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18大前后,关于中国该不该走前苏联之路的问题又被炒得沸沸扬扬。不光18大政治报告明确宣告绝不走苏共那样“改旗易帜的邪路”,党的首脑也反复表示“决不当戈尔巴乔夫”。至此,问题似乎有了结论。不过,由于新一届党中中央表示允许人民发表各种不同意见,尤其是强调要听得进尖锐的批评意见,所以,今天鄙人还是乐意不揣鄙陋,随意写上几条个人独立思考得来的陋见,以不负新一届中央鼓励人民直言忠谏的诚意;同时也可以客观地表明一个拥有13亿人民的国家,不可能只有一个脑袋,一张嘴巴和一个声调。鄙人非常庆幸自己竟然赶上了这个中央领导能够开明开放、虚心纳谏、乐意听到各种不同声音的好时期,惟愿自己的诚心表白不会使自己遭到以往不少人曾经遭受过的种种灾祸。

话说自从前苏联解体以来,我国媒体上就充满了对于苏共改旗易帜走资本主义道路的种种严厉批判。其实我们的许多批判都是色厉内荏,内容空洞,从观念到观念,缺乏基本的事实基础和实事求是的精神;而且很容易对那些缺乏独立思考能力的人们造成误导。鄙人这篇言论,就想专门针对那些误导苍生的空洞批判进行若干辨证。

一 戈尔巴乔夫是否罪该万死

苏联的解体,无疑与苏共最后一任总书记戈尔巴乔夫的思想观念和实际作为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而且在最后的决定性关头,十分明确的就是戈氏下令解散了独裁专制长达70年的苏联共产党,直接导致了苏共的崩溃和苏联的解体。因此,我国政治理论界各位大佬们便差不多一致认为戈尔巴乔夫是导致苏共垮台和苏联解体的“罪魁祸首”,于是对戈氏口诛笔伐,骂不绝口。

但是,实际上,所谓“戈氏搞垮苏共”不过是表面现象而已。苏共垮台和苏联解体的根本原因,归根结底还是苏共独裁专制的政治体制早已经遭到了绝大多数苏联人民的厌弃。是人民要求变革的意志促成了戈尔巴乔夫的最终决断。为什么叶利钦能够登高一呼而全国响应?就因为这是民心所向。人民的意志是不可抗拒的;抗得了今天抗不了明天,抗得了10年抗不了百年。苏共垮台和苏联解体的种子,早在列宁、斯大林开始实行一党独裁时就已经种下,当70年后,人民已经忍无可忍时,可以说无论是戈尔巴乔夫还是别的什么英雄,都无法挽救苏共垮台的命运,所以,不想再看到人民为改革而流血牺牲的戈尔巴乔夫便只能顺从民意。

由此可见,咒骂戈尔巴乔夫“罪该万死”的中国人,一是只看到事物的表象,而没有认识到问题的实质;二是只看到苏联解体的偶然性,而没有看到其必然性;三是过分地迷信领袖个人的历史作用,而忽视了人民才是推动历史前进的真正动力。

