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11-26 明镜网

结合全球视野跟本土意识

何:对全球化的倒退的人讲,复古的人讲,我只讲一句话,就是我也是愿意历史倒退。如果今天中国历史倒退到清朝、元朝、明朝,至少比今天要好,所以这个是没有问题的。我也愿意美国倒退,如果是坐马车,我至少不要这么焦虑。但是有一个问题,我可以坐马车,但是你要给我一个手机,我要带上手机坐那个马车!

陈:你可以上网跟推友互动。

何:对,然后我坐在马车上。

陈:我告诉你吧,老吴是不用手机的人。

吴:我把我这三分钟用了!我有一次和几个国内的做历史的人开会,他们就说文化大革命,批评文化大革命了,他们就说,国内这些想文化大革命的人,给他们搞一个文革省,让他们不用手机什么之类的。后来他们想了说,唉,看来把吴国光派去可以,他不用手机!我说好,我愿意到那个文革省去当中国共产党省委书记,其实我会有很多特权的!

陈:国光先生不仅不用手机,我本来几个月以前就应该对他进行采访。

吴:非常抱歉,确实是技术上不行。

陈:他有一篇专门谈反腐败的文章,反腐的一个,他把它搞成了一个三层次、九个小层次。

吴:三层架构。

陈:对,三层架构,我还记得!我一直想就他去采访,后来没搞成,他说他不会用Skype!

吴:惭愧惭愧!

陈:我要他装,他也不会装,所以说,这就是严重地制约我们的沟通方式!所以我希望今天呢,我们这个活动作为一个起点,您把那个电话呀,Skype呀,通通给我们接上,给我们全球化接点地气,别去参加什么文革省了,参加我们明镜嘉宾就行了!

吴:好,好,在小平同志和何频老板的鼓励下,我从山顶洞里走将出来!

陈:友渔也用手机,但是友渔不会上网,所以友渔也要加进去。友渔不会短信,上网,手机上网也够呛,他用电脑上网。

吴:那微信你也不用?

陈:所以说友渔也是生活在半山顶洞时代,所以友渔你也要从山中走出来。由于老何节约了,所以你可以多讲一会。

徐:我也最多讲三分钟。我是这样想的,我们今天谈的是全球化,我觉得谈全球化是一个最好的例子,说明对于一个现代人,又是一个现代关心中国命运和前途的人,必须有两个意识,而且要紧密地结合。第一个意识,我觉得是叫做全球意识,也叫做全球视野。第二点就是本土意识。我觉得我特别提倡的就是,全球视野跟本土意识一定要结合在一起。因为如果我们只关心中国层面,那完全是使用非常狭隘的观点,只谈到我们身边周围的不平等、不公正,或者这种问题的话,不知道实际上中国的很多问题,一个整个国家的命运前途被一个世界性的潮流所裹挟、所前进的话,你只搞那一点东西,实际上是不够的,但是这是一个方面。另外一个方面呢,当我们有这种全球视野以后,我们感到,其实特别是对一个学者来说,有很多最有趣的理论上的问题,实际上是西方的问题。比方说,如果我们谈社会公正问题,如果我们不谈罗尔斯的话,就谈中国这些那么多不平等,你谈一辈子也,实际上理论上的价值很少的。那这是一个方面。但是如果我们要解决中国的社会公正问题,我们就谈罗尔斯,实际上跟中国问题,应该说是不是太相干的。我这两点之间,我觉得要保持一个平衡,是一个最困难的问题,所以我觉得我们任何一个既有知识又有追求、有志向的人,一定要把全球视野跟本土意识结合得非常好才行。我们现在谈全球化问题是这样,谈任何其他跟中国有关的问题,我觉得都应该是这样。

徐友渔

徐友渔认为一定要把全球视野跟本土意识结合得非常好才行。

大血汗工厂

陈:好,胡平先生?

