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YuCannon:阴谋论、脑残与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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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谋论和谣言像纵欲的狂欢一样在世界各个角落盛行。据估计,人类阴谋论的频率比做爱的频率还要高。几杯阴谋论毒酒下肚后,谣言四起,纵欲者们彻底失去了判断而癫狂。阴谋论者普遍缺乏科学知识和逻辑推理能力,最典型的缺陷就是只提假设和假说而不证实,且容易形成执念(conviction)和信念固化(belief perseverance)。这是典型的脑残综合症,因为新的信息会被他们按固化的信念任意加以扭曲和剪裁,以获得心理舒适和满足(类似于著名的海德-西梅尔幻觉)。心理学家认为人类有阴谋论遗传基因,而中国的阴谋论则带有中国特色:那就是编造和喜欢听脑残的美国阴谋论的人浩浩荡荡,而推波助澜的是独裁专制体制对美国民主社会的妖魔化。今年武汉冠状肺炎大流行主要是政府打压最早披露该病毒的良知,且没有及时采取隔离防控导致的,但是阴谋论者却把责任一股脑推到美国头上,说是美帝制造基因武器来杀害中国人,以达到遏制中国崛起的罪恶目的。很多阴谋论者的言论太荒诞不经,导致社会恐慌影响日常生活次序加大社会成本,严重脑残阴谋论者已造成很多家庭成员极其不满,因吵架而痛苦不堪,有的说要与阴谋论脑残配偶离婚,有的说受不了脑残配偶的折磨、想死的念头都有!由此可见阴谋论者的毒害巨大,其杀伤力远超冠状病毒本身。中国的阴谋论已经影响到中美关系,导致中国人对美国的无端仇恨,而美国也有指控中国阴谋论的人,这可能促使冷战分居的二大国加速离婚。从抗美援朝到现在,中国人应对自己幻想的美国阴谋论的现值成本估计高达数百万亿人民币。

有人估计中国阴谋论者和信徒的人口比例高达80-90%!这吓人的数字除了中共的政治诱导、缺乏科学知识之外,还有其深厚的历史渊源,那就是中国几千年来层出不穷的阴谋权术害人的结果。包括《商君书》里愚民统治五大阴谋术,包括《三国演义》这种阴谋论实战手册,包括中国层出不穷的宫斗剧的案例教习等等,都描述了为了权利广设阴谋谋财害命等丑恶社会现象,那些为了帝位而父子相杀、手足互残、亲属混斩则更演绎了阴谋历史的野蛮。可以说现存的大部分人都是阴谋社会留下来的残存儿,是阴谋论流行的庞大社会基础。而政治文明化和科学教育,则是消除阴谋论的二大前提。

1. 武汉肺炎引起的美国阴谋论盛宴

每次中国遇到突发事件或灾害时,阴谋论和谣言就像巴西狂欢节放纵的华宴和性高潮一样疯狂爆发,使得中国人亢奋好一阵子。1950年抗美援朝起因于中共高层“美国要进攻中国”的阴谋论,结果造成几十万人丧生和巨大的经济损失。2001年美国发生骇人恐袭时,众多中国人造谣说那是美国政府自导的阴谋,并对此手舞足蹈狂欢不已。十七年前中国发生SARS时,美国对中国搞基因战、细菌战的阴谋论又甚嚣尘上。这次武汉肺炎爆发以来,更是谣言四起,包括“男人精液可以预防冠状病毒”这种荒诞不经者。然而,最流行的还是美国对中国搞基因战的阴谋论,如有的说“武汉肺炎绝对是敌人制造的!先有猪瘟后有不明肺炎,下一步就是战争”;有的说“武汉是9省通衢,这里下毒能起到一个中心开花四面传播的作用”;还有的说“联系到贸易战和南海局势,这肯定是美国遏制中国崛起的阴谋”。有人甚至对美国公司提供特效药瑞德西韦都冠以阴谋论说是拿中国人当免费试验品,对个别赞扬吉德利公司善举的人大肆辱骂说“你去死吧”!而阴谋论者不仅是中国内地人,居然还包括在美国华尔街工作的大陆专业人士(图一)。不仅是很多普通民众大肆鼓吹阴谋论,就连有些高知也参与其中制造谎言谬论,而最出名的是一篇题目为“武汉病毒4个关键蛋白被替换,可精准攻击华人”的万多字长文,指控美国制造该病毒的罪恶目的是灭绝华人。该文错误地引用科技文献,荒谬地进行联想如“SARS 杀死的基本都是华人而没有白人”,引用兰德公司针对美国黑人所做的民调说“近50%的美国黑人认为艾滋病认为是灭绝黑人而制造的病毒”这种美国本土阴谋论,来佐证自己的荒唐阴谋论观点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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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一

