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咏胜:中国的路标——致刘晓波会友(外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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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记:
本来此诗是由于2008年刘晓波因言获罪而写下的,但今天,由于刘晓波正以苏格拉底的受难方式——“为民主的内伤而伏法”时,却受到了不民主的致命痛击:“被晚期肝癌”。故此,我与他同为国际笔会独立中文笔会会友,岂能不为他的蒙冤受难而长歌当哭,又岂能不为他的道成肉身而额手讴歌呢!于是,特将此旧作稍作修改 ,以彰显我对他由衷的崇高敬意。虽然此时的我,正处于与他同病相怜状态之中。

雪夜一般地
矗立在光明与黑暗的交界处
用雪夜一般的身躯
雪夜一般的语言
把几千年的黑暗
只身档在后面
光明
在你的眼前延伸着延伸着
黄土地
在你的脚下紧紧沾连

也许你的形象,真是够冷漠的
无论对什么样的过客
都一样
板着一张无情无义的脸
好似你的冷漠
是由于太多太多的恨
豢养出来的
但其实呢,它却是
你步入内心没有敌人之境时
闪耀出来的光辉
因而,坚守住它
就是价值连国的价值

于是,你就这样
冷漠地站立在自己的位置上
以身为旗
以骨为林
指引着中国
走向宪政民主的方向
于是,你就这样
冷漠地站立在自己的位置上
和珠峰一样
和太阳一样
冷漠地表达出
你对这片热土的大爱无疆

我们植叫刘晓波的树

阳春三月
是植树的好时节
几千年来 中国人
把善良的种子
种进 龟裂的土地
梦想 会有“包青天”
再生转世
殊不知 率土之滨
长出的都是贪官污吏

明天 又是阳春三月
我们植树去
只是不再种植迷信
也不再种植幻想
而是 把民主、自由的理念
和着人性的尊严
一块儿种植下去
再用宽容之心呵护
让它长成 一片防护林
而后,把权力的腐败和任性
挡在后面
而后 让民主、法治和人权
在人人心中
习惯成自然
而后 成为阳光
成为空气
成为粮食
成为一种谁也离不开的生存方式

原载《北京之春》2009年3月号
改于2017.7.1

北京之春2017年7月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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