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梦》一书,据称有广阔的社会背景,因为它描述了君主专制社会末期所谓的四大家族由盛而衰的历史,便被誉为中国封建社会的百科全书,但纵观全书,此书写的大都是有关风花雪月和琐琐碎碎的生活场景,凡贾府与朝廷、官场及整个社会发生关系时,往往只有骨头不见肉,几乎都是一笔带过,涉及的基本上都是关起门来的那点事。同时,作为一部有关宝黛爱情悲剧和封建社会日常生活为主线的言情小说,最重要的内容——宝黛爱情,其爱情基础也大不合情理。全书粗疏力拙,虎头蛇尾,虚应故事,不时散见在据称是达到了中国古典小说顶峰的作品之间。《红楼梦》存在的诸多瑕疵,令这部名作为之失色。

纵观《红楼梦》全书,看官不难发现曹公性喜陈列,对锦衣玉食的内容颇有兴致,他擅长描写有关风花雪月和琐琐碎碎的生活场景。但涉及贾府与朝廷、官场及整个社会发生关系时,作者几乎都是一笔带过。

开卷第一回[1],有一句当今苏州人最为乐见的“东南一隅有处曰姑苏,有城曰阊门者,最是红尘中一二等富贵风流之地。”至于如何为“红尘中一二等富贵风流之地”并无“清明上河图”呈上,以飨读者。其实,除了大观园,红楼几乎无大景可言,涉及社会大背景,他也如法炮制。书中走笔至所谓都中神京时,各位看官无不渴望一睹这帝都神韵及风土人情,但也不过一言“其街市之繁华,人烟之阜盛,自与别处不同”而蔽之。然而,宁国府和荣府门里门外,曹公是洋洋洒洒数十言,极尽铺陈,连王夫人时常居坐宴息处陈设,也是不厌其烦:“临窗大炕上铺着猩红洋毯……”一百四十余字。另有凤姐出场时的打扮,也是浓墨重彩,“头上戴着金丝八宝攒珠髻……外罩五彩刻丝石青银鼠褂,下着翡翠撒花洋绉裙。”有近百字之多。这正室东边的三间耳房内的陈设和凤姐宝玉出场的行头,作者是如此不吝笔墨,但帝都的风韵,则点到为止。第五十三回,被有些红学专家派作“农村经济破产”,同时事关贾府经济主要来源的田庄大事,作者也无不如此。

黑山村乌庄头见贾珍时,“忙进前了两步,回道:回爷说,今年年成实在不好.从三月下雨起,接接连连直到八月,竟没有一连晴过五日.九月里一场碗大的雹子,方近一千三百里地,连人带房并牲口粮食,打伤了上千上万的,所以才这样。小的并不敢说谎。……我兄弟离我那里只一百多里,谁知竟大差了。他现管着那府里八处庄地,比爷这边多着几倍,今年也只这些东西,不过多二三千两银子,也是有饥荒打呢。”这乌庄头向贾珍报告田庄大灾歉收之后,这贾珍竟并不细究,说笑一番后,“命人带了乌进孝出去,好生待他,不在话下。”

“那府里八处庄地”的“那府里”当指荣府,但凤姐之类的对此也毫无反应。作者对这样一件动摇贾府经济支柱的天塌地陷的大事,寥寥数语便被打发了。可是乌进孝那单子,曹公却又详尽之极,自“大鹿三十只”,至“西洋鸭两对”,有三百余字。

被那些所谓红学专家口口声声称作为可当历史看的《红楼梦》,这样的主次不分,可谓“喧宾夺主”。

如雷贯耳的“贾不假,白玉为堂金作马……”虽说夸张,却寓意着四大家族富贵奢华之极,可是作者在此前此后,几乎未有实证。

贾府,不但未见挥金如土,金陵十二钗的月钱以及人情往来的开销诸如此类,反显这贾府捉襟见肘。而“丰年好大雪,珍珠如土金如铁”的皇商薛家,除人命官司,也未有一掷千金之事。落到实处的史王薛三族,既不豪门也不显贵,据石上所抄云“贾不假……”予看官的印象:“热闹是它们的”。