胡:我当然觉得,他这个谈全球化呢,现在确实就是刚刚谈的,整个中国因素在中间起了很大的作用。特别拿经济上而言,那就是它一个大血汗工厂,你别的,福利什么的,当然在经济效益上,你就争不过它嘛!你像美国,你都要禁止血汗工厂,那就是说,让你血汗工厂开,那人家,就做不过人家嘛!它是从这个角度去提高竞争力的。你当然,你像全球那么大一个血汗工厂,你就把全世界的劳工都??了,如果你不价格降得跟我们一样的水平,你就争不过我们。

吴:我插一句,美国现在呢,血汗工厂重新出现,就是你讲的这个逻辑。我那个书里引了这个材料。中国的血汗工厂当然讲得更多一点。

胡:所以它这是,就出了很多新的血汗工厂,出了很多很多的麻烦在这。当然话说,就是你不管它全球化,对这个事情,哪怕跑出去,你叫世界停下,它停不住,所以说这一点就是,是和我们的价值观没有关系的。人类就是要一直走下去,所以你必须得面这个各种各样的问题。当然我刚才非常希望国光能够谈这个,至少第二本书能够快快地写出来,因为那个书,我想恐怕对我们的启发更大。而且这个书,再加上头一本书作为一个参照的框架,大概使我们理解这些相关的问题,一定是有非常大的好处的。

吴:谢谢胡平兄鼓励!

陈:如果这个企业赞助快快地到来,那么第二本书就会快快地出来,所以说我们一些网友里面,一些观众,也许会对吴先生的研究感兴趣。当然我们这些人都比较感兴趣。我们希望今天这个讨论,是对吴先生的书的一个初级的回应。胡平先生肯定会继续写书评啊,跟你进一步地讨论。友渔先生在国内,当初参与这个新左派的论战之中,写了很多这方面的文章,他实际上也可以对你这个书做一些深度的讨论。

徐:对,我也非常感兴趣。

陈:对,对。只有何频先生呢,讲他的病毒论讲了好几年了,是吧?今天实际上你们两个人的对话呢,在某个意义上……

何:我怎么叫对话呀,请教!你不能这样用词。

吴:我是被你培训!

陈:我可以把你抬高一下嘛!他把你抬到诺贝尔奖级的级别。

何:没有,因为他知道没有这个奖!

陈:所以说,我觉得你的病毒论和他的全球化的这个对话,应该可以让这个话题更深入,因为他提到劳动啊、资本啊,消费啊,提到这些具体的方式,就全球化如何改变这个市场经济和民主制度的一些内在的东西,对你的病毒论,我觉得在相当一个程度上是一种补充啊,甚至于一种更深入的一个讨论,所以说你们还是可以进一步去讨论这些问题的。希望我们今天这是个开端。我呢,这个节目我们也差不多了,因为我们还有一些别的安排,今天,所以说我们就此打住。再此呢,我非常地感谢吴国光教授从加拿大,这么不远万里,没那么远啊,但是也比较远,来到我们这,参加我们的活动。而且你今天创了好几个纪录!第一个记录就是说,我们的新演播室,您是第一位。

何:孟玄不算人是不?

陈:不,就是外地嘉宾啊,外国人。他是内地嘉宾。他是远方的,现在是最远的嘉宾,参加我们的节目,这是我们第一个荣幸。第二个,我们因为你来,我们开了一次中国研究院的第38次讨论会。

何:人最少的一次!

陈:那么这个模式,今天我们被证明,如果我们效果很好的话呢……

胡:这么坐在一起,人最多的一次。

陈:这是嘉宾最多的一次,这是你创了一个记录啊。那么中国研究院开会人最少的一次,第三个记录。所以说,创了好几纪录。我也希望网友对我们这种模式呢,提出一些建议和看法,以后我们会经常做这样一些圆桌性的讨论。最后还是给中国研究院做一个广告,就是我们一共开了38次会议了。我们从第一次会议到现在,每一次会议都有全部的录像和视频资料,都是深度关注中国问题的一些话题。有兴趣的话呢,请网友们去移步前往观看。这样的话,我们的中国研究院,希望我们的会越开越好,38次,48次,58次。

好,我们今天节目就到此为止,感谢徐友渔先生,感谢吴国光先生,感谢胡平先生,也感谢我们的网红何频先生,参加我们今天的讨论。好吧,我们就此打住,再见!

中国研究院的会议内容都可在明镜电视找到。

中国研究院的会议内容都可在明镜电视找到。

《全球化──西方敌不过中国?》连载16,《中国密报》第60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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