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在我插队的那块地界,集市不叫集市,改名为交流会,赶集自然也顺理成章地成了赶交流,而且一年只在秋天搞一次,还是收成好的公社才搞。

记得是1973年秋天吧,推荐上大学刚结束,那些送走了被录取的幸运儿、而自己仍留在“广阔天地”中的知青们,心情沮丧地依然在县城里泡着不走。他们似乎还没有从当初轰轰烈烈的报名、推荐、复习、考试,最后却以交白卷为荣、用审查档案来定终身,从而惨遭淘汰的打击下恢复过来。他们都有一种被捉弄的感觉,渴望聚在一起发发牢骚,心里或许能舒坦点儿。况且,他们再也没心思回村里挥舞着锄头、铁锹耪大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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