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晓波刘晓波先生是我最崇敬的人,也是我的精神导师——是我走上自由民主思想道路的引路人。

我本是个诗歌写作爱好者,偶然的机会读到晓波先生一篇文章(当时我年少,不知道他就是所谓的“六四黑手”),令我又惊又喜。惊的是中国作家里面,还有人这样写作一一竟然敢说真话。喜的是,这位作家就在国内。当时我就在心里喊出:像刘晓波那样写作!

于是我通过各种途径,狂热搜集晓波先生的作品。现在我可以吹牛一句:当今世界,我是收集晓波先生作品最多最全的人!我发现,目前网上包括国外网站流传的《刘晓波电子文集》大都是我当年编辑整理的。2006至2009四年时间里,我每周都会抽出一个晚上,给向我索要 《晓波电子文集》的朋友们发送电子邮件。

最满足我的虚荣心,至今提起仍使我感到自得的是,晓波先生曾亲自来信向我要他的作品。他要的是自己的早期作品,他没有这部分作品的电子版,问我这里有么。晓波夫人刘霞老师也曾通过独立作家王金波先生,向我要晓波先生的电子版文集。

我炫耀这些,是想告诉朋友们,我是十足的“晓波迷”,是晓波先生狂热的崇拜者。当时晓波先生还没获得“诺奖”,不算“出名”,我为什么对他如此痴迷呢?

作为一个想成为作家,并在人类思想领域有“野心”的人,我阅读和研究了大量伟人和圣贤的著作。我发现能够流存于世,名扬千古的思想,不外乎三种:大爱、大慈、大仁。

耶稣的大爱,让亿万人众苦苦追随。佛陀的大慈,千百年来普照东西南北。我们山东人孔丘——孔子的大仁,使他数百年之后,重又“复活”——创下影响整个东方世界的中华文明。

通过阅读刘晓波,研究其思想,我发现:刘晓波是集大爱、大慈、大仁于一身的思想家。这里我可以调侃一句:刘晓波就是当今中国的“大圣人”。下面我引刘晓波先生的一段话,大家就会理解,我为什么不再追究那些在济南围殴我的老人——

“因为,仇恨会腐蚀一个人的智慧和良知,敌人意识将毒化一个民族的精神,煽动起你死我活的残酷斗争,毁掉一个社会的宽容和人性,阻碍一个国家走向自由民主的进程。所以,我希望自己能够超越个人的遭遇来看待国家的发展和社会的变化,以最大的善意对待政权的敌意,以爱化解恨。”(《刘晓波:我没有敌人一一我最后的陈述》)

朋友们知道,我不仅事后声明不追究那些围殴我的老人,而且在被殴时,我双手紧紧后背,任由他们殴打。我这种坚定的“打死也不还手”的“非暴力”不抵抗信念,也是缘自刘晓波先生的大爱、大慈、大仁思想的影响。

看下面《零八宪章》签署后,晓波先生入狱不几天,我发表于海外的一篇文章:

众所周知,刘晓波先生是一位长期以来坚持以和平理性的原则,致力于推动言论自由、新闻自由等基本人权在中国的实现的独立作家,又是一位反对任何形式的暴力,主张以和平的方式推进中国的民主化进程的自由思想家。

作为一位独立作家,他总是在第一时间内对国内发生的重大事件发出自己的声音。他的声音总是本着一个中国知识分子的良知,对人们进行提醒和劝戒。很多时候他不顾一些人对他名誉的诋毁及恶毒的人身攻击,坚持发出自己与众不同的声音。

比如今年五月四川大地震发生后,很多人把此次大灾看成是对中共暴政的一次惩罚,而在网上发出一些“幸灾乐祸”的言论。刘晓波先生立即发帖:《刘晓波:大灾之中,任何幸灾乐祸都是可耻的!2008-5-14 》。

在杨佳暴力事件发生后,面对中国社会日益严重的暴戾之气和自由思想界一些人对杨佳杀警的狂热支持,他又写下:《刘晓波:杨佳式暴力复仇仅仅是“原始正义”2008-9-1》。

