佚名:1984年,你还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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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念1984年!

1984年4月 ,美国总统里根访华前夕,《时代》杂志做了期这样的封面。

“中国的新面貌——里根将看到什么?”大标题下,一个穿着军大衣的年轻人站在长城上,手里拿着瓶可口可乐。

那一年,国门刚刚洞开不久,绝大多数的国人都没听过这本杂志,也喝不起可口可乐,但他们能享受到的精神食粮一点都不比现在差。

第一次到中国的里根应该很难一下子注意到,那些藏在中国日常生活里的细微变化。

那一年,广场上,穿着喇叭裤跳霹雳舞的年轻人越来越多,理发店里,烫发的话永远都要排队。从《一个美国飞行员》到《高山下的花环》,电影一个比一个好看,春晚可以连看四个小时都不带打瞌睡的。

那是一个以梦为马的年代,就连河水都是清澈的。

1980年代的上海青浦。

那一年,24岁的余华迎来弃医从文后的第一个创作高峰,仅仅在《北京文学》上,他就一口气发了《星星》《竹女》《甜甜的葡萄》好几个小说。

解放军文艺学院文学系的学生莫言用三天写出了他的成名作《透明的红萝卜》。

32岁的王小波打算去美国找妻子李银河,他办完签证的第一件事就是去买身新衣服,但因为个太高买不到,最后在一家体育品商店买了身运动服。

那一年,北岛赴西欧讲学。

(左起)舒婷、李爽、北岛

查海生第一次使用海子的笔名发表了《亚洲铜》。

顾城在《有时》中写道:有时祖国只是一个/巨大的鸟巢/疏松的北方枝条/把我环绕。

那一年,有个外省女孩从美国留学返台,她发现台湾人对不公不义总是麻木地忍受,于是投书《中国时报·人间副刊》,标题简单粗暴,《中国人,你为什么不生气》。这个人叫龙应台。

那一年,李敖创办的反蒋杂志《千秋评论》被台湾警备司令部吊销执照。

担任北大艺术团指导老师的徐小平,因为看到天安门前那天“小平你好”的横幅而热血沸腾,连夜采访写了篇报道发在了隔天的《人民日报》上。

徐小平(前排右二)组织同学秋游。

那一年,15岁的雷军考上了当地最好的高中;21岁的李书福搞了个冰箱配件厂,挖到了人生第一桶金;受过国家领导人亲自表彰的“技术尖兵”任正非放弃了部队的锦绣前程南下深圳。

那一年,张国荣凭借《monica》赢得了人生第一首中文金曲。

这首歌被收录进他的同名专辑《LESLIE》中,唱片封面颇具几份科幻色彩,哥哥举着一个螺旋桨在海底遨游。

2006年,哥哥走后第三年,伴侣唐鹤德收到一件T恤,印花正是模仿自这张唱片封面,上边的台词换成了THANKS MONICA。

那一年,梅艳芳凭借《缘份》喜提金像奖最佳女配角。

张曼玉演了她的大荧幕处女作《青蛙王子》。

刘嘉玲主演了她人生第一部电视剧《新扎师兄》。

那一年,金庸的小说还未被引入内地,但盗版在民间横行。如果在大学校园路灯下看到有人熬夜在看书,他们多半看的是笑傲江湖或者射雕英雄传。

1984年,周润发版的《笑傲江湖》。

那一年,曾因唱了《乡恋》被视为“黄色歌女”的李谷一,登上了春晚的舞台,一连唱了好几首歌,包括那首经典的《难忘今宵》,以及湖南花鼓戏《刘海砍礁》。

邓丽君的歌,虽然仍被视为洪水猛兽,但《何日君再来》的旋律,已经由“敌台”传遍大街小巷。

那一年,悄然流行的还有一首叫《万里长城永不倒》的粤语歌,这全赖《霍元甲》的热播所赐。校园里,男生们哼着“昏睡百年…”,女生们梦想能嫁给主演黄元申。

那一年,Beyond在香港刚刚崭露头角,臧天朔和一帮文工团子弟在北京成立了中国第一支摇滚乐队“不倒翁”。

乐队成员包括后来黑豹乐队的主唱丁武。有人说,如果当年没有臧天朔,就没有后来的不倒翁,没有不倒翁,丁武的人生轨迹可能会改写,丁武一改变,有没有黑豹还是未知数,没有黑豹,也就没有现在的窦唯。

窦唯很快跟臧天朔就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他们一起演出,一起演张元的电影《北京杂种》。去年臧天朔去世第十天,窦唯在豆瓣上发了首歌悼念。

那一年,北京歌舞团的小号演奏员崔健和六个同事组建了七合板乐队,寓意七个人永远粘一块。但因为单位的反对,成立不到一年就解散了。两年后,这个未来的摇滚教父在北京工体唱出了《一无所有》。

