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英:一周新闻聚焦:铜锣湾书店店长林荣基公开“失踪”内幕,香港及国际社会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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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铜锣湾书店五人失踪案件,香港人和国际社会都知道怎么回事,但需要的是证据,需要的是当事人出现后自己怎么说。除了从泰国失踪的股东桂民海外,其他四人经过不同的长短时间,从大陆返回香港,而且都向香港警方“销案”,口径都一致表明,自己是“自愿”返回大陆接受审查。

桂民海除了在中央电视台“认罪”,一直没有再露面。能够向外界说明“绑架”情况的只有四个人。铜锣湾书店店长林荣基本来也是要配合“中央专案组”,隐瞒事实真相。但出于良心发现,他还是冒死抗争了。

林荣基在16日记者会上透露,有人星期三,也就是他返港的当天曾到铜锣湾书店,取走有关客户资料的电脑硬件交给书店股东李波,但由于该硬件并非载有订书读者资料的硬件,要由林荣基亲自到书店取出正确的硬件。他表示,原本打算按照要求返回内地交出硬件,但途中再三挣扎下改变主意,在九龙塘站出了地铁。

林荣基表示,让他悬崖勒马的因素是,六千港人上街支持铜锣湾书店失踪人员让他感动,认为自己作为土生土长香港人,应该出来讲清楚,如果他不出声,香港就没有救,因为整个铜锣湾书店事件触及了香港人的底线。

何俊仁在记者会上发言指,从前不会听到有人因害怕人身安全而移民,但铜锣湾书店事件后很多人说不移民也不行。甚有人会叫亲人不要再搞政治,因为“大陆政府说过的不会算数,视法律为无物,强权可以压倒一切。”

香港铜锣湾书店五人被失踪事件这把火,越烧越大。这起非法绑架事件引起的寒蝉效应不仅仅在香港扩散,从环时文章被删,相关评论被删来看,寒蝉效应也在掌握官媒或者掌握更大权力的人中间弥散。究竟谁害怕谁?

▲美国之音(VOA)6月16日报道:铜锣湾书店长在港踢爆“被失踪”内幕

铜锣湾书店店长林荣基在记者会上称,去年10月在深圳被公安扣押,之后乘动车被带到了宁波。

香港—6月14日上午返港的铜锣湾书店人员失踪事件的第四人、店长林荣基,星期四傍晚在民主党立法会议员何俊仁陪同下,在立法会召开紧急记者会,披露去年10月24日失踪8个月来,在中国内地被当局扣押的详情。

面容憔悴的林荣基表示,去年10月24日经罗湖海关回深圳找东莞朋友时,被海关扣留,后有约十人带他上一辆七人车,到深圳废车场,没收他的证件后,被带到派出所,坐在犯人栏一整晚。期间对方有供应膳食,但一直无人回答他所追问的犯了什么事情遭扣押。

林荣基说,第二天早上七点多坐火车往北方去。他形容当时自己被带眼罩和鸭舌帽。在足足坐了13到14小时后,他发现被带到浙江省宁波市一处“大建筑物”2楼的一个大约2、30米的房间,作身体检查及更换衣服。他又在孤立无援的情况下被迫在一张纸上签字,答应放弃联络家人和聘请律师,并由二人一组的六组人24小时看守,失去自由。

林荣基称,他在这个房间被提审20到30次,出外提审两次,有时候一星期中有三、四次,而有时是几个星期才一次,每次提审大约半个到一个多小时。他表示,在整个过程中都是合作,因当时心情惊惶,没有办法不合作。审问者穿便服,没有穿任何制服。期间有两个北京派出的人,指他是被专政的人,责骂他应接受专制。

林荣基表示,在对方盘问期间,他称自己经营正经书店,根据香港法例正常经营,但对方最初指他在香港将禁书带到或邮寄到内地,违反国内法律。

林荣基称,在被扣押期间,内地人员一直没有向他表明属于什么部门或团体,但他知道对方不是国安、不是派出所、不是军人,而是中央专案组。

林荣基透露,他今年3月才获释,但被安排在广东韶关一个地点,不能离开一些区域,不过有阅读自由。经长时间商讨交涉后,日前获准返港,但条件是内地当局要他将铜锣湾书店客户订书的硬件交给当局,作为呈堂证据。

凤凰卫视今年2月曾播出铜锣湾书店失踪几人的电视访问,林荣基表示,有关访问是做戏,有台词有导演,他只是按要求把台词背出来。他称,他知道自己没有犯事,但片中称“深刻知道错误”,在当时环境下,无法不照做,叫承认,无法不承认。

林荣基强调,他邮寄图书都是在香港所为,没有触犯香港任何法律,不明白为何堂堂中国政府会这样对待铜锣湾书店人员。

林荣基透露,内地当局找人把书店销售图书的读者资料硬件拷贝后带回内地,并要求他认人,他拒绝,因为怕读者受影响,怕他们以为香港或他出卖他们。据他了解,内地掌握的读者资料涉及5、600人,当中大部分是内地人。

林荣基透露,有人星期三,也就是他返港的当天曾到铜锣湾书店,取走有关客户资料的电脑硬件交给书店股东李波,但由于该硬件并非载有订书读者资料的硬件,要由林荣基亲自到书店取出正确的硬件。他表示,原本打算按照要求返回内地交出硬件,但途中再三挣扎下改变主意,在九龙塘站出了地铁。

林荣基表示,让他悬崖勒马的因素是,六千港人上街支持铜锣湾书店失踪人员让他感动,认为自己作为土生土长香港人,应该出来讲清楚,如果他不出声,香港就没有救,因为整个铜锣湾书店事件触及了香港人的底线。

林荣基质疑内地当局的做法破坏一国两制,因铜锣湾书店事件涉及港人自由,故决定站出来公开真相。他说,站出来对香港人的自由有好处,不想港人自由进一步遭受打压。事件不只是他个人或书店的事,而是整个香港社会的自由诉求,内地对一国两制的破坏,已将港人逼到无路可退的地步。

林荣基又称,书店股东之一的李波是被人从香港强行带走,是跨境执法,无法令人接受。林荣基表示,16日曾与李波见面,李波透露有人是“违反自己意愿被带走”,但没有具体说明被何人带走。他还引述李波称“希望尽快结束这件事”。而铜锣湾书店目前由一名“陈先生”续租两年,但他不清楚有关资金来源。林荣基还说,上面要求李波办完公司业务后要返回内地。

林荣基表示,他本人未来不会再踏足内地,现阶段也不担心在港家人安全,也不担心像李波那样被劫持回内地,称如果未来他哪天失踪,大家都会知道是怎么回事。林荣基呼吁港人“向强权说不”,称他都可以,别人也可以。

▲英国广播公司(BBC)6月16日报道:林荣基:当局目的或是得到作者和读者资料

香港铜锣湾书店“失踪”的店长林荣基本周返回香港后于周四(6月16日)召开记者会,指当局目的可能是得到书店客人名单及“禁书”作者的资料。

林荣基说,官方人员要求他回香港取得载有客人资料的硬碟,并交给他们作为呈堂证供。

他说他没有向官方人员透露铜锣湾书店客人的资料。“我怕我的读者受到影响,他们会以为香港或者我出卖他们。”

林荣基指,硬碟上约有500至600名读者的资料,大部份都是内地人。

不过,林荣基指他没有掌握“禁书”作者的资料,也不太认识他们。

至于之前有传铜锣湾书店五子被抓的原因是否与关习近平的书本有关,林荣基说官方人员没有特别指明那一本,但他们想要知道写有关权斗及桃色绯闻书本的作者资料。

被“中央专案组”带走

在记者会上,林荣基说自己2015年10月24日被他所称“中央专案组”带走。

他还说,铜锣湾书店股东李波是被中国执法人员“跨境执法”从香港捉拿带走的。这与李波本人说法不同。

香港政府随后也对这场记者会发表声明,说警方正主动联络林荣基本人了解,并会作出适当跟进。

港府还回应了林荣基提及的“一国两制”,说“香港以外的执法机关,包括内地和海外的执法机关,在香港无权执法。所有香港境外的执法人员如果在香港执法,是违反香港法律,及不能接受的。”

“有导演有台词”

林荣基指责北京政府违反一国两制,并说他们在今年2月的电视认罪“都有导演都有台词”。

“他们给了我台词,我得照着念。如果我不严格按照台词(念),他们会让我重新来过。”他说。

现年61岁的林荣基于去年10月24日“失踪”,铜锣湾书店的其他四人,桂民海(央视称桂敏海)、李波、吕波及张志平,自去年10月至12月期间相继“失踪”。

今年,这五人先后在中国媒体上现身承认控罪。五人被指“非法经营”书店,在大陆售卖“禁书”。之后书店人员相继返回香港。

6月14日,香港警方透露当天上午与失踪多月的铜锣湾书店店长林荣基会面,林荣基要求为其失踪案销案。林荣基表示不需香港政府与港警的帮助,并对失踪详情三缄其口。

目前,书店的股东桂民海则仍被中国扣留。有报道说桂民海被收押于宁波一间拘留所,家人正寻找律师。这显示他可能要面对司法程序。

分析:BBC中文网驻港记者蔡晓颖:

铜锣湾书店店长林荣基召开记者会的消息在周四下午五时许由民主党发布,吸引众多本地及国际记者到来。在约500尺的会议室内,几十名记者挤在一起,等待林荣基出现。

一如所料,林荣基的记者会犹如深水炸弹,成为铜锣湾书店职员失踪事件的转折点。林荣基是铜锣湾书店五子中首位公开承认自己在非自愿的情况下被中国官员带走的。

铜锣湾书店涉及的五名书商都曾被安排在官媒及其他媒体上发言。他们在中国媒体上说,他们是在自愿的情况下回大陆的。现在,林荣基的说法等于是戳破了官方的说法。

铜锣湾书店事件已经成为国际事件,美国、欧盟等等亦曾多次表示关注。林荣基的说法,将令国际重新聚焦铜锣湾书店事件。中国政府如何回应林荣基说法将会令人密切关注。

早前有分析指,地方或执法部门自行捉拿铜锣湾书店五人,中央政府未有参与行动。但林荣基在记者会上指,看守人员漏口风,向他说他们隶属“中央专案组”。加上他们能把林荣基从深圳移到宁波,说明失踪事件并不只是地方层面的,而是涉及国家层面。

铜锣湾书店事件疑似涉及跨境执法,违反一国两制,亦令不少香港人心生恐惧,亦有团体曾举行游行声援铜锣湾书店五子。林荣基的说法,将会再次打击香港人的一国两制的信心。

“精神折磨”

林荣基指他是在深圳过关时被带走后。在深圳的拘留所逗留一天后,被带走到宁波。他坐火车的13、14小时期间,全程眼睛被蒙着。

由去年10月到今年3月,林荣基被关在宁波的一个房间内。林荣基说:“在一个200多平方英尺到300平方尺的空间(约17到27平米)(被关)24小时。2人一组,6组人员24小时轮流来看管着我。”

林荣基说,虽然那里有医疗及睡觉的地方,但在宁波期间受到巨大的精神折磨。“他们美其名我是被监视居住,我连行出一步半步都不能,我只能日日看着天空,孤立无援。”

林荣基指,房间的一些布置及设备有防止被拘人士自杀的作用。“(房间内)全部垫了软胶,所有书桌椅子都包了软布,水龙头用软胶、胶纸包好,怕那些被拘的人士发疯自杀。”

“他给你的牙刷是很小的,有一条尼龙绳。你每一次刷牙,有个看守的人拿着尼龙绳的另一边,你刷完后就要把牙刷给他。他怕你吞下牙刷自杀。”

他说,在宁波逗留期间,在房间曾接受“提审”20至30多次,每次长约30至45分钟。

“这么大的一个中国政府,可以对一个书商,(只要)认为他违反中国法律,就可以这样对待他。”

林荣基说,3月后,他被转移至韶关,他形容情况有改善。

▲德国之声(DW)6月16日报道:重磅:铜锣湾书店店长透露“失踪”内幕

6月16日,“失踪”近8个月并于两天前突然从内地返港的香港铜锣湾书店店长林荣基突然召开记者会,向公众透露了大量在内地被关押的细节,包括被要求交出给客户名录、铜锣湾书店股东李波曾对他承认自己是在香港被人带返大陆的。

