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外的华人文化中,影响最大的应该算是杜维明宣扬的所谓新儒家。与余英时几乎足不出户的低调相反,杜维明西装革履地四处奔波,满世界乱飞,比当年孔子周游列国还要忙乎。一会儿用英语向西方世界宣讲,一会儿用中文向中国同胞布道。说是孔子再世,却过于油头粉面;说是儒家的现代牧师,又没有丝毫虔诚。《儒林外史》所描述的不过是些老式的腐儒。儒家的徒子徒孙演化到今日,方才有了现代模型;其特征与迂腐刚好相反。油嘴滑舌,团团作揖,眼观六路,八面玲珑。见什么人说什么话,在不同的场合作不同的定义。一会儿慷慨激昂,一会儿低声下气。刚刚还是庄严法相,转眼就像花旦般地向听众捏出一个兰花指。孔子活过来见了这类儒学大师会活活气死,朱熹活过来看到如此不堪入目的表演,会忍不住喝令门徒掌嘴。但恰恰是这么个什么都是又什么都不是的人物,竟然成了振兴中华传统文明的要角。阅读这类人物的文章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可是为了澄清文化事实,又不得不做一回大师的读者,当一回大师的听众。

一、儒家成了个同心圆

记得上个世纪的什么时候,科学家曾经提出,宇宙起源于爆炸。这个假设至今还在争议之中。令人啼笑皆非的是,杜维明宣扬的新儒家,竟然也是爆炸型的。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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