许多所谓“马克思主义者”尤其是衣俊卿之类的中国“头面理论家”,讲起人民的历史作用来,都是口若悬河,滔滔不绝,而实际上他们的眼里根本就没有人民,他们不过是一些权势者的跟屁虫罢了。中国的统治者历来就不把人民当人看。在他们看来,人民不过是一群群可以由着统治者任意宰割的牛羊,顶多也不过就是一些可以由着统治者朝三暮四随便耍弄的猴子。只要不让这些牛羊和猴子进化到与统治者智商平齐的程度,他们就可以永远骑在人民头上拉屎撒尿,作威作福。所以孔子说“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而几千年来,中国的统治者也都是把治理地方叫做“牧民”。中国几千年的历史典籍上从来就没有人民的地位。梁启超等人100年前就指出了,中国的史书实际上就是历代帝王的家谱。历史是“英雄”创造的,而“最伟大的英雄”就是历代走马弯弓打天下的帝王。这种意识已经被历代统治者深深地植入了中国人的骨髓。以致直到今天,连那些自称已经掌握了世界上“最先进”的理论武器的“中国特色马列主义者”,也仍然都是一些迷信个人权威的独裁专制拥护者。因此他们几乎一致认为,只要再出上一个斯大林、毛泽东式的铁腕领袖,苏共和中共的专制权力便可以永远维持下去。而一旦这种专制独裁局面出了问题,他们也就自然而然地要把“罪责”归结到最终导致不可逆转的事变发生的那个倒霉的党内“末代皇帝”。于是,戈尔巴乔夫便在中国的这些政治理论家口里落下了骂名。这些人口口声声强调要认真吸取戈氏搞垮苏共的深刻教训,却从来不去追究几十年来苏共已经丧尽了民心的垮台根源。许多权要人物声明要确保党的领导权永不丧失。可以说,发出这种豪言壮语的人,没有一个思想水平超越了秦始皇。自秦始皇算起,希望子子孙孙永享皇权的帝王多着啦,而实际上有哪个实现了他们的痴心妄想?连毛泽东也早在延安窑洞里就明确表述了,只有实行民主宪政制度,中国才能走出每两三百年换一个朝代的周期律。

其实,对于大多数人民群众来说,你“共产党”也好,“分产党”也好;“国民党”也好,“民国党”也好,什么党领导他们都无所谓。关键是你这个党能够给他们带来多大的利益,并在多大的程度上使他们感到幸福舒心。而任何一个政党,如果死抱着一个落后过时的制度不肯改变,那就不管它有个多么好听的名字,都必然要走到使绝大多数人民得不到理想的利益、幸福和快乐,甚至走到与人民为敌,最后不得不靠武力镇压维稳的道路上去。而一旦弄到人民最终忍无可忍的境地,社会便必然要发生质的变化。那时候,“末代皇帝”们如果仍然坚持不做戈尔巴乔夫,那他就只有去做卡扎菲。

而站在为人民谋幸福的角度客观地看来,戈尔巴乔夫完全不失为一个真正爱惜民命,顺从民意的伟大的政治家。他甘心牺牲自己的权位,换来了国家政治的和平变革,避免了人民的流血牺牲。而卡扎菲则十足是一个不知进退,不惜人民血流成河的、爱权如命的政治流氓。他的最终下场难道不值得我们共产党人深以为戒吗?

事实上,从苏联瓦解出来的俄罗斯和有关各国的绝大多数人民并没有像我国的许多政治理论家那样恶意贬责戈尔巴乔夫。虽然也有一些人为自己的国家失去了争霸世界的能力而深感惋惜,但与此相反的是,绝大多数俄罗斯人民不仅从一开始就拥护戈尔巴乔夫明智地实施的和平变革措施,而且从经过一番风雨洗礼之后所获得的稳步提高的幸福感受中,更加明确地认识到了戈氏作为一个新时代开创者的英明伟大和大公无私。

照常理来说,什么鞋子穿着舒服,只有穿鞋的人自己知道。戈尔巴乔夫是前苏共的领袖而不是中共的领袖,他带来的和平演变好不好,也只有身在其中的前苏联人民才知道,因此也只有他们才有发言权。任何一个并没有穿过戈氏这双“鞋子”的中国人都没有资格对人家说三道四。而且我国历来声明“不干涉别国内政”(和平共处五项原则之一)是我们坚定不移的外交方针。而苏联解体,有关各国分别走上了政治民主、经济私有化和宪法保护下的公民自由的“资本主义道路”,这是前苏联人民的自主选择,纯粹是别国的内政。我们又有什么理由对人家说三道四呢?我们经常看到我国政府抗议美国指责中国人权状况不佳是干涉我国内政,难道我们自己倒可以随意干涉前苏联各国的内政?