(德国之声中文网)据香港《苹果日报》、《明报》等媒体报道,林荣基在记者会上表示,他公开在内地被扣留的情况是因为这并非仅是书店的事,而是涉及到香港社会的自由。他对在场记者说:“在座好多香港人、香港记者,大家差不多是坐在同一条船。我个人或者书店被干预,将来都会发生在大家身上。这个一定。”

林荣基透露,他于去年经深圳海关前往东莞探访女友,在深圳海关被拘留,之后被带到派出所。他询问是因何事,但一整天没有得到回答。在派出所度过一晚后,他第二天一早被人蒙上眼罩带上火车。13、14小时后,他发现自己被带到了宁波。在宁波,他被要求在不能聘请律师、不能通知家人的文件上签字。在11月至3月期间,他被关在一个小房间里,由6组人24小时监守,共被提审约20、30次。关押后期,两个北京来的人在提审中说他是“被专政的人”,政府对他们“不会手软”。在他的房间里,桌椅都包上了软胶,牙刷、指甲刀被系上绳子,有人拎住,用完就收回,以防他自杀。林荣基说,监守提审他的这些人应该是“中央专案组”的人。两天前,他获准回港探望家人,但被要求提交书店的寄书记录并制成硬件交出。

李波曾透露是从香港被带返大陆

林荣基还表示,他曾与铜锣湾书店股东李波见面,对方承认是在香港被人带返大陆的。此外,林荣基说,自己曾被安排拍摄录像,拍片时有导演,有台词,说得不对就得重拍。

事关香港社会对自由的诉求

他原本计划本周四回内地交出记录客户名录的硬件,但在考虑两日后,最终决定不再去内地,而是站出来见媒体。他说,现在他的女友在内地被监视居住,他“好对不住我女朋友”,但是,该事件关系到香港社会的自由诉求,“中央政府逼到香港人无路可退。”他还说,“如果我做为五个人里面,负担最少的都不出声,香港就无得救。”

林荣基透露,由于李波已复制了客户资料,因此中央已经取得500至600名书店客户的资料,其中大部分为内地人。涉及的书籍大约有4000本。林荣基还说,提审他的人还要求他交出所售书籍的作者名单,但他并不知道作者是谁。

港府声明将调查跟进

林荣基召开记者会的消息在周四下午五时许由民主党发布,几十名记者参加了记者会。此前,铜锣湾书店五名曾先后失踪的书商都被安排在官媒及其他媒体上亮相,都称自己是在自愿的情况下回大陆的。

香港政府在记者会后发表声明,称警方正主动联络林荣基本人了解情况,并会作出适当跟进。港府还回应说,“香港以外的执法机关,包括内地和海外的执法机关,在香港无权执法。所有香港境外的执法人员如果在香港执法,是违反香港法律,及不能接受的。”

▲法国国际广播电台(RFI)6月16日援引多家媒体:香港铜锣湾书店店长林荣基公开被捕过程

综合港台多家媒体的报道,刚获中国大陆释放的香港铜锣湾书店店长林荣基今天(6月16日)面对媒体公开他被捕过程,并指责大陆做法违反“一国两制”。

今年61岁的林荣基为书店被捕5人之一,除了股东桂敏海,其余4人已获释返港,林荣基是最后1人,也是唯一一位愿意公开事件经过的当事人。

林荣基在16日傍晚在香港立法会议员何俊仁陪同下会晤媒体。他说,他在去年10月24日从香港经罗湖海关到深圳时被捕,其后被带到派出所。第二天,他被人带往浙江宁波拘留,期间有关方面一直未透露他所犯何事。今年3月,他被改送广东韶关。在拘留过程中,他未被为难,但一直被严密地“监视居住”。对于在电视上认罪,林荣基指出是在那样的环境下被迫的。

拘留期间,林荣基被追问为何帮大陆人寄书,指责他从香港寄禁书到大陆,违反大陆规定,即香港出版书籍基本上不能携带或邮寄到大陆。

林荣基承认,2013年至2016年期间,他曾带书到大陆,并从香港邮寄书籍到大陆。但他强调,在港寄书籍到大陆是合法的,没有违反香港法令。林荣基质疑,为何“诺大一个中国政府”可以这样对待一名书店的人。

他说,这次事件已不是他个人或书店的事,而是全体港人及“一国两制”的事,因此,他有必要交代事件。他说,大陆政府是否违反“一国两制”,公道自在人心。

林荣基表示,他的女朋友也牵涉其中,他希望大陆政府善待其女友及其他朋友。

林荣基又说,他前天返港后才知道曾有6000人上街游行支持书店被捕的人,他对此深为感激。他说,事件涉及港人的自由,“是大陆政府逼到港人无路可走”。

(以上内容主要来自中央社)

以下版本来自香港《苹果》大陆中心:

失踪近8个月、两天突然从中国返回香港的铜锣湾书店店长林荣基,下午突然发出采访通知,傍晚将联同民主党立法会议员何俊仁在立法会召开记者会。

戴着帽子的林荣基下午5点多现身立法会大楼,消息透露,林荣基是在中国突然被扣押,今天将交代被扣押的原因和情况,林荣基由于近日一直受精神困扰,“已经几天无睡觉”,他强调“如果我不出声,香港就没得救,因为这件事不仅是书店的事,是触及香港人的底线”。

林荣基回忆去年12月24日回深圳时,经罗湖海关找东莞朋友时,被深圳海关拘留,林曾询问所犯何事,问了一整天都得不到解答。过关时“闸口停住,有两个关员指一指”,又有数名海关职员带走他,再有约11人带他到七人座车到深圳废车场,收起他的证件。

期间一直没人能回答他所犯何事。林说他在犯人房待了一晚,对方有供应膳食,早上七点多坐车往中国北方去。他形容当时自己“带着眼罩和鸭舌帽”,他曾拿开眼罩偷看,看见自己正坐火车,足足坐了13至14小时,才发现自己被带往宁波。

林荣基下火车后,再经45分钟车程,到达一幢“大建筑物”2楼其中一个房间作身体检查及更换衣服。有人递上一张纸要他签名,纸上有两个条款,包括“答允放弃通知家人”及“不聘请律师”。

林指,当时自己“孤零零一个人,唯有签字”。目前林荣基的女朋友还中国被监视居住,林直言“好对不起我女朋友”,但认为“这件事不是我个人的事,是香港整个社会人的自由诉求,北京政府逼到香港人无路可退”。

对于李波在香港还被掳走,他表示无法接受。被问到在中国签文件或拍影片承认错误时,官方是否有暗示不服从会有何后果,林说“不用暗示啦,那种环境下不签不行”。另在拍摄认罪影片时,林说“有导演有台辞”。

他认为自己没犯罪,不过片中他说“深刻知道错误”,是因为“他叫我承认,我无法不承认”。他说强行带走他那些人“不是国安单位、不是派出所、不是军人,而是中央专桉组”。

据表示,大陆方面让林荣基返港前,曾要求他再次回大陆,并带着寄书名单,以作为他“违法”的证供,但他说,不打算再到大陆。

林荣基还透露,拘留期间,有关方面一直询问书店出版书籍的相关资料,包括何人所写和资料来源等;他猜测大陆方面想知道作者名单。

更早获释返港的李波、吕波及张志平至今没有公开被捕过程及详情。

▲法国国际广播电台(RFI)6月16日报道:林荣基:电视认罪全尉被迫吁港人向强权说不

失踪大半年的铜锣湾书店店长林荣基透露,他和书店股东李波都是被迫在电视上认罪,但有感于港人站出来为他们游行,决定公开真相,他寄语港人,亦要向强权逆不,保障香港的言论自由。否则,今天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日后亦可能发生在每一名港人身上。

林荣基在何俊仁陪同下见记者,他忆述被囚的日子,感到巨大精神压力,那时基本上是对方要他签文件便签,包括电视认罪也是之前有人写好稿要他跟着念,不许加多减少,并有导演在场,他苦笑,当时就是要他签“卖身契”也会签,因为根本不知道对方会怎样处置自己。而囚禁他现场所见,全是防止被囚者自杀的防备,包括桌椅均经软布包着,牙刷用绳绑着,绳的另一端有人拿着,明显是防止你吞牙刷企图自杀,这一切都证明之前有人自杀过,让他更为惊恐。

他表示,今次回港销案,与警方对话的内容也是由中国人员预先指定,亦不许他接受采访。他被拘禁期间,与外界隔绝,不知外间信息,回港两晚,才知有六千港人为他和书店其他人游行,挣扎两晚后,在今天返回内地途中改变主意,把事情说清楚。

他指出,虽然由内地返回香港一直有中国执法人员离远监视他,但不敢采取行动,于是便在人多处摆脱他们,向何俊仁求助。陪同他开记者会的何俊仁解释,由于中国执法人员不可在香港执法,故此在林荣基离开原来路线,也不敢强行拉走他。

林荣基说,他不知道暴露中共的做法后会面对什么情况,要看看港府能否保障他的人身安全。但他生于斯、长于斯,是香港人,无意移民或申请政治庇护。

被问到是否有说话跟行政长官梁振英说,林荣基表示,“无话可说”,指事件中,感觉港府不是坐在香港人的一边,并无保护他们,他不会主动报警求助。

▲法国国际广播电台(RFI)6月16日报道:林荣基指书店失踪事涉中央专案组与中国敏感书籍有关

失踪大半年的铜锣湾书店店长林荣基证实,他是因为售卖中国认为敏感书籍被扣留审问,事涉中央专案组,对方倾向追查有关撰写中国高层秘辛的作者是谁。他认为,售书在香港是合法,但却被强行扣留在中国内地多月,感到十分气愤,亦证明“一国两制”已经名存实亡。

书店股东李波亦曾在电视上接受访问时自认偷渡回大陆,并且行动自由,但林荣基说,所有都是被迫的,他自己亦因压力而被迫在电视上承认非法经营,而李波私下亦有向他承认,他是“被人从香港带走”的,并须在香港办完事后再返回内地。他慨叹,事件中,港府不像是站在香港人一边,连港人人身自由也保障不了,对港府信心尽失。

日前获准回港向警方销案的书店店长林荣基,原先计划从李波手中取得香港计算机中的代寄书籍客户数据硬盘后,便要在今(16日)天带同硬盘返回中国内地,作为日后呈堂证供,但回港看见六千港人为他们而抗议,有感自己是五人中负担最小的,终于途中改变主意,向立法会民主党议员何俊仁求助,并于晚上召开记者会。

他在会上透露,自己是在去年10月24日经深圳海关往东莞计划探访女朋友时,在口岸被11人强行带上车,证件被夺,在深圳派出所拘留一晚后,再被带到宁波。他不知囚禁他的是什么地方,只知是被单独拘禁在一个约二百呎的房间,24小时由12人分两组人轮流看守他,毫无自由,每天只能看天,感到十分无奈和孤立无援。对方若要提审他时,会将他蒙眼带往另一处地方。

林荣基透露,在审问他时,有人说漏了咀,才知道是中央专案组在处理他们,但至于这些人是否兼具国安或公安身分,他不知道。他又忆述,曾有北京来的人,指着他骂:“你是被专政的人,我们的政府对你这些人是不会手软的。”他自言被骂得一头雾水,心忖怎么卖两本书便成了被专政的人?他认为,如果中国政府认为他违法,可以在香港透过法律途径拘捕他,但不应该如此无声无息地把他们带走,还无端被扣多月,令他大感气愤。

他续称,在香港经营铜锣湾书店,以及在香港将书籍寄到内地,并没有违反香港法律,中国内地人员的做法明显违反一国两制。

林荣基又说,其实卖禁书事小,审问他的,更关心那些撰写中国高层绯闻、权力斗争、秘闻等书籍的作者是谁。有时还会拿名单给他看有没有忘识的,但他根本不知道,只记得有一个叫刘路的,因为曾翻过他的书,但他本人是不认识刘路的。