那一年,宫崎骏推出了《风之谷》。

米兰·昆德拉创作了《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

那一年,距离苏联解体还有7年。

1990年4月,苏联解体前夕,苏联对立陶宛经济制裁第十天,立陶宛首都维尔纽斯的一家商店,人们在抢购。

距离柏林墙倒塌还有5年。

1989年,11月12日,波茨坦广场一处倒塌的柏林墙,东西德的警察一起组成人墙阻止市民涌入。

距离台湾解严还有3年。

1987年,浙江舟山,一位72的台湾退伍老兵回大陆探亲,眼前那个老妇不是他的母亲,而是他当年的爱人。摄影|袁学军

距离奥威尔出版政治预言小说《1984》过去了35年。

墙上写着的是《1984》里的一句台词,老大哥在看着你。苹果当年的那个《1984》的广告灵感就来自这本书。

写在最后

人这一生,永远只猜到开头,却预料不到结局。

高考失败两次的马云,一定不会料到他有一天会成为首富。同样落榜好几次的巩俐,也一定不会料到有一天会登上威尼斯电影节的领奖台。

被冷落四年的周星驰,一定不会料到他那些看似无用的钻研,会成为他的一个秘密武器,让他的周氏无厘头喜剧一火就是30年。

与其说那是岁月给今天埋下的彩蛋,不如说是他们身上始终有股劲儿在不断给自己以及这个时代创造一个又一个惊喜。

那个劲儿究竟是什么呢?我想可能是耐得住寂寞,是不服输,是不随大流,是坚持做对的但可能不太容易的事。而这些也正是1984那一年的精神内核所在。

其实那一年,人们内心的苦闷并不比今天少。那一年,要想成名比登天还难,没有流量明星,连个流量都没有,黑白电视比房子还贵,有一台凤凰自行车不亚于现在有一台法拉利,能吃上冰棒的都算大户人家。

可是,不也挺过来了吗?突然想起海子的那首《以梦为马》:

万人都要将火熄灭

我一人独将此火高高举起

此火为大

开花落英于神圣的祖国

和所有以梦为马的诗人一样

我借此火得度一生的茫茫黑夜

八十年代:让我们深深地怀念!

与枯燥沉闷压抑的氛围相比,从十年浩劫中苏醒,从混沌迷茫中回归人性,迎来百花齐放的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堪比诸子百家的先秦与大师辈出的珉国,虽然短暂如昙花一现,但留给人们美好的记忆和永远的怀念。

因为短暂,所以今天的人们每每念及,无不唏嘘慨叹。

八十年代,那是一个烟火与诗情迸发的年代,是一个开放包容,充满情怀的年代,一个思想自油百花争艳的年代。

如果用三个词来形容八十年代,这三个比较合适:年轻—真诚—单纯。

八十年代的激情、浪漫、理想主义,成为知识分子及普众心中的乌托邦。

明天会更好 (六十位歌手大合唱)华语群星 – 明天会更好

八十年代,犹如朱自清先生在三十年代写下的《春》:

盼望着,盼望着,东风来了,春天的脚步近了。

一切都像刚睡醒的样子,欣欣然张开了眼。山朗润起来了,水涨起来了,太阳的脸红起来了。

春天像刚落地的娃娃,从头到脚都是新的,它生长着。

春天像小姑娘,花枝招展的,笑着,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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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的生活是慢的,人们的要求是简单的,笑容是真实的,爱情是美好的。

那是一个许下诺言就会铭记一生的年代,那是我们永远都回不去的岁月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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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是以文化精英作为主要驱动力的年代,在那个时代文化精英作为受过高等教育、眼界比较开阔的一批人,一方面将很多国外的哲学思想、文化思潮、文学写作方式引领进来,另一方面也是从中国漫长历史中寻找可以与外国抗衡的写作资源、寻找自己文化历史的再叙述。所以毫无疑问八十年代是文化界起到领头羊的作用,文化精英则是文化界中的领头羊。

八十年代,对于文学创作而言是不可复制的美好时代,在开放包容的大潮中,涌现了一大批作家、诗人和学者。

那是一个有真正文学的时代。

八十年代的文学显示了眼花缭乱的风格。尽管如此,许多批评家还是共同认为,启蒙主题是八十年代文学的切入点。无论是朦胧诗、“伤痕文学”还是再现改革开放带来的种种戏剧性情节,包含了打破传统的神话与解放思想的冲击。“文明与愚昧的冲突”成为八十年代文学的一个众所周知的概括。有趣的是,八十年代文学想象的主体包含了多种性质迥异的理论资源。尽管这些理论资源谱系各异,甚至彼此冲突,但是八十年代文学一律照单全收,无疑是长期封闭形成的文化饥渴强烈所致。

从伤痕文学、反思文学到改革文学,涌现了王蒙、张贤亮、路遥、刘心武、贾平凹、张承志、谌容、丛维熙、余华、苏童、方方、陆文夫、韩少功、冯骥才、储福金、王安忆、张抗抗、史铁生,等等一大批著名作家,既有反思过去,思索当下,还有展望未来,可谓朗朗星空,星斗灿烂,熠熠生辉,令人惊叹。

文章来源:e线城市
201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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