作为一位高瞻远瞩的自由思想家,他的发言和著述不是站在某一帮派的立场,更不是为哪个“政治团体”和“民运组织”服务,而是站在人类的高度,国家和民族进步的立场上来发话的。然而,现在,就是这样一位坚持反对任何暴力,以和平方式维护中国人的言论自由、思想自由和写作自由的写作者失去自由——因“罪”而被刑事拘留。我们要问一句,到底是谁在犯罪?(《鲁扬:抗议北京警方刑事拘留自由思想作家刘晓波先生》)

讲到这里,相信朋友们已经明白被殴时我不动手,事后又原谅围殴者的原因了。如果当初我的梦想是成为晓波先生那样的作家,那么现在我的理想是成为晓波先生那种心存大爱、大慈、大仁——反对任何形式的暴力,主张以和平的方式推进中国民主化进程的自由思想家!

山东鲁扬 2017.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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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扬:我为什么追随刘晓波先生》有7条评论
  1. 補充說明:人家只要二百人冥幣,是不才非要給三百人冥幣,而且非要管飯請客,因為他在不知情的狀態下擔負了風險,不才如此方能稍安內心,以無愧於人。

  2. 辛亥革命成功後,只有南京,“北京”是哪儿?不才身居北平城,沒聽說過。
    現實生活里,被迫使用“北京”以生活,網絡信息里,沒有了共匪的槍口,刺刀,只有北平城。唾棄沒有民眾授權的“’中華‘’人民‘’共和‘’國‘”非法偽政權,方式方法多得是,比如拒絕使用簡體字,使用中華民國年號,不用公曆,同樣都是拒服共匪偽朔。這在歷朝歷代家天下非法偽政權年代都是誅九族的罪名,自從辛亥革命成功,中華民國建立,共匪非法偽政權不敢這麽做了,至少現在不敢公然這樣做了。

  3. 同理,抗議共匪綁票政見不同者,要求共匪犯罪組織立刻無條件釋放包括劉曉波先生在內的一切“政治犯”“良心犯”,是一回事兒;劉曉波先生是諾貝爾和平獎獲得者,劉曉波先生癌症晚期,劉曉波先生夫婦深受共匪殘害,以及是否應該認可“《零八憲章》”,是否應該反對革命……卻是另外一回事兒。
    倘若二者混為一談,不能分辨,那只能說明尚未覺悟:身在共匪佔據區,從未給共匪偽政權授權,需要認可“’中華‘’人民‘’共和‘’國‘”非法偽政權嗎?既然不認可,憑什麼認可“’中華‘’人民‘’共和‘’國‘”非法偽政權下,毫無獨立審理,沒有公正審判的共匪“政法委”希姆萊書記下轄的“’公‘’檢‘’法‘”綁票,拘禁公開犯罪行為呢?既然不認可,那麽和平獎得主,肝癌晚期,深受折磨……是必須釋放的原因嗎?

