怪,他们等于招认了中共是肆无忌惮侵犯人权的罪魁元凶,故必须为这个残暴政权打压一切反对派的声音。

诺贝尔和平奖是最大的冲击波

众望所归的圈子日益扩大,国际社会给予魏京生的荣誉一浪高过一浪,向瑞典诺贝尔奖委员会建议:一九九五年诺贝尔和平奖颁发给魏京生的呼吁风起云涌。于是形成了对中共最大的冲击波。

诺贝尔和平奖一旦颁赠给魏京生,将使北京独裁政权更趋孤立,预计更严重的后果势必改变大陆的大气候,有利于民主力量的壮大。可以设想,江李之辈为此更要大发雷霆了。

想当初苏联的沙哈洛夫获得一九七五年的诺贝尔和平奖,就使得勃列日涅夫很尴尬,他没有把氢弹之父关进监狱,也没有指责瑞典干涉了内政,只是把沙哈罗夫逐出莫斯科,发配至高尔基城“监管居住”,世界各国声援氢弹之父的声浪冲击着冬宫,对激发苏联各族人民结束斯大林暴政起了极大的鼓舞作用。戈尔巴乔夫上台没几天,马上为沙哈罗夫恢复名誉,隆重欢迎诺贝尔和平奖的得主。

这真是天才的科学家碰上了开明的政治家,戈尔巴乔夫在这件事上表明了开明的政治家风范,首先赢得了苏联各族人民的信赖,同时也使西方国家解除了对苏联的疑惧。无独有偶,戈尔巴乔夫本人也荣获一九九零年的诺贝尔和平奖。

魏京生获得诺贝尔奖的冲击波,还在中美外交关系上产生巨大的影响。众所周知的事例:江泽民在邓后时期,想以“挟洋自重”提高自己的权威性,摆脱孤立的境地,挟的“洋”是谁呢?原来是美国总统柯林顿。江于今年九、十月间,先后三次向美国高层官员郑重邀请柯林顿访问北京,美国总统始终不给他面子,却到中东诸国进行访问。直至十一月,趁赴印尼参加亚太高峰会,江泽民又当面敦请柯林顿总统,他如何反应未作报导。会议结束后,国务院助理国务卿罗德于二十日电视节目中声称:“柯林顿总统希望访问北京,双方关系应有更大进展,双方必须在禁止武器扩散,在人权这种敏感的问题方面有所进展。”

看来,江泽民第四次求爱又碰了软钉子(以前三次是向商务部长布朗、国防部长培里,外长钱其琛赴华府参加联合国大会时转交江泽民致柯林顿的邀请书)。

柯林顿上台两年的光阴里,对中共的态度可说是日趋亲善,尤其因宣布继续给北京最惠国待遇,不与人权挂钩,不免使江泽民趾高气扬,生起求他亲临北京热烈拥抱一番,达致挟洋自重的念头。

而柯林顿为什么对北京之行却表现出如此冷若冰霜?

原来,柯林顿总统必须受华府参众两院议会的制约,十月底美国有五十八位议员联名向瑞典诺贝尔委员会上书,提名魏京生作为诺贝尔和平奖的候选人。既有民主党的,也有共和党的议员,如此两党一致的大协作,如此统一的集体提名是柯林顿执政两年中少有的。加之又逢美国议员的中期选举,共和党大获全胜,今后柯林顿面临的是议会中的少数派,他更不能轻举妄动。如果前往北京访问,等于前往伊拉克去跟侯塞因拥抱。岂不是逆风千里,触犯众怒?

专制皇朝的首脑,他不会理解民主国家是民意至上,所以他永远不会明白,为什么柯林顿对他的单相思深闭固拒?

这里顺便说明:自诺贝尔和平奖创设以来,还从未有过五十八位参众两院的议员联名上书诺贝尔奖金评委的记录,在江泽民的“挟洋”落空的对比下,我们却信心十足,魏京生确是跨世纪的重量级人选!

邓小平的克星:魏京生

魏京生前半生的坎坷,不断受迫害的经历,都是邓小平害的;换一个角度看,最早敢于同邓小平挑战的正是在邓春风得意的时期,是魏京生剥下了邓的假面。前者,魏京生的克星似乎是邓小平;后者,邓小平的克星是魏京生,历史上注定了他们俩是对头冤家。对立统一的斗争表现出如此胶着,不分胜负;至于甲克乙,还是乙克甲,由不同的政治立场见仁见智。只是从人民的立场来看,即使邓小平掌握了绝对权力,可以置对头冤家于死地,判了他十五年重刑,而抓到的把柄则是风波亭里岳飞冤案的“莫须有”,胜利的一方却是魏京生。

迷信权力者必败,真理和正义必胜。从上述双方较量的结果来看,历史的考验是公正的,又是无情的。

在西单民主墙上魏京生的两篇文章:一篇是《第五个现代化》,另一篇是《要民主还是要新的独裁》,他不仅警告邓小平不要走独裁的道路,而且还给未来的民主化描绘出光明的前景。后来的事实果然验证了他不愧是个先知先觉者。这两篇文章反映了时代的呼声,确是不朽的大手笔。

