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於︰2014-10-12

春天,在这里发出声音
没有目的,仅仅为了
呼吸一口新鲜的空气

在清澈的河流里能倒影
一片绿叶,不沉溺一只蚂蚁
或者藏在老槐树年轮里
保住枝头干生长出嫩芽
却在这块日益陌生的土地
成为一个永远奢求的神话

还能说什么?不必说就清楚
一切的语言都是停屍房床单
肝硬化土地,黑夜漫长无边
必须有云从山峰的尖石飘过
才可能低头看到大地的舞蹈
在夏夜,浮现萤火虫的亮光

从天空鸟瞰,这块土地
总是以无解的方程式长叹
一条河流的倒车历史反反复复
两岸的茉莉花,开了又谢
芬芳传来枪声,如癌细胞剌入
一个民族无法自愈的伤口

今夜,星光沉入黑泥池塘
没有一株莲藕,鱼身抬头
唯有泪水凝聚成远方的山脉
成为一个接一个考古学遗址

文章来源:《开放》杂志2014年10月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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