这些阴谋论太离奇荒谬,弄得中共自己有些媒体都看不下去,光明网的记者陈定专门为此发了篇文章批驳这些荒谬的言论。另一个某官媒的总编辑也看不下去,专门在自己的博客和微信朋友圈写了篇文章反驳这些阴谋论。这总编辑和我因为出版之事有一面之交,算是体制内有科学精神的知名人士,曾经组织人员著文反驳央视“厉害了我的国”而被冠以高举科学精神旗帜的媒体人,朋友圈里主要是知识界、出版界、作家文人、科技教育界甚至包括中国某些省部级官员。他的文章包括二个要点:一是阴谋论没有事实根据违反科学精神;二是有些人心理阴暗故意制造阴谋论 (对此他评论说,“无知不可怕,可怕的是无耻。无知顶多带来固执,无耻才会导致偏执”)。但是,该文发出来后批驳该总编辑的评论和点赞远远超过支持他的论点的人,有的批驳对美国阴谋论提供历史佐证比如牵扯到美国在韩战时使用细菌虫、在越战中使用橙剂化武、对日本使用核武等等,有的说美国打阿富汗伊拉克叙利亚,我们当然可以怀疑它针对中国,还有个家伙更加油添醋地说“毛主席说了,看其过去就知道他的现在,看其现在就知道他的未来”。这些脑残的反驳不禁令人感慨万分,对于这些还处于猴子的状态的人,即便是亚里士多德和黑格尔,也没办法用逻辑学来说服只对吃喝生育感兴趣的缺尾巴猴来相信科学

事实上,中国大陆的阴谋论一直盛行,包括对转基因植物的美国阴谋论,禽流感的美国阴谋论,贸易战的美国阴谋论,贪官流窜到美国的美国庇护阴谋论,金融领域的西方阴谋论(比如某海归人士写的曾经在中国畅销的《货币战争》中荒诞不经的罗斯柴尔德家族控制西方货币、统治世界的阴谋),等等。一言以蔽之,几乎所有涉及到与中国不利的事物,中国人都能发展出成套的美国或其它国家针对中国的阴谋论。更不可思议的是,很多美国的反政府网站的阴谋论都被中国的反美人士抄袭过来,居然变成了反美的阴谋论根据,比如美国2013年及其以前研究过的冠状病毒,就成了美国是武汉肺炎投毒的“铁证”,弄得曾经报道过该研究的美国《科学网》不得不专门发文辟谣,说美国研究的病毒与武汉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2. 中国的阴谋论流行原因

关于阴谋论的研究很多,其中很大部分是心理学家进行的。他们归结的阴谋论发生的原由很多,甚至说这是人类进化遗传的(英国一心理学家认为每个脑细胞都是一个小阴谋论者,人脑有多达千亿这样的小鬼怪)。中国流行阴谋论的原因也很多,本文只列举下面五个主要原因。

A)政治原因

中国各界针对美国编造的阴谋论最多,这与中国独裁专制体制多年丑化和污蔑美国直接相关。各种文献表明,这种丑化和污蔑在毛时代开始,在文革时期达到了高峰,鼓吹要消灭人吃人的美帝在全球实现共产主义。除了这种狂妄自大言论之外,还有连篇累牍的“美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中国制度和美国制度是你死我活的关系”的悲情言论,也给中国民众的心理加重了美国阴谋论的阴云。在邓小平主政时期,由于经济发展和对抗苏联的需要,中国收敛了对美国的舆论攻击。但是64天安门屠城后美国联合西方制裁中国,这种丑化和污蔑又逐步恢复。中共最讨厌美国老指责中国的独裁专制没有人权。最近几年又因为贸易摩擦、知识产权、南海扩张、强化专制和复辟终身制等倒行逆施受到美国批评抵制等原因,加强了丑化美国。习近平多次重提阶级斗争,对外推行自己的高科技下的独裁专制体系,都强化了中国人对美国阴谋论的“国情意识”。

