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3-24

中国是世界上自杀人数最多的国家,据说全世界每年大约有一百万人自杀,其中超过四分之一的自杀者是中国人。还有报道说,中国每两分钟有一人死于自杀,八人自杀未遂,自杀者中百分之五十是大学生,就是说,有一半是年轻人。这是中国的悲剧和灾难。但是更深重和更悲惨的还不在于此,而在于,当这些年轻人以极端的方式抛弃生活之后,留下的父母无法解脱,他们会长久地沉溺于伤痛,尽管他们的灵魂被无数次地拷问,他们却除了双泪长流,依旧不知所措。

我有个作家老朋友,他初婚的儿子上吊自杀了,他经常找我来聊天,以排遣胸中苦闷,时光荏苒,我却依然感到父亲心灵煎熬如前,不可释然;无独有偶,前几天电视上亦播出一个父亲的演讲,他极力鼓动女儿走向演艺圈,而后者承受不了演艺生涯的挫折而自杀。那位父亲讲到最后,有点语无伦次和精神恍惚,我断定,女儿之死,犹如巨石压在心头。我很同情他,这也是一位无法解脱的父亲。

电视主持人和父亲就女儿的成长问题,唇枪舌剑地辩论了很久,了无结果,我渐渐觉得,电视主持人和父亲都渐渐变成了另外一幕悲剧的主人公。他们不知道,没有爱的人生,都是死。我这里所说的爱,不是父与子之爱,而是更大的爱,是对赐予我们生命的基督之爱。我这里所说的死,也不是肉体之死,而是可以战胜肉体消亡而走向永生的死。

可见,这样的电视辩论没有意义,它既不能减轻父亲的痛苦,也不能使旁观者的心灵得以平静。因为,从表面上说,孩子自杀,是当代文化扭曲和传统价值观轰溃造成的;从本质上说,死去的孩子一如迷途的羔羊,因为没有是非和价值判断,他们变得善恶不分,当然也不会懂得生死的含义。

有人说,死去的孩子要对自杀负责。但我想,这话有失公平。孩子自杀,家长首先有罪。因为,孩子自杀是一定是因为亲人对他的背叛。源于亲近关系的背叛,也最容易将人推向绝望之路。仔细想想,我们对孩子出尔反尔、言之无信,充耳不闻或视而不见的时候,对一颗充满期待的心灵,是多么巨大的背叛,多么难以原谅的背叛啊。我们没有在第一时间给予孩子的生命和灵魂应有的关注。很多时候,我们找不到可以与孩子们对话的语境和语体,即使他们的反常行为和异样举动已经引起我们的重视,我们却深感到救助的无力和不自信——那是因为我们自己的是非观念和价值判断出了问题。试想,难道我们就比孩子更能分清善恶?我们就比他们更懂得生死的含义吗?

俄罗斯作家陀思妥耶夫斯基说:“没有上帝,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这就是告诫我们,抛弃信仰,世界将陷入混乱和疯狂,传统文化的毁灭将最终导致世界走向崩溃。自杀率上升是末世乱象的表现,也是不认识真理的人难以解读的现象,正如我们在电视上看到的那样。在这个问题上,大多数人类的判断都是主观的,基本上都是谎言而不是真理。很多所谓专家,他们对真理的理解充满了误读甚至歪曲。

所以,我们难以正确解读自杀,尽管人们观察和分析花了很多时间和精力,最终收益甚微。因为,世俗意义上的真理和基督意义上的真理有本质区别,世俗的“死”和基督的“死”风马牛不相及。上帝的死是与爱紧密相连,我们看不懂其中的差异,就永远也不会理解自杀,特别是青少年自杀问题的根源。

中国有句古话: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为什么?我们在生命终结的时候,注定会明白,我们无权审判任何事和任何人,但是,谁逃脱不了上天对我们的审判——我们一生所犯下的罪过和恶行都有本帐。

说到最后,我想告诉那两位死去了孩子的父亲,最终的可以拯救你们的只有信仰,满怀对基督的信仰,把日日夜夜对主的祈祷化作自己的呼吸,才有可能真正走出困境,掀掉压在心上的石头。我还想告诉全天下的父亲,记住圣经里的话:“管教你的儿子,他就使你得安息,也必使你心里喜乐。”(箴言29:17)趁着为时不晚,我们要做。

失去孩子的父亲啊,也许,你还没有发现,其实天尊已经将拯救你的人差遣到你的身边,他们会以各种需要你救助之人的面貌出现,期待你伸出友爱之手。当然,你对他们的援助改变不了你儿子已死的既定事实。但是你的善行,却可以点燃你心头爱的火焰,上天也会尽情呵护这朵爱的火苗。因为,只有爱之火才会创造奇迹,也会渐渐抚平你心头的创伤。

文章来源:作者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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