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黑色约定

收到史提芬的邮件:这个清明你若还没去拜祭国辉,最好在“闭墓”前去。

“闭墓”?我的回邮只有两个字加一个问号。

这些年来,我跟史提芬的相处方式就是如此,很少见面,只以偶尔而简短的电邮联系,而且是真的有事才通邮——好像我们总是要到面对某些事情的时候,才意识到对方仍活在这世上,还可说上一两句话。事实上,与其说“某些事情”,不如说是某些共同的记忆。这些年来,是记忆联系着我们,而我和史提芬心里都很清楚,这个共同的记忆,就是国辉——我们读大学时候的同学。

很快,收到史提芬的回邮:不必吃惊,我并没有忽然成为“中国文化通”。只是今年陪家里人去扫墓,言谈中知道,原来清明的拜祭不是无了期的,清明节后第30日,即是“闭墓日”,因为紧接着就是“立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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