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北京的四中全会和APEC会议再度上紧中共的维稳发条。中共当局将社会监控进一步打造得如《1984》所描述的一般,诸如:82万人参加国庆安保、100万人参与四中全会和APEC安保、建立起包括送水工、保洁员等在内的一支近10万人的涉恐涉暴情报信息搜集队伍、帝都街头又增加成千的电子眼、1万羽鸽子在天安门放飞之前必须检查腋下和肛门……天朝一年365日都是敏感日,帝都浑身上下处处都是敏感点。当局维稳到了草木皆兵地步,完全可以上演一部《V字仇杀队》、《饥饿游戏》式的新大片。

大规模动员民众参与维稳有着深不可测的目的:其一,造成声势,制造恐怖氛围,阻吓住维权及异议人士的街头抗争的可能;其二,裹挟更多底层民众参与维稳,如同电影《木乃伊》中的木乃伊王子印何甸用魔咒驱动众多僵尸,在群体参与、群体迫害、群体表演的狂舞中,完成对整个社会的集体洗脑与迫害,从而巩固极权制度。

但是在如此严酷的局势下,极权与人权力量的对比却正在发生变化。监控越甚,说明危机越深,说明抗争的力量在增强。天时、地利、民心向背、公民觉醒、道义增长,这一切都在朝着不利于极权力量的方向发展。

9月底,自香港的“公民抗命”运动走上街头,国内民众声援香港“占中”活动此起彼伏,如北京的韩颖等十余人举横幅支持香港;60多名在京访民打出横幅,声援香港学生、市民;广州、长沙等地也都有公民举牌支持“占中”;沈良庆、沈艳秋、黎建君、老莫、欧彪峰、王荔蕻、黎学文、叶海燕等几十位维权者剃发明志,声援“占中”;北京宋庄的艺术家们也以诗文、漫画、行为艺术等各种形式,表达了对香港的“抗命”运动的声援;武汉访民王芳孤身一人在北京南站举牌支持香港的“公民抗命”,表明奔走上诉的冤民们日益觉醒,他们从最初维护个人权益开始,转向公民维护社会正义的斗争。

当局的打压,不仅没能遏制国内民众对香港“占中”的声援,民众的抗争反而更加英勇。比如,宋庄艺术家刘琪鸣眼见同行纷纷受难,便发起暖冬捐款行动,捐助受难者家属,于是当局连刘琪鸣一并抓去;但抓捕刘琪鸣没能吓退正义的呼声,艾晓明、王荔蕻等人站出来,为刘琪鸣公开呼吁,民众的抗争可谓前赴后继。

实际上,近年来中国的“公民抗命”斗争是后浪推前浪。即使“新公民运动”的诸君子陷入囹圄,民众的抗争不仅未减,反而继续高涨。如2014以来,在建三江,江天勇、王成、唐吉田、张俊杰四律师失踪及公民声援事件;在北京,众人迎接袁冬出狱事件;在郑州,公民街头举牌抨击暴政事件;浙江基督徒公民保卫教堂和十字架的斗争;唐荆陵、袁新亭、郭玉闪、王爱忠等良心犯妻子们的抗议;等等。对比数十年来,中国民众对极权政权恐惧怯懦、顺命为奴的状况,已然有了巨大变化。

近来,网上流传一张北京丰台区政府的“石榴园全国两会保卫中风险以上重点人名单”,其中不仅有监控诸多访民和政治异见人士的姓名,而且标明了所应监控的级别。由此,我们可以看到政府秘密监控公民的非法行径,同时这也说明当局对日益增长的公民力量的恐惧,说明其对自己的专制统治已丧失信心。

现今,中国极权与公民力量的对比是此消彼长,极权统治力量日益衰落,而公民力量却日益生长。例如,毛当初还能找到张春桥、姚文元、郭沫若这样的御用文人,为其当打手,唱颂歌;而今,习只能找到周小平这样的五毛,当御用样板了。当初,毛发布任何一条口号,都是最高指示,举国为之“欢呼”;而今,习的“新文艺座谈会”遭到数千万帖子的嘲讽挖苦,当局不得不大规模地删帖封网。在今天的道义舆论战中,当局完全被动。习本想是大船左转,以毛为样儿,不成想却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当局本想大规模动员民众参与维稳,可事与愿违。网络时代,民众的总体走向是加入公民力量,而非助纣为虐。我们看到,无数的网民以各种漫画、视频、图像、段子、笑话来消解极权政权,令之删不及封不及,越删越锐,越封越盛。

受难的国人已经觉醒,其灵魂插上自由的翅膀。当国人愚昧不再,恐惧不再,当爱与和平、人权与自由的精神苏醒,国家极权就濒临其灭亡的界点。

2014.10.19

(《中国人权双周刊》第143期2014年10月31日—11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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