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泽东发动反右派斗争,主要是为保护他本人及其利益集团的利益。这也是从他最崇拜的、历史上最无道的暴君秦始皇那里学来的伎俩。秦始皇惧怕知识分子颠覆他的王位,利用政治上的权力焚书坑儒。这是残杀高智商人士的一种方式,但其实他统治的秦朝是历史上最短命的王朝,只有15年。

反右派斗争完全是为保护毛泽东自己的宝座,采取哄骗、愚民措施,伤害了无数知识分子的个人和家庭,摧残了中国的文化,造成了万世罕見的冤孽。

—,划分右派——陷害多少知识分子

毛泽东利用哄骗、愚民政策换来执政的宝座,建立政权之后,很怕知识分子把他从龙椅上赶下来。他认为秀才可怕,有史以来知识分子是揭竿而起,改朝换代的主力军。毛泽东占据了中共路线和权力主导的制高点,故对知识分子痛下杀手,用血淋林的镇压凸显所谓的 “阶级斗争”是“激烈的、残酷的、你死我活的”。

毛泽东用诱骗的方法来让知识分子说出內心的话,以言定罪,是为了巩固他的江山根深蒂固永不改变,借反右斗争清除异己,做到对知识分子铲草除根,以绝后患。

有文献记载:毛泽东的手法很多,把右派分子划分的种类繁多,有极右、有中右、有内定右派、有“攻击”肃反扩大化的右派,有“攻击”苏联专家的反苏罪行的右派,有家庭出身“不好”的右派;有給党员、支部书記提意見的反党右派,有說1955年农业合作化运动是冒进了的右派,有说农民穷的吃不饱的右派、有说饿死人的右派,还有更多的是莫須有的罪名的右派!

更甚者,1958年2月反右派补课,凑不够5%右派的单位还必須拉一个人来頂名!作为一个右派,戴上右派帽子之后谁都要远离他,见面也不能和他说話。生活待遇下降,有的仅给他们生活费,更有甚者基本生活费也不给他,必須把他孤立在群众当中,甚至有的右派被开除公职,送劳动场所改造。近年来我在省、市、县、乡级遇到的这种被诱自报当右派的人不少,他受到右派待遇,还累及家属。凡家里人提及此事,均泪流满面。

1960年之后全国給右派们摘帽子,摘帽右派又是新的一项发明!之后每次的运动,右派首当其冲,每次“运动”中,右派都要出“項目”表演,以黑五类分子 (地主、富农、反革命、坏分子、右派) 对待。 右派帽子拿在“革命群众”手中,可以摘掉,也可以随时给他戴在头顶上!

广大知识分子太痛苦了,有诗为证:

“苦 难”

知识界的苦难

声称党外人士可以帮助党整风。

知识界,大学中,

开座谈会,写大字报,设自己论坛,紛紛诉心声,

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

又显得不是那么平靜。

倏忽间,“这是為什么?”工人說話了!

欲來的山雨,

暴雨前的风!

这些意見是善良的衷言,

还是向党进攻,党,已经成为凌驾于国家民族至上的神灵,

当局抛出区分香花、毒草的标准,

所有提意见者都被称之谓向党进攻!

知识界、大学城,

掀起巨澜,

因为轻信得到的后果

歇斯底里的呼叫声,响彻初夏的夜空。

反右派斗争这段时期出生的婴儿,现在已是年过半百的老人,受打击的知识分子已是耄耋之年。那时知识分子其实为数不多,特别是有学术成就的高级知识分子更少,但受害最深的多是这些人。有作为的知识分子,更是重点打击对象;小知识分子也难幸免,特别是出身不好的知识分子更倒霉;甚至在大学生中划了不少右派,惨遭苦难。到底有多少人被划成右派,官方的说法是50万人,但如果全国每个工作单位按百分之4至5计算,右派人数应在300多万人以上。至今还没有一个清楚的数字,这是历史的遗憾。

一旦戴上右派帽子,在批斗会上,被指责為反党反社會主义的右派站立当中,会场上悬挂着大幅标语,“打退资产阶级右派分子的猖狂进攻”!口号声!命令某某必須彻底交待反党社会主义的言行!某某必須低头认罪!悬崖勒马!回头是岸!缴械投降!”坦白从宽,抗拒从严,顽固到底,死条一条” 积极分子們相继发言,罗织罪名!突然间,又爆发出惊人的一声:“他还是某某反革命集团的骨干,他与某某結成反党联盟!”“他还有反动日记数册,白紙黑字写得分明!”打倒右派分子某某!打退某某猖狂的向党进攻!“攻心”小会三五人组成,大会百余人批判声!讨伐之声!不绝于耳!使得人心惶惶。这个暴行尚在进行时,己有人自杀。