林荣基与铜锣湾书店另外四人,由去年十月起,两个月内先后失踪,桂民海和李波更是分别从泰国和香港被强行带走。

▲德国之声(DW)6月16日报道:香港专稿:林荣基记者会亲历记

铜锣湾书店店长林荣基失踪近八个月后,突然宣布召开记者会,并披露过去半年经历,除了受压被迫撒谎,他亦形容自己为“孤立无援”。本网记者从新闻发布会现场发回报道。

(德国之声中文网)6月16号晚,失踪近八个月、两天前终于回香港的铜锣湾书店店长林荣德突然宣布开记者会。消息一出,传媒马上从四方八面冲至立法会,忐忐忑忑的等待他出现。记者会房间极小,长型的房间挤满了人,台前放满了麦克风。除了当地记者,还有多名外国记者采访。开始之前,没有记者知道他会透露什么,到底记者会会有多“真诚”。

林荣基在香港立法会议员何俊仁陪同下,傍晚开始讲述失踪详情。身穿浅蓝色上衣的他,看起来非常凝重。他非常详细地交代自己“被失踪”过程:先是在过境到内地探望女友时被便衣人员带走,及后带到深圳派出所。其间,对方完全没有提及他所因何事被拘留,到翌日再被带到宁波后才指他不能寄出及运送禁书往内地。他于五个月后被转至韶关,并一直待至回香港前。

他承认这次是有条件才回香港,此行本应要把载有顾客资料的硬盘提供给北京官方作为证据。他指自己本来在回内地途中,但后来回心转意,并决定不再踏足内地。原因,是给此前六千名上街的香港人所感动,“如果现在不发声,香港就没救了。”他说。“这件事不止是书店的事,而是触及了香港人的底线。”他又指,自己是五个人中负担最少,他也不出声的话,“香港就没救”。而且事实上,林榮基回香港后的发言和李波等人回香港后也确实相差甚远。“希望香港人向强权说不。”林荣基如是说。

林在新闻发布会上继续提起种种细节,如提到曾和其他书店成员被请饮茶,被迫签认罪文件、在密封环境下被困多月。后来,他披露的内容越来越多,例如收押所内防自杀措施充足,墙身、书柜、水龙头都有软胶包裹,以防被困人士自残。“怕什么?怕困到你自杀,很明显,以前有人做过。”说到这里,在场记者虽然冷静,但场内也出现了一点惊讶的声音。后来,他甚至直认凤凰卫视播出的报道原来是造假,“别人的不知道,我自己的都有台词,要念”,马上引来传媒追问。

林荣基多次被问及人身安全时表示强调,在香港寄书是合法,而香港是法治社会,对安全有保障。被问及特区政府有没有保护他时,他却只斩钉截铁地说了一个字-“无”。

记者会中大部分时间保持沉默的何俊仁此时发言指,从前不会听到有人因害怕人身安全而移民,但铜锣湾书店事件后很多人说不移民也不行。甚有人会叫亲人不要再搞政治,因为“大陆政府说过的不会算数,视法律为无物,强权可以压倒一切。”记者会完毕,大家跟着林和何二人冲出小房间。之后,大家在一片热烈的讨论声中渐渐散去。一名女记者表示,听到林荣基说起家具包了软胶的时候,她差点哭了。“这一切让我想起程翔,当年写他写下被禁的事,也是如此”。

▲法国国际广播电台(RFI)6月17日报道:铜锣湾书店失踪案再掀波澜港人在中联办前示威

香港捍卫民主自由人士数十人今天举牌前往中央政府驻香港联络处门前示威,抗议中国大陆带走并关押香港书商,并呼吁捍卫香港民众自由,这一示威是由铜锣湾书店失踪人员之一林荣基昨天傍晚举行记者新闻发布会,揭露被中国大陆秘密逮捕关押而引发。

据法新社报导,香港铜锣湾书店负责人之一林荣基星期四突然出现在香港,并举行记者新闻发布会,在香港引发震动。林荣基报告他被中国大陆警方在深圳海关被秘密逮捕,蒙目押解到中国浙江关押,并被迫签写放弃辩护放弃申诉的协议,被迫在中国官方电视公开认错。林荣基的告白在香港引发愤怒。

法新社的消息说,林荣基承认他是经过两天两夜的无眠犹豫思考,最后下决心对香港民众公布他被秘密逮捕关押的实情。林荣基说,因为他知道,他应当表明事实真相,应当为香港自由说话。

林荣基以及其他数名香港书商因为出版被中国大陆指责有批评性的书籍而被中国大陆秘密逮捕。香港铜锣湾书店书商相继失踪在香港对一国两制和香港自由前景引发担忧,香港发生多次抗议活动。

今天40多名民主党派议员和活动人士参加在中国大陆中央政府驻香港联络处前示威,他们的标语牌呼吁香港人捍卫自己的自由。

法新社援引大赦国际驻香港代表说,林荣基等数位香港书商在被中国大陆秘密拘押期间,尽管肉体没有受到虐待,但他们的精神却受到折磨。

林荣基原本是接受中国大陆的协议返回香港拿取文件再返回大陆,但他临时改变了想法决心留在香港,向香港人解释他的遭遇和故事。

▲英国广播公司(BBC)6月17日报道:铜锣湾书店事件发酵:李波驳斥林荣基说法

曾被中国大陆当局扣押的香港书商林荣基披露自己被迫签署文件并在镜头前认罪,而香港媒体引述内地公安指,他的认罪文件和不聘请律师的声明是自愿书写。

本周初被中国当局释放的香港铜锣湾书店店长林荣基周四(6月16日)忽然举行的记者会令香港舆论非常关注,他向媒体披露自己被捕和被带往宁波扣留的过程,并指责中国政府的做法违反“一国两制”。

他自称此前在电视上播出的认罪片段是在有关人员安排指导下进行,一字一句的“台词”均受到严格控制。

他还说,铜锣湾书店股东李波是被中国执法人员“跨境执法”从香港捉拿带走的。这与李波本人说法不同。

李波的脸书“反驳”

此前自称是配合内地执法部门调查的另一当事人李波在周五下午发布脸书帖子,否认被掳走和“中央专案组”的说法,并指未曾向林透露自己是“被掳走”。

我从来没有使用过铜锣湾书店的电脑,更没有打印过任何顾客的名单,当然不可能把什么名单交给公安;

根本没有提到过我怎样返回内地的事,更没有跟他说过“非自愿被带返内地”或类似的话这段期间;

我配合调查的是宁波公安机关,没听说过“中央专案组”这回事。

警方与官媒

香港《星岛日报》在周五(6月17日)报道,宁波市公安局民警指林荣基携带非法书籍入境内地并通过内地银行户口收取书款的非法经营是明知故犯,他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并主动书写了不聘请律师、不会见家人的声明。

宁波警方还指,林荣基是因为与家人不和,请求内地公安安排他在广东居住。

周五上午,有香港团体到香港中联办外示威抗议。

绵延超过半年的铜锣湾书店事件引发了香港各界对中国大陆当局是否存在“跨境执法”的关注,舆论对于被带走的多名当事人的自愿认罪普遍持不相信的态度,但61岁的林荣基是目前为止第一个公开表明自己是非自愿认罪的当事人。

而中国官媒《环球时报》当天也发表题为《铜锣湾店长“翻供”的实质内容不多》的评论文章,称“林荣基这番话显然提供了全面质疑铜锣湾书店‘失踪五子’案件的最新炮弹,让内地执法部门看上去有些被动。”

文章列举理由说,“首先,林荣基本人承认,他是在过了罗湖海关后,在深圳一侧被抓的。这一点非常关键,因为如果林的行为触犯了内地法律,内地警方在辖区内依法对其采取强制行动是符合法治原则的。”

其二,林虽然一口咬定李波是被“跨境执法”从香港抓走的,但他没有提供任何证据。

文章还说:“林的记者会至少证实了他在内地没有受到虐待和刑讯逼供,这与一些人凭空想象的内地执法人员会粗暴对待林荣基等被抓者的情景显然不一样。”

评论还说,林说他“电视认罪”时“有导演有台词”,“这虽然是他单方面的说法,但很容易被一部份人信以为真。”

文章还顺便提及最近在内地频频出现的“电视认罪”现象,表示“电视认罪”的形式在内地也引发了一些争议,它们的舆论效果是见仁见智的。

但是,“电视认罪”的做法是否妥当,与有关方面对林荣基采取的措施是否合法是两回事。

《环球时报》的这篇评论文章后来在网络上消失。

忽然举行的记者会

在周四忽然宣布进行的记者会上,林荣基说自己在2015年10月24日被他所称“中央专案组”带走。

林荣基透露,返港这两天才知道香港有数千人曾经为铜锣湾书店事件游行,令他决定公开事件来龙去脉。

林荣基强调不会寻求政治庇护,也不会返回内地。至于北京是否有破坏一国两制,他相信公道自在人心。

铜锣湾书店事件发生后,香港曾发起游行。身在内地被软禁的林荣基一直不知情,返港两天终于可以自由地上网浏览,令他决定公开交代事件。

书店其他职员仍然在内地,他希望北京能善待他们,又认为铜锣湾书店各人的经历,已证明中央有否违反一国两制。

林荣基表示,这两天有很大感触,认为香港人要站出来向强权说不,他又说自己是香港人,不需要政治庇护。

被问到是否有话跟行政长官梁振英说,林荣基表示,向对方无话可说,还认为从事件中知道,香港政府不是坐在香港人的一边,并无保护他们,他不会报警求助。

林荣基表示,有内地人员在他返港前提醒说,要向香港警方表示不需要提供协助,以及不可以接受采访。

香港政府随后也对这场记者会发表声明,说警方正主动联络林荣基本人了解,并会作出适当跟进。

港府还回应了林荣基提及的“一国两制”,说“香港以外的执法机关,包括内地和海外的执法机关,在香港无权执法。所有香港境外的执法人员如果在香港执法,是违反香港法律,及不能接受的。”

目前,除了股东桂敏海,被带走的其余四人已获释返港。

▲纽约时报6月17日报道:被捕香港书商林荣基发声:我若沉默香港没得救

香港——去年五名香港书商的失踪引发了国际社会的关注。本周四,在座无虚席的新闻发布会上,其中一名书商讲述了自己被中国大陆拘押数个月的经历。

这名书商叫林荣基,他讲述了自己的经历:他于去年10月在香港与内地的边境遭到绑架,然后被单独关押了几个月,最终被迫招供。

“我只能日日看着天,孤立无援。不可以请律师,不可以打电话给家人,”林荣基说。

林荣基是唯一讲出自己失踪经历的书商。几个月前返回香港的其他几名书商拒绝谈及任何细节;其中一人声称是自愿去的内地。

这些香港书商销售的书籍中充满了流言和和香艳内容,主要讲述习近平主席等中国高层领导人的感情生活和权力斗争。中国内地严格控制有关政治和政界人士的消息,这类出版物被列为禁书。

但香港有独立的司法制度,有别于中国内地,香港书商将这类禁书变成了丰厚利润的生意。

这些书商的失踪令香港人震惊,在国际上也引起很大反响。很多人认为此事表明中国的威权法律体系逾越边界,显然违反了“一国两制”的原则。这一原则框架允许香港在中国保持高度自治。

香港数以千计的民众为此事上街游行,要求释放他们。英国、欧盟、美国和其他一些国家的外交官也表达了关切。

林荣基是本周返回香港的。他讲述了自己去年10月24日从香港前往深圳时候,如何被中国安全人员拦下。他说自己被蒙上眼睛,带上火车,运到向北数百英里之外的宁波市。在那里,他被独自关押在一个房间里长达五个月之久。

据林荣基描述,他被关在宁波一个光线昏暗的房间里,处于24小时的监控之下。对方给了他一份供认书,要求他据此对香港书商桂民海进行控诉,说他非法出售给社会造成危害的书籍。

“房间内全部垫了软胶,”林荣基说。“所有书桌、椅子都包了软布,那个水龙头用胶纸包了。怕什么呢?怕把人困疯了然后自杀,很明显的。会把人困疯的。”

他还说:“比如给你的牙刷,是很小的牙刷。但是呢,有一条尼龙绳,每次刷牙,有一个看守的人拿着另一边,你拿着牙刷刷完牙就要给回他,因为他怕你吞了牙刷自杀……他这是精神上的折磨。”

