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二狗蛋:成都,一位84岁双目失明的老人笔耕不辍,他说只要活一天,就要揭露谎言还原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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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国西南省府成都市

新华公园附近

有一批右派老人

坚持了二十年定期相聚喝茶/聊天

随着时光流逝

这一群老人不断凋谢辞世

每次聚会,能来的人越来越少

其中

有一位名叫张先痴的右派老人

第一次听说张先痴老人的名字

是秋雨之福的丁书奇弟兄介绍《格拉古轶事》

希望我帮着在朋友圈推广张先痴先生的书

一个中国人写的书叫《格拉古》

难道他想和诺贝尔奖作品

——索尔仁尼琴的《古格拉群岛》争辉

是自不量力还是确有实力?

抱着这样怀疑的态度

我开始阅读丁书奇弟兄送我的《格拉古轶事》

没读到二十页

就被张先痴的叙述吸引

这是一本毫不逊色于任何一部诺奖作品的杰作

张先痴以轻松幽默的笔墨

把个人跌宕起伏的一生娓娓道来

在这个国家经历政权更替前后

个体命运曾为时代洪流的一枚棋子

他年轻时追求进步

与自己的显贵家庭决裂

他经历枪林弹雨生死离别

他参与土地改革

第一次见到组织内部斗争的激烈有人水库自杀

因为张先痴父亲张家驹为国军少将,中统华中区最高负责人

于1951年被枪毙,作为血仇家庭

张先痴很快被边缘化,然后打成右派

劳改队逃跑

坐牢23年

张先痴先生自己概括他一生经历

军人,诗人,犯人,退休老人

他为自己写的墓志铭:

他曾经是孩子,是才子,是天之骄子

也一度是傻子,是疯子,是回头浪子

最终是赤子,是刀子,是过河卒

张先痴出生于国军少将家庭

拥有优渥的童年,可谓民国公子哥

家里每天早晨喝牛奶,有专职司机

从国民党高官家的二少爷

到南充民政局工作人员到右派分子

坐上了命运的过山车

这是现实中

对某组织有热情幻想的青年最大讽刺

老人在被打成右派后逐渐反思

终于从年轻时对某组织的狂热中清醒过来

他在普林斯顿大学反右五十周年研讨会上说

当年划我为右派是错的,那时候我对领袖和某主义深信不疑

1980年他们为我平反,又是错的,因为我已经是一个彻底的右派了

15岁的张先痴和弟弟们,摄于1948年

如今耄耋之年的张先痴

每天坚持听VOA等国外新闻

国内外民主圈各种大小事

他了如指掌

当他听到逃亡美国的谢律师太太陈桂秋的控诉时

老人边听收音机一边泪如雨下

他说

我能感受到律师和律师家属的遭受的痛苦和那种内心的撕裂

现在的时代比我被打成右派的时代没有变好

反而更坏了

张先痴老人写作的情景

由于2016年脑梗动手术

加上双目失明

(从2014年开始基本失明略有光感)

就是这样一个双目失明的老人

坚持把自己这一生的经历的苦难写出来

后期,只有由老人口述和旁人记录

先后写了《格拉古轶事》/《格拉古实录》/《格拉古梦魇》三部曲

目前,第三部《格拉古梦魇》即将付梓成书.

一个盲老人

以自己微博之力记录历史,抢救历史

让我想起了古希腊诗人荷马

也许,只有荷马史诗、

才能和《格拉古》三部曲媲美

人类文学历史巨著

和张先痴先生熟悉了,

我建议张老师有空多出去晒晒太阳

去茶馆喝茶

他说:有一个河边茶馆晒太阳不错

8块钱一杯的茶太贵了,我舍不得

一般就在家门口喝茶,才四块钱一杯

老人家如此节俭

可见日子过得十分艰辛

经济的,身体的,年龄的多重压力

张先痴先生却始终没有放弃写作说话

张先痴身边很多人基于他健康考虑

都劝他《格拉古》三部曲写完就该放下了

他说,死人不能说话

我要替那些死去的冤魂说话

我必须把被谎言掩盖的真相写出来

我只要多活一天,

就要为老百姓的苦难呼喊

还原真相

个人的力量是微薄的,但我不会放弃

我问张先痴老人最大的心愿是什么

老人一字顿地说:

我希望有一天

普世价值的光辉能够

照亮这片土地每个黑暗的角落

张先痴画像, 画家梁焰作品

为张先痴老人不为命运妥协的精神点赞,他家里经济状况不乐观,欢迎长按二维码,多多打赏,本二维码为张先痴夫人所有,请放心打赏。感谢!

搜狐·人文历史部落
2017-0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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