值得注意的是,中国有些文化界人士也是丑化污蔑美国的推手。他们善于利用美国和西方社会的缺陷并加以夸大,忽略它们的优越性和优势地位。这些所谓的知识分子基本出于个人的目的来反美,比如博取中共的青睐,达到获得包括金钱、地位、女人、影响等目的。这方面的典型推手之一是周小平,据说他在美国拿了个普通的经济学学位,美国合适的工作难找而不得不回国了。他回国不久就开始大肆发表反美的言论,博得了政府和很多爱党国人的青睐,骗取了地方和中央的多重头衔包括全国青联委员,摇身一变成了网络作家并受到习近平接见和鼓励,成了大红名人。CND老人方舟子对周小平进行过多次批评,最近则有人揭露周没有节操地做爱国主义的生意,一篇爱国主义文章的赏钱过万,每月在微信等平台做广告的收入估计超过百万,而这些广告很多就是不良广告如“一口喝掉一台迈巴赫”的白酒推销(周有近400万粉丝,一次性广告费要价高达21万)。还有一个是复旦大学的张维为,也是在美欧混了多年,包括办野鸡大学培训给某些中国官员授予学位,最后也不混不下去而不得不回国的。他和周一样,回国不久就开始广发反美歌颂中共独裁专制的言论,其最著名的言论包括“中国制度明显优于美国”、“美国是中国当年的大清病夫一个”,他如愿以偿最后当上了复旦中国研究院长。还有一个是人大的金荣灿,也是靠反美歌颂党国起家的,当然他的言论比前二位要稍微收敛些。

B)民粹主义

中国人的民粹主义像瘟疫一样流行,满清后期以来一直如此,这方面早期的典型是扶清灭洋的义和团运动。中国百多年来的历史说明,民粹与独裁腐败相互依存,越独裁腐败民粹越流行,因为独裁者需要用民粹来给自己护驾。正如我在“牛顿牛粪与中国粪虫”一文里指出的,中国现在民粹主义的盛行与习近平大搞独裁专制息息相关。而这次武汉肺炎大流行导致的美国阴谋论大流行,也是在习近平独裁维稳的大背景下发生的。

C)教育程度和结构

很多普通中国人喜好阴谋论,除了受政治宣传和民粹主义的影响外,缺乏科学知识和科学精神也是原因之一。稍有科学知识的人,知道冠状病毒需要负196到负150摄氏度超低温液氮罐保存才能从美国运到在武汉,而这种超低温液氮罐体积庞大,如果美国真空运此液态罐到武汉的海鲜市场去投毒,怎么能躲过中国无处不在的摄像头呢?不可能不被中国国安部门和公安系统等发现。有了这种知识,美国在武汉投毒的阴谋论自然不会成立。很多阴谋论者缺乏科学精神,也是美国阴谋论盛行的原因之一,因为科学精神的要害是质疑但不是无端怀疑。阴谋论者只是提出假设或假说,而科学则要求对假说进行科学验证,以证实或否定该假说。阴谋论者和宗教极端分子一样坚信假说和不进行科学求证,即使有很多证据证明他们的谬误他们也不改变,这在心理学里被称为信念固化。信念固化定义为对某一类事物形成主观印象之后,人们自然将所有有关该事物的信息组织成系统性、一致性性的稳定性观念体系,当任何新的信息出现时,他们对其进行扭曲和剪裁以适应其固化的观念体系。

中国的教育体系没有系统严格的逻辑训练,也是阴谋论能够流行的原因之一。联合国早已把逻辑教育作为中学和大学教育的推荐科目,而中国则没有实行。恰恰相反,中国共产党的革命教育和谎言冲斥整个教育过程,如果提倡逻辑教育,会促使人民学会批判、思考和分析,这会危及到他们的洗脑效果。由于中国大陆存在严重的知识教育结构问题,很多人即使获得了高等学位,但是并没有实际的分析能力和批判精神。