在其他四名失踪书商中,还有林荣基所在的铜锣湾书店及其姐妹出版公司巨流传媒的两位同事。两人去年10月在中国内地被拘。

同样在去年10月,巨流的主要出版人桂民海被从他位于泰国的海滨度假公寓带走。另一名出版商李波则去年12月底从香港街头失踪。

桂民海拥有瑞典国籍,李波持有英国护照,林荣基则是香港本地人。

周四的时候,林荣基告诉记者,李波曾在私下告诉他,自己是违背意愿被强行带到内地的。林荣基说,李波拿到了相当于1.5万美元的资金,作为生活开支,和书店被关之后的失业补偿。

对于林荣基所说的情况,李波没有回应时报的置评请求。

今年1月,桂民海出现在电视上,声泪俱下地供认自己曾于2003年在宁波酒后驾车致人死亡。桂民海是五名书商中唯一还拘押在内地的。作为该出版公司和书店的主导力量,他出版过数量惊人的图书,其中有好几本对习近平的感情生活进行了详尽地指责。

国际特赦组织(Amnesty International)表示,林荣基透露的情况有助于外界了解中国强硬的司法制度。

“林荣基粉碎了中国当局的说辞,”该组织香港分会总干事区美宝(Mabel Au)在声明中表示。“他揭露了很多人一直以来的推测:这是中国当局为对付这些书商而展开的协同行动。”

林荣基本周获释的地点,是广东省内一个条件更加舒适的地方。他说自己从宁波被转移到了那里,释放他的条件是他回香港取一个计算机硬盘,里面有书店客户的名录。

林荣基表示,既然他现在摆脱了中国警方,就不会再予以配合。

“我不打算将来踏足中国大陆,”林荣基说。“如果我作为五个人里面,负担最少的都不出声,香港就没得救。”

▲德国之声(DW)6月17日报道:林荣基事件延烧李波否认“在港被拘”

“铜锣湾书店事件”五名当事人之一的林荣基周四举办记者会,透露过去八个月内被大陆调查人员扣留经过。尤其指称事件另一当事人李波是在香港被大陆方面拘捕。这一“重磅爆料”在香港社会引发强烈震荡,中国大陆官方和媒体也分别作出回应。

(德国之声中文网)在当地时间周四(6月16日)举行的记者会上,林荣基表示回到香港后曾与铜锣湾书店股东李波见面,对方承认是在香港被人带回大陆,而非此前对外界所称“自愿回大陆接受调查”。林荣基更表示,负责对他们进行调查的并非一般大陆警方、国安或军方,而是“中央专案组”。

针对林荣基的这些说法,李波在其个人脸书帐号上发文否认:“我在和林荣基谈话时,根本没有提到过我怎样返回内地的事,更没有跟他说过’非自愿被带返内地’或类似的话”。

李波还表示,“我配合调查的是宁波公安机关,没听说过’中央专案组’这回事”。

据媒体报道,周五当天,大批记者聚集李波住所楼下守候,但并没看到李波离开寓所。

对于李波的否认和其他质疑意见,周四陪伴林荣基出席记者会的香港立法委员何俊仁表示,目前事件出现不同版本,相信大众可以简单用常识判断谁更可信。他还透露,林荣基将出席泛民阵营周六(6月18日)组织的游行集会。

是否“跨境执法”成争议焦点

2015年10月至12月期间,以销售“禁书”知名的香港铜锣湾书店五名相关人士相继失踪,引爆“铜锣湾书店事件”。各界此后关注的两大焦点分别集中在“言论与出版自由”和“一国两制”的问题上。就前者而言,人们关心的问题是“铜锣湾书店五子”是否因为出版描写中共官场及领导人感情逸事的书籍而遭到整肃或威胁。而就后者而言,如果有关大陆执法人员直接到香港扣押嫌疑人的指控成立,将是对“一国两制”的极大冲击。

有鉴于此,香港特区政府在林荣基举行记者会之后随即发表声明,表示警方将主动联络林荣基了解情况,此外声明中还表示:“香港以外的执法机关,包括内地和海外的执法机关,在香港无权执法。所有香港境外的执法人员如果在香港执法,是违反香港法律,及不能接受的。”

香港署理行政长官、财政司司长曾俊华也表示,特区政府一直非常重视香港居民的人身安全,会继续坚决依法保障香港市民的权利及自由。

立法会保安事务委员会主席、民建联立法委员叶国谦则表示,内地机关只是让林荣基提供资料,林在香港仍有自由,并没有涉及“跨境执法”,“如果他被(内地)人用刀顶住脖子,才是跨境执法”。

与民建联被视为同属亲北京“建制派”的新民党立法会议员田北辰表示,林荣基与李波说法不一致,事件成为“罗生门”,纠缠下去没有意义。他表示将以全国人大代表身份向北京中央政府表达意见。

田北辰去年3月曾向中国人大常委办公室发信,要求澄清李波事件是否涉及“跨境执法”,但迄今没有得到回复。

与此同时,多名泛民派议员则要求立法会及相关事务委员会对“林荣基事件”展开讨论。公民党议员杨岳桥还要求特区政府向中央政府提出严正交涉。

德国之声就“林荣基事件”致电中国中央政府驻香港特区联络办公室(中联办),但没有得到回复。

北京的回应

据香港多家传媒报道,中国外交部发言人华春莹在周五举行的例行新闻发布会上表示,宁波公安机构已经接受一家香港传媒采访并澄清事实。她强调,林荣基是中国公民,在内地违法中国法律,中国部门当然有权依法处理。在被问及“铜锣湾书店五子”中唯一仍未回到香港的店主桂民海情况时,华春莹表示没有新消息可提供。到本文截稿时,中国外交部官方网站的“发言人表态”栏目中还没有相关内容。

据信,华春莹所说的报道应指香港《星岛日报》周五刊登的一篇文章。该报记者称,曾致电宁波警方询问林荣基所说情况。一名负责该案的民警透露,林荣基等人“明知违反内地法律,长期向内地非法销售大量未经有关部门许可的书籍,涉非法经营罪。”

该名民警指称,林荣基在2013年10月至2015年10月间,“采取伪装封面等手段,以直邮或由内地涉案人员胡某等人转寄的方式,将书籍销售给内地购书人,并通过在内地申办银行卡收取书款。

该报还引述该名民警称,林荣基及同样涉案的胡姓女友因为“自身原因”,主动书写了不聘请律师、不会见家人的声明。

报道称,宁波警方表示,鉴于林目前的情况,“办案部门将适时提请启动与香港警方的相关工作机制。”

中国官媒《环球时报》周五也发表题为《铜锣湾店长“翻供”的实质内容不多》的社评,是内地媒体罕见提及该起事件的一篇评论。文章称林荣基本人承认自己是在深圳被抓,因此没有“跨境执法”的问题。此外,“林一回到香港就开这个记者会,并且不担心自己的安全,这从一个侧面也证明了香港的自由。”

《环球时报》社评中也提到林荣基有关“电视认罪有导演有台词”的说法,并承认“电视认罪”在内地也引发争议,舆论效果见仁见智,但这种做法是否妥当,“与有关方面对林荣基采取的措施是否合法是两回事。”

目前“环球网”上的这篇社评已经被撤下,其他内地网站的大部分转载文章也遭删除。

▲美国之音(VOA)6月17日报道:铜锣湾书店长爆“被失踪”内幕

6月14日上午返港的铜锣湾书店人员失踪事件的第四人、店长林荣基,星期四傍晚在民主党立法会议员何俊仁陪同下,在立法会召开紧急记者会,披露去年10月24日失踪8个月来,在中国内地被当局扣押的详情,并指责中国政府的做法违反“一国两制”。

林荣基说:“问题的实质关系到所有香港人,而不仅仅是他自己。香港人不会在中国大陆政府的压力面前屈服。”“

他披露说,此前在电视上播出的认罪片段都是安排的,一字一句均受到严格控制。

他还说,铜锣湾书店股东李波是被中国执法人员“跨境执法”从香港捉拿带走的。然而,李波在自己的脸书上反驳了林荣基的说法,他说自己没有向林荣基透露过自己是被掳走的。

星期五上午,有香港团体到香港中联办外示威抗议,不满内地当局一度软禁铜锣湾书店店长林荣基。30多名民主党成员将多条黑丝带绑在中联办外的铁栏上,抗议中央跨境执法。

▲法国国际广播电台(RFI)6月17日报道:港铜锣湾书店店长林荣基召开记者会后各方反应

去年10月份香港铜锣湾书店五名书商“失踪”事件周五再起波澜,其中一名以证人身份被大陆扣押的当事人,该书店的店长林荣基14日被大陆当局释放返港向警方消案后,没有如期返回大陆,而是出乎预料地举行了一个记者招待会,讲述了自己在大陆“被失踪”、“被认罪”的经历,震撼香港舆论,也让国际社会得以窥见这一曾震惊全世界的“书商案”背后的一些令人震惊内幕。他的发音也引起了各方的一系列反应。

林荣基:我不发声,香港没得救

林荣基是香港书商失踪事件五人之一,他表示自己去年10月24日从香港前往深圳时候,如何被中国安全人员拦下的经过。他说被蒙上眼睛,带上火车,运到宁波市。在那里,他被独自关押在一个房间里长达五个月之久。他被关在宁波一个光线昏暗的房间里,处于24小时的监控之下。对方给了他一份供认书,要求他据此对香港书商桂民海进行控诉,说他非法出售给社会造成危害的书籍。虽然没有受到身体上的折磨,但精神备受摧残。最终被迫招供。

林荣基表示,既然他现在摆脱了中国警方,就不会再予以配合。他表示,“不打算将来踏足中国大陆,”

林荣基也是书商失踪事件中首位返港后主动说出内情的当事人。他在记者招待会上解释了说,回港后,看到了6千名港人上街支持他们五人报道,深受感触,因此再三考虑后决定站出来公开内幕,他表示,如果连他都不出声,香港就没得救“、”中国政府逼得香港人无路可退,这是他的底线。

国际特赦组织:有助于外界了解中国强硬的司法制度

国际特赦组织(Amnesty International)对林荣基的透露的情况发表评论说,这有助于外界了解中国强硬的司法制度。该组织香港分会总干事区美宝(Mabel Au)在声明中表示。“林荣基粉碎了中国当局的说辞,”“他揭露了很多人一直以来的推测:这是中国当局为对付这些书商而展开的协同行动。”

除了林荣基外,在其他四名失踪书商中,还有林荣基所在的铜锣湾书店及其姐妹出版公司巨流传媒的两位同事。两人去年10月在中国内地被拘。同样在去年10月,巨流的主要出版人桂民海被从他位于泰国的海滨度假公寓带走。另一名出版商李波则去年12月底从香港街头失踪。李波也多次在电视上公开表示他是自愿回大陆接受调查,希望媒体不要过于关注他。

铜锣湾书店老板李波通过Facebook反驳林荣基

但是,周四的记者会上的时候,林荣基告诉记者,李波曾在私下告诉他,自己是违背意愿被强行带到内地的。林荣基说,李波拿到了相当于1.5万美元的资金,作为生活开支,和书店被关之后的失业补偿。

但目前人在大陆的李波周五通过在大陆被禁止的社交网站Facebook脸书上发表声明反驳林荣基言论,他强调和林荣基谈话时,从未提到他怎样返回大陆的事,更没有跟他说过“‘非自愿被带返内地’或类似的话”。李波说,他在大陆期间,配合调查的是宁波公安机关,没听说过中央专案组这回事。

对于林荣基曾说,李波把400至500名顾客的名单交给大陆部门,李波也给予否认。

李波曾被允许回到香港向警方消案,他随后立刻如期返回大陆。

香港民主党派举行抗议行动捍卫出版自由

为了支援林荣基,维护香港的言论,出版自由,香港周五开始发动支援林荣基的行动,近期新成立的“香港众志”党为了声援林荣基在香港中联办门前发起游行,表示支持、捍卫出版自由。香港众志党表示,看见林荣基面对政治压力却仍能挺身而出,捍卫香港核心价值,特别行政区政府应坚守保障港人安全承诺,与北京中央交涉,查清事件。