实事求是地说,即使有理由干涉,我国也还没有强大到足以干涉前苏联各国内政的程度。中国号称世界第二大经济体,但是,实际上光是一个被我们的理论家形容为十分“失败”的俄罗斯,就足以对比得中国毫无优势可言。否则,我们倒是真正有足够的理由要求俄罗斯把自清朝以来强占的中国领土全部归还给中国。而事实上我们却十分失望地看到,正是在苏俄“最失败”的“和平演变”实现之后,某些自诩“正确”、自称“强大”的卖国贼竟然毫不顾惜地和“最最失败”的俄罗斯政府签订了让中国丧权辱国的边界协定,最终正式承认了苏俄对我国领土的“合法”侵占。

呜呼,是“错误”地导致苏共垮台的戈尔巴乔夫该骂呢,还是“正确”地使中国丧权辱国的汉奸头子该骂呢?我们的衣俊卿之类“马列主义”理论家为什么不好好地去理论一番?

二 苏联的解体是美国阴谋策划的吗

我国媒体在苏联解体问题上对人民的另一大误导是,一口咬定,苏联解体是美国使用和平演变的策略,长期阴谋策反造成的。无可否认的是,苏联确实非常幸运地实现了和平演变,而美国也确实一直非常希望,并有一定的措施试图促成包括苏联在内的一切“社会主义”国家实现和平演变。然而,事实上我们却没有看到任何一条足以站得住脚的证据,表明苏联的和平演变是美国政府“辛苦操劳”的结果。

第一,没有人能够证明历史性地发布了解散苏共命令的戈尔巴乔夫是一名由美国政府培训或派出的出卖苏联国家利益的美国间谍。第二,没有任何证据表明叶利钦等苏联民主派首领和拥护改革的绝大多数苏联人民以及苏军官兵都是因为受到美国政府的煽动或策反而决计发动政变的。第三,没有证据表明任何美国人在苏联解体的关键时刻和关键事件中,在现场或幕后发挥了重大作用。第四,没有看到足以构成行动力量的美国人团队参加过这场政变的活动。第五,甚至没有任何证据表明美国政府曾经事先掌握到了苏联这场政变的时间表和具体行动“路线图”;事实上一切都是突发的,美国政府只不过是在事后偶然惊喜地看到了这场变化,并开诚布公地表示了欢迎和支持而已。这就说明了,如果不是苏联人民自觉自愿而自动地发起了这场翻天覆地的大变革,美国政府是根本不可能凭着他们的直接干预使苏联迅即解体的。美国政府在苏联的这场根本性大变革中所发挥的作用,充其量不过,第一,长期以来的制度优势所带来的软实力对苏联人民发生了实实在在的感召和影响;第二,在事件发生之后,向即将建立的俄罗斯民主政权口头承诺提供经济援助(实际上并没有完全兑现),从而在一定程度上强化了改革派的决心。当然,也可能还有其他若干动作,不过显然也都发挥不了根本性的作用。仅此而已,岂有它哉!

美国政府不仅没有能力直接使苏共垮台、苏联解体,也没有能力通过直接的干预使中共垮台。和决定苏联命运的只能是苏联人民自己一样,能够决定中共和中国的前途命运的,也永远只能是中国人民自己。因此,那些把所谓“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的口头禅天天挂在嘴上,不断煽动本国国民盲目仇视美国和西方世界的中国政治理论家,如果说不是别有用心,那就只能是愚昧无知。

