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底,原华为副总李玉琢辞职后开博。李在博客里说,他从华为辞职时,任正非劝他留下,还鼓动他跟妻子离婚。李看着这个满脸胡碴儿、高大威严、一般不太理人、说起话来又滔滔不绝、时不时说出出人意料见解的人,心里颇生感慨:做个企业真不容易,抛家舍业,牺牲健康。任正非曾说过:“为了这公司,你看我这身体,什么糖尿病、高血压、颈椎病都有了,你们身体这么好,还不好好干?”李当时无言以对,“只是心里想:‘任总,你终于如愿了,我现在得了冠心病,莫非你还让我把家也丢了不成?’”李的无言到了博客空间才完整,他后来对记者说:“任正非本人可以做到的,不能要求别人也和他一样。”

最近,三农问题专家温铁军以信函的方式跟赵枫生“划清界线”。曾在温铁军组织的乡建学院工作的赵枫生要筹建中国农民协会,温表示,“我早在你表示要搞这种全国性组织的那个时候起,就明确了我的态度,我不会支持,也不会介入这些事情。并且,我已经要求你完全离开我们从事的新农村建设工作,现在,看来你没有接受我的劝告。”赵为此遗憾:“首先,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不是哪一个人的事,不仅是全党也是全国人民的事,作为一个农民参与其中是理所当然的,所说要求本人‘离开新农村建设工作’是无从谈起的,阿Q不是说‘为什么和尚动得我就动不得’,如此说来新农村建设是专家做得大知识分子做就我农民做不得,那就有点奇怪了。”针对温要赵对自己负责,跟他没有关系的话,赵枫生说,他“绝没有要赖着再沾光的意思,几千年的历史让农民沾知识分子的光早沾光了,至少我早就清楚我是没有本事再沾他们的光了”。

5月29日晚9时许,一名自称姓肖的贵州男子冒雨赶到泉州市公安局浮桥派出所。他说,当晚7时,他独自到南安大霞美四黄村公路旁准备嫖娼,进入房间后,那名卖淫女忽然跪地称他大哥,求他捎出口信向警方求救。这个卖淫女模样像小女孩,说她每天要接客二三十人,实在受不了,还说她原在广东打工,是被人骗来泉州,惨遭轮奸,然后被迫每天卖淫。听完她的哭诉,肖某交了50元嫖资后,便匆匆赶来报警。随后,民警根据这位“嫖客”提供的情况,出警打掉了那个淫窝,不费吹灰之力破获了一个大案。有人说,“污点义士”也是义士,应该实行奖励。

第十届中韩农业合作委员会5月29日在韩国首都首尔召开。在这次两国农业系统司长级的会议中,中国的“新农村建设”以及韩国的“新村运动”是讨论的重点。据介绍,根据中韩双方的长远协议,韩国将通过中国国内的8家机构,吸引35万名公务员赴韩接受培训,最近三年,则是每年约1万人。对韩国来说,这蕴含着巨大商机。在今年,为来自中国的约1万名公务员,韩国方面安排了“培训7天、观光3天”的研修计划。精明的韩国人还特别推出了一些具有针对性的“旅游商品”。

5月30日,32岁的河南农民艾绪强被北京市二中院判处死刑。艾绪强被称为发动了“中国农民悲壮的911袭击”,“报复心切”的艾绪强把“同归于尽”的行动选在9月11日,他骗乘一辆出租车后在东城区灯市口附近将司机杀死,随后驾驶该车由北向南冲入王府井大街,直接造成3死9伤。他的袭击地点有象征意义,他选择王府井,因为“王府井是中国最繁华的中心,是富人聚集的地方”;袭击原因同样是出于跨地理、跨阶层的报复。站在法庭上,32岁的艾绪强说:“现在10个城里人有9个都是黑心的。”

魔鬼政治词典解说“农民”:一种致命疾病,主要通过父系血统遗传,最初于50年代人为制造,主要流行于中国等国家。给患者带来终身伤害,且治愈率极低,50年来统计数据表明,治愈率可能低于万分之一。