另据香港媒体报道,香港立法会民主派明天发起游行,就铜锣湾书店事件抗议内地跨境执法,并声援店长林荣基。游行明天下午3时在铜锣湾东角道起步,游行到中联办,除了泛民政党、社民连、人民力量及支联会都会参与。

中国外交部:林荣基是中国公民,“在内地违反中国法律”中国有权依法处理

周五,中国外交部发言人华春莹在记者会上就林荣基一案表示,林荣基是中国公民,“在内地违反中国法律”。中国部门当然有权依法处理,而且指出宁波公安机关已经接受香港一家传媒的采访并“澄清”。对于自己是被人带回内地的说法,华春莹说,李波(香港铜锣湾书店老板)已经否认了林荣基的说法。她还强调说,中国政府贯彻一国两制的决心是“坚定不移”的。

宁波公安局:李波林荣基涉嫌非法经营罪

中国大陆浙江省宁波市公安局的民警就林案接受香港《星岛日报》询问时表示,经调查,香港铜锣湾书店店长林荣基在2013年10月至2015年10月间,以伪装图书封面等方式,以直接邮寄或由胡姓女友等人转寄的方式,将书籍销售给大陆购书人,并透过在大陆申办的银行卡收取书款。到案后,对涉嫌非法经营罪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并书写了认罪悔过书。

这名民警说,公安机关基于林荣基的犯罪事实和认罪态度,依法对其取保候审。

这段期间,林荣基也提出与妻子和儿子关系不和,在港居住困难,请求公安机关帮助。据此,公安机关对他给予妥善安排。

民警表示,近日根据林荣基的申请,公安机关同意其返港处理个人相关事宜。鉴于林荣基目前的情况,办案部门将适时提请启动与香港警方的相关工作机制。

台湾陆委会对一国两制“高度质疑”

针对香港铜锣湾书店人员失踪桉,台湾陆委会今天表示,这件事确实令国际社会对香港民主法治及“一国两制”遭到侵蚀,产生高度疑虑。陆委会盼大陆尽速公布真相,以释各界疑虑。

▲英国广播公司(BBC)6月17日报道:解惑:林荣基指的“中央专案组”是什么?

失踪八个月的铜锣湾书店店长林荣基三天前回港后,周四(6月17日)召开记者会发布惊人消息。他不但指出他自己被中方人员强行带走,更公开指出拘留他的人不是国安、公安、派出所或军方,而是隶属“中央专案组”。

林荣基在记者会上说,有人员向他“漏口风”,指他们是“中央专案组”的人。林荣基说,他说自从文革之后,就从来没有听过“中央专案组”。

文革时的“中央专案组”

“中央专案组”的确可以追溯至文革时期。香港浸会大学传理学院高级讲师、曾采访中国大陆新闻多年的吕秉权说:“当时中央在文革时整了很多位高权重的元老、各个中共高层等。在整治的时候,要有一个中央专案组来到去统筹,下面还细分很多小的组,各自去整不同的人。”吕秉权指曾被中央专案组整治的元老包括刘少奇、彭真、彭德怀等等。

至于文革时期的中央专案组组长是谁,中国近代史学者章立凡对BBC中文网说,不少人认为是周恩来。

章立凡说:“实际上专案组应该是一个超越法律、拥有特权这么一个机构,可能它被赋予某些特殊的权力……对于铜锣湾书店这些人的做法,也是超越常规、超越法律的。”

不过,“中央专案组”多年未被再次提及。吕秉权说,文革之后,九十年代开始的赖昌星案期间,他再次看到官方人员以“中央专案组”参与调查。

前厦门远华集团董事长赖昌星涉及走私、逃税、洗黑钱等等,全案涉830亿元,当时被称为1949年以来最大的经济犯罪案。

“清源”行动

林荣基说,他从深圳一直被带到1000多公里外的宁波。分析说,这侧面说明铜锣湾书店失踪事件不只是地方层面的事,当中涉及各地协调,加上假如林荣基“中央专案组”涉及的说法属实的话,显示中央层面有参与其中。

中国媒体报道,2013年3月,全国“扫黄打非”办公室于北京召开全国各省的主任会议,部署三项专项行动,其中包括针对出版物进口渠道等的“清源”行动。一些偏远的市、县──例如宁夏回族自治区的吴忠市和苏州市相城区等也在2013年发表“查堵反制香港反动出版活动”的“清源”行动工作方案,而这些市、县在2013年下旬已经开始进行“清源”行动。

吕秉权说,“清源”行动使用的字眼,与早前的行动有别。“以前只使用堵截(的字眼),后来却加了反制(这一个字)。堵截比较被动,反制即是主动出击。”

他说,中央下发文件指示地方以“政治、经济、法律多种手段反制香港反动出版机构”,而他指中国官方说的“政治手段”可以是一些“不是法律”的手段。

他说,针对香港的文件从中央落至偏远市县的层面,情形非常罕见。

文革重来?

文革期间,“中央专案组”的政治斗争意味浓厚,但赖昌星一案涉及的是经济犯罪,反而政治意味较低。可是,铜锣湾书店一案中,与文革有千丝万缕的“中央专案组”再次出现,可能会挑动不少人对文革重来的恐惧。

“中央专案组”在文革发动五十周年再次出现,章立凡认为,背后的人应该都是经历过文革的。“文革的手法被继承下来了,因为经历过文革的人,往往有文革的思维嘛,他学到了很多文革的手法。”

中国专家林和立则认为,铜锣湾书店事件的“中央专案组”与文革时期的“中央专案组”有所不同。他对BBC中文网说,“中央专案组”并非常设机构,而近年的“中央专案组”就是中央政府为调查特定事件的小组。

林和立说,文革时期的“中央专案组”处理的案子不少都是“虚构”及“莫须有”,与现时的“中央专案组”性质有所不同。

另外,他提到,在周永康下台前,“中央专案组”由政法委员会(政法委)管理,具有调动警察、国安等权力。

▲法国国际广播电台(RFI)6月18日报道:铜锣湾陷阱败露网民称纸包不住火

香港铜锣湾书店店长林荣基不顾危险澄清自己被失踪的内情,引起震惊的程度似乎不只在于他落入这一荒诞可怖的陷阱过程,因为许多舆论当初已推测他和他的同事遭遇了中国大陆公安的绑架。让许多人叹服的是被失踪者不怕再一次被失踪而敢于出面讲述实情的勇气。他还讲出另一位书店同仁李波在港“不翼而飞”的经过,但返港后一直说自己“自愿”去了中国大陆的李波不承认林荣基的说法。环球时报以为抓住了批驳林荣基最要紧的证据,却遭到大多数网民的反讽。诡异的是,环时的帮闲文章也被很快删除。

香港铜锣湾书店五人被失踪事件这把火,越烧越大。这起非法绑架事件引起的寒蝉效应不仅仅在香港扩散,从环时文章被删,相关评论被删来看,寒蝉效应也在掌握官媒或者掌握更大权力的人中间弥散。究竟谁害怕谁?

自然,铜锣湾书店五人失踪案首先在港产生了寒蝉效应。这本来是一个实行一国两制的地方,没想到也会这么轻易地被失踪,唇亡齿寒,港人的担心并不多余。失踪后返港“销案”的人中,林荣基是唯一讲出自己失踪经历的书商。几个月前返回香港的其他几名书商拒绝讲述任何细节;其中有一位李波表示自己是“自愿”去的内地。有网民问:“自愿地消失,自愿地认罪,这么的自愿吗?”

日前返回香港的林荣基召开记者会描述,去年10月24日从香港前往深圳时,他被“中央专案组”带走。被蒙上眼睛,带上火车,运到向北数百公里之外的宁波市。在那里,他被独自关押在一个昏暗的房间里长达五个月之久,处于24小时的监控之下。对方给了他一份供认书,要求他据此对香港书商桂民海进行控诉,说他非法出售给社会造成危害的书籍。

他为什么能返港?大陆官方要他回港取得载有铜锣湾书店顾客资料的硬碟,但他决定留下来,说出真相。他说他们今年二月的所谓电视认罪“都有导演都有台词”,“他们给了我台词,我得照着念。如果我不严格按照台词念,他们会让我重新来过”

林荣基同时表示,铜锣湾书店股东李波是被中国公安“跨境执法”从香港捉拿带走的,这证实了李波当时从香港不翼而飞、港媒认为李波在港偷遭绑架的猜测,然而李波在自己的脸书上反驳了林荣基的说法,他说自己并没有亲自向林荣基透露过自己是被劫走的。

人民日报旗下的‘环球时报’周五发表评论‘铜锣湾店长’翻供“的实质内容不多”,说李波反驳铜锣湾书店店长记者会说法,林荣基所言,李波表示“完全是谎言”,李波表示自己并没有使用过书店的电脑,也没跟林荣基说过“被人非自愿带回内地”,更没有听说过所谓的“中央专案组”,李波“希望大家给我和我的家庭一点安宁和隐私”。

环球时报的文章虽然在为政府说话,也遭到被删的厄运,一个自称有良知的华人发博文说:“‘环球时报’今天发表评论‘铜锣湾店长’翻供”的实质内容不多“,意欲为内地官方辩护。诡异的是,该评论发出不过几小时,就被删除。”家乡的泥土写到:“现在网上都在删与这件事有关的评论报道,越是这样,越起反作用。火早晚会烧穿纸的”。

环球时报帮闲被删,可能泄露了天机?至少有不少网民是朝这个方向思考的。号称市民东先生的说:“环时真是反装忠啊,一篇文章至少泄露了两个国家机密:第一,李波和林荣基都是被宁波公安带走的,这不是巧合,恰恰证明有专案组;第二,李波手上没有名单,公安放林荣基回港取关键证据——硬盘里的订户名单,结果被林荣基开记者会摆了一道。李波还在香港,他肯定有把柄握在土共手里,不敢说话。”名叫太平天国是邪教的也跟着起哄:“环球时报一片苦心,就是想让更多的中国人知道香港铜锣湾书店”。有网民指环球时报:帮闲的也不自在,这说明掌更大权力的人也怕这件事,他们或者想愚民,不让人知道,或者害怕事情闹得不可收拾,大家都看出是个骗局就麻烦了。

李波说自愿失踪虽然蹊跷,但一般网民都能理解他的苦衷。飞翔恋舞称:“别乱说话,不能是绑架!人家李波是自愿偷渡来大陆坐牢的!”海水下面是森林则说:“我理解李波。毕竟经历过文革时期的中国人都明白”。阿尔法推测:“李波还表示‘希望大家能给我和我的家庭一点安宁和隐私。’所以李波未必说了真话”。

林荣基说出真相有后怕吗?他在记者会上表示:“我不打算将来踏足中国大陆,”他还说,“如果我作为五个人里面,负担最少的都不出声,香港就没得救”。时评人长平说:“如同沉沉暗夜里的一道闪电,林荣基先生的记者会,让很多香港人难以入眠。”

林荣基感到道出这件事的真相责任重大,他认为这件事“关系到所有香港人”,不仅仅是他自己,他以自己的敢言表明,“香港人不会在中国大陆政府的压力面前屈服”。

铜锣湾书店五人失踪事件,除林荣基外,还有书店的桂民海,李波,吕波和张志平,他们分别于去年10月至12月相继失踪。这是一家出版披露中国高层内幕书籍的书店,五人被秘密抓走后,被迫到中国电视台认罪,他们被指“非法经营”,在大陆售卖禁书。四人相继返港,书店股东桂民海仍被中国大陆扣留。林荣基道出自己被绑架的真相后,香港周五爆发了抗议示威,组织者何俊人称赞林荣基是“香港人民的榜样”。

▲美国之音(VOA)6月18日报道:六千港人游行声援林荣基向强权说不

香港泛民多个政党和团体周六声援铜锣湾书店店长林荣基(美国之音海彦拍摄)

香港—香港泛民主派的多个政党和包括支联会在内的民间团体,6月18日下午发起声援铜锣湾书店店长林荣基踢爆在中国内地被扣押八个月的真相,抗议内地强力部门跨境执法,并向中共强权说不。数以千计的港人3点过后从铜锣湾书店所在的骆克道和东角街起步,一路游行到位于西环的中央政府驻港机构中联办。

