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水诗主义

我们咬着世界的灰,就
数不清满嘴狂风,也忘了
怎样才能吹破一脸大海。
在变幻的季节下,只有盐
是过剩的,给晴天一点安慰:
他们说,多出来的滋味总能令人颤抖。
于是我们写下许多液体,以为
露水可以捏造天空,以为一只鸟
就摇落了森林。他们说
看见阴影是一种美德。
那么,最后一次厌烦也没有多少骚味。
只要我们继续举着拳头,
就会有狐狸红渐渐飘来,仿佛
那是一种未来,比疼痛史
更迫切的未来,几乎赶上了节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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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edito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