秦可卿贾敬发丧贾母生日等重大红白喜事,动辄王侯将相或嫡子嫡孙送殡贺喜,但唯有长长一串名单,诸如“镇国公牛清之孙现袭一等伯牛继宗等”八公“,余者如南安郡王等诸王孙公子十一人,包括北静王造访和造访北静王之类的,面目含糊,无实意,大都也是一笔带过,对看官而言,着实有些”狐假虎威“。除此而外,贾政为贾雨村跑官谋缺,也只有一句”竭力内中协助“。而雨村的为人品行,居然是”礼贤下士,济弱扶危“,至于这厮究竟怎样”礼贤下士,济弱扶危“,照例是没有上下文的。第一零五回”锦衣军查抄宁国府 骢马使弹劾平安州“锦衣军查出违例取利的两箱房地契又一箱借票,被判作”重利盘剥“,抄出借券由北静王查核,如有违禁重利的一概照例入官。但放账取利致祸抱羞的王熙凤对此也无任何实质性交待,只有贾琏”想起历年积聚的东西并凤姐的体己不下七八万金,一朝而尽,怎得不痛“。这有违律法重利盘剥之借券如何涉险过关,事关这”君主专制社会末期四大家族由盛而衰历史“之一的贾府,如何寅吃卯粮,摆了几年虚架子,不消一二年就完了的来龙去脉,须细细道来时,作者却”惜墨如金“,草草了结。第一零七回,京城大街有人议论贾雨村道:”前儿御史虽参了,主子还叫府尹查明实迹再办。你道他怎么样?他本沾过两府的好处,怕人说他回护一家,他便狠狠的踢了一脚,所以两府里才到底抄了。你道如今的世情还了得吗!“那原是甄府荐到贾府为仆,新来乍到的包勇闻之心里怀恨,路遇贾雨村,趁了酒兴,便大骂贾雨村忘恩负义,可这”雨村在轿内,听得一个‘贾’字,便留神观看,见是一个醉汉,便不理会过去了。“至于贾雨村怎样狠狠踢了贾府一脚,作者也是”便不理会过去了。“

如果说,上述那类“不理会过去了”,只是详略失当,虚应故事,那么第二回和第四回中的这类“不理会过去了”,就有悖情理了。

第二回,贾雨村见甄士隐丈人封肃,说及恩公之女英莲时,信誓旦旦道:“我自使番役务必探访回来。”他向甄家娘子要那娇杏作二房,乃封百金赠封肃,外谢甄家娘子许多物事,令其好生养赡,又关照道:“以待寻访女儿下落”。此时的贾雨村显得有情有义,令人顿生好感。然而,第四回“薄命女偏逢薄命郎 葫芦僧乱判葫芦案”,那门子说及薄命女就是甄老爷的小姐,名唤英莲的:“虽隔了七八年,如今十二三岁的光景,大概相貌,自是不改,熟人易认。况且他眉心中原有米粒大小的一点胭脂痣,从胎里带来的,所以我却认得。”雨村确定这英莲受了拐子这几年折磨,判决“拐之人原系某乡某姓人氏,按法处治”。但既然这“薛蟠今已得了无名之病,被冯魂追索已死”,可这位应天府知府大人在案中既不处置恩公之女英莲,也不通报备受失女之痛的甄家娘子戓曾经是甄家丫环现今是他夫人的娇杏,只以一句“且不要议论他”,混蒙过去。