据港媒周六报道,有亲中传媒援引宁波公安局宣称,将启动与香港警方的工作机制,暗示不会让林荣基返港后说出真相的事情就此了结,被媒体形容是白色恐怖笼罩全城。

拒绝出卖读者的铜锣湾书店店长林荣基,在民主党立法会议员何俊仁及单仲偕的陪同下,走在游行队伍的前列。林荣基在游行起步前,手持一封市民支持信,感谢港人的支持。林荣基表示,香港法例保障出版自由,但中央政府以暴力摧毁书店,收窄港人自由。

林荣基表示,李波人虽在香港,但背后仍被操控,称理解李波要讲违心话,丧失免于恐惧的自由。林荣基强调,他会尽力帮助李波,也希望港人会尽力帮助李波。

参与这次游行的人群声势浩大,至少数千人。这是继今年1月中旬6千港人在铜锣湾书店股东之一的李波被失踪、外界质疑内地公安跨境执法而上街抗议之后,迄今最大规模抗议铜锣湾事件的示威。

游行队伍在铜锣湾占据了轩尼诗道的一条行车道,一度造成交通暂时阻塞。在队伍前导到达湾仔后,队伍逐渐拉开,警方才恢复行车。游行组织方只告知警方游行路线,没有申请警方的不反对通知书。游行现场基本顺利,有大批警员维护秩序和交通。

在湾仔休顿球场旁,亲中团体爱港之声的近十人高喊游行人士反中乱港,称林荣基在内地犯法,罪有应得。双方人员相互指责,叫喊,有游行人士斥爱港之声是“人渣垃圾”。大批警员用铁马将双方隔开。

游行队伍约4点半前走到金钟附近时,几天来休息不好的林荣基在何俊仁等议员的陪同下,离开游行,在路旁接受媒体短暂采访后前往立法会稍作休息,大批媒体跟随。今天香港的气温高达30多度,1点前一直下雨,气候湿热。

游行队伍下午4点45分,抵达中环闹市区,吸引大批游客和行人驻足拍照,并沿着主要大道皇后大道在5点前缓慢扺达上环,最终在5点40抵达中联办。警方在中联办外部署大批警力。

在抵达中联办后,立法会泛民议员组成的“泛民会议”的召集人何秀兰宣布,组织方在湾仔点算,有6千人参加游行。何秀兰呼吁港人继续努力,捍卫真相、一国两制以及出版自由。

何秀兰在游行现场对美国之音表示,希望特区政府和中央能够看到港人的力量以及港人对人身安全的担忧。

她说:“这个游行准备的时间很短,不够24小时,而且今天早上的天气也很坏,可是还有6千多人出来游行。我希望特区政府和中央政府能看得到,香港人对我们在香港境内对人身安全的担忧。”

何秀兰表示,铜锣湾书店事件对港人震撼很大,令人怀疑中央是否遵守一国两制,而中央有责任要向香港人交代和解释清楚。

她说:“铜锣湾书店这个事件显示,内地有些强力部门,跨境把香港人劫持过去。还有林荣基先生,他在香港做的事完全没有犯法。就算在内地,也有一个问号,到底犯的是什么?什么法?中央政府有必要,把这个条文说出来,让大家晓得,到底它又没有胡乱地拘禁林先生,还拘禁了8个月之久。”

数千游行人士依序在中联办前由铁马筑起的狭窄通道上高呼口号穿过。在社民连的抗议团队抵达中联办后,他们试图将一个黑色抗议道具抛入中联办院内,被多名警察阻止,双方展开争夺。

此外,有女长毛之称的示威常客雷玉莲和“保卫香港自由联盟”的韩连山等人在中联办前的一个铁桶內焚烧中共党旗,警方沒有干预,但围在四周维持秩序。游行在6点25分和平结束。

▲德国之声(DW)6月18日报道:林荣基现身游行队伍铜锣湾书店“罗生门”未解

本周六,香港泛民阵营组织游行,声援“铜锣湾书店事件”当事人之一林荣基。《南华早报》指出,逾千人参加集会,林荣基也出现在集合地点并回应铜锣湾书店股东李波的否认。

林荣基也参加了集会(图中)

(德国之声中文网)根据香港网络媒体《香港01》报道,周六(6月18日)下午,游行队伍从铜锣湾书店起步,人们沿途高呼“香港有底线,向强权说不”等口号,林荣基也现身集合地点,与大家一同高喊口号,他向市民挥手致意,表示多谢香港人。周六接受法新社采访时他表示,保释回港、拒绝返回大陆、打破沉默爆料后并不感到害怕:“因为这里有这么多人,我并不感到害怕。”他还透露,香港警察试图与他取得联系,但是他还没有进行回复。他并没有透露目前的居住地点。

《明报》报道,林荣基周六当天参加游行前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一间小书店本来在香港有言论自由出版的地方营运,受到法律保障,却“通过国家暴力想办法摧毁书店,想收窄香港人自由”。他也再次提到书店负责人李波,认为,李波人虽然在香港,但依然被背后操纵,因为他内地有亲人,故说了很多违心话,不过明白李波希望保护自己。

《头条日报》报道也指出,林荣基表示,李波很多“违心的说话”可以理解,又说自己有能力会帮他,也希望香港人可以帮助李波。他还补充,不希望伤害李波,所以若继续跟他“对质”是没有意思。

“铜锣湾书店事件”五名当事人之一的林荣基本周四(6月16日)举行记者招待会,透露过去八个月内被大陆调查人员扣留经过。他也透露他回到香港后曾与铜锣湾书店股东李波见面,对方承认是在香港被人带回大陆,而非此前对外界所称“自愿回大陆接受调查”。针对林荣基的这些说法,李波在其个人脸书帐号上发文否认:“我在和林荣基谈话时,根本没有提到过我怎样返回内地的事,更没有跟他说过’非自愿被带返内地’或类似的话”。

《南华早报》指出,超过千人参加了周六的游行

本周六上午李波走出公寓时受到大批记者追问,《苹果日报》发布的一段视频显示,他在采访中说:“我郑重声明,从没有触及铜锣湾书店任何一部电脑,所以被指带资料回内地完全是无中生有。”

法新社指出,香港泛民议员纷纷指责香港政府是北京的傀儡,要求港府积极交涉。曾表示将参加游行的香港立法会议员冯检基表示,以为香港政府会保护港民——但他们没这个能力,他还补充说,政府如在过去8个月曾为铜锣湾书店事情做事,一定要清楚交代;如完全无做事“则不知可如何面对700万香港市民”。

《南华早报》报道,超过千人参加了本次游行,反对北京对自由言论的暴力镇压。林荣基敦促居民站出来反对言论自由的压制,并表示,他并不担心自己的人身安全,因为他得到了港民的支持。

该媒体也指出,游行队伍走到湾仔修顿游乐场遇到一些亲北京政府人士,有人向游行队伍喊道:“你们反对中国,搞乱香港。”香港电台指出,这些人称林荣基在内地违法被拘留是应该,又指他诬蔑北京政府。双方互相指骂,多名警察在现场维持秩序,隔开两个阵营。

《自由时报》报道,香港立法會泛民议员下周将就“铜锣湾书店事件”提出紧急质询,将请港府说明全案。

▲法国国际广播电台(RFI)6月18日报道:罗生门再有新说:李波曾承认被迫带回中国

有五人失踪的铜锣湾书店,在股东李波是否被人从香港带回中国内地一事上出现罗生门,但昨天再有店员在网上电台指出,李波确是被掳至内地。其后,已有两天不回应等候记者提问的李波今(18日)早终于开腔,再度拒绝承认被强行带回内地,强调他的事,只有他自己的说法才能作准。

李波是否在香港被人强行带走,涉及中国强力部门有否违反“一国两制”原则的在港执法,中国和香港官方均以李波否认被强行带离香港而强调一国两制运作良好。

在书店有人失踪后自愿到书店帮忙的胡志伟,昨(17日)于网上电台接受访问时透露,李波回港后曾向他承认,去年12月30日在柴湾偏僻处遭九名大汉推上七人车,从陆路带返大陆。李更曾承认,身处中国期间被拘留于浙江,亦即在泰国失踪的另一股东桂民海的家乡。

胡续称,曾劝李波说出真相,但李自言受到恐吓,称对方曾表示:“如果反抗,一世活在恐怖中。”

林荣基16日透露,李波曾私下承认,是被人从香港带回大陆的;李波拒绝响应在他家外等候的记者的提问,但却在17日于脸书上澄清,否认非自愿地被人带回中国内地,全程配合的,是宁波公安机关的调查,没听说过“中央专案组”这回事。

表明会以港区人大代表身分再次向中国政府提问的田北辰则表示,事件成了罗生门,争拗不会得出结果。田曾于今年三月以人大身分提问铜锣湾书店五人失踪事件,但至今未有回应,田北辰称,提问最长半年回复,现时仍未过期。

▲法国国际广播电台(RFI)6月18日报道:免中共追查香港有书店删除顾客数据及纪录

失踪八个月的铜锣湾书店店长林荣基前(16日)晚在记者会上披露,中共让他回港的条件之一是从店东李波手中拿取书店邮寄书本的顾客名单,但他不希望出卖顾客,于是决定留港并公开被中共限制行动的详情,部分有出售中国敏感书籍的香港书店即晚决定,不再保留会员购书纪录,亦有十多名会员要求删除会籍资料。

在旺角的楼上书店“序言书室”前晚十时半左右在脸书贴文,表明因林荣基事件,决定即日起不再储存会员及其购书纪录。书室指出,其实该店出售的书不算敏感,但“只怕敏感定义一改再改而已。”随后有网友留言,支持并感谢书店的快速相应行动。

店员进一步解释,此举可避免购书纪录被“别有用心者”利用,日后更会删除过往的购书纪录。

有出售同类政治书籍的“人民公社”书店负责人邓先生表示,暂未接获顾客要求删除个人资料的情况,但书店近期也会提醒订书的中国内地顾客,有机会出现的潜在风险。他补充,该店的邮寄书籍纪录经加密后会保留一至两个月,但由于内地顾客通常会借用他人的个人资料和通讯地址收书,以作自保,加上数量甚少,相信问题不大。

邓先生更透露,上门买书的内地顾客亦有自保方法,不会直接说出书名,而是以代号、图画及文字夹杂的方式向职员示意要购买的书籍名称。

旺角乐文书店表示,只有订书客人才会留下个人资料,交易后,有关数据会立即销毁。

不过,被林荣基指把藏有订书顾客名单的计算机硬盘给他带回内地的铜锣湾书店负责人李波在社交网站澄清说,从来没有使用过铜锣湾书店的计算机,更没有打印过任何顾客名单,当然不可能把什么名单交给公安。然而,林荣基说取的是计算机硬盘,未有说是打印出来的顾客名单。

▲美国之音(VOA)6月18日报道:铜锣湾书店店长林荣基接受美国之音VOA卫视独家专访

失踪的香港铜锣湾书店店长林荣基6月14日上午返回了香港,并于6月16日在香港立法会召开紧急记者会,披露了他在过去8个月里在中国内地被当局扣押的经历。我们现在就连线林荣基本人,来谈谈他的亲身经历。

主持人:根据您的讲述,您是去年10月24日经罗湖海关回深圳找朋友时被海关扣留的,此后遭到了长达8个月的扣押,那么具体来说,负责看管和提审你的是什么人?

林荣基:我后来听他们说应该是中国的中央专案组。

主持人:中央专案组是吗?

林荣基:对对。

主持人:所以并不是警方或其他什么人?

林荣基:应该不是啦,因为有一个跟我说的人,我由于2013年的时候带书出关,他就做了个记录的,我这一次也有看见他,他当时应该是国安局的,他现在可能是归中央专案组的。

主持人:从去年10月到今年3月,您说您在这期间被提审了多次,那么根据对方问出的问题,您觉得他们最想从你这里获取的信息是什么?

林荣基:他希望我交代写书的人的背景是怎么样,他们的资料来源是什么,他主要是想了解这个东西。

主持人:今年2月您在中国大陆的电视上出现,承认错误,这是怎么回事?

林荣基:我当时在那个地方,他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吧,因为我感觉到我的生命受到威胁。

主持人:当时有哪些具体的情况发生让您感觉到您的生命受到威胁?