人民向往光明,向往幸福,向往自由的天性举世皆然;世界上先进制度对于人民的吸引力永远强于腐朽和落后,这是一条永恒的自然铁律。落后国家的人民不需要先进国家的政府去进行调教和策反,只要有黑暗和光明,先进和落后的事实摆在他们面前,他们就会自动地进行比较和选择。颠倒黑白的欺骗只能得逞于一时,正如曾几何时政治家教导我们说“资本主义国家的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渴望着我们去帮助他们获得解放”一样,一旦真相大白,就会成为笑料。现在还有不少人在谆谆告诫人们,西方世界是万恶之源,美国是一头随时准备吞噬中国的狼。可是,偏偏就是这些天天号召人民“准备打狼”头面人物,却率先把自己从人民身上剥夺得来的赃款一笔笔送进“狼肚里”去避险,并争相把自己的子孙和情人送进“狼口里”去享福;不少“爱国”高调唱得震天价响的头面人物甚至本身就早已加入了“狼藉”,同时在“敌我”两边风风光光享受着优越的待遇。这难道都是以美国为首的西方世界教唆和策反的结果吗?

显然,无论是各级官员,还是广大的人民群众,这种向往幸福、自由和仰慕先进的意愿都是非常自然的,除了那些转移赃款和阴一套阳一套刻意欺骗人民的罪恶行径应予谴责和清算之外,这种向往幸福和仰慕先进的意愿本身并不是什么坏事。而人民的这种意愿发展到一定的时候,就必然会促成自己国家的社会政治经济发生重大变革,并不需要美国政府用什么“和平演变”的阴谋手段来进行策反。前苏联是这样,中国也必定会是这样。

现在一些人拼命鼓吹以美国为首的西方世界对我国的种种威胁。其实,美国和西方的威胁并不可怕,美国和西方既灭不了中国,也灭不了中国共产党。而真正可怕的倒是我们自己的制度性腐败,以及苛政甚至暴政。孔子曰,苛政猛于虎。而对普通公民的苛政甚至暴政往往来自于不良的甚至是罪恶的政治经济制度。能够葬送我们国家和人民的美好前程的,恰恰就是我们自己的可悲的制度。

三 苏联的解体危及了中国吗

还有一个大谬不然的论调,是所谓“苏共的垮台和苏联的解体危及了中国。”中共虽然曾经一度俯首听命于苏共,但中国却从来不曾是苏联的附庸。而且中共也早在上世纪60年代就公开与苏共实行了决裂。而上世纪70年代初,中共更是和美国实现了历史性的和解,并和美国站在一边,共同把苏联作为头号敌人来对待。更何况从更长的历史渊源来看,苏俄帝国曾经先后侵占了我国几百万平方公里的领土,掠夺了我国无以计数的宝贵资源。一个强大的苏俄的存在,无论是过去还是未来,都是对我国最大的战略威胁。因此照正理来说,无论如何,苏共的垮台和苏联的解体,以致苏俄经济军事力量的削弱,对中国来说都绝对是一件合符自身战略利益的大好事。

当然,如果有人还要死抱着实际上早就已经土崩瓦解的所谓“国际共产主义阵线”的老皇历发着梦呓的话,那么苏共的垮台和苏联的解体确实使所谓“社会主义阵营”争霸世界的力量遭到了致命的削弱,并且确实使专制独裁的所谓“社会主义”政治体系受到了致命的打击。也许正是在这一点上,我们的所谓“马列主义”政治理论家产生了兔死狐悲物伤其类的危机之感。

但是,即使是它真的给中共带来了某种程度的危机,那么,危机也并不一定都是坏事。古语有云,生于忧患,死于安乐。有的时候,危机可以促进人们猛醒,从而将危机转化为机遇和生机。如果我们能够正确地吸取教训,苏共的垮台和苏联的解体对于中共和中国来说,也可能恰恰就是一件大好事。