D)历史渊源

中国的历史就是一部阴谋史,各种阴谋玩家走马灯式的你方下去我登场。中国阴谋论流行的历史渊源深厚,《三十六计》就是耍阴谋的百科全书。战国时期搞阴谋的人到处招摇过市,吕不韦、商鞅、苏秦、张仪等都是大阴谋家。为秦朝强横奠基的商鞅,其《商君书》里很大部分内容就是提倡搞阴谋御民术,如壹民(垄断意识形态实施愚民政策)、弱民(民弱则国强的极端思维)、疲民(让人们疲劳于劳务和征战而无法反抗)、辱民(使民忙于生计、地位卑微、缺乏自尊和自信甚至时常处于恐惧)、贫民(贫穷和勉强活下去)。最后是阴谋最大的秦朝得天下。刘邦是玩阴谋和无耻的高手,所以能击杀武威、讲仁义但简单的项羽。《三国演义》就是一部活生生的阴谋诡计教材。《资治通鉴》也是一本阴谋论的专著,据知情人讲是毛泽东阅读次数最多、批注最多的书,所以毛泽东变成了玩阴谋的超级选手,不仅让蒋介石国民党甘拜下风,而且把全中国人都玩弄于鼓掌之间并害死几千万(可悲的是到现在还有数亿人相信他是伟大领袖)。中国的历史不仅是一部阴谋史而且是一部血泪史,为了权利父子相残、手足互杀、亲属混斩,成功者的阴谋被美化成谋略和智慧,胜出者的残忍被冠之以英勇和果断,……整个中国3千年历史充满阴谋却看不到多少骑士精神(项羽可能是个例外)。中国这几十年的帝王将相阴谋影视剧连篇累牍,对阴谋论也有推波助澜的作用,在这种环境下生长的众生,难怪会流行阴谋论。

E)心理学解释

很多喜欢阴谋论的普通人并没抱有获取个人物质利益的目的,而是一种条件反射,这就是有人认为的阴谋论遗传基因做鬼。还有就是寻求一种心理满足,这一般可以分为二种情况,一是心理快感,二是释放心理恐惧。

a)首先,编造阴谋论的故事,可以使某些人获得心理上的快感。这种胡编乱造成本低见效快,获得快感也快。内蒙古通辽市科左后旗朝鲁吐镇居民满某编制“冠状病毒是美国向中国使用基因武器的”app视频,短时间被数万人观看和点赞,他的心理美感随着点赞数目的增加而冲天而起,而他的谣言则造成了局部的恐慌(2月8日内蒙古电视台新闻联播报道,他因此被当地公安局行政拘留10天并被罚款500元)。

以色列历史学家尤瓦尔说,人类文明开始的时候,也就是开始讲故事、编造阴谋论和撒谎的时候。中国单口相声表演家方清平有个搞笑的节目,讽刺人类历史是“猴子成为人的标志就是学会了撒谎”。事实上,人类学会了编故事撒谎,且获得了极大的快感。

心理学家很早就研究了人类喜爱阴谋论或编造故事的心理原因。1944年,海德(Heider)和西梅尔(Simmel)让一组大学生观看一组抽象几何图形移动的视频,并描述自己看到了什么。34名参与者只有一位用几何术语来描述看到的情形,其余都把抽象几何图形的移动描绘成了栩栩如生的人类的活动。根据这个结果,二位学者得出如下结论:人们对世界的认识受到两种基本需求的驱动:1)对观察的世界有一致性认识需求,希望世界的运动依照自己的信念、态度、经验、预期来行动,即使现实与自己的预期不一致,也要改变外在的现实表征来符合自己内在的期望。 2)人需要对外在环境产生一种控制感,而不希望自己在现实面前无能为力,需要找到某种自己能够理解、描述、解释和预测的“能力”。而阴谋论者的心理表现,很适合这二个特征。海德尔和西梅尔的这个重要发现被学术界称为海德-西梅尔幻觉(Heider Simmel Illusion)。

b)其次,阴谋论往往是弱势一方或群体的阿Q精神胜利法。他们由于其弱势地位且受教育程度较低,在自己一方出现自然和人为的灾害时,往往把责任推到强势一方上,以达到释放心理恐惧、甚至达到自己心理报复强势方的目的。他们用阴谋论在自己心理上给强势方以道义和道德抹黑,以获得阿Q式的精神胜利,这有时候也会给强势方带来实际的损害。前述的黑人把爱滋病毒归结于白人针对黑人的阴谋论,中国阴谋论者把武汉冠状病毒归结为美国企图灭绝中国人,以及其它的美国针对中国的阴谋论,都部分可以归结于此类心理学解释。事实上,人类因恐惧而产生阴谋论由来已久,早期人的图腾崇拜,牺牲献祭,后来的鬼神理论,基本都属于这种心理活动。早期人类智力低,严重缺乏科技知识,所以会有这些低等的心理活动。而现代阴谋论者一般也是思想保守、智力低下,或者是在保守甚至恐怖环境下生存的人居多。