一九八九年初方励之、陈军等人发起要求释放魏京生的签名运动。他们的这个动作又撩拨起邓小平心中最阴暗的东西,他再次运用手中的权力,对这次签名者实施打击报复。于是又成为暴发八九民运的前奏。

一九九五年魏京生如果获得诺贝尔和平奖,上述这段魏京生敢于挑战邓小平,邓对魏实行残酷报复的故事,势必成为民间传诵的热门话题,我们应广泛宣传“邓小平的克星是魏京生”的观点,做到家喻户晓。它对于提升中国各族人民的民主意识,下定抗衡暴政的决心,给亲共思潮猛击一掌,会起着无可替代的启蒙作用。

魏京生大智大勇

孔子曰:“智者不惑,仁者不忧,勇者不惧。”这是孔圣人为圣贤立下的智、仁、勇的评价标准。当代魏京生就符合孔夫子的大智、大仁、大勇。远的不谈,且说魏京生于去年十一月提前释放,中共额外开恩原是为了争取举办奥运会入场券,魏京生在被释放出来后,美国副国务卿夏塔克访问他,谈及美国延续最惠国待遇,魏京生坚定地回答:“延续最惠国待遇应与人权挂钩。希望柯林顿总统不要改变既定政策。”

尤其在他已被关了十四年零五个月,他被提前释放,没有一句感恩戴德的话,没有一句表示后悔,而且对美国的政策了如指掌,这就是勇者不惧的道德勇气。

魏京生去年出狱后,即在《世界日报》发表他在狱中写给江泽民、李鹏、邓小平的十多封信,其中谈到司法部门的黑暗与腐败,对青少年教育的忽视,媒体惯于说假话,对少数民族采取大汉族主义的歧视政策等等,一封信谈一个主题,都有独到精辟的见解,这一系列的政论文字,仍保持西单民主墙上他的大字报辛辣直率的风格,作者视野之广,知识丰富、悲天悯人的情怀,不能不令人敬佩。听说魏京生“藉口以上书党中央的名义”,使监狱当局准许他可以用纸笔。不过,他是如何把这些离经叛道的纸张带到外面世界的呢?这就匪夷所思了。这里须要机智,更须要大无畏精神。

魏京生出狱后的言行,表明思想改造的失败,他有恃无恐的特立独行,成为专制皇朝的眼中钉,他出狱半年未满,江泽民又将他关进黑牢。迫于正义的呼声和世界舆论的压力,中共司法部发言人声称:“魏京生南下考察。”过一阵又改口说:“魏现在某地休养。”这种扑朔迷离的托词,就是不敢承认魏仍在禁锢之中,这表明江李政权与邓小平一样,对魏京生恨得要死,又怕得要命,邓后时期开始了,江泽民自愿填补了“魏京生的克星”的空缺。

令人发指的是,这一次魏的被捕,还株连了童屹女士,她是魏京生的女友。公安局并制造了所谓“伪造文书”起诉她。迄今童屹已在狱中被关押了一年光景,中共的无赖和无耻通过童屹被捕一案暴露无遗。

大陆的公众,盛传童屹被捕的上述情节,都认为童屹爱上魏,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但却是同生死,共患难的一对牢狱鸳鸯。此事特别在女青年中扩散开来。

具备领袖所有的素质

历史的更新换代,在群众斗争中出现的领袖,他的品德素质就决定着政治的未来趋向。如果要避免动乱和以暴易暴,达到和平演变,那么,大智大勇的领袖人才便占有举足轻重的地位。领袖的形成必须是久经考验的,名至实归,获得人民信赖的政治家,譬如旗杆树立,还得有鲜明的旗帜。

我们反思八九民运的失败,整个天安门广场聚集了几十万学生和市民,遗憾的是处在群龙无首的状态,谁也没有号召力。再往前推,发生在一九一九年的五四运动,也是由于没有产生自己的领袖,结果有头无尾,无疾而终,谁也说不出领导人的尊姓大名(中共历史曾写明李大钊和陈独秀是五四运动的领袖,查一查这两位名人并未接触五四运动的群众,他们只是在《新青年》上发表过文章而已。只有旗杆,并无旗帜也),而辛亥革命所以获得成功,就因为孙中山的领导起了决定性的作用。孙中山德才兼备,百折不挠,他是国共两党和海内外人民一致爱戴的领袖。可见,进行改朝换代的革命运动,没有出色的领袖,它的结局会大不一样。

魏京生不仅成为民运领袖,而且作为治国平天下的最高领导人,无论是学识、斗争经验,品德和不屈不挠的顽强意志,各方面都是够格的。

在一党专制的体制下,它的首脑跳不出劣币驱逐良币的定理,因他没有受过群众运动的考验,表现为一代不如一代的弱化蜕变现象。

而我们的旗杆上树立的旗帜,是选择了民主的文明的众望所归的人物。应坚决抛弃迷信领袖、领袖绝对正确的党文化心态。如果一旦魏京生荣任这一角色,他仍然要在众目睽睽之中,接受人民的、法治的监督。这就是中国现代史经历了千难万险,共同探索出的一条阳关大道!

《北京之春》1995年1月31日

文章来源:王若望纪念馆

阅读次数:1,107
Pin It

评论功能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