此处且不论雨村的官品人品,应当说,这样处置极不符合常理,是作者不该有的一大疏漏。然而,疏漏到也罢了,这葫芦案却又显得极为失真。

依照《大明律》:“殴人致死,依律拟绞”[2],但“葫芦案”结案当是那门子所言:“小的在暗中调停,令他们报个暴病身亡,令族中及地方上共递一张保呈,老爷只说善能扶鸾请仙,堂上设下乩坛,令军民人等只管来看。老爷就说:乩仙批了,死者冯渊与薛蟠原因夙孽相逢,今狭路既遇,原应了结。”于是,“雨村便徇情枉法,胡乱判断了此案。可是这人命官司一事,岂容这样胡判乱断?大明律法已讲究罪刑法定和行刑程序,特别是对命案更为慎重,即使至高无上的皇权,也受制于律法,甚至有据法抗旨的案例。当时的”司法作为社会秩序的维持手段,必须要具有确定性。而明清社会乃至中国古代的经济、政治和文化成就表明,那里并不是一个无序的世界。“[3]”葫芦案“中的薛蟠那厮如是无名之辈,从此隐姓埋名,也许还可能涉险过关,但以大名鼎鼎的皇商薛蟠”暴病身亡“结案,便难以交差。按律,案犯姓甚名谁,籍贯,来历,都被记录在案,还有族中及地方上共递一张保呈,坐实了薛蟠的”暴病身亡“和薛蟠的身份,关键此人还”赖祖父之旧情分,户部挂虚名,支领钱粮“,这如何能应付整个官僚体系的监督?因而贾雨村结了此案,作书信二封,与贾政并京营节度使王子腾”令甥之事已完,不必过虑“,纯属虚妄之语,如以判决打死冯渊的众豪奴为替罪羊,开脱了薛蟠,倒也罢了,但皇商薛蟠怎么可能以”暴病身亡“之名而被一笔勾销?

所以说,在这“葫芦案”中,将人命官司视为“儿戏”的非雨村门子薛蟠,而是曹公!

如果说,书中这类有悖于史实的情节,多多少少有损于故事的可信性,那么在人物形象塑造上缺少令人信服的细节,势必会影响到人物形象的真实性。

第九十九回“守官箴恶奴同破例”中所谓的“恶奴”李十儿,一个凭空冒将出来,形象清汤寡水的“管门的”区区几句话:“民也要顾,官也要顾。若是依着老爷不准州县得一个大钱,外头这些差使谁办。只要老爷外面还是这样清名声原好,里头的委屈只要奴才办去,关碍不着老爷的。”就将阅人无数清正刚直官声甚佳的贾政说得心旌动摇,一无主见,竟道:“我是要保性命的,你们闹出来不与我相干。”在官场历练数十年的贾政怎能说出“不与我相干”这样的话来,这官场规则:或鸡犬升天,或株连九族,是人皆知。这动辄欲将儿子叉出去乱棍打死的“卫道士”,竟对“恶奴”的所作所为不闻不问。自此,那李十儿“做起威福,钩连内外一气”,贾政反觉得事事周到,件件随心,由着那些家人在外招摇撞骗,欺凌属员,落得个“失察属员,重征粮米,苛虐百姓,着降三级”的下场。这贾政的蜕变缺少过渡,至于那李十儿如何“哄着贾政办事,不但不疑,反多相信”,对于预示贾府衰败这样一个大事件,如此简单处置,《红楼梦》不能不叫人扼腕叹息。

看官读罢《红楼梦》,不难感到,这“中国封建社会百科全书”的赞誉,盛名天下,其实难符,《红楼梦》无关乎那个时代的大历史,大社会,涉及的基本上都是关起门来的那点事。

假设,作者处理那个时代的大历史,大社会,有些力不从心,则令当别论,但书中有些情节设置,显得粗疏力拙,难以自圆其说。

自《红楼梦》成为“红学”以来,宝黛年龄一直为有些专家纠结。事实上,曹公为宝黛的“青梅竹马说”,压低两人的年龄,不惜弄巧成拙。

第二回涉及林如海,书中有如下介绍:“今只有嫡妻贾氏,生得一女,乳名黛玉,年方五岁。”贾雨村在林府谋得敎习“堪堪又是一载的光陰”,这黛玉约六岁许。贾雨村与黛玉同路而往,进入神京,应是当年之事,可是年方六岁的黛玉就知在贾府“因此步步留心,时时在意,不肯轻易多说一句话,多行一步路,惟恐被人耻笑了他去。”这个年龄的黛玉,纵是人尖子,那样的心机谈吐也无法叫人信服。

