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雪飘。

雪落在克雷吉宅的房顶上、落在窗外的查尔斯河上,落在波士顿的林荫道,落在日夜轰鸣的大西洋的碧波,落在家乡波特兰的砖砌的老屋,落在五大湖区的苏必利尔湖。这个湖,当地的印第安人用自己的语言称它为“基奇加米”。

基奇加米!基奇加米!你此刻可是急雪狂舞、朔风怒号、银妆素裹、琼山玉海吗?在你怀抱中的印第安儿女是否在棚屋里一边熏烤着食物,一边虔诚地凝视着舞蹈的火神,寻思着怎样度过漫长的严冬。

这时候,一个不速之客,一个陌生的老妇人,比我们的外祖母还要衰老、还要枯瘦的老妇人闯了进来。她央求人们让她歇歇力,烤烤冻坏的手脚,好客的印第安人让她坐到火堆前。渐渐暖和的老妇人又馋涎起香味四溢、油脂直淌的鹿肉、野鸽、鲟鱼……有的人皱起了眉头,有的人面面相觑,但酋长像是发现了什么重大的秘密而露出笑容,几乎用一种央求的口吻,对老妇人说:“尊敬的客人,我们欢迎您!讲个故事吧,要古老的故事。我们孝敬您橡树果、玉米饼、红柳烟叶,还有这烤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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