林荣基:你比方我单单是邮寄书过去,到底是不是说我违反了他中国政府里面的什么条例和法律,还有,我不清楚违法的判刑是多少,完全不知道的。我还有一个是,我请示(?)他也不给,他等于是单独囚禁我几个月,什么都不跟我说。不像中国现在政府,他好像是一个黑社会,一个人在黑社会里面会怎么做呢?就是对方怎么要求你就做什么事情。这个是很简单的事吗。

主持人:根据您的讲述,在经过多次交涉后,您被获准返港,但条件是要将存储有读者资料的硬件交给中国当局,您最先是同意了,之后却并没有这样做,是这样吗?

林荣基:我后来改变主意了。

主持人:那么现在中国当局的手中到底有没有铜锣湾书店顾客的资料呢?

林荣基:他应该是根据香港的李波先生,在电脑那边,copy里面的软件,之后偷偷带过关,给宁波的派出所。他有一次在电脑要我打开来看,指证里面的人,有什么关系?那些人为什么要看这些书?或者是找这个资料?他很可能按那个找订书的人,跟他们谈话,找他们麻烦。

主持人:从您从内地返回香港,再到您从香港返回内地后来又在半路下车,这个过程中有人在跟踪监视您吗?

林荣基:当时我还没见。后来我差不多去到另一个地方的时候,看到有一个人,他好像是跟着我。后来他可能是看见我看到了他,他后来就下车离开。

主持人:所以您在九龙塘站下车的时候并没有受到阻挠是吗?

林荣基:我一个人,旁边应该是没有其他人的。

主持人:您此前说李波曾经对你说他是被跨境执法带走的,但是后来李波又在脸书上表态说,他没有对您说过这个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荣基:李波先生的环境我们都了解,他不能不按他们的一些说法嘛,他在大陆还有别的亲人朋友,他违心说话是正常的。

主持人:您为什么决定召开记者会踢爆这些内幕?目前您对您和家人的安全是否有担忧?

林荣基:其实我不过是把真相说出来吧,那个也不是什么内幕不内幕,也不是什么“翻供”不“翻供”的问题。《环球时报》不是有一个标题就是说我“翻供”吗,其实他搞错了,我不过是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

主持人:您今天参加了香港泛民主派团体所举行的为抗议中国内地当局对您的扣押的大游行,您有怎样的感触?

林荣基:我看到香港有希望。

主持人:您未来对于自己有什么打算呢?您还准备继续经营书店吗?

林荣基:有可能我可以再搞书店吧,不可能就去卖便当吧。

▲法国国际广播电台(RFI)6月18日报道:铜锣湾书店李波是否被失踪疑攸关“一国两制”

香港铜锣湾书店失踪案新起波涛连连,失踪事实被各方认定是共识,分歧是香港舆论与中国大陆官方舆论争论,失踪是自愿的,还是被失踪被强行拉走逮捕的。纠缠在这一点,症结似乎却是要回答究竟香港一国两制和香港司法独立是否名存实亡。

网络指中国官方的环球时报报导,香港铜锣湾书店股东李波16日反驳该书店店长林荣基关于他遭到“跨境执法”的说法。林荣基于本周从内地返回香港,并于16日召开记者会,讲述了他去年10月24日经罗湖回深圳后被拘留,后坐火车转到宁波“监视居住”等细节。林荣基在记者会上断言李波是被内地执法人员“跨境执法”从香港捉拿带走的。

环球时报说,李波于16日当晚对林荣基记者会上的说法进行了反驳,他将自己的声明发在了他的个人社交网络上。对于林荣基所言,李波表示“完全是谎言”。他表示自己并没有使用过书店的电脑,也没跟林荣基说过“被人非自愿带回内地”,更没有听说过所谓的“中央专案组”。李波还表示“希望大家能给我和我的家庭一点安宁和隐私。”

环球时报在后续报导中还出示李波反驳林荣基的手写声明以及林荣基在中国大陆对警方写下的协议和悔过书原件影印,以证明李波是自愿回大陆认罪,林荣基的说法是撒谎。

环球时报还说,中国大陆警方鉴于林荣基到案后,对涉嫌非法经营罪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并写了认罪悔过书。基于林的犯罪事实和认罪态度,公安依法对其取保候审。

环球时报引述办案民警表示,近日根据林的申请,公安同意其返港处理个人相关事宜。鉴于林荣基目前的情况,办案部门将适时提请启动与香港警方的相关工作机制。

环球时报引述国内专家警告,取保候审期间,林荣基的行踪要向公安机关申请并得到批淮。虽然法律并没有规定不允许他开新闻发布会,但如果他的新闻发布会对案情有影响,比如泄露了案件的侦查秘密,对案件有影响的话,办案部门可以提请启动与香港警方的相关工作机制,对他进行处理。

不过香港铜锣湾书店失踪案中另外涉案被失踪书店工作人员,揭露李波确实也曾对他承认被迫带回中国内地。

据本台在香港特约记者麦燕廷报导,有五人失踪的铜锣湾书店,在股东李波是否被人从香港带回中国内地一事上出现罗生门,但昨天再有店员在网上电台指出,李波确是被掳至内地。其后,已有两天不回应等候记者提问的李波今(18日)早终于开腔,再度拒绝承认被强行带回内地,强调他的事,只有他自己的说法才能作准。

李波是否在香港被人强行带走,涉及中国强力部门有否违反“一国两制”原则的在港执法,中国和香港官方均以李波否认被强行带离香港而强调一国两制运作良好。

在书店有人失踪后自愿到书店帮忙的胡志伟,昨(17日)于网上电台接受访问时透露,李波回港后曾向他承认,去年12月30日在柴湾偏僻处遭九名大汉推上七人车,从陆路带返大陆。李波更曾承认,身处中国期间被拘留于浙江,亦即在泰国失踪的另一股东桂民海的家乡。

胡志伟续称,曾劝李波说出真相,但李波自言受到恐吓,称对方曾表示:“如果反抗,一世活在恐怖中。”

林荣基16日透露,李波曾私下承认,是被人从香港带回大陆的;李波拒绝响应在他家外等候的记者的提问,但却在17日于脸书上澄清,否认非自愿地被人带回中国内地,全程配合的,是宁波公安机关的调查,没听说过“中央专桉组”这回事。

表明会以港区人大代表身分再次向中国政府提问的田北辰则表示,事件成了罗生门,争拗不会得出结果。田曾于今年三月以人大身分提问铜锣湾书店五人失踪事件,但至今未有回应,田北辰称,提问最长半年回复,现时仍未过期。

▲德国之声(DW)6月18日援引德语媒体:按“中国史塔西”的剧本认罪

德国各大媒体本周六纷纷关注香港书商林荣基最近打破沉寂,公开透露自己被中国当局带走并拘禁数月,被迫录制认罪视频的经历。包括在德国发行量最大的报纸——《图片报》。

(德国之声中文网)德国《南德意志报》本周五(6月17日)发表了题为《按剧本认罪》(Gest?ndnis nach Drehbuch)的文章,关注香港铜锣湾书店店长林荣基打破沉寂,对外公开中国政府将其非法拘禁的过程。指出:林荣基周四晚间的表态改变了一切。“林荣基把自己弹射至这一戏剧性事件的中央。他的记者会就像一枚重磅炸弹一样空降香港。对于香港的民主阵营来说,他从此变成了一位英雄。而对于中国共产党来说,他的露面肯定应该是一场噩梦。”

文章作者随后写道:“北京的故事版本到目前为止是这样的:5名香港人完全没有在违背自己的意愿下被拘捕或者甚至被绑架。正相反,他们完全是自愿的,充满悔意地奔向中国安全机关。”

“至少在今年2月时候,这5个人自己是这样说的。当时他们失踪了几乎4个月后,接受了凤凰卫视的采访。在镜头前,林荣基’承认’自己触犯了中国法律,当时表示:’我愿意接受惩罚’:林和其他几人强调,他们完全是自愿’协助’中国当局进行调查的。”

作者写道:“在香港,没有人相信这样的说法。只是没人能拿出证据予以反驳。直到林荣基本周四公开表态,仅在他重获自由两天后。”

香港人更愿意相信的说法

文章随后详细介绍了林荣基周四向公众透露自己被中国当局扣押,并被迫录制认罪视频的内容。作者指出,林荣基此次回港本来是得到了中国当局的信任,委托他拿到一个存有书店客户信息的硬盘。“为什么他决定走向公众呢?林荣基说,他是5名书商中唯一一个在大陆没有近亲的。’如果我不这么做,谁又会呢?’”

作者在文章结尾写道:“林荣基的说法无法得到证实。但看上去香港人愿意相信这种说法。这不仅让人能够窥见中国安全部门的运作方式,也证实了这个城市害怕失去北京曾承诺给予的自治权的担忧……林荣基给香港人发出了一个讯息:’每个人都有可能成为下一个’,也给世界发出了一个信息:’香港不会屈服于暴力。’”

被中国史塔西暴力绑架

同时,德国销量最大的报纸《图片报》也在其网络报道上关注了林荣基的最新公开表态。有关报道的题目为:“香港书商打破静寂,被中国史塔西暴力绑架,因为他想要出版一本批评中国国家主席的书”(HONGKONG-VERLEGER PACKT AUS|Von China-Stasi brutal verschleppt Weil er ein kritisches Buch über Chinas Pr?sidenten ver?ffentlichen wollte …)

文章在开头写道:“言论和新闻自由?中国政府与此的距离还非常非常的远!取而代之的是批评政府的作家和他们的出版人遭绑架和拘禁——甚至在香港也是如此。而中国的政府机关其实不可以在这里采取行动。”

文章在介绍了林荣基的核心表态内容后写道:“名为’巨流传媒’的出版社曾发行了许多以关注中国政治高层领导人传闻而出名的书籍,这些书籍在大陆被禁。据称它不久前正在准备出版一本揭露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感情生活的书。”

报道指出:“林荣基的表态攻破了中国当局的谎言……自从香港1997回归中国后,就在’一国两制’的框架下享有自治权。中国的政府机关不能在这个港口城市中展开行动。”

作者在文章结尾写道:“在林荣基之前返回香港的三位书商曾要求警察不要再就其失踪进行调查——(他们)估计是受令于中国当局,也是因为害怕再次被绑架。林荣基表示,他被要求回到香港后应平缓局势。允许他返港的条件是交出一个存有其出版社客户信息的硬盘。这位勇敢的书商没有这样做,而是走向了公众。”

▲法国国际广播电台(RFI)6月19日报道:林荣基反国家强权游行6000港人上街支持

日前公开踢爆中共穷一国之力来摧毁香港一家小书店的书店店长林荣基,18日亲自上街游行向强权说不,根据主办者之一的民主党立法议员何俊仁声称,尽管游行只有短短一日通知,但仍有6000市民支持,反映港人关心香港言论自由及一国两制受践踏。

涉嫌遭到大陆非法禁锢达8个月之久的铜锣湾书店店长林荣基在游行上呼吁,香港人不要被北京操控,要坚守免于恐惧的自由,扬言“香港人是不怕强权的”,又称不怕内地派人掳走他,“我哪里怕得这么多,有香港人保护我”。

游行下午2时半在铜锣湾书店外的行人专区开始,游行的主题是“香港有底线,向强权说不”,出发前何俊仁转送一封市民的支持信,林说:“我多谢香港人。”

林荣基之后接受传媒访问,称铜锣湾书店作为香港一间小书店,原享有言论、出版自由,今次竟被国家暴力试图摧毁,认为事件清楚反映中央希望收窄香港人自由。对于同样“被失踪”的铜锣湾书店老板之一李波公开否认自己在香港被夹持掳到内地,林指李波虽在港,但他在内地仍有家人,依然要受人操纵,说出很多违心说话,他完全理解李波情况,二人仍是朋友,“很多人要我同李波对质一些问题,其实不好,因为对质系害了李波,所以我希望传媒不要再追问这些事情,帮一帮李波”。

林荣基获大陆当局安排返回香港后,在这个月16日不顾个人安危,召开记者会,声称他在深圳海关被自称是“中央专案组”的人员带走,8个月禁锢期间,分别被强逼带到浙江宁波及广东韶关问话,当局不但要求他供出政治敏感书籍的作者身份,还要求取得书店读者的资料。