苏共垮台和苏联解体的真正教训,并不在于戈尔巴乔夫改旗易帜,而恰恰在于戈尔巴乔夫之前,苏共历任领导一直坚持不肯改旗易帜,直到戈氏任内,苏共已经民心丧尽,威望扫地,而又恰逢国家经济崩溃,国匮民穷,苏共党内也已经四分五裂,无法统一,明智的戈氏才不得不宣布改旗易帜,还权于民,让全体人民凭着自己的智慧和力量来共济时艰,重新振兴他们的国家。早有专家研究指出,如果苏共提前在党还有相当威望,而国家经济形势趋于增长的赫鲁晓夫时期就坚决革除一切不利于国家发展的弊端和废除一切妨碍人民发挥才智、扼杀人民幸福自由的恶法,使人民能够切切实实地感受到幸福指数的提高,同时把选择领导者的权力还给人民,主动站出来让人民挑选的话,说不定人民就会心甘情愿地用选票支持共产党继续执政。那就不可能发生后来的苏共垮台问题了。因此,归结起来说,对于一个已经进入制度死胡同的政党来说,如果继续坚持违背人民的意愿,不由分说地对人民实行强制性的甚至是武力统治的话,那么不管你有多么强悍,最终难免垮台的命运。相反,如果能够顺从民意,抓住机遇跳出死胡同,坚决改旗易帜,大刀阔斧及时改革,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的服务能给国家和人民带来最大的福祉,那么,你即使主动宣布放弃已经在手的强权,人民也可能会舍不得抛弃你。即使暂时失落一回,最终还可以依法重新争取到执政地位。这就叫将欲取之,必先舍之。中国国民党在台湾的实践,最充分不过地证明了这一点。所以中国国民党比苏共要幸运得多。实事求是地说,国民党在实行独裁专制的岁月里,也干了不少草芥人命的恶事坏事,但是蒋经国开诚布公,不怕失去政权,在给台湾省人民带来经济繁荣和可观福利的基础上断然开放党禁报禁,实行民主和宪政制度之下的全民公选。一开始也显得乱象丛生,但制度和规则一旦确立,社会很快就走上了正规。国民党虽然一度失权,但很快就重新获得了人民的信任。人民秉着向前看的态度,没有要求清算国民党的历史罪恶,也没有哪个去挖国民党历任领导人的祖坟。

我党如果能够明智地从苏共的垮台和中国国民党的新生中正确地吸取教训和经验,趁着目前经济尚未可支撑,并且暂时还没有别的政治力量能与中共抗衡的有利时机,果断地实行政治经济体制的彻底改革,那就不仅不会丢失政权,而且会变得更为强大和更受人民的热爱和拥护。否则,等形势发展到了临界点而不可逆转的时刻,就总有一个倒霉的“末代皇帝”不得不成为戈尔巴乔夫或者卡扎菲。从独裁体制中走出的政治家个人的前途和声誉来看,最值得称道的显然是蒋经国,其次是戈尔巴乔夫,他们都是世界上最大公无私而对国家民族具有开创性贡献的伟大政治家之一,并必将以此而被光荣地载入史册。而最不值得效法的则莫过于至死不肯放弃独裁权力的政治疯子卡扎菲。

还有的人声称,中国一实行民主,就会像前苏联一样四分五裂,土崩瓦解。这和过去许多人担心台湾一实行民主就必定会被台独分子从祖国割裂出去一样,纯属杞人忧天。中国不是苏联。中国的现有领土已经列入中国版图千百年之久,时间最短的也从明朝开始就归入了中国。虽然至今仍有一些民族分裂分子在制造事端,但他们根本不能与前苏联体制中的各加盟共和国相比。前苏联的各加盟国原本就是独立的政治实体,二战后成为俄国的附庸才几十年时间,而且就是在加盟苏联后,仍然在联合国有自己的席位,因此,当这个联盟已经衰弱到不能为各加盟国提供任何好处的时候,他们各自独立回归传统是非常自然而且合理合法的。而中国的民族分裂主义分子,他们内不可能获得全国多数人民的允许,外没有独立国家的名分,他们的独立诉求既没有合法性又没有合理性,更没有可行性,凭什么可以闹得中国四分五裂?除非占全国人口99%的主体民族人民全都被毒雾霾、毒空气、毒饮料和毒食品谋害死光了,否则,少少几个民族分裂主义分子,怎么能够闹得成什么独立?美国就从来不担心印第安人闹独立;就在去年,夏威夷也有若干当地土著声称要脱离美国建立自己的夏威夷独立王国,美国政府和人民不过一笑置之。泱泱中华大国的政治家何以连这样一点自信心都没有?