例如,河南省中医院斗右派分子,不让说话,积极分子还可以任意打他。右派周耀宗被批斗,挨打之后,听说第二天全市召开大会,并通知全院职工参加,周以为又是斗争他,于是当天晚上服毒自杀,未留只字片纸,这是一种无声的反抗。

二,反右派带来中国人口大爆炸

人口专家马寅初先生曾提出节制生育,这是很正确的,但却与毛泽东多生孩子、人多好办事的观点相反。因为毛泽东听不了任何反对意见,马寅初因此得罪了这个专制魔王,被划成了右派分子,在全国范围内批判罪行。毛泽东同时号召民众多生孩子,其口号是:“儿多女多幸福多。”

这个专制魔王毛泽东制造了中国近代的人口爆炸。继而共产党又抛出了毁灭人性的强制性计划生育,使千百万没有出生的胎儿,命归西天,也使母体留下了多种疾病,甚至造成不少妇女死亡。

例如,孙爱玲1998第二胎怀孕六个月,因和第一胎女孩相隔不到四年,又怀上第二胎,河南巩县计划生育办公室强迫她引产,施行引产手术措施不力,胎儿娩出,胎盘不剥离,县医院大夫不负责任,没有及时处理,造成子宫大出血几个小时,孙爱玲己不省人事,输血900多毫升,做了子宫摘除术,因输血感染了艾滋病,久治无效,于2011年3月死亡。这件事情在中国何止孙爱玲一人,这种事例太多了,让人不可思议。

孙爱玲在生病时期,经常到我家索取预防艾滋病的的宣传单和书藉,带回巩义市向民众宣传预防艾滋病的知识。她的病情日益加重,面色黑青,她会遭他人的闲气,怕她传染艾滋病不接她、不和她说话,孤立她,总之一句话——歧视艾滋病病人。

2009年我离开家来美国了,她多次去我家找我无果,我往处的人们怕她传染艾滋病不对她多说:孙爱玲问不出来我的消息,她以为我死了。她买了二斤黃纸和冥币在我原住的小区门前,烧着哭着还祷告让我快来拾钱…….. 她烧过纸、哭完之后回家了,从此她一病不起,一个多月后她离开了人间,我听到孙爱玲对我的感情和去世的消息很难过,写了一首吊亡诗送行:

孙爱玲安息吧!

狂风呼呼的吹,
暴雪纷纷的飞。
爱玲啊!15年艾魔的摧残,
你走得痛苦,
我的心伤悲。

人生的灾难,
输血是罪魁,
爱玲啊!你壮年离世,
你的遭遇是贪官污吏制造的罪孽,
有一天历史会向他们追责问罪!

更惨不忍闻的是更年后丧失独生子女的夫妻,顿时有如天塌地裂一般。这是一个共同的灾难。20年多来在中国实行计划生育后,有多少独生子女死亡?又有多少父母失去唯一的孩子?其死因是疾病死亡、是意外伤害、还是其他事故,迄今未见一份统计数据。我亲眼见到的事例不在少数,但无能力调查、统计。

例如,山东曹县陈庄村的陈家,独生的儿子己23岁了,外出打工因意外事故死亡。陈氏夫妻年已五旬,终日以泪洗面,哭红了双眼,头发也变白了,每次見到一个与自己儿子相似的人,都不自主的在后面跟着看……

新蔡县高闯父母因卖血染艾滋病双亡,他无处归宿。2002年6月2日,我让陈母的弟弟刘宗启把高闯带往陈家,收为养子。是年陈家养的黃牛生个双胞胎,一对可爱的牛娃,大家说:“吉祥”,又飞来两对鸽子,在陈家房上筑巢、生出四个小鸽子,陈家认为是孩子代来的祥云瑞气,因此起名叫 “陈祥鸽” 。

一次我去陈家看他 (陈祥鸽) ,陈母美滋滋的告诉我说:”这孩子是个福星,他很懂事,放学了就帮助他爸爸铡草喂牛、或去田间干活,他又瘦又小,我怕他累坏了,下学先给他煮两个鸡蛋吃。”