3. 阴谋论的危害

阴谋论的危害很多,二战屠杀犹太人就部分归于“犹太人要统治世界”的阴谋论;其翻版“犹太人统治美国”的阴谋论导致很多基督徒痛恨犹太人,包括袭击犹太教堂和屠杀犹太人等恐怖活动。中国应对自编的美国阴谋论而抗美援朝则导致几十万人丧命和巨大的经济损失(这几十万生命无价)。美国近年儿童麻疹数量直线上升,也是部分美国家长相信疫苗会“天文数字地增加儿童自闭症”这一阴谋论而推迟或拒绝给孩子接种。随着网络和社交平台的普及,近十年来阴谋论更快地传播到民众,极端恐怖活动也随着增长。下面列几个与中国武汉肺炎有关的阴谋论危害。

A) 干扰正常诊断治疗

世界卫生组织WHO干事长前几天专门发表讲话,要求不要再就武汉肺炎制造和传播谣言。他说WHO在消除谣言方面不得不调用人力和资源,这已经影响到了对中国的救治和对病毒在世界传播的控制。

中国的阴谋论谣言在一定程度上制造了局部恐慌情绪,干扰了日常的生活。内蒙古通辽满某受到惩罚,就是因为他制造了恐慌。上面提到的光明网文章也警告说,各种各样的谣言包括美国阴谋论充斥社交平台,扰乱了科学知识的及时和有效传播,无形中加深了民众对新冠肺炎的恐惧。在美国国家和公司等以及其它国家积极参与对中国的救助的情况下,出这么多的谣言还怎么要人家积极帮助你?显然,该文担心中国大肆流传的美国阴谋论会抵消美国人帮助的热情。

B) 掩盖政府失职

制作美国基因攻击武汉造成病毒流行的谣言,在一定程度上减轻了政府早期因为维稳而压制病情警讯、失去最佳隔离控制的窗口的严重失职行为。事实上也是有部分人把愤怒转向美国而不是失职的武汉党政部门。这种手法早已不新鲜,当年慈禧也是这么干的,把自己腐败无能归结为洋人的出现,利用义和团来与洋人赌博,以维护自己的腐败无能统治。

C) 造成族群分裂和家庭破裂

中国一个张姓先生嘱咐妻子在武汉肺炎流行的情况下要注意防护、渡过这几个月的难关,而妻子不仅不领情,还突然冒出一句“谁知道是不是美国搞破坏,就是不想让我们中国发展!”张先生说想到她弟弟同出一辙的脑残思维,心里有五雷轰顶的感觉,想死的心都有了。他微信朋友圈里有人劝他离婚算了,而另外则有几个人也遇到类似的家庭内斗,也有想疫后离婚的。还有个人说他朋友和家族至少有80%这样脑残的人,数目确实惊人。这些理智的人清楚地认为,改变阴谋论脑残配偶几乎不可能,一起生活是一种折磨和苦痛,要么自己气死要么离婚。

我赞成他们与脑残的女人离婚,和这样的女人生活睡觉还不如和猪狗或机器人性伴侣生活睡觉。猪狗和机器人性伴侣起码不会这么脑残,不会去编造脑残的美国阴谋论来折磨思维正常的家人。

4. 如何减少阴谋论

阴谋论是难以彻底消除的,它是人类基因的一部分。人类能做的也仅仅是减少阴谋论和控制其危害。一般来说,普及科学知识,传播准确的信息,加强科学精神和逻辑学的教育,是减少阴谋论的有效手段。海外华人在中国有很多亲友,很多都遇到他们里的阴谋论者,耐心给他们传递准确的信息和知识,是我们应尽的义务。我经常这么做,有时候遇到亲属们不领情或反驳,我就放一放找机会再说;这些年来,他们都有很大的进步,而我也有成就感。当然,这对中国来说还远远不够,中国则必须走向政治文明化,逐步消除独裁专制,这样才能有效地减少阴谋论及其危害。这是一个很大的题目,本文就不再多说了。

2020年2月16日

华夏文摘
2020.0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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