  4. 但不才身居九百六十萬平方公里大監獄圍墻之內,連手機,電郵都不願意用,當然也就沒有ID。亂了主貼,有些不好意思。
    追隨誰都不重要,但首先追隨自己,做一個有道德,有智慧,有勇氣,有自信,有擔當的人,而後才可言追隨。但真的到了如此程度,也就早已無所謂追隨与不追隨,崇拜与不崇拜。
    文章粗讀一翻,難於認同有二:
    其一,“《零八憲章》”与“’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同樣沒有民眾授權,均屬偽憲。不才當年也曾在劉曉波先生被綁架後,網絡參與簽名,但現在不才清楚深知,作為一個中國人,只有中華民國才是祖國,《中華民國憲法》才是中國唯一的憲法;
    其二,民眾有沒有被迫使用暴力,抵禦有組織犯罪暴力傷害的權利?民眾有沒有被迫使用暴力,爭取固有自由与權利的權利?或者說,和平示威時,遭遇有組織暴力傷害,民眾有沒有暴力抗拒犯罪組織,制止犯罪的權利?貧困交加,無以為生的苦難民眾,有沒有被迫使用暴力,通過暴力革命方式,活下去的權利?“賊仁者,謂之賊;賊義者,謂之殘。殘賊之人,謂之一夫。聞誅一夫紂矣,未聞弒君也。”——《孟子》陳勝、吳廣乃謀曰:“今亡亦死,舉大計亦死,等死,死國可乎?”——《史記.陳涉世家》
    革命:被迫使用暴力,獲得固有自由与權利;
    解放:使得被壓迫,受奴役民眾重獲固有自由与權利。
    力所不及,民眾尚未覺悟,共匪尚未崩潰,民眾尚爲赤手空拳……被迫和平抗爭是一回事;力所能及,卻拒絕致使滿清偽政權“抽芯一爛,土崩瓦解”,卻是另外一回事兒。“文事必有武備。”聖雄甘地,曼德拉,昂山素季是甘願非暴力不合作嗎?條件首先,不得已。否則劉曉波先生憑什麼聽任一群罪犯予以綁架?以一人之力,打不過成群結夥的臭流氓,如此而以。認可“’中華‘’人民‘’共和‘’國‘”偽政權,劉曉波先生需要寫“《零八憲章》”嗎?不認可沒有民眾授權的非法偽政權當然正確。看過美國電影《愛國者》吧,牧師脫掉假髮,扛起槍,一起應徵入伍—— “牧羊人要保护他的羊群,有时候要赶走野狼。”要是民眾普遍覺悟,明確“’中華‘’人民‘’共和‘’國‘”只是沒有民眾授權的非法偽政權,共產黨“政府”只是禁止民眾選擇的非法偽政府,共匪經濟崩潰,民眾朝不保夕,突然聽聞共匪機動部隊武裝起義了……魯揚先生站在革命軍前,依舊引用劉曉波先生所言:“因为,仇恨会腐蚀一个人的智慧和良知,敌人意识将毒化一个民族的精神,煽动起你死我活的残酷斗争,毁掉一个社会的宽容和人性,阻碍一个国家走向自由民主的进程。所以,我希望自己能够超越个人的遭遇来看待国家的发展和社会的变化,以最大的善意对待政权的敌意,以爱化解恨。”……荒謬!只要必要條件滿足,力量對等相近,民眾當然可以被迫使用暴力制止暴力犯罪,國民當然可以參加革命軍推翻非法偽政權。
    記不得哪裡看到的了,兩種情態下必須殺人,一種是戰場,一種是刑場。兩種情態下,無論哪一種,需要仇恨嗎?美英聯軍消滅納粹黨衛“軍”,是仇恨黨衛“軍”嗎?紐倫堡法庭外絞死雙手沾滿人類鮮血的反人類惡魔,是法警仇恨納粹嗎?正義才是戰爭勝負第一因,公正才是司法審判目的。仇恨与喜愛,只是人類情感表現,与正義,公正無關。
    時機不成熟,不支持革命是一回事兒;民眾是否擁有革命的權利,卻是另外一回事兒,二者不可混於一處,使得民眾被誤導。沒有革命黨,沒有民眾逐漸覺悟,慈禧憑什麼成立滿清皇族內閣,滿大街插上“自由,平等,民主,法治,博愛,人權……”的牌子,也走走“先民主,後集中”的“民主法治”形式呢?倘若康有為,梁啓超師徒戊戌變法之後,非但不知逃跑,反而堅決反對革命,依舊跪伏上書非法偽人民代表大會,那就是該死的蠢奴才了。請記住,“六四”的光彩只屬於哪些站著死去的勇士,而非跪地乞討的奴婢。
    不才思想,言辭,從來不合大眾,永遠只是一個孤獨,堅定的少數派,很遺憾。

  5. 補充有二:
    其一,聽聞因拒繳“物業費”限購水電氣,不才表示“那我拆除錶具,你們怎麽辦?”‘物業公司’收費處‘’經理‘”回答:“我們告你。”
    告吧,惡人先告狀,去偽司法起訴不才去。事後,不才拆除水錶,告知時候,”‘物業公司’收費處‘’經理‘”不告了,要用黑社會手段了,水錶在不才房子里,不敢進入,電錶在過道,流氓黑社會可以大展拳腳了。
    其二,不才一年都未必用得了400元人冥幣的電費,但繞過電錶,材料,人工,請吃飯一次卻消費將近400人冥幣。當道義与利益比較的時候,生命尚且可以忽略不計,利益是個什麽玩意兒?