一会陈母又说:“俺俩结婚30多年没有吵过架,从儿子死后、天天吵架,你看我不顺眼、我看你不顺眼,一天吵吵闹闹到深更半夜,老头子一气之下,拿起被子跑牛棚里睡觉了。” 邻居接着说:这孩子是个福星,来这半年的时间里,这两位老人一次架也没吵过。

上述故事,我们应该了解,这都是一胎化造成的悲剧。中国后来限制生育,是毛泽东提倡多生孩子造成人口爆炸的后患。

如果建国初期听马寅初先生的建议,提倡节育,宣传节育,不会有这么多的后遗症—-人口爆炸的恶果,是毛泽东又一个重大的罪恶,可与发动各种政治运动的罪行相提并论。

计划生育这是多么残酷的事实,民众怨言载道,靠计划生育能控制中国的人口吗?在民众中传说:”有权的人明着生孩子,有钱的人买着生孩子,穷人跑着生孩子。” 深入过农村的人士都知道,在农戸家里—个孩子的家庭很少見,多数农户家中都有两个或两个以上的孩子,我在河南省商丘郊区见到农村八个孩子的家庭,因为不生男孩不罢休,这个家庭非常穷困,小孩们很消瘦。

计划生育不但没控制住人口,而且造成男女比例失调,残杀女胎、遗弃女婴的现象很普遍。男多女少,几十年后中国男性娶妻己是个大问题。社会老龄化,青壮年劳动力缺乏,这个社会问题不可小视,有人说中国实施计划生育,近几年来人口呈下降趋势,对吗?各地工伤事故频出、自然灾害无穷无尽,仅”血祸”引发的艾滋病死亡者要在千万人之上,还有其他疾病多发、民众无钱医治等着死亡,人口怎能不下降呢?

各级都设立计划生育机构,这种机构不但杀生害命,而且抢孩子、卖孩子,贪污腐化,买官卖官。河南杨某本是个县级计划生育机构的干部,她花一大笔的钱款、买了个省城厅级领导官员,可谓钱能通神。一切的一切,无疑是反右派造成的后果,当然还有更多学者为此遭遇厄运,无法—一列举。

三,小人物也难免右派之苦

划右派运动中小人物也不能幸免。我大学的同学被打成右派者大有人在,我特别同情张世平同学。在大学她是一个好学生,不但功课好,人品更好,助人为乐,同学们都很喜欢她。工作了她是一个好大夫,病人都想求她看病……被划成右派之后不但她本人受了许多惨无人性的待遇……还有更多相关的难题,特别是苦了她三个孩子。孩子们也受了很多歧视,学习受了很大影响,哪一个也没有进入正规的大学门,当然就业就更成问题……她丈夫人品高尚,虽然因她连累遭遇了很大灾难、很多痛苦,但没有和她离婚。

90年的某一天,她病重临死前我去看她。她害的是风湿性心脏,半卧位躺在医院的病床上,鼻腔插着氧气,呼吸极度困难。她的风湿热病的来源于划右派时期、在恶劣环境中劳动染上的。政治的压力,生活的艰苦,使得她的风湿热病情发展到无法医治地步。她的右派恶名虽然改正了,但在她心灵留下的创伤却终生难以消失。她带着冤恨与痛苦离开了人间,年仅50余岁,还不到退休年龄。

有学者谈到反右派事件,有人问反右派是合法斗争,还是非法的斗争?我们不妨从历史角度来看看:毛泽东执政20多年,他做任何事情都不可能依照法律办事,他是随心所欲、为所欲为的党国头目,共产党毛泽东凌驾于法律之上,凌驾于国家之上,凌驾于万民之上。这是历史己经定论的,他是千古罪人。有诗为叹:

“苦难的岁月”

云多云后有暴雨,右派日子谁人知,

劳苦灰灰无头尾,深冤! 深冤!

雾里来了雾里去,右派孤独过时日,

可恨生于当今世,深悲! 深悲!

风凄凄令人心头万绪,右派遭遇如狂风骤起,

政治促成妻离子散,深愁! 深愁!

雨下得不停不止,右派家的屋顶漏雨,

屋内已进入大水,深忧! 深忧!

雪花纷飞世间变白,右派的日子越来越黑,

谁造成的灾难无语,深知! 深知!

来源:《纵览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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