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的黄昏渐尽时,我都伫立在布满铁条的窗前眺望,此刻那日照时轮廓清晰的遮天的荒山已成为模模糊糊的一片。

但不知为什么,在那样的背景下,我眼帘会在那模模糊糊的荒山处出现一幢很高的楼宇。在那时刻,我总是情不自禁地向楼宇中的一座阳台处凝视。但又不知为什么每次凝视的时候,那阳台处总是有厚厚的似雾的幕在那里缠绕。我从未曾看见阳台出有人徘徊过,也许是雾的原故。穿过雾的灯光,隐隐约约地映出悬挂在遥远的窗前的淡淡的花格子窗帘。从那花格子窗帘被山谷里吹过来的风儿轻轻拂动的横或竖的曲线中,我总是能感觉出肯尼基那浓浓的悠远的萨克斯《回归》曲调在不断地在阳台上一盆盛开的金黄色的似凡高的《向日葵》的菊花处徘徊。金黄色的花像燃烧的火焰一样,在厚厚的似雾的幕中燃烧。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每次凝视那遥远的阳台上会有那样的幻觉,我解不开一个囚徒的谜。但每一次,我凝视那里时,那感觉很遥远的阳台就会成为我目光中流连忘返的画面和萦绕在我耳畔的音乐。

——那浓浓的悠远的萨克斯曲子

——那燃烧的金黄色的火焰

一九九三年十二月于辽宁省凌源

《东北一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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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万宝:向日葵•萨克斯》有4条评论
  1. 不才所言与主貼無關,就手發出而已,請冷万宝先生不要見怪。

  2. 既然“該不該?”是因人類靈魂產生的人類道德,以至於行事原則問題,那麽“該不該?”也就可以理解爲“是否合適”,或者“合適嗎?”“義者宜也。宜:適合,合適。”
    “百事孝爲先,萬惡淫爲首。”那麽,孝是什麽呢?“孝義不孝親,事道不事君。”只有不學無術,不辨真偽,人云亦云粗俗輩才會繞著脖子,洋洋自得——“孝順,孝順,孝就是順,順就是孝。”從不知道不孝有三,第一不孝就是“阿意曲從,陷親不義。”

  3. 太過迂闊了,不善思考的遲鈍者已經不厭其煩了。
    主權在民。在“先民主,後集中”的狗屁“法律”形式下,民眾被剝奪了一切政治權利,不能選擇有立法權的省市級,全“國”級人大代表,“‘中華’‘人民’‘共和’‘國’”是沒有民眾授權的非法偽政權,從來不是合法主權國家。“黨是領導一切的”“‘公’‘檢’‘法’一家人”,沒有公權力分置,相互制約,共產黨“政府”只是禁止民眾選擇的非法偽政府,從來不是執法機構。
    提出第一個問題——沒有民眾授權,沒有合法主權的“‘中華’‘人民’‘共和’‘國’”非法偽政權該不該被顛覆?沒有民眾授權的共產黨非法偽政府該不該被顛覆?
    解決第一個問題,再思考第二個問題——怎麽顛覆,如何推翻?
    至於第三個問題——能不能顛覆成功,將其推翻,那是上天思考的問題,与人無關。
    “‘中華’‘人民’‘共和’‘國’”打上幾個引號,不才是很無聊嗎?打上幾個引號,明確其非法偽政權實質,非法偽政府本來,而後才能提出該不該被顛覆,被推翻的問題。獸群中只有人云亦云,不知所云,連真偽,毫無思考辨析能力尚且不辨,那不才還說什麽呢?跟誰說呢?

  4. 遇事必然提出三個問題:該不該做?該怎麼做?能不能做成?
    “謀事在人,成事在天。”能不能做成,是上天思考事情,与人沒有必然關聯。
    常人言:不在意你做什麼,重要的是你怎麼做的。那該怎麼做呢?或者說,做事情的準則是什麽呢?尊重他人的知情權与決策權,既,尊重他人的自由。既然涉及準則,原則,那麽依舊是第一個問題——該不該做?只有解決第一個“該不該做”的原則問題,才有第二個“該怎麼做”的智慧選擇問題。倘若第一個原則問題不清晰,不解決,則無需提出第二個問題。德才兼備,“德”就是原則,“才”就是智慧選擇。
    很遺憾,在九百六十萬平方公里的獸群里,執著於此卻不可能爲多數“人”接受,在獸群里,沒有道德原則,沒有智慧選擇,沒有人類靈魂的是非,只有叢林法則的成敗。跪拜成功的惡魔妖孽,蔑視失敗的英雄豪傑。
    捫心自問,自己到底是什麽,應該是什麽,每一個生命都有選擇機會,既是明知必然失敗,也不放棄靈魂,依舊秉持人類的原則智慧,坦然面對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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