四 俄罗斯人生活困苦一落千丈了吗

由于媒体的误导甚至愚弄,现在还有不少中国人以为俄罗斯等东欧各国人民因为苏共崩溃和苏联解体而跌入了万丈深渊,普通国民的生活水平不仅已经大不如前,而且已经远远落后于中国。特别是有些人看到竟有不少俄罗斯小姐跑到中国来卖艺甚至卖淫,更是深信俄罗斯等各国真的已经水深火热、民不聊生了。

然而,撇开苏联解体后,俄罗斯等各国连年来经济稳步发展的各类数据不说,单从俄国人的日常生活来看,事实就恰恰相反。不少中国人也许想不到,在当今的俄罗斯,穷人住房不收费,人均18平方米以下的部分无偿转给个人,18平方米以上部分也只收很少的钱。俄罗斯人日常生活所必需的自来水(包括冷水和热水),每天24小时免费供应,因此俄罗斯公民的家里都无需安装水表。俄罗斯漫长的冬天每天24小时的供暖也从不收费。俄国人看病,手术费,住院费,治疗费也都是全免,唯一不免的只有药费,而且不管你是不是俄罗斯人,只要在俄罗斯境内,任何人得了病,救护车就把你往医院拉,就给你治,最后你拿不出钱,就都由俄政府买单。俄罗斯学生上学一律免费,不仅教科书均由学校无偿提供;而且所有的学校一律免费供应全体学生一顿营养充分的早餐或午餐。为了控制失业人数的增加,俄政府规定,企业大量解雇人员,必须提前3个月向国家就业处提出申请,得到批准后方可解雇。俄首都莫斯科市政府每年都要拿出财政支出的一半来用于解决社会及居民家庭生活所需……更不用说,俄罗斯还拥有着人均比中国起码高出20倍以上的自然资源储备和起码比中国先进30年以上的科技总体水平和自主研发能力。

与我国穷人有病治不起,有学上不起,有房买不起,毁家护不起,工钱拿不起,最后连死都死不起的状况比较起来,到底谁更富有,谁更幸福,岂不是一目了然吗?至于资源的拥有,环境的保护,科技和工艺水平的高低,以及国家战略安全程度的高下等等,就更是毋庸赘言了。

可以说,与苏联解体之前相比,俄罗斯除了中央政府再不能通过强制手段高度集中财力去与美国开展军备竞赛之外,整个社会的方方面面都比前苏联时代做得更使人民感到满意得多。连至今仍在社会政治生活中占有一席之地的俄罗斯共产党,都不会认为应该使国家退回到由苏共一党独裁的专制局面中去。

不错,就是今天,在俄国也还有人像中国的“毛左”怀念毛泽东一样怀念着他们的“伟大领袖”斯大林。这些人也有充分的自由兴办媒体或上街游行宣示自己的政治观点。但非常显然的是,绝大多数的俄罗斯人民决不可能会选择这种人去担当自己的代表,因为毕竟有太多的前苏联人吃尽了斯大林残暴统治的苦头,更有着绝大多数的俄罗斯人清楚地了解了真实的苏共治国历程及其由兴到衰的腐败没落史。

总而言之,窃以为中国人最起码在目前暂时还没有资格谈论苏共崩溃和苏联解体后,俄罗斯人民的贫困和苦难。有几位在不同时期实地考察过俄罗斯的朋友告诉说,就是在政变当年最困难的时期,俄罗斯人的总体生活水平也高于中国。我相信朋友们的眼力。

来源: 共识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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