6月1日,刘建超在例行记者会上回答媒体记者提问时指出,一些人指责中国政府控制互联网是不符合事实的。有记者提问:国际新闻协会要求中国停止进行网上新闻管制。你对此有何评论?刘建超回答说,我们已经多次阐述了中国政府的态度。我想用几个数字来说明这个简单的事实。现在,中国互联网的使用人数已经超过了1亿1千万。中国人民通过互联网能够得到他们需要的、重要的信息。这个信息渠道是畅通的。据不完全统计,中国互联网的论坛大概有130多万个。大家也经常访问这些论坛,可以看到各种各样的观点。中国政府并没有对这些观点进行控制。

据称,广州打击“双抢”进入攻坚战,这个城市的抢劫、抢夺等“双抢”发案形势正在由以前的“遍地开花”进入一个全新的阵地战时期。2003年,广州市委副书记、政法委书记张桂芳提出,在今后3年,广州每年将增加2000~2500名警察,到2006年广州警力将达到3万人,警民比例由现在的1∶416提高到1∶300.今年以来,警方多次受命对双抢嫌疑人开枪。针对犯罪嫌疑人遭遇便衣并拒捕,后者果断开枪,将其当场击毙的情形,张桂芳说:“这是正义的枪声,代表群众心声的枪声,让犯罪分子颤胆的枪声……”

中国科学院和中国工程院是国家科技领域的最高学术和咨询机构,“两院”院士大会近日在北京闭幕。会议期间,工程院院士、中国地震局工程力学研究所名誉所长谢礼立大声疾呼:院士团体不应成为“高官俱乐部”。而据统计,2003年中国工程院管理学部54名有效候选人中,有34名高官和企业家,占总人数的63%;2005年工程管理学部42名有效候选人中,有29名官员和大型国有企业负责人,占总人数的69%。

安替说,他在布什接见中国教会人士风波之后细读夏春涛《天国的陨落》一书,最让他感兴趣的就是这个问题:为什么当时还算虔诚的洪秀全会允许杨秀清、萧朝贵附体为天父、天兄代言?为什么中国人会这么快地在刚信仰的时候,就利用上帝来推销自己的政治主张而且依然觉得自我逻辑完备?安替认为,太平天国的问题不是政教合一,而是那种信仰庸俗化、意识形态权谋化,以至于越到后来,越没有力量动员群众、团结友军。安替说,利用上帝的代价,在19世纪的中国已经显现,现在的圣人们还希望再来一次吗?

当大部分富人选择名车、豪宅、高尔夫、雪茄等奢侈品作为其享受财富与生活的方式,同时亦作为其阶层的表征时,有一部分富人却在选择锦鲤。一条小鱼能卖80万之巨。被人称为中国锦鲤界“泰斗”级人物的苏志强所说:“如果说养锦鲤有什么好处,那就是让我心境平和,不再那么暴躁。生意场上的诸多不快和紧张,在池边坐坐、看看就都消解了。”有人笑骂,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6月9日9时许,42岁的的哥张广青,倒在朝阳区草场地村卫生院门前死去。其亲友称,油价上涨后,张每天都会不停地工作12小时以上。张的对班司机曹先生说张:“42岁的汉子,体重不足百斤,他是累死的。”据相关材料:2004年2月,北京朝阳区出租车司机王某在驾车行驶途中突然感觉胸闷、憋气,在送往医院的途中死亡。2004年5月,北京顺义区出租车司机李某,在驾车时突发心肌梗,被乘客送往医院抢救途中死亡。2004年8月,41岁的北京银华出租汽车公司的哥巫京川营运时猝死车内。2004年10月,一辆出租车行至北京东三环农展桥附近时,司机赵某突然猝死,乘客情急之下跳车逃生。2005年2月,在北京海淀区车道沟桥西北侧的一片荒地里,一名银建出租车公司的哥被发现猝死在了自己的出租车中。2005年11月,50岁左右的北京海星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的哥彭某驾车行至燕莎桥南侧时猝死。

世界杯开幕前夕,张健说想看戏,于是跟人合作一副对联:白天看戏,晚上看球,天地间看风云,自得其乐地辛苦;开头认矛,继而认盾,今日里认江湖,始终如一地折腾。

打捞80年代近来成为媒体热点。有人回忆17年前夏天的十二位作家学者关于时局的声明,说是声明发表的当天晚上,一作家给他打电话:“他妈的,太不仗义了,这么好的事儿,也不叫上咱们。”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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