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6年毕业于中南政法学院。北京宪政学者、网路作家。2002年前福建执业律师,2003至北京先后任《中法网》内容总监、《新京报》评论员、《法制早报》评论编辑等职务。2002年开始主持《宪政论衡》、《关天茶舍》等著名思想网站论坛。

美国副总统彭斯最近讲话中区分了中国和中共。可是对于美国友台派政治家来说,绝大部分中国人,是没有能力公开做出这种区分。所以我认为,美国应该大尺度提升美台关系,提高“两个中国”中中华民国对于整体华人的作用,这样就好让华人整体把自己当民国人,而不是中共人。

余英时比喻中国人罹患斯德哥尔摩症候群

对中国,余英时有个著名的劫机比喻。中共就是劫机犯,而中国人民就是乘客。当劫机犯“中国化”了,与乘客打成一片,油水难分,乘客患上“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前来解救的解放者就难办了,动一下劫机犯乘客纷纷反对你。幸好在一两年的川普贸易战和美台关系升温中,没见到这种现象的普遍性,即使中共煽动民族主义,在美国模式面前是无效的,箭头刚射出就纷纷落地。然而对于试图拯救中国人民于水火的美国政治家来说,要在中国人民尤其是中国知识份子面前,区分国家与政权,中国与中共,反华与反共,是很难的。一种类似黄祸的身份认同,实在让人头疼。很多“吐狼奶”程度很高的知识份子,在写贸易战文章时,面对美国,动辄说“我们”“我国”“我们党”,装得好像中共真的需要他们发言一样。

纳粹时期的德国地下抵抗运动使自己区别于纳粹,使德国除了希特勒的纳粹德国之外,还有另外一个德国,这是一个地下的,看不见的,被遮蔽的德国。纳粹德国是暂时的,另外一个德国是永久的;纳粹德国是邪恶的,另外一个德国是良善文明的;纳粹德国是祸害荼毒德国人民的,另外一个德国是捍卫保护拯救德国人民的。于是乎,中国的维权也造成有“两个中国”,一个是党国,另外一个是逐渐与台湾民国接轨的“地下中国”。

我认为中国知识份子是最落后的“短板”,因为他们老说“我们党”,“我党”和“我们”,好像他们就是赵家人,就是天生是中共人一样。“短板”在于拖后腿,在于没有认清一个常识:没有民国国体知识,不知晓如今混乱乃是党国体制与民国国体的冲突所致。以金钱外交为例,是合法性危机需要赎买合法性,不能认识到这个地步,只是一味地批判。对共党的话语批判是内部人之间的。批判就意味着你冒充党国的自己人。

民国在台湾,边缘反而成为中心

在我看来,回归第一共和是肯定的,但与其他国家的复辟转型比较,就是民国在台湾,边缘反而成为中心,如《圣经》说的边角料成为房梁,小世界反过来吞噬改造大世界。

美国民国共同体的概念,如果得以广泛接受,将来美国托管共管中国就有合法性依据,降低民族主义的阻力。支持共管的,不会当做卖国贼汉奸。同时获得民族主义的支持,自由派的支持。还有一个助力,那就是从民国时候就移民到美国的,同时跨中国,台湾和美国的大家族的支持。

为中国改革开放后移民美国的,89后移民的,以及后来移民的,在一个共同体内移民,还是在一个共同体之内,“楚弓楚得”。还能为他们将来回归中国预备道路。

维权自下而上由里及外,民国当归自上而下由外及内,交叉合拢之日就是成功之时。

共识在奔溃后的未来。我们以中共体制为阻挡中国进步河流的顽固堤坝,在堤坝内湖里虽然暗流涌动试图推倒堤坝,但形成共识形成合力是不可能的,形成了也会被打碎,而且也推破不了堤坝,因为受冲突反而越来顽固。因此,我主张的民国当归是在堤坝下流设置河道,洪水突破堤坝,必然要寻求出路,必须沿着设置好的河道奔流。所以要有共识,只能在下游,在奔溃后的未来。

民报2018-1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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