▲法国国际广播电台(RFI)6月19日报道:中宣部下令删除环时评论铜锣湾书店文章

中共喉舌环球时报两篇评论香港铜锣湾书店最新发展的文章,在网上发表不久之后,均离奇被删除,原因不明。但根据境外网媒“中国数字时代”引述消息报导,中宣部至少下令全网查删环时其中的一篇评论《铜锣湾店长翻供的实质内容不多》,要求相关报道一律不转载。

铜锣湾书店店长林荣基在大陆遭到自称是“中央专案组”人员非法禁锢8个月后,早前获准返港,但他却不顾个人安危,召开记者会抖出被禁锢内幕,又声称书店另一负责人李波向他承认他是“非自愿被带返内地”,印证了香港部分人的猜测,即李波是遭到大陆人员越境执法被带返大陆的。

大陆的环时于李荣基召开记者会不久之后,立即在网上刊登社评反驳,标题是《铜锣湾店长翻供的实质内容不多》,指林荣基的讲法缺乏证据,但社评在数个小时后,突遭离奇删除。

到了17日晚上,环时又发表题为《股东李波反驳铜锣湾书店店长记者会说法》一文,文章引用李波个人的讲话,指控林荣基捏造事实,还指宁波市公安局将就案件适时提请启动与香港警方相关工作机制。文章在当晚9时45分在环时网刊登,但到了18日早上,网页已未能显示该文,显示该文章又遭到删除。

环时的第二篇文章甚至还指林荣基是桂民海案的涉案人员,因此他被宁波市公安机关调查,公安早前掌握了林涉嫌犯罪证据,林亦写了认罪悔过书,公安依法对其取保候审,并同意他返港处理个人事宜。但鉴于林目前情况,部门将适时提请启动与港警的相关工作机制。报道又指,内地警方在深圳拘捕林,通常情况下应及时通报港警,但若涉及国家安全等特殊情况可以延迟通报。

▲英国广播公司(BBC)6月19日报道:专访:铜锣湾书店林荣基“早已被跟踪”

香港铜锣湾书店店长林荣基接受BBC专访时说,他怀疑自己早于两、三年前已被中国大陆官方人员跟踪,此外,他被陆方人员囚禁期间曾多次考虑自杀。

曾经与书店股东桂敏海等人一同失踪的林荣基上周从大陆返回香港后主动召开新闻发布会,披露他所称陆方人员逼供的经过,再次引起各方对“禁书”事件的关注。

林荣基对BBC说,虽然肉体上没有受虐,但精神上的折磨令他难以忍受。

在林荣基进一步透露被控制调查经过之际,香港亲北京媒体星期天(6月19日)进一步刊出对其他相关人物的采访,严厉驳斥林荣基的言论。观察人士认为此类针对林荣基的访问将“陆续有来”。

“思考自杀办法”

林荣基在专访中描述了在中国大陆期间是如何被当局贴身监视。

林荣基对BBC说,除了六组守卫,房间内还摆放了三个监录镜头,他的一举一动,甚至连上厕所,24小时都有人监视:“通过这三个监视器,北京也能看到。”

他说:“第一,我不可以找其他人商谈。第二,他一直没有告诉我,我犯中国法例违规经营书籍的案件将会如何判(刑)、判多久,完全不知的,即是他可以没有任何准则。”

“他可以判我五年、10年,我完全不知道。”

“我在想(房间)上面有没有什么地方可以挂裤子。(我)没有皮带,但有衣服,我可以(将衣服)扭成一条绳子,我有考虑过有没有地方可以让我挂(上去)。”

林荣基说,没有地方可以让他挂东西自缢,加上房间楼底高约20呎,就算把枱子打侧站上去,也不可能成功自杀。

铜锣湾书店五人都曾被关在浙江宁波近郊,而宁波刚好是铜锣湾书店老板桂民海(官媒后称桂敏海)的老家,但林荣基认为,安排只是事有凑巧。

“我后来知道他们将比较重要案件的重犯都集中在宁波,因为他们在宁波有个设施很大的建筑群,三面都是小山,只有一个出口。”根据林荣基形容,囚禁重犯的建筑群约有半个维多利亚公园这么大。

铜锣湾书店人员失踪经过

挖取作者、消息源

林荣基被囚期间,曾接受20、30次的审问,他一开始以为中方人员的目标是书店顾客,但后来才发现目标是作家以及他们的消息来源。

林荣基说:“提审一两次后,接着提审我的重点就是那一类书的主要作者的背景如何……他问有一些重要的所谓作家、(他们)出了多少本书、他们写书动机如何。当然书的内容,有些如果我知道的话,他们要我讲清楚。”

“那个时候我才开始明白,他们查的主要目的是查撰稿人的数据,可能是想通过这方面去得到撰稿人的消息来源。”

林荣基回忆当时被审问期间,中方人员曾提供一张名单,要求他说明是否认识或接触名单上面的人物,其中包括一些作者。

“其中有一个名字叫林保华……由于林保华当时好几年没有出过书,我只是卖书的,而且只跟他吃过一次饭,我很讶异为何有林保华的名字在上面。”

根据华人民主书院介绍,林保华是政经评论家,曾于香港居住,现已入籍台湾。

林荣基说,他自己也记不清自己跟林保华仅有的一次饭局何时发生。“这个情况说明了,我大概两、三年前跟林保华吃饭的时候,已经有人跟踪我们,因为他当时能够提出我在12点多跟他吃饭,吃了一个小时的饭。”

至于中国当局为何对“禁书”作者这么有兴趣,林荣基认为,有些书十分畅销,引起当局注意。“当销量达到一个量的时候,它就开始比较觉得有危险性,因为会影响中国大陆,所以它动手通过这个方法禁止香港出这一类书,现在已看到有一个寒蝉效应。”

桂民海有指他背景复杂,传言说他有份参与中共派系斗争,甚至是一个间谍。林荣基回应说:“我看来(桂民海)背景很单纯,他只是看市场。”

同事、女友“无法讲真话”

在林荣基接受BBC专访之际,曾多次独家披露股东李波行踪的香港《星岛日报》星期天接连刊出对林荣基37岁胡姓女友、店员呂波及張志平的专访,以及李波被记者集体追访时所发表的言论。

其中,《星岛日报》称胡女士批评“有人存心利用她协助在内地寄书籍”,指责林荣基“不是男人”,“只为自己爬得更高,不考虑别人死活”。

《星岛日报》称,吕波与张志平均在星期六(18日)接受了该报“独家专访”,但没有说明地点。

报道称吕波“质疑有人幕后策划林荣基的记者会”,又说“不能用个人的过错蛊惑人心和攻击一国两制”;张志平指责林荣基“说谎”,并说执法人员非但没有虐待林荣基,还“表现出关心,让他和当时正怀孕的妻子通过视频聊天,以解相思之苦”。

与此同时,香港媒体报道,一些团体星期天到立法会示威,批评民主党立法会议员何俊仁当天陪同林荣基会见记者是“破坏‘一国两制’”。

林荣基认为,胡女士等人在大陆有亲属,所以才会说出违心之言。

林荣基说:“她(女友)这样说才是正常……我举个例子,如果他们(官员)放她的爸爸、妈妈、儿子和她来香港,再公开这件事,她的讲法会跟她先前所讲的很不一样,即是说她现在被要挟。”

“李波有亲戚还在内地,吕波太太在东北,张志平太太在东莞。其实中国政府放我们出来,后面亦有(他们的)亲戚在大陆不肯放人。在我看来,这作为一种威胁。我是没有其他亲人在中国大陆,我只有一个女朋友。”

“五个人当中,我的负担是最小的。如果我都不可以出来说清楚这个事情,这件事就没人知道。”

林荣基说没有后悔公开被囚经历。“这件事起码对香港可能会有一定的影响,特别是面对强权的时候可以站出来,起码我可以作为一个示范。当我们愿意抗争的时候,是会有效果。”

曾在香港亲北京《文汇报》长期任职的时事评论员刘锐绍接受香港电台采访时分析说,由于林荣基的言论泄露了“事件本质”,舆论和实质效果都对中国官方不利,大陆当局惯常对此等局面发动宣传战和舆论审判,对当事人进行“人格谋杀”,为事态“消毒”。

刘锐绍指出,他的前同事——新加坡《海峡时报》退休特派员程翔——2005年被起诉间谍罪一案就曾出现所谓的“内地女友”说法。

程翔星期天也对网络媒体香港01说,中共抹黑行动首先从经济入手,要是当事人没有财政困难,就会着手调查其“生活作风”,再没有头绪的话就会从过去的政治参与纪录作调查。

报道引述程翔说,共产党想要推毁一个人,被摧毁的目标“基本上无计可施”。

▲法国国际广播电台(RFI)6月19日报道:中宣部下令删除环时评论铜锣湾书店文章

中共喉舌环球时报两篇评论香港铜锣湾书店最新发展的文章,在网上发表不久之后,均离奇被删除,原因不明。但根据境外网媒“中国数字时代”引述消息报导,中宣部至少下令全网查删环时其中的一篇评论《铜锣湾店长翻供的实质内容不多》,要求相关报道一律不转载。

铜锣湾书店店长林荣基在大陆遭到自称是“中央专案组”人员非法禁锢8个月后,早前获准返港,但他却不顾个人安危,召开记者会抖出被禁锢内幕,又声称书店另一负责人李波向他承认他是“非自愿被带返内地”,印证了香港部分人的猜测,即李波是遭到大陆人员越境执法被带返大陆的。

大陆的环时于李荣基召开记者会不久之后,立即在网上刊登社评反驳,标题是《铜锣湾店长翻供的实质内容不多》,指林荣基的讲法缺乏证据,但社评在数个小时后,突遭离奇删除。

到了17日晚上,环时又发表题为《股东李波反驳铜锣湾书店店长记者会说法》一文,文章引用李波个人的讲话,指控林荣基捏造事实,还指宁波市公安局将就案件适时提请启动与香港警方相关工作机制。文章在当晚9时45分在环时网刊登,但到了18日早上,网页已未能显示该文,显示该文章又遭到删除。

环时的第二篇文章甚至还指林荣基是桂民海案的涉案人员,因此他被宁波市公安机关调查,公安早前掌握了林涉嫌犯罪证据,林亦写了认罪悔过书,公安依法对其取保候审,并同意他返港处理个人事宜。但鉴于林目前情况,部门将适时提请启动与港警的相关工作机制。报道又指,内地警方在深圳拘捕林,通常情况下应及时通报港警,但若涉及国家安全等特殊情况可以延迟通报。

▲法国国际广播电台(RFI)6月19日报道:中共高层定性林荣基开记者会事件为境外势力勾结政治阴谋

香港铜锣湾书店多名人员被失踪事件再传有扩大后果危险。香港媒体透露,中共内部判断,铜锣湾书店店长林荣基突然反悔在香港举行记者新闻发布会,指证被失踪实情一事是政治阴谋,定性是境外敌对势力勾结香港反对力量。

据联合早报引述香港媒体消息,铜锣湾书店林荣基日前开记者会讲述被拘押经过,风波有扩大趋势。有传媒报道,林荣基一事,经中国内部判断,是一场政治阴谋,主要是境外势力,为本港九月立法会选举掀声势。

据明镜新闻网引述消息报导,中共有关部门对近日在香港铜锣湾书店店长林荣基一事极为关注,已经做出初步判断,认为该起事件是境外政治势力,勾结香港反对派,在香港选举前,精心策划的政治阴谋。目的就是为了9月的立法会选举,并藉机掀起新一轮声势,制造香港大陆对立,抹黑中央政府,攻击一国两制。

报导指中共已掌握个别反对派立法会议员,接受境外指挥和资助,挑唆和通过利益诱控林荣基,颠倒黑白,进行炒作的线索。已决定对此事幕后进行深入调查。

报导还说中共对特区政府和内地前期处理铜锣湾事件的全过程进行了回顾,认为都是依据两地法律和程序办案,没有什么瑕疵,更没有违反一国两制的原则,经得起历史的考验。不要自乱阵脚,相信此事可以妥善处置。

报导说,中共有关部门经研判认为,该事件对未来的选举影响有限,相信香港市民能做出正确的判断。

【民主中国首发】时间:6/19/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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