有关宝玉年龄,贾敏所言,宝玉比黛玉大一岁,应无差错。那就是说,时年宝玉七岁。

黛玉进贾府第一次至宁府花园赏梅,应是贾母所言之“残冬”,并未翻过年去。因而第五回“游幻境指迷十二钗”中的宝玉还是七岁许。

这宝玉七岁许的年龄,还可从第二十五回“魇魔法姊弟逢五鬼 红楼梦通灵遇双真”倒推而来,癞头和尚与跛足道人来救宝玉时道:“青埂峰一别,展眼已过十三载矣!”

这第五回至第二十五回中间,历时五个年头。

第十一回“庆寿辰宁府排家宴 见熙凤贾瑞起淫心”,王夫人见尤氏,问起秦可卿的病,尤氏道:“上月中秋还跟着老太太,太太们顽了半夜,回家来好好的。”也就是说,秦可卿中秋患病,与宝玉残冬赏梅,梦中同秦可卿行云雨之事,已是另一年,此为一年。贾瑞腊月得病,“不上一年都添全了”,又是一年。秦可卿在贾瑞死后的年冬而亡,停灵四十九天,便已翻过年去。大观园“园内工程俱已告竣”杏花怒发,至第十七回“荣国府归省庆元宵”,再加两个年头。如此,第五回“游幻境指迷十二钗”中七岁多的宝玉,加这五个年头,约一十三载。

“游幻境指迷十二钗”中宝玉的年龄,曹公也有一句“那宝玉亦在孩提之间”印证,所谓“孩提”,当指童年。但这被警幻仙姑斥之为尚处在“意淫”状态的七岁多的孩子,竟在梦中与秦可卿行云雨之事,整得大腿处,冰凉一片沾湿,回府之后,“遂强袭人同领警幻所训云雨之事”。

这里要说的是,古人发育再早,性再早熟,亦不该在这孩提之间!

细究起来,在这诸多的不合情理之处,首推第一的还当属黛玉对宝玉爱情的基础构筑。

毫无疑问,两小无猜,共同的叛逆思想,惺惺相惜,是宝黛爱情的基础之一,但唯有灵与肉的忠诚专一,才是爱情的全部。

贾宝玉对林黛玉的爱是真挚的,然而忠诚专一却无从说起,对此,目无下尘的黛玉,不能也不该视而不见。

林黛玉的孤高清洁在《红楼梦》中的表现,除了北静王将圣上亲赐鹡鸰香念珠一串,权为贺敬之礼赠于宝玉,当宝玉又将香串珍重取出来,转赠黛玉时,“黛玉说:”什么臭男人拿过的!我不要他。‘遂掷而不取。“和误会宝玉将她赠予的香袋送给下人,大闹一通之外,她的孤高清洁还属葬花辞里的”质本洁来还洁去“。作为恋人情侣,在爱与性上,带着绝对的排他性,但她竟对宝玉与袭人的关系,完全置如罔闻,因而看官很难接受吴组湘先生有关宝黛爱情所说的:”作者是努力从人物性格和生活环境的极其复杂深邃的关联和发展上来’和盘托出‘“的。第三十三回中这位宝哥哥因流荡优伶,表赠私物,”淫辱母婢“,大承笞挞后,林黛玉面见宝玉竟然只有一句”你从此可都改了罢!“,此后心高气傲的林妹妹只是对那块家常的旧手帕子一时五内沸然炙起,余意绵缠。林黛玉对这哥哥因何大承笞挞,不管不顾,于情不通。素日里,这贾宝玉男女通吃的种种劣迹,林黛玉绝无可能一无所知,从林黛玉的性格而言,对貌似无辜的”肮脏宝玉“,如此泰然处之,也实在于理不合。