  6. 具備業主委員會,使得民眾知道,業主委員會對應的就是立法機構(議會),小區物業公司對應的就是執法機構(政府),有合法物業公司才有物業費(稅收),業主才是人民,業主直選的業主委員會代表才是合法業主代表(議員)。
    共匪偽政權,偽政府尚未收取“物業稅”,民眾已然知道如何戴著手銬腳鐐偽法庭上給“‘公’‘檢’‘法’一家人”,“政法委”領導下傀儡一樣的偽法官上一堂民主法治課,講述民眾沒有對非法偽政府“納稅”的義務,卻有“無代表,不納稅”,唾棄沒有民主授權的共匪非法偽政權,抵制禁止民眾選擇的共匪非法偽政府的權利。共匪非法偽政權及其非法偽政府還用推行“房產稅”嗎?還推行得下去嗎?
    算了還是和商品一樣,價格与“稅費”混在一起,盜竊民眾財務吧。離開偷,搶,騙,開設文工團,賣官鬻爵,不能供養“‘解放’‘軍’”“‘人民’‘警察’‘部隊’”,沒有了狗腿子奴才家丁鎮壓奴役人民,反人類,反人類文明,抗拒民主法治,阻礙自由平等的共匪黑社會必然被民主法治國家依法取締,還怎麽混得下去呢?
    不才明天通過掛號信,書面告知“物業公司”電錶已拆除,是否會對抗升級,不才不知道。邏輯思考,親身實踐擺在這裡,以供同道者參考。

  7. 依據所謂“‘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所謂“物業法”“合同法”,沒有業委會,沒有業主委員會代表業主与物業公司簽訂服務合同的“物業公司”是物業公司嗎?不是合法物業公司,卻又違反所謂“消費者保護法”強買強賣以限購水電燃氣,脅迫業主繳納不存在的物業費,當然是違法的黑社會行為。
    業主不甘被侵犯權利,拆除錶具已經是輕微犯罪,盜竊罪;拆除錶具,卻又當即告知所謂“物業公司”,更是故意犯罪,搶劫罪。沒有業主委員會的“物業公司”報警,讓偽警察怎麽處理?且不言,偽警察立案數額夠不夠,但說偽警察會不會民事糾紛,輕微盜竊罪,罰款?不解決沒有業主委員會的“物業公司”違法行為,業主拒絕繳納罰款,偽警察爲黑社會行為保駕護航,對於敢於維護自身權利的業主實施行政拘留嗎?偽警察會不會因為業主非但私自拆除錶具,而且拆完告知所謂“物業公司”,以民事糾紛,輕微搶劫罪刑事拘留,提起公訴,讓共匪偽司法与共匪偽政府同樣爲黑社會行為侵害民眾嗎?
    業主委員會對應的就是立法機構(議會),小區物業公司對應的就是執法機構(政府)。再看看業主抗拒“物業公司”是民事糾紛,還是政治抗爭呢?
    沒有業主委員會合法前提,拆除錶具之後,公然告知,只需具備如此兩個必要條件,以輕微犯罪抗拒知“法”違“法”,以己之矛攻己之盾,偽警察不能立案,偽司法不能“法”辦,沒有民眾授權的共匪非法偽政權什麽“憲法”“民法”,“刑法”?全是狗屁“法”。
    樓道物業屬於單元全體業主,尚且不屬於有業委會簽署服務合同的物業公司,當然更不屬於沒有業委會的偽“物業公司”,業主拆除錶具,還有由物業所有權以至於支配權的一定合法性,偽“物業公司”禁止業主公然搶劫生活用電,卻一點合法性都沒有。思考一下,民眾拆除錶具已經是輕微犯罪,當然也就不必更進一步暴力維繫自身權利。普通業主大不了偷偷繞過電錶接電,不再告訴“物業公司”,讓偽物業公司天天查電錶吧,政治抗爭目的已經達到了。偽物業公司能怎麽辦?公然違反狗屁“物業法”,改線對抗公然搶劫生活用電,業主他出接點入戶,致使對抗升級?
    具備業主委員會,使得民眾知道,業主委員會對應的就是立法機構(議會),小區物業公司對應的就是執法機構(政府),有合法物業公司才有物業費(稅收),業主才是人民,業主直選的業主委員會代表才是合法業主代表。
    無論有無業委會,沒有民眾授權共匪偽政權,禁止民眾選擇的共匪偽政府,想要向民眾收取狗屁房產稅,純屬做夢,拒繳,抗稅,讓共匪黑社會大街上搶劫民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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