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关西行六百四十米,为黑山头,此余新近避漏之所。山路蜿蜒而上,离天空又近了二、三十米,离星星和星星也近了二、三十米。

白日里总不好说什么,下到山脚或山腰,无非干些谋食勾当。

暮归,驻足山巅。下视,你可以看见和想象楼宇之后的繁复沉冗的庸常虚妄。忍不住向上看,最初是水墨的天空,紧接着星星和星星也现了,星星和星星在柔弱的光影中隐约呢喃;永远的悲观主义者秋虫在可能枯衰的草间嘶鸣,夜露上升;暗处朦胧的几棵树,假装高大华丽,其实它们都是次生和速生的,无法高贵、劲挺和真的美丽。余及余影,落荒而逃,闭门及窗。

这样高远冷清魔幻的地方,中国的移动信号如癌症晚期人的生命体征,如乍阴乍阳的光影,微信这种东西,在有无之间,使人着急。

反动的谷歌先生,你的免费全覆盖呢?你在路途之上,你在中国坏人和中国坏人盼望的心上,不错,你从天而降,你就是境外势力,你就是颠覆丑恶的力量。

抄起一本厚厚的书来看,是前两日路过成都北站,在图书批发市场买的《耶路撒冷三千年》。

关山曰:看了这书还能保持对上帝的虔敬的,才是好的羔羊。哈利路亚!

余以为:认识、亲近神,人有很多的路要走。

中夜醒来,犹记梦中便衣二、三人叽叽咕咕:这又是什么心思?

鹿(ma),关你先人什么事!

若干年前,余在梦中把自己投进各种仄逼的困境,并探究各种突围可能。这种作业,貌似有免于秋歌不至于仓促落入机场罗网的功能的可能。

这种状况已久未发生。

2019-9-2

By edito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