素有精神洁癖且冰雪聪明的黛玉居然对宝玉灵与肉的“背叛”,种种花痴言行,不闻不问,只是与有“金玉良缘”之说的宝钗犯酸,斤斤计较于叫不开怡红院门诸如此类的琐事,不能不说,此乃对人物心理描写一向周全的曹公而言,委实不可原谅,这也是他力推的宝黛爱情的一大败笔。

同时,黛玉在贾府手头拮据到了不堪的程度,也属于《红楼梦》中常有的瞻前不后顾之类的混不讲理。

有关黛玉之父林如海的家世身份,作者是这样介绍于列位看官的:前科的探花,今已升至兰台寺大夫,今钦点出为巡盐御史,……这林如海之祖,曾袭过列侯,今到如海,业经五世。至如海,便从科第出身.虽系钟鼎之家,却亦是书香之族。“

因而这林家大宅田产书画古玩细软,这类动产不动产加起来,当有家财万贯。

然而,那些一贯为《红楼梦》文过饰非,打圆场的所谓红学专家,竟一厢情愿地推测林家遗产被贾琏鲸吞,而黛玉却一无所知。

素有人精之称的黛玉虽不通经济之道,但她断断不能接受家中一贫如洗的结论。这从未听说负有巨额债务和挥金如土的林家,怎会一无所有?那是她用脚趾头都能算得清楚的一笔遗产!何况林家也并非洞中无人,除林如海的几门堂族,这林家不是还有总管家仆吗?所以说,这遗产是贾琏那厮说贪就能贪得了的?但书中只说回到贾府的林黛玉,“又带了许多书籍来,忙着打扫卧室,安插器具,又将些纸笔等物分送宝钗、迎春、宝玉等人。”贾琏凤姐也只字不提林家遗产之事,“一宿无话”。对贾府主仆和红楼梦的读者,人人都会关注的林家遗产,作者竟生生地打了这样一个哑谜!即使说,林家遗产就是为贾链所贪,作者又有什么理由不在书中作一明确交代,要这样装聋作哑,让人胡乱猜度?再退一步说,就算黛玉已是家道中落,这出身钟鼎之家的林家,至少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但黛玉居然只能靠贾府发放的月钱度日!

第八十三回周瑞家的对凤姐道:“我方才到林姑娘那边,看他那个病,竟是不好呢。脸上一点血色也没有,摸了摸身上,只剩得一把骨头。问问他,也没有话说,只是淌眼泪。回来紫鹃告诉我说:”姑娘现在病着,要什么自己又不肯要,我打算要问二奶奶那里支用一两个月的月钱。如今吃药虽是公中的,零用也得几个钱。‘我答应了他,替他来回奶奶。“凤姐低了半日头,说道:”竟这么着罢:我送他几两银子使罢,也不用告诉林姑娘.这月钱却是不好支的,一个人开了例,要是都支起来,那如何使得呢?“

这寄人篱下的黛玉可怜见地到如此程度,实在是作者涉嫌矫情,这侯门书香一族之女,巡盐御史林如海唯一的继承人,当是富家千金啊!

要么这巡盐御史袭过列侯业经五世的林如海,也同“贾不假……”相似,同样有拉大旗作虎皮之嫌!

《红楼梦》只管痛快,一说这人高贵,必王侯将相出身,连贾雨村之流的凡夫俗子也非得是高官显爵,他才罢休,但这一干人始终底气不足,一不小心就露出怯来。

综上所述,有如此之多瑕疵的红楼,不仅略显粗糙,而且有些失真,可谓一梦,但却是显得不够完整的一帘残梦。

[1] 有关《红楼梦》所有引文,均出自上海古籍出版社1988年版的《红楼梦》程乙本

[2]《大明律》,《刑律》,“斗殴及故杀人”条。

[3]《明清诉讼中的“依法审判”》汪雄涛,云南大学法学院讲师,法学